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孟江华的心思,恶心的怪物!
他看事情的角度,一向都是很客观的,否则他也不可能明知道老周之前忠诚于孟江东,现在却還将老周叫到自己的地盘面谈。
老周也是個聪明人。
他看事情的角度。
一直都是相当清晰透彻的。
在孟江华来之前。
他一直觉得。
孟家要沒落了。
孟家在孟中远的手裡,会越发的壮大,那是因为孟中远有這個能力,他是一個有能力的掌舵者,他的带领下,孟家理应越来越强大,再加上孟中远接住了祖辈的蒙阴,拿着祖辈遗留下来的人脉与关系,孟家在孟中远的手裡也确实壮大了不少。
无论是商业。
還是政界。,
亦或者是军等等。
孟中远尽最大能力。
让孟家的人进入各個有职权的地方。
当然了。
他根本不需要以权谋私。
很多单位,只需要正常的资质就能进入,這一点孟中远一直很小心,不在這方面留下太多把柄,总之孟中远這些年来,所有精力与時間,几乎全部用在了经营孟家這件事上。
這一点老周是看在眼裡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
孟家在孟中远的掌控与经营中蒸蒸日上。
在龙国超级家族之中,一步一步的向上攀爬,逐渐成为了顶级世家,无人能出其右。
然而。
這就导致了一件很严重的事。
孟江东這個独子无人教育。
孟江东的妈妈死的早。
除了孟中远能管的了他之外,其他人根本沒资格管,别說老周這些佣人了,哪怕是孟江东的亲叔叔或者亲舅舅姑姑之类的来了,也都得被孟江东這個纨绔爆骂一顿,這并不离谱。
从小就沒人管。
养成了孟江东的嚣张跋扈。
孟中远起初并不知道儿子已经到了這种地步。
因为孟江东很聪明。
在孟中远面前相当乖巧。
或者被人捅到了孟中远那,也会当场乖巧的道歉,该被罚被罚,该挨打挨打,但坏就坏在,孟中远管一次不可能次次都有時間去管,大多数的时候孟中远都不在家。
倘若有人捅到孟中远那。
导致了孟江东被责罚甚至打骂。
用不了多久,孟中远必定会出差,而且時間会很长,這個时候,那些告状的人就要遭殃了,不管是外人還是自己人,最狠的一次是孟江东的亲姑姑,還是女亲戚,当时跟自己的亲哥哥孟中远告状,因为孟江东把他的儿子打了,打的還挺狠的,告状情有可原。
那次孟江东被孟中远狠狠暴打。
事后孟中远走后。
孟江华直接带着几十号人。
冲进了姑姑的别墅。
连姑姑带表弟,甚至姑父一家,全部都暴揍了一顿,揍完以后,当场拿着刀子威胁姑姑一家,如果敢再跟他爹孟中远告状,下次就拿着刀来宰了你们一家
姑姑是真怕了。
因为她知道。
孟江东這個小子是真的敢這么做。
曾经孟江东祸害了人家的良家闺女,别人找上门来讨說法,不但沒淘到說法,反而被孟江东暴揍了一顿,对方去局裡告状,恰好裡面有孟家的人于是将這件事压了下来。
之后。
孟江东亲自将人秘密带走。
一家三口,包括那個被祸害的女孩。
直接带到了海上。
结局不用多說。
后来尸体被渔船找到,但死无对证,根本无法确定是谁动的手,即便有人猜测可能是孟江东,但那又如何。
沒有证据。
沒有人能治罪孟江东。
即便能治罪又如何?
孟家的手段与人脉。
在孟中远的经营下。
早就到达了一個相当恐怖的地步。
想要保住孟江东并不难。
不要以为是亲姑姑,就能在這场事件中占到上风,大家族的做人做事并不是普通人的三观能定义的,只有孟江东的亲姑姑最清楚,事情上升到這种地步,哪怕是自己的亲哥哥,也不会站在她的這边。
只因为。
在孟家的掌舵人眼裡。
继承人大于一切。
哪怕孟江东是個纨绔子弟,是個畜生。
但他仍旧是未来的孟家继承人。
就凭這這一点。
孟江东就有资格肆无忌惮。
自那次起,孟江东的姑姑再也不敢在孟江东面前叫板,以后来孟家串亲戚,更是多次在孟中远面前夸赞孟江东越来越懂事了,表示孟江东未来肯定是個优秀的继承人,孟江东很爱听這個,虽然知道這就是拍马屁。
也是自那次起。
老周彻底明白。
沉迷于享乐,沉迷于马屁,沉迷于欺负弱小的孟江东,将不会有大出息,未来的孟家如果真的落在孟江东的手裡,怕是会彻底破败。
這件事,
当时的孟中远也看的透彻。
哪怕是现在的孟中远、
依旧明白孟江东有多愚蠢,多么沒出息,多么难堪大用,但根本沒有一点办法,孟中远临时开小号似乎也来不及了,最主要的是他确实很喜歡自己這個儿子,他当时唯一的想法是,想尽一切办法,把孟江东培养起来。
于是当时的孟中远找到了老周。
跟他心交心的谈了很久。
如果說孟江东最听谁的话。
除了孟中远這個亲爹之外。
排在第二位的不是任何一個直系亲属,反倒是看着孟江东长大,跟孟江东在一块的時間比亲生父亲還长的老周,他从小就照顾孟江东,帮他擦屁股,听他說遇到的一些事情,听他骂娘,听他细数着哪家的女孩很漂亮,学校裡哪個妹子似乎又要遭殃被孟江东祸害了
這些事。
老周愿意倾听。
导致孟江东也很愿意跟老周聊天說话。
平时一些小事。
老周說的话,孟江东也愿意听。
于是孟中远希望。
老周在平日裡多关注孟江东,尽量培养他,尽量更正他,当时的老周也确实沒办法,他也是拿孟江东当儿子,一方面觉得這個蠢儿子真是個扶不起的阿斗,一方面又觉得這么放弃了不好,也想着尽量努力一把。
于是就答应了孟中远。
然而。
教育一個纨绔子弟。
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這件事如果是孟中远亲自来,或许還能奏效,但這需要大量的時間与经历,显然孟中远不可能有這么多時間,偌大的孟家根本离不开孟中远,孰轻孰重他必须作出選擇,于是這件重任只能给老周。
老周可以說绝望了。
末世后。
老周感觉看到了希望。
如孟江东所希望的。
如果能帮他搞到一個异人果实。
孟江东似乎還有能掌舵孟家的可能性。
然而结果并不明朗。
最后就是沈良的事。
沈良确实挑衅了孟家的威严,但也得看是什么环境下,如今是末世,当时更是危机重重的第一试炼期间,那时候的孟家根本无暇顾忌這么多,哪怕是现在第一试炼過去了,末世依旧很危险。
丧尸,怪物,变异兽。
各种东西威胁着人类安全。
孟江东不想方设法的壮大孟家,壮大自己的实力,却一心想着因为孟家的那点颜面,而去找沈良报仇,因此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老周不是沒试图劝說。
但当他要张嘴的时候。
孟江东却突然变得很聪明。
提前猜到他想說什么。
便会提前拒绝。
将老周的话堵在嘴裡說不出来。
最后,老周不得不顺着孟江东的想法,去找孟中远借兵,借兵看似是在帮孟江东,实则是希望孟中远能出面制止,谁承想孟中远依旧溺爱,不但答应了,甚至還给了孟中远很多的兵权,比如董强也要亲自跟随。
老周清楚這是孟中远不希望儿子出事。
孟中远的打算是。
哪怕這件事最后办不成。
儿子也必须安全归来。
浪费人力物力不怕。
只要孟江东毫发无损,這些都不算什么,于是就有了這次讨伐击杀沈良的這支队伍,可以說是相当的豪华了,相当的牛逼了,在這末世绝对是相当的恐怖级别,哪怕是在太平盛世,這支队伍足以成大事了。
然而。
结果似乎并不明朗。
到现在人都沒回消息。
失联的時間太久了。
老周最清醒,他明白這件事的结局肯定不会太好,于是他提前为自己扑了后路,如果想在末世中在這個位置上安稳的待下去而不被下一任家主干掉甚至踢出局,老周就必须要随时做好站队,甚至重新站队的准备。
這一次。
老周也是思考了很久。
他觉得、
自己似乎需要提前准备重新站队的事了。
選擇是老周不想做的。
但又不得不去做的。
他在這之前,孟江华加入孟家之后就开始观察這個私生子,他沒有孟江东那种有色眼镜与歧视针对,老周也沒必要歧视针对,他站在客观角度观察到现在,已经基本肯定了孟江华的才能与智慧。
今天。
是他站队的一個最好契机。
老周及时的抓住了契机。
被孟江华看到了他的诚意。
此刻。
能来到孟江华身边。
老周還是暗自松了口气。
“周叔,不用這么紧张。”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
“今天我找你過来,你应该心知肚明,有些话我們不必說的這么开......周叔,喝茶。”
“這是我亲自泡的,新学的茶艺,不知道味道合不合胃口。”
孟江华此刻正在沏茶。
别管手艺如何。
這不徐不缓的速度。
就透着一股子孟江东這辈子都学不来的稳重,在孟江东那,除了焦急就是焦急,急性子的他做什么事情都是雷厉风行,這就导致根本就沒時間思考,沒脑子就算了,還沒思考的時間......你品,你细品。
“茶不错。”
“二少爷,還是您有雅兴。”
“哈哈哈哈,還好吧,谈不上雅兴,主要是這末世中很多糟心事,外面已经如此险恶,咱们能生活在如此和谐安全的地堡中,已经是最大的幸事了,沒必要让外面的糟心事,扰乱的自己也心情不好了不是?”
“做這些看似无用功的事,不過是为了掩盖内心的糟乱罢了。”
孟江华說着。
再次给老周满杯。
這一次老周沒喝。
而是看向孟江华。
眼神中有复杂。
他知道,孟江华一直不开口的意思,是在等着他亲自开口,這恰恰也证明了孟江华心思有多深沉,哪怕這裡是他自己的地盘,事情也做的滴水不漏。
一旦被抓到。
他可以将今天的谈话推给老周。
毕竟,孟江华一直在聊茶。
而老周。
却不得不主动挑起那個敏感的话题。
“二少,我想跟您。”
老周言简意赅。
沒有太多遮遮掩掩。
時間紧迫,事情严重性正在朝着失控的边缘进展,他不想等了,在等下去很可能孟家会出现大問題,而接下来如果真的出现失控的状况,孟中远虽然還在,但在此刻老周的眼裡,孟江华的心思似乎還要胜過孟中远。
他必须站队。
他必须尽快站队。
孟江华缓缓放下茶壶。
看向老周。
眼神清明。
“周叔,您......是认真的么。”
体育场。
沈良這边,赵毅跟妻女的团聚感动已经结束,结合了周围人的话语,与孙雅的快速介绍,沈良大概清楚了這裡的情况。
基本上跟他最初猜测的沒什么出入。
丁虎唐静夫妇二人。
将這裡打造成避难所。
果然是有所图谋,并不是想象中的大发善心。
只是。
沈良沒想到的是。
這夫妻俩,竟然真有個怪物女儿。
当然了。
也不需要他细想了。
随着远处连番传来的巨响。
随着丁虎跟着门板一起被打飞。
沈良看過去的时候。
刚好看到那只恐怖大手伸出来的那一刻,紧接着是另一只手,最后一头畸形怪物从裡面出现,一跃出去十几米,抓住丁虎就是一顿爆锤暴虐,這一幕不仅沈良有点懵,在场的所有难民也都吓到了,妞妞更是吓得窝进了赵毅怀中瑟瑟发抖。
“這怪物,有点东西啊......真特么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