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再回游轮3
這些人将是第一批知道最确切消息以及应对方案的人,其余的普通人,将在晚上7点的礼堂裡得到详细信息,以及下一步要做的事。
别說什么公平、人权、民主,在這种全船上下共存亡的时候,沒能力的就是沒有发言权。
于冰站的位置并不显眼,但却是一個视线良好的地方,所以能在莫小尧进来后,第一時間对她招手打招呼。
低声跟姜堰和乐音說了两句,莫小尧面瘫着着脸往于冰那边走,這种时候,站在自己這边的能人越多越好,她不介意去找個熟人来帮忙。
当然,她也就這么一個熟人了。
“小尧,你也来啦?”于冰往边上站了站,给莫小尧留出点空间,现在人還沒到齐,四周乱哄哄的,也沒人出来组织一下,想找個清净点的地方待着都不容易。
“嗯。”莫小尧接受了于冰的好意,自然地站了過去,“苏万福的公告,你怎么看?”
于冰翘起涂抹了口红的鲜红双唇,笑容如绽放的罂/粟一般,既邪恶,又迷人,让周围几個不经意间看過来的男人差点当场失态。
“還能怎么看,见招拆招啦。想杀我,我也不能站着让人白杀,总是要反抗的。”
“這倒是。”莫小尧点点头,并不擅长跟同类套话,干脆单刀直入,“我們也是這么想的,你要不要一起行动?”
“好的呀。”于冰应了,自然地牵起莫小尧的手,“我們過去,還是叫他们過来?”
莫小尧就觉得于冰的手很凉,仿佛一直暴露在刺骨的寒风中一样,沒有半点温度。不過惊讶也就是一瞬间的事,還是眼前的事比较重要,莫小尧沒把這個放在心上,只以为是她跟曾经的自己一样,血液流通不好,总是手冷脚冷。
莫小尧对姜堰他们招招手,示意对方過来,這才对于冰解释道:“让他们過来吧,這边视野比那边好。”
于冰依旧是那副笑眯眯好說话的样子,点头开口:“好的呀,我也觉得這边比较好呢。”
姜堰和乐音走過来后,彼此之间又重新介绍了一遍,刚說了沒两句话,就听到有人敲了敲桌子,周围嘈杂的声音渐渐降了下来,目光也都逐渐集中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窦望,猛虎帮的掌权人,在他身边,是他的那個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哥哥,窦锐。
显然兄弟俩在来之前已经商量好了,所以窦望沒有浪费什么時間,单手撑着桌子,脚下用力,一個轻盈的跳跃就站到了高处。
“诸位,苏万福的公告想必大家都听到了,现在能站在這裡的,都是至少通关2次副本的人,希望大家等下能踊跃发言,群策群力解决這次难关。别忘了,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生死与共——之前团灭過的事,想必在场的也都知道了吧?别想着自己置身事外就能平安无事,船上凑不够人进本的话,终究還是一個死!”
猛虎帮向来是船上的第一大派系,虽然是良莠不齐,有能人也有垃圾,但不可否认他们的势力最强,所以现在由窦望来主持這次会议,其他人也沒什么意见。
图书馆的门已经被从外面关上了,這次守门的人数又增加了一些,之所以不选小剧院作为开会的地方,一是因为那地方太大,看守起来不容易,說话也得用麦克才能让大家都听到。二是那裡的门就是摆设,永远敞开,根本关不上——想偷听的都不用进去,听力但凡好一点,坐在三楼酒吧就能把裡面的发言听個一清二楚,毫无秘密可言。
所以,几大派系老大最终還是把会议地点定在了图书馆裡,反正這裡都快成他们的专属会议室了,真正来看书的人反而是寥寥无几了。
“大家先随意找地方坐吧,一直站着看着也乱,都坐下,反正這件事估摸着不可能很快谈完。”窦望說完,率先盘腿坐在了桌子上,他哥哥窦锐则早就有人给搬了椅子過来,静静地坐在那打量着众人了。
莫小尧他们這边离着近的只有两张桌子,想找椅子就得去抢了,实在不值当的。干脆,就她和于冰一张,姜堰和乐音一张,直接坐了上去,倒是比坐着椅子的高出了半截,视野也挺开阔的。
窦锐一直在皱眉看着,单纯坐下這個动作,从自家弟弟說出来之后,大约4分钟,屋内的人才都算坐安稳了。這還仅仅是坐下的要求,如果换成是更具有危险性的……他已经有些不敢想效率会怎样了。
“船上的公告不是很详细,我先来說說我知道的吧,大家不管是知道還是不知道,都再听一次,沒坏处。”
窦望双手搭在膝盖上,脸色平静地重复了一边苏万福說過的话,莫小尧静静听着,发现跟乐音跟她转述的內容相差无几,倒是有点惊讶乐音的记忆力了。
“我知道的,已经都說了,再多的苏万福也不肯透露。之前我們的船团灭過,一個资深者都沒有给我們留下,我們也根本不知道会在补给点遭遇敌对船只——别抱侥幸心理,对方很可能知道我們非常弱,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大发慈悲放過我們上。”
窦望說完,四周议论声就都起来了,不少人都在跟自己的朋友讨论着這件事,毕竟之前這些情况只有派系大佬们和姜堰這边知道,很多只是通关2次,但沒闯出什么名头的人,還是第一次听說。
莫小尧偏头看了看于冰,发现她一脸平静,完全沒有周围人震惊的样子,不由得开口问道:“你都知道了?”
于冰点头:“我有我的消息渠道,抱歉不能告诉你呢,小尧。”
莫小尧沒觉得這样有什么不对,很自然地回答道:“沒事,我就是怕你不相信,想告诉他說的都是真的。”
“窦家兄弟的话,還是可靠的,要是那個鲍宏說的,我倒是非得再去求证一遍了。”于冰指了指那边端着杯子正喝水的鲍宏,悄悄說道,“那個就是鲍宏了,你遇到他可要小心,可会骗人了。”
莫小尧往那边瞅了一眼,认出了是上次在餐厅裡碰到的老者,偏头问道:“你被他骗過了?”
于冰笑得眼睛都迷成了一條缝,口中语气却带着一股子冰碴:“他呀,我在来船上之前就认识了,老奸巨猾這個词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莫小尧试探着问:“新手副本?”
于冰摇头:“不止。”
莫小尧:“那是?”
于冰:“不要问了,說来话长,你只要记得他說的话,最好一個字都不要信就对了。”
莫小尧默然,几秒之后才点头开口:“我记下了。”
听莫小尧這么說,于冰就又笑了,像大姐姐一样摸了摸她的头,說道:“妹妹听话,姐姐疼你。”
真是個可爱的孩子,经历了那么多,应该已经硬起心肠,不会被骗了吧。
莫小尧:……行吧,妹妹就妹妹,你高兴就好。
经历的副本多了,她的心志也渐渐坚韧,于冰不再能对她造成迷惑效果,但好感依旧,对于冰,她总有一种从心底产生的說不清道不明的依恋。
莫小尧可以确定自己是直的,那种依恋也不是源于爱情,而是一种熟悉的,让她偶尔会在午夜梦回泪湿枕巾的依恋。虽然不够理智,但她决定相信這份直觉,所以才会跟于冰接触那么多次,越来越熟悉。
此时的场内,差不多又重新安静了下来,似乎大家都跟自己的小团体交流完毕,虽然沒人能拿出什么主意,但至少都肯安静下来继续听窦望怎么說。
“我們现在還不知道战斗方式是什么,但既然是战斗,肉搏战是免不了的,我希望大家能联合起来,相互配合,别计较個人利益得失,以大局为重。”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把我們這些小团体的人当炮灰用?”
窦望刚說完,就有個人阴阳怪气开口,看样子也是個3、4人小队的头领,此时正抱着胳膊斜着眼,一脸不服地翘着下巴說话。
“我不会那么做的。”窦望眸光暗沉地看向他,语气平淡无波,“你要是不信,可以签订系统契约。”
“嘁!那玩意就真的那么管用嗎?我們可都是大老粗,万一玩了什么文字游戏,我們可看不出来。”
窦望闻言,压了压心中的火气,依旧语气平和地回答:“也可以你拟定條款,我們签字,你自己总不会坑你自己吧。”
“那可不一定,万一我們昏头了呢?”那人說完,侧头跟身边的人說了句什么,虽然听不清,但从他们突然发出的哄笑声中,也能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一直沒說话,静观其变的窦锐突然开口:“那你们想怎么办?”
“我們?我們根本就不想淌這趟浑水,既不想听你们指挥,也不想参加什么破战斗——为全船人奋战?哥儿几個還沒你這個小白脸那么高的觉悟。”
“草!别给脸不要脸!敢說我哥?你他妈找死!”
窦望突然爆发,从桌上蹭地站了起来,脚下用力,再下一秒,就蹿到了那個挑衅的男子面前,在他惊愕的眼神中,一拳轰出,夹杂着让人牙酸的骨裂声,在众目睽睽之下砸碎了那個人的下巴。
而這個时候,那個男人和他身边的手下,甚至都沒反应過来,别說招架還手,就连动都沒能动上一下。
高下立判,一拳足以。
作者有话要說:团战是要有准备哒~~实在不想做数学题了,统一說一下哈~
1、免战牌,是作用于整艘船的,挂上就可以避免一次战斗。這個东西三国演义啊、說岳全传啊、薛刚反唐啊之类小說裡都有提到,跟别人的沒关系哈。
2、姜堰和乐音不是不拿出道具,而是我沒详细写他们的具体分配,以及他俩真的是么得可拿的……就小尧每次都能补充道具,他俩纯粹是靠运气从副本裡带了,所以三人身价最厚的是小尧,而且将来道具分配也是谁最适合谁拿,不存在占便宜的情况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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