第96章 师父的法宝 作者:潇潇雨焉 叶圣叹和江诚昊立刻恢复常态,缄默不语。這丫头岂是能得罪的,狠起来谁的面子也不管用! 半晌,沒听到闲言碎语,顾盈盈這才换上真挚的笑容:“去云水间吃好吃的!诚昊,放你一天假!”說着吩咐人准备马车去了。 那边,两個大男人八卦热情依旧高涨,开始传音入密。 “元悟师兄怎么会动凡心呢?”江诚昊不解。 “被美色所惑呗!” “后果是什么?” “倒沒什么,元悟只說,会护她一世平安。” “不至于吧,我也知道师妹是天下第一美人,可是,不至于如此吧?” “你又不是沒听過那首诗,专门写她的,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叶圣叹感慨着。 “如此說来,师妹不愁嫁呀!怪不得她十七了,一点也不着急!”江诚昊恍然大悟。 “她要求高着呢,你最好别问她這個话题,否则她拿惊世骇俗的话砸死你!”当初在凌天顶,可不就是這样? 江诚昊摸摸自己的心肝,暗自记下师父的嘱咐,跟着顾盈盈去云水间了。 叶圣叹自然赞叹着這些大鱼大肉的美食,饕餮不已。顾盈盈和江诚昊都觉得這個人穿一身道袍,在這裡却又是酒又是肉,十分不和谐。不過谁让他们的师父就是這個样子呢? 叶圣叹啃着螃蟹:“丫头呀,最近承瑞侄儿动静很大呢!” “呃,什么动静?” 江诚昊在一旁纳闷:“怎么师父和凌公子都叫师妹丫头?” “笨蛋,”顾盈盈敲一下他的脑袋,“难道叫我盈盈嗎?” “呵呵!”江诚昊干笑。 “现在并州和豫州的武林界都在說他好话。看他的样子,是要奔着武林盟主的位子去了!”叶圣叹喝了一杯桂花酒。 “师父你怎么看出来的?”顾盈盈好奇。 “你师父我成了精了,再說也能算上几卦。” “那您說,他能当成嗎?”顾盈盈赶紧问,是了,都忘了师父能洞察些许天机。 “你這丫头在,什么事情办不成?”叶圣叹瞥了一眼顾盈盈。 顾盈盈只是笑。当然沒什么办不成的。 叶圣叹埋怨着:“当初让你嫁给他,你偏不答应,要是你嫁给他,以后就是武林盟主夫人了!偏偏還要做臣子,辅佐他。你笨呀,不做主子做臣子!” 顾盈盈不以为然:“话可不是這么說,为区区一個武林盟主夫人把自己嫁了,不值!皇后之位我還不稀罕呢,我要的是幸福。沒有就免谈,還不如银子来得实在!” 江诚昊瞥一眼叶圣叹,腹诽着:您老人家刚才還叫我不要說嫁人的事情,您怎么自己先开口了! “好了不說你了!承瑞最近动作這么大,崇光门主有些着急。” “所以才约了你?对了,崇光门主不会是想让崇光少门主当武林盟主吧?”那個冰块。看起来就不合适。 叶圣叹瞥了她一眼:“我记得沒教你术数呀,你怎么知道的?” 顾盈盈微笑:“猜的!不過我看他的想法不成!” “承瑞侄儿到底和你說什么了?上次在凌天顶,我看你们言笑晏晏的样子。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他那样一個九曲心思的人,居然和你变得這么熟!难以置信!那时候天啸老兄都以为你们情投意合了,差点就向我提亲了,幸亏我知道你心思,及时阻拦了!”叶圣叹酒足饭饱,抹抹嘴,看着顾盈盈。 顾盈盈只是云淡风轻地笑:“师父,您不觉得,我也是九曲心思的人嗎?” “你们两個果然像,就连那笑也是如出一辙。不知道的還以为你们是兄妹!”叶圣叹放下手中的鸭腿。 “所以,他就把我当知己,什么都告诉我了!不過我不认为崇光门少门主会对那個位置感兴趣。而且他也忙不過来吧?這边都沒法脱身。”顾盈盈說着自己的揣度。 江诚昊插话了:“师父,师妹,什么哑谜呢?” “這是武林的事情,你還是先操心你的美人吧!”叶圣叹转移了话题。 顾盈盈点头如捣蒜。 “何方神圣,我也去会会,给徒弟把把关!”叶圣叹来了兴致。 “师父,在玉堂春,您进去嗎?”顾盈盈浅笑,看了一眼他的一身道袍。 叶圣叹一张脸就僵住了:“不能請出来嗎?” “可以倒是可以,明天吧,对了师父,人可是我先看中的,您要是說不行,那是拂了我的面子!”顾盈盈說。 “看過再說!”叶圣叹敷衍。 顾盈盈翻了一個白眼,不再說话。 第二日,顾盈盈约玉芙蓉逛街。叶圣叹和江诚昊在暗处跟着。 “玉姐姐,好久不曾逛街了!”顾盈盈挑着发簪。 “是呀,你這個大忙人,忙完朝廷忙生意,忙完生意忙人情,怕是早忘了自己是女孩子吧?”玉芙蓉点着顾盈盈的额头。 “玉姐姐,别数落我了!我也不想呀!”顾盈盈拉着她的衣袖撒娇。 “你在别人面前一副女霸王的样子,到我這裡就只会撒娇!”玉芙蓉娇嗔着。 “我不比你嘛,你要撒娇,有诚昊师兄,我找谁撒娇去!”顾盈盈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玉芙蓉不依了:“好呀,你就知道打趣我,你那個诚昊师兄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来当說客的?” “玉姐姐,我看他挺好的,你为什么不答应?”顾盈盈赶紧追问。 玉芙蓉叹口气:“我這辈子,早就打定主意自己一個人過了。” “我還是在南阳初见的时候那番话,之前你要寻死,我說,我都沒有想着寻死。我一直在求生,求生活得更好,你又有什么立场寻死?我到现在還孤身一人,是因为沒有一個這样的男子,真心爱我护我。可是你有,玉姐姐,你告诉我。你真的,沒有动過心嗎?”顾盈盈拉着她,走到一個偏僻一点的地方。 玉芙蓉低着头,沒有說话。 “玉姐姐,我不是当說客,我只是为有情人感慨,既然 有情,就应该在一起,就应该幸福!” 玉芙蓉抱住顾盈盈:“妹妹。我怕,我好怕,若无爱,岂有恨?若无爱,岂有伤?而且,我不配。我根本不配!”然后是一声叹息。 顾盈盈拍拍她的背:“我也挣扎,我也明白這两句话的道理,我也是過来人。罢了。自己的心结,還是要自己解开。” 两個人遂携手继续逛街。 叶圣叹在暗处评价:“想不到還是個才女,长相還不错,性格也還好。” “這长相叫還不错?那什么叫好?”江诚昊不满。 叶圣叹暗道,沒见识的小子:“你是情人眼裡出西施,我是见過天下第一美人之后,标准瞬间提高不少。” 江诚昊瞥了一眼叶圣叹。 “教你一個百事百成的法宝,”叶圣叹悠然一笑,“置之死地而后生!” “置之死地而后生?谁死?”江诚昊不解。 “难不成還是她死?”叶圣叹說完不再开口,径自走了。 江诚昊则在反复琢磨這句话:置之死地而后生? 年前。莫师傅把顾盈盈要求的烤箱做了出来,顾盈盈大喜過望,当即烤了一些蛋糕和曲奇。叶圣叹自然有有口福了。直称赞這些点心松软可口。于是,顾盈盈就准备拿曲奇和蛋糕作为拜年礼物,而给宫中的那些,全部加入了清心丹的成分,防止有人中途下药栽赃嫁祸。 大年初一,顾盈盈携着蛋糕和曲奇进宫,给皇上的那一份,是用刻着“国泰民安”的模具做出来的蛋糕,而给太后的,则是“福寿永康”。太后上了年纪,特别喜歡這种松松软软的糕点,意头又好,当即询问做法。顾盈盈只說需要特殊的工具,待工具做好了,再来教御膳房的人使用。 于是顾盈盈又一次在宫中、朝中风头大盛。 到了给秦王府拜年的时候,李章也在,他问李筠:“三哥,你說,小唐风头会不会太盛了?要不要叫她避一避锋芒?我怕有人对她不利。” 李筠淡淡一笑:“她很聪明。” “怎么說?”李章不解。 “她不需要避什么锋芒,沒有根基,就算再盛也不会如何,要是沒有风头,就会被人踩到泥土裡面去。”李筠看得十分透彻,只是他不知道,顾盈盈是有根基的。 李章点头称是:“三哥,還是你厉害!” “你去让小唐到我书房来,我有事情问她。”李筠說。 “好!”李章答应着就去了。 顾盈盈和娄燕婷寒暄了一番,又逗了襁褓中的熙儿,就走进李筠的书房。 “王爷找唐晚何事?” “本王是找你要银子的。”李筠十分直白。 “多少?” “二十万。” 顾盈盈浅笑:“我能知道做什么用嗎?” 李筠沉默。 “不說也沒关系,我只是不喜歡做亏本生意。初八,聚盈钱庄就会帮你开一個新账户,名字是秦少游,密碼是,”顾盈盈拿起一张纸写下密碼,然后递给李筠,“记住了?” 李筠点头,那张纸瞬间在顾盈盈手中灰飞烟灭。 “亏本生意,本王也不做,只能告诉你,和太子有关,后续可能還会要银子,你做好准备。” 顾盈盈只是点头,明白這是一個大局,大到李筠不能說。不過也好,知道的人越少,成功的几率越大。李衡,我等着看你成为阶下囚! 辅国大将军府,杨毅涵吃着顾盈盈送来的曲奇,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這小女人做的东西還是這么好吃。 飞扬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的表情,心中不由哀叹:主子思春了!春天還沒到呢! 初十那天,顾盈盈和江诚昊送走了师父叶圣叹,于是短暂的假期结束了,又开始了忙碌。顾盈盈在枫丹白露见傅泽兰,考察一下她最近的“学业”。 “学医最重要是实操,你现在对《黄帝内经》和《伤寒论》的理解基本上可以了,明天开始,我会带你去善堂,那裡的穷苦人很多身体都不好,你给他们把脉,我要看你开的方子。” 傅泽兰欣喜:“谢主子!” “你最近武功进步還可以,但是我的记账法你還是学的不到家,這是我最近编的《会计教程》,你拿去,抄一遍,然后十天内把它還回来!”抄书,其实是一种很好的学习方法,特别是对于细节很多的学科。 “是,属下一定竭力完成!”傅泽兰接過书,退了下去。 第二日,顾盈盈就带着傅泽兰去长安的善堂让她给穷人把脉、开方子,接着自己再把一遍,指导她可以改进的地方,還免費给他们发放药材,最后在善堂招募了一批身体健全可以干活的青壮年入曼陀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