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拜年 作者:彩虹鱼 作者:彩虹鱼 类别: 更新時間:1001 本章字数:2942 魅无端眼皮跳了跳,怎么還沒忘?只得回家揭了皮并给她铺上。 “你眼光倒是刁,這皮产自幽冥深处,我费老大力才弄来那么几张。” 卿未衍看她眼,走了,并未要回镜鉴。 商未明也走了。 商未明又說了玉临陌找她的事:“都是你惹出来的,你搞定。” 商未明挠着下巴:“竟然還能影响天气,你這本事,比符都好用。” 云不飘干笑:“凑巧了。” 三人心中都道,巧了,和我們见過的也不一样,你天上地下独一份。 商未明看她一眼,悠悠一叹:“我觉着以后這可能是你的家常便饭。” 云不飘一個哆嗦。 云不飘笑嘻嘻:“头儿,明天见。” 她记着呢,得给大家发红包。 出了屋子伸懒腰,眼角有什么一闪。云不飘望去,从地上捡起一個铁牌,上头一只矫健的燕子。 “這是什么?” 东福适时出现:“哦,王府的沈侧妃来找你道别,說她去边关了,让你以后有机会找她玩。” 云不飘心头浮起不妙的预感,假如她认知不错的话,沈彤应是不可能离开王府的,除非—— 要不...她還是不要去王府拜年了。 不,這样岂不是显得她做贼心虚? 她收起铁牌,内心挣扎到了前头,众人围上来贺喜拜年,云不飘大方直接拿出金條发给大家,一人十根,十全十美嘛。 几人捧着金條,内心竟然平静,每日数金子已然麻木。 云不飘打听外边的事。 這可有得說了,别說白日,就是现在,此时此刻,附近的老百姓家裡還灯火未灭呢,肯定打得热闹,足足闹腾一宿啊。 闷头闷脑的扈叔来了句:“一家之主,总得分個主次。” 弱弱的,吸引的人唰的全看他。 问芳不客气道:“用力气分上下,野蛮人。” 环珠:“不讲理儿。” 孟婆婆慢悠悠一句:“今春還办不办喜事了?” 手裡有钱了,已经下定說好开了年天气暖和了就成亲。咋,看人家小寡妇力气大担心自己压不住不娶了?你倒是满城裡找個沒力气的。 扈叔更弱:“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意思是——” 口條笨,說不上来,急,怕婚事飞了。 孟偿笑道:“扈叔意思我明白,两口子過日子你敬我爱,各退一步。” 扈叔猛点头:“我就是這個意思,我就是這個意思。” 云不飘便道:“所以,這是個尊敬的問題。敬重,萌发于人性,而力气,体现在兽性。所以,本质上是兽性与人性的搏斗。” 几人张大嘴,怎么什么事情到你嘴裡就拔那么高呢。 云不飘继续道:“或者說,是自我约束或是放纵自我的斗争。约束自己,固然一时的不爽,但成功后带来的益处,是无可想象的。” 毕竟人的精力有限,但人类全体的精力摆脱了低阶趣味升到高等层面的时候,是人类整体的升华。 這個低阶与高等,只是表明人类发展长途中的不同阶段而已,相对而言。 比如大家都能理解的,喝开水总比喝生水安全,吃熟食总比吃生食好消化,最直观的好处,寿命延长了。 只是有些事情带来的好处短時間能看到,有些事情带来的好处却需要长時間来驗證,但,每次改变都是进步。 云不飘叨叨不停,除了孟偿,都不同程度的懵,问芳也有些迷糊。 于是她叹气:“要普及教育呀。” 心裡把這個事记下。 她道:“等下我去王府拜年,对了,咱家茶楼几日开门?” 众人无语,你還是老板呢。 “初八,大吉大利,初八开市。” 云不飘点头:“行,你们多张罗。” 众:...所以你问這個的意义何在。 云不飘回去泡了個战斗澡,水符火符拿捏好分量往浴桶裡一丢,便是一锅好汤,选了一身颜色浅淡的红衣裳,虽然是去讨红包,毕竟年龄在這,哪好意思穿成红包,外头披水青的披风。 大氅就算了,万一玉临陌翻脸,大氅太重不好跑。 头发重新梳了遍,对着镜子愣了会儿神,唰起身进了空间,拿出几只药剂来,往坑裡一倒。 “别說我不仗义,我云不飘自己挖坑自己填。” 不知名物质进入大地又进入空气,植物们表示一回生两回熟,它们已做的娴熟。 东福驾着马车,送云不飘去王府,今個儿是初三,仍是走亲访友的黄金时段,但大街上鲜少有人走动,却不冷清,除了闭市的铺子,凡是有人住的地方,均传来热闹的声音,虽然大多不太和谐。 云不飘托着腮,与东福道:“不愧是過年,真热闹啊。” 空气都特别活泼呢。 东福无语,他道:“凡人的年节,我也经历過的,往年這個时候,街上人可多,還有兢兢业业的流水摊子呢。” 大店铺不开门,可街头仍是不缺吃不缺玩,毕竟小钱对老百姓更紧要,关键时刻能救命呢,沒有良田千倾,哪有资格只花不赚。 今年,可真是干净啊。 云不飘抿嘴:“大過年的,休息休息嘛。” 东福哈哈:“休息沒休息我不知道,皮子肯定都紧了。” 架沒少打。 云不飘就道:“這就是生活的气息。” 东福甘拜下风,人家一点儿不愧疚的。 云不飘:我愧疚個屁,我在促进社会进步。 卫启慧看到云不飘又开心又幽怨,拉着她进内室赶了人說悄悄话:“沈彤她走了。” 云不飘有一秒心虚:“啊,我知道的,她来找我告别,可惜我喝多了,沒见着面。” 卫启慧幽幽怨怨:“府裡一下就冷清下来了。” 云不飘心想,跟走的是你媳妇似的,小心翼翼问:“叔他——” 說到這個,云不飘不得不提出质疑:“雷劫是這样度的?這和我在书上看到的不一样。” 卿未衍无语了下,說起初一那天自己的发现。 哪裡還想得起来,云不飘挠头:“不知道。” 睡得好好的,突然脸疼,谁都不会记得梦裡什么吧。 “怎么就有关系啊。”云不飘嚷了句,在三人的注视下默默低了头。 商未明:“你做梦了?梦见什么?” 他是提醒她,要尽职,谁知人家感受了下,诚实的点头:“稳妥,前所未有的稳当。”越来越稳当了呢。 云不飘瞪大眼:“我可沒承认啊。” 商未明便道:“人心浮动,你的大阵還稳妥?” 魅无端也要走,云不飘扯住他袖子,笑嘻嘻伸手:“头儿,新年好。” 魅无端无语看着她白生生的手心,凡人的年夜游不過,他可沒红包随时揣身上。 “头儿,我要你椅子上铺的皮,暖和。” “...综上所述,你的呓语一出,雪情立即随之变化,你敢說与你沒关系?” 商未明:“...” 提醒:“你最好想想法子,不然保不准明個儿你還得下饺子。” 閱讀請关注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