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杀人如麻
此时的他进食速度无比迅猛。
一整箱饼干已经有差不多五分之一左右被他囫囵的吞进了肚子。
同时又伸手探入怀中,借着衣服的掩护,从随身仓库裡取了一瓶矿泉水出来。
拧开瓶盖,仰头‘吨吨吨吨吨’的喝了起来。
为了能够喝的更快,陈言单手微微用力,将矿泉水瓶直接捏成了一团,裡面的水立刻全都被挤了出来,使得陈言只用了不到一秒多钟的時間,便将一整瓶矿泉水喝了個干净……
打了個嗝,陈言双眼之中的猩红之色稍稍褪去了些。
這点食物的摄取对于现在的陈言来說,连‘垫一垫’的标准都够不上,但至少能确保他不会因为過度的饥饿而失去理智!
‘秃鹫’李豪则是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陈言這饿死鬼投胎一般的表现,让李豪总算是意识到了什么!
只不過李豪才刚刚回過味来,還沒来得及做出更进一步的反应,秦有容便已经猛的娇斥了一声,闪身朝着李豪扑了過去!
陈言和秦有容配合相当默契。
在秦有容朝着李豪扑去的同一時間,陈言也原地炸起,悍然朝着李豪身旁的四名一级觉醒者冲去!
都說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但這其实也是有前提條件的。
对于普通人来說,那当然是不管在什么状态下,枪都是最好用的。
赤手空拳的情况下面对着枪械的威胁,最好的应对办法就是老老实实的举手投降。
哪怕有一丝多余的想法,都是对枪械的不尊重!
可对于觉醒者来讲,眼下這甚至還不到两米的距离,想要使用枪械进行攻击,便着实有点开玩笑了。
突破了正常极限的身体强度提升,注定了会让觉醒者拥有远超普通人的速度和反应能力!
這点距离,若是秦有容想要举枪射击的话,都不用等‘日蚀’步枪真的被举起来,仅仅只是胳膊的前置动作出现,都必然会立刻引来李豪的攻击。
所以秦有容毫不犹豫的放弃了对‘日蚀’步枪的使用,選擇了欺身而上、和李豪进行缠斗!
即便陈言才刚完成对二级觉醒药剂的注射和吸收,秦有容也相信,把那四名一级觉醒者交给陈言去对付,不会有什么問題!
事实证明,秦有容的判断沒错!
如果沒有前来幸存者营地的途中、连续击杀了几只丧尸的经历,那么面对着当下這样的局面时,陈言必然還是会有些手足无措的。
可陈言终究是见過血了!
就算之前杀的都是丧尸,并沒有真的杀過人,但起码有了相当的心理准备,不至于遵纪守法到面对着這些敌人时下不了手的程度!
根本沒给那四名一级觉醒者任何反应的時間,陈言转瞬便来到了其中一名一级觉醒者的眼前,双手仿佛铁钳一般的抓住了這名觉醒者的脑袋,毫无保留的双臂用力,伴随着‘咔嚓’的清脆响声,干净利落的扭断了這名一级觉醒者的脖子!
接着又双手松开,左右手顺势分别抓住了两边的一级觉醒者,凶狠的拽着這两名一级觉醒者的脑袋,双臂合力,把两名一级觉醒者的脑袋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
‘哐’!
两名一级觉醒者的脑袋就像碎裂的西瓜一样,当场被开了瓢。
红白交织的液体从两名一级觉醒者的脑袋中迸发了出来,這两名一级觉醒者和那被扭断了脖子的一级觉醒者一样,齐齐的软倒在了地上……
兔起鹘落之间,陈言连杀三人!
三名一级觉醒者别說做出防御的动作了,他们就连本能的想要发出声音,都沒能做到!
而此时的秦有容才刚刚和那李豪交上手!
可见陈言的行动到底有多么迅捷!
其实二级觉醒者和一级觉醒者之间的差距,远沒有当前呈现出来的這么夸张。
正常情况下,八到十名一级觉醒者互相配合,是足以抗衡、甚至击杀一名二级觉醒者的。
李豪身边的一级觉醒者虽然只有四人,但如果准备充分的话,勉强和陈言打個平手也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陈言才刚刚完成了基因药剂的注射,尽管身体强度得到了提升,却不可能立刻熟练的掌握二级觉醒者所拥有的力量!
眼下又处于极度饥饿的状态,能发挥出三成二级觉醒者的应有战力,估摸着都是最乐观的判断了。
奈何秦有容抓住的动手时机過于精准,秃鹫李豪根本沒来得及提醒自己的手下!
而陈言的行动又足够坚决,這才达成了一個堪称完美的战果!
唯一還活着的那名一级觉醒者骇然色变。
看到另外三名和他同层次的弟兄一個照面就直接无了,這名一级觉醒者丁点沒有犹豫,非常从心的立刻選擇了掉头逃跑。
秃鹫李豪见状,鼻子都给气歪了。
眼见陈言径直朝着他那逃跑的手下追去、并且眨眼的工夫就已经追上,李豪一咬牙,拼着两败俱伤的架势,强行逼退了和他缠斗的秦有容。
然后看都不看剩余的那七名手下一眼,同样選擇了转身逃跑!
因为李豪发现,秦有容在刚刚那一瞬间所爆发出来的实战水平,居然只比他些微的差了一点而已!
再加上跟着秦有容一起的年轻男子,明显也已经成为了二级觉醒者,如果他不马上撤退的话,一旦被两名二级觉醒者缠上,那他怕不是会凶多吉少!
秦有容眯了眯眼,并未選擇去追击李豪。
看到陈言将那名逃跑的一级觉醒者也当场扭断了脖子,秦有容面无表情的端起了‘日蚀’步枪,接着毫无心理波动的连续扣动扳机,把被扔下的七人顺次点杀!
相比于觉醒者,這七人都只是普通幸存者,充其量比其他的幸存者强壮一些罢了。
面对着急转直下的局势,這七人完全反应不過来,便齐齐的变成了尸体……
杀完了人,秦有容迅速拎起了被陈言遗落在地上的饼干箱,旋即又一個箭步的来到了陈言的身旁,急促道:“快跑!回家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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