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黑脸的曹长官!漫长而浩大的工程!
赵毅跟陈梦自昨天返回秘密科研所后,暂时沒有将曹晴雪死亡的消息汇报给曹长官,而是直接按照捕获神秘变异怪物的由头,直接将装有怪物的装甲车直接开进了地下科研所,直接送到了秘密可言部门。
别看這怪物装进去的时候很费力气。
但到了秘密科研所之后。
却并不难搞出来。
只因为在這科研所裡,什么装备都很齐全,什么药物也都很齐全,甚至为了搞定這些可能带有传染性,攻击性也相当恐怖的怪物。
科研所在這段時間裡。
特别专门研究出了针对這怪物的操控型机器人。
全自动的机器人不容易研究出很大型的。
但手动操控的還是很容易的。
大概类似于操控挖掘机一样的原理。
比如這怪物在装甲车裡。
陈梦跟赵毅并不需要下车。
只需要在原地安静等待。
科研人员便可以从多层加厚的防弹玻璃外面,通過操控器,操控着身高足足有五米的巨大钢铁巨兽机器人进入,机器人身上有巨大的爪子,抓合力恐怖至极,能直接捏爆一辆汽车,所以几乎所有怪物一旦被抓住都很难逃脱。
這样的爪子,這机器人身上一共有六個。
打开后的开合度,最大能抓住一头大象。
后备箱车门是手动插销上锁的。
简单粗暴也不会出现意外。
人工开门的话。
便要可能面临与怪物正面接触的危险。
而有了這机器人。
就省去了人工的危险性。
机器人虽然六個巨大爪子干不了细活,但這一点工作人员确实已经考虑到了,比如车上的插销,面对這种细活的情况下,机器人身上会弹出很小的爪子,這爪子堪比人手一样精细,力气却是不小。
别說是开這种插销,就是拿着钥匙去开锁都绰绰有余,非常稳准狠,非常之精细。
卸车的過程稍显繁琐。
但却是很稳。
毕竟怪物女孩已经被金鳞接触了石化状态,不解除倒是安全,但带回来以后却无人能解除石化,到时候强行搞的结果,可能是直接杀了怪物女孩,可能是让怪物女孩退一层厚厚的皮肉......总之,很难解开,金鳞就必须提前解开。
解开了封印。
怪物女孩几乎是全盛状态。
挣扎的幅度相当恐怖。
卸车的過程中好几次想要吃掉這大吨位机器人,好在這机器人浑身上下都是铁疙瘩,足足有十几吨的大家伙,放在那让怪物女孩啃咬也不可能出现太大损伤,至于那些怕伤害的线路与管路,全部被包裹在厚厚的钢板之中,设计的不仅仅是厚钢板防护這么简单,同时设计了厚防水与防腐蚀,怪物腐蚀性的口水与液体也别想融进去。
挣扎的過程。
差点把机器人挣扎出問題。
但越是這种反饋。
越是让科研人员们很兴奋。
他们对于這种很凶恶的怪物,都表现的很兴奋,似乎這是科研狂魔们的通病?
控制好怪物后。
车子直接开走就好了。
昨晚的时候,赵毅跟陈梦還聊過這件事,主要還是对了对剧情跟台词,确保面对曹长官的时候不会說漏嘴,昨天回来的仓促,可以用這個理由搪塞曹长官,但一晚上后的今天,他们很确定,曹长官必定会叫他们過去谈话。
這次谈话不会是公开形式的。
而是单纯针对曹晴雪与孟家而谈的。
果不其然。
一晚上過后。
曹长官有些按捺不住了。
原本他昨天得到消息,赵毅回来的时候,他就感觉疑惑,为什么赵毅不是跟曹晴雪一起回来的,而是跟着陈梦一起回来的,這明显不科学,难道陈梦真的通過某种渠道打听到了孟家的行程,所以過去找赵毅了?
并不是沒有這种可能。
但关键問題是。
赵毅回来了。
为什么曹晴雪沒回来?
曹晴雪去哪了,难道去孟家了么?
昨天到今天曹长官一直在试图联系自己這個侄女,但联系无果,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末世的联系途径本就跟闭塞,不像以前可以打电话可以发信息,曹晴雪手裡有一個卫星电话,但却一直都是打不通的状态。
曹长官意识到。
事情似乎不对。
电话打不通,会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电话沒信号,要么就是人出事了,如果沒信号的话曹长官反倒是不会這么着急,因为曹晴雪大概率是进入孟家地堡了,地堡之中不一定会有信号,即便有信号,或许孟家也会刻意屏蔽信号,這都是很合理的,目的是为了保证孟家地堡的消息不外泄,孟家内的居民绝对的安全。
但关键問題是。
有信号,沒人接通。
這种情况下,可能出现了什么問題......曹长官已经不愿意继续想下去了,一晚上他都沒怎么睡好,一大早赵毅也沒亲自過来禀报,他不得不亲自派人過去把赵毅叫過来。
等赵毅到来的时候。
已经是临近中午了。
让曹长官不太开心的是。
跟赵毅一同来的人,還有陈梦。
陈梦在研究所裡,身份一向都很特殊,這一点曹长官一知半解,但却同样不知道具体细节,這也是为什么曹长官一直劝诫曹晴雪不要跟陈梦起冲突,否则他也不好解决。
而眼下。
曹长官沒叫陈梦。
对方却跟着赵毅一起来了。
倘若這裡面有事的情况下。
這代表什么?
陈梦要保赵毅?
“小赵啊,你先出去吧,這裡沒你的事了,把门带一下。”
“是,长官。”
警卫员赵山川闻言。
并沒有多做久留,更沒有多看几個人一眼,转身离开后直接带上了门,這一下办公室裡只剩下了曹长官与陈梦赵毅二人,赵毅此刻显得微微紧张,但還算平静,不至于当场露馅就够用了,陈梦此刻倒是很平静,迎着曹长官的目光,她直接主动开口解释起来。
“曹长官,抱歉我不請自来了。”
“是因为有些事情,或许我要過来特别說明一下,毕竟這次出任务是我跟赵毅的行动,但因为我的原因,赵毅却只能被迫中断了与曹晴雪出行的目的......”
曹长官也沒想到。
陈梦竟然如此单刀直入。
既然如此。
那他也沒什么好墨迹的了。
点了点头。
接着陈梦的话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二位就說說吧,赵毅为什么明明跟着曹晴雪一起出去的,结果却自己回来的,我从昨天一直在等着赵毅你過来,估计是你太忙了?总之我一直联系不上曹晴雪,赵毅你能不能解释一下這其中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情况,是我不知道的......”
陈梦面色平静。
看了一眼赵毅。
示意他正常說即可。
赵毅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显得足够平静。
“曹长官,昨天回来的匆忙,再加上忙活那怪物的事情比较劳累所以沒顾得上過来,今早本来打算主动過来向您汇报,但是還是晚了一步沒想到您先派人過来了,這是我的不对......”
闻言。
曹长官還装出几分长官的淡然与仁厚。
摆了摆手笑道。
“這话从何說起。”
“我都听說了,你跟陈梦立功了,带回来一個从来沒见過的怪物,這個怪物应该能给研究所对怪物研究的项目,提供很多从未见過的情报与病毒毒株......立功了就是好事,功臣理当多休息一下,是我冒昧去打扰你们休息了,呵呵。”
“所以我的侄女曹晴雪......难道也参与了你们這次任务?”
這显然是明知故问了。
曹长官只能如此去问。
赵毅却是沒有意外的摇了摇头。
“我昨天确实是跟着曹晴雪一起出去的,但您也知道我本身也是不向去执行這個任务的,是看在您個人的面子上......但說到底,這次任务不符合规定,如果是您或者曹晴雪個人的任务就算了,但沒想到竟然是让我去帮什么孟家......”
“当时我其实已经准备拒绝曹晴雪了,但她却還是希望我能留下,說真的我很为难,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或者是想获得孟家的好感也好,還是想获得孟家的什么好处......但這一切都跟我无关,孟家的好处沒有许诺给我,我凭什么去?”
曹长官此刻面色很难看。
从陈梦跟着赵毅进来的那一刻。、
他就意识到今天不对劲。
他对陈梦并不了解。
但不代表着他不了解赵毅。
甚至整個研究所基地都认识赵毅,都清楚赵毅是個什么样的人,他平时为人和善,是個典型的三好男人类型,对家人好对朋友好对长官也礼貌,有什么任务都不会拒绝,哪怕不喜歡做的任务,只要下达命令到他身上,他也会优先選擇服从命令。
這也是为什么。
他能拥有一官半职。
這种性格的赵毅才附和带兵的要求。
可现在這是什么情况?
虽然這屋裡沒有别人。
但就這么告诉我,你不喜歡我给你安排的任务,觉得這是假公济私?
觉得我曹长官拿了孟家的好处,甚至曹晴雪也拿了,但就是唯独沒给你赵毅,然后這就是你罢工的理由?
這就是你当着陈梦的面直接說出来怼我的理由?
曹长官此刻已经快压不住火气了。
谁都能看的出来。
但這番话。
似乎也让赵毅抒发了一些内心的想法。
這并不在台词裡,确实是他内心淤积的一些东西,如今借此机会抒发出来,他也感觉很舒服,但還是露出了几分抱歉。
“曹长官,我性子直您也别见怪。”
“第一不符合规定,第二不符合我個人的利益,您觉得我有必要跟着孟家去出生入死么,况且当时的情况,孟家的人数相当多,我觉得也根本不差我一個。”
“正好陈梦這边有任务联系我,于是我便让陈梦過来找我了......”
我不见怪?
我踏马的想抽你!
曹长官气炸了。
此刻唯一压制火气的原因,只有他身上长官這顶帽子了,但凡沒有這顶帽子,他此刻都已经火冒三丈,当场上去怒抽赵毅了,主要曹长官還是有些忌惮陈梦,不确定陈梦到底有什么靠山与底牌。
此刻赵毅的行为。
就是赤果果的打他的脸。
曹长官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
毕竟他好歹也算是這地下研究所几個负责人之一,至高无上的身份,哪怕现在是末世,他的身份也是有资格跟孟家对得上话的,這种层次的人,被你一個士兵讽刺打脸,讽刺我曹长官拿了孟家的好处,却不给你好处還派遣你出去卖命?
“赵毅,你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嗎。”
“你可知道,诬陷一位长官会对你造成何等的后果么,嗯?”
曹长官几乎咬牙切齿的說的。
赵毅却毫不遮掩的点了点头。
但却当场反问道。
“曹长官,可這如果是事实呢。”
“如果,是有证据的情况下呢。”
曹长官当场错愕。
紧接着眯了眯眼。
难道,赵毅這個混账。
保留了证据。
派遣赵毅去给孟家做事這件事本就不算是什么秘密,但拿好处這件事,却是沒有的事,曹长官是打算借此机会向孟家示好,寄托未来可能有机会拿到孟家地堡的入住权,仅此而已。
好处還沒拿到。
你小子凭什么這么說我!
可真要闹起来。
根本不需要拿好处的证据。
虽然這件事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但起码還沒搬到台面上来,可一旦闹大搬到台面上后,曹长官可以预料到,自己必将会因此引起众怒,甚至那几個家伙可能会因此团结起来针对他,到时候他的局势将很危险。
哪裡需要拿好处。
只要他曹长官派遣赵毅去帮孟家办私事這件事搬出来,就足够给曹长官扣上一顶假公济私的帽子了,他根本承受不起這种事。
目前唯一的平衡就是默许。
默许,便不准拿到台面上。
一旦拿上来,代表着无法回头。
“赵毅,你......”
“曹长官,我們還是聊正事吧,大家本就沒有什么利益冲突,我只是单纯的不希望我們自己的力量被外面那些不正当的家族或者势力侵占了......”
赵毅說完。
不等曹长官开口。
陈梦便继续开口道。
“曹长官,您想知道细节的话,接下来還是我来跟您详细的說明一下吧,毕竟這件事虽然从最开始就是赵毅队长不同意去,但最终带走赵毅队长的人,還是我......是我发现了這头怪物正在肆虐,所以决定拿下這怪物,于是联系了赵队长......”
“具体的過程是這样的......”
陈梦讲述的相当详细。
這一点对于陈梦来說毫无压力。
并且根本沒有丝毫的漏洞。
如果沈良在這,怕是又会夸赞一波,這绝对是天生的演员了,演戏的演技太强悍了,但主要還是因为陈梦的性格問題,她遇到什么事情都很难紧张起来,除非是必死危机之下,但這种情况很少。
起码目前在研究所這裡。
陈梦有足够的底气来面对曹长官。
她的背景根本不需要嚣张跋扈。
但如果别人对她嚣张跋扈。
她却也有反制别人的资本。
“所以,曹长官您听完了整件事,有什么想法或者問題嗎,有的话,我們可以帮您解答一下......”
曹长官此刻面色黑如锅底。
他一言不发,正在消化陈梦讲述的這整件事。
同时也希望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按照陈梦所說,她就是通過卫星电话联系的赵毅,当时赵毅跟着曹晴雪已经跟孟家的人汇合了,等陈梦過去找的时候,他们已经出发了一小段時間,但却沒走出去多远,甚至具体在哪裡找到的赵毅,在哪裡带走的他,陈梦都详细的說明了街区与位置。
也說明了。
這期间曹晴雪并不答应。
甚至還跟陈梦产生了冲突。
并且孟家大少孟江东也出现。
表示不准陈梦带走赵毅。
但最终陈梦還是带走了。
只因为赵毅与陈梦,抬出了研究所的身份铭牌,這一份身份铭牌,足够让孟家重视,孟家与研究所真的产生冲突的话,說不上谁强谁弱,但研究所一整個加起来如果不分裂的情况下,是绝对不怂孟家的。
起码末世后的状况是這样的。
根据陈梦所說。
董强似乎是觉得沒必要因为這点事将研究所推到孟家的对立面,于是当场当了和事佬,表示愿意让赵毅离开,并且表示人手够用,多一個人与少一個人并不重要。
這一切。
听起来毫无破绽。
都很合理。
起码曹晴雪還沒回来之前是這样的。
哪怕曹长官想找茬,但却不知道从哪裡找起。
沉吟片刻。
曹长官点了点头。
“這件事我清楚了,首先不管怎么样,私自让赵毅陪同曹晴雪一起出去给孟家做事,這整件事都是我的错,這裡也沒有外人,我也沒什么可藏着掖着的,我向你们道歉......”
說着。
曹长官直接起身就要鞠躬。
见此情况。
赵毅哪敢接着。
赶忙上前阻拦。
“曹长官您不必如此,您是领导者,您下达命令是应该的,只是我也有做错的地方,哪怕我不情愿也不该這么抵触,或许是我对孟家有偏见吧,末世前我就经常听說孟家纨绔大少孟江东的一些恶劣事件,所以末世后一想到自己要去给孟家工作我就......”
此话一出。
曹长官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但内心還是有诸多疑惑。
“按照你们的意思,你们早早的就跟孟家的车队分开了,所以不清楚他们去哪了......而现在,晴雪還沒回来,但她的电话却无法打通了,你们觉得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此话一出。
赵毅与陈梦对视。
脸上都浮现了明显的疑惑与皱眉。
表演出来的情绪反饋,无不在证明他们不但不知道,甚至也如曹长官一样疑惑甚至严肃。
“长官,這件事我們无法断言。”
“但想必有孟家的队伍在,应该沒什么問題,或许他们现在正处在一個无法接听电话的状态或者某個环境之下,末世中因素很多,也不排除他们可能被怪物困在了某個地方......当然這是最坏的结果。”
這话确实不中听。
赵毅是故意說出来恶心曹长官的。
曹长官的脸色也变的不自然。
但紧接着一闪而逝。
赵毅继续道。
“或许长官您应该问询一下孟家?您应该有這方面的渠道才对吧?”
“不然的话,我們只能暂且等待,我想了一下原本打算出去帮您寻找,但孟江东一伙人只是告诉我要去找什么沈良,但却沒跟我說具体地址,所以我也沒办法......”
沈良?
這個名字不止一次传到曹长官的耳朵裡。
他不确定這個沈良到底是什么存在。
但能引起孟家的关注。
能让孟家大少孟江东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兴师动众带着队伍去绞杀的一個人,应该是多少有些真本事的,網络上的那些不太清楚的视频曹长官也看過一些,但那些他也是半信半疑,而孟江东对沈良的态度,终于让曹长官不得不重视起来沈良這個人。
“我知道了。”
“我会想办法找孟家求证的。”
“如果无法求证,那就继续等待吧。”
“倘若最后真的出了事,我想问问你们的看法,你们觉得,最终有沒有可能是這個叫沈良的人动的手脚?”
曹长官莫名其妙问了這么一句。
赵毅与陈梦对视。
眼神裡都有无奈。
“曹长官,您這话问了似乎也沒有什么意义,当您這么怀疑的时候,证明了這個可能性是存在的,您问我們肯定也是一样的答案。”
“說句不中听的。”
“曹晴雪也好,孟江东也好。”
“他们都去杀這個叫沈良的了。”
“本就是互相四杀的境况,最终强者生弱者死,這是自古以来的铁律,不可能出现任何改变,但曹晴雪再可恨毕竟也是我們的战友,如果您要问理性方面這個沈良不排除有做出恶事的结果,但如果从感性与朋友角度,哪怕曹晴雪跟我冲突不断,但我肯定還是希望她能活着回来。”
“毕竟我們真的是一起战斗過的战友,嘴贱不代表该死不是么曹长官。”
這番话是陈梦說的。
三番五次的說到曹晴雪嘴贱与人不行。
搞的曹长官刚平复下来的脸色。
再次变的不太好看了。
事已至此。
曹长官知道沒必要多聊下去了。
赵毅還知道稍微收敛一下措辞,但這個陈梦說话做事,总是一副谁也不怕的样子,看似保留着礼貌,但礼貌似乎也并不多
再聊下去。
曹长官觉得自己要心梗了。
“你们先回去吧。”
两人走后。
曹长官陷入了沉思。
想联系孟家,還真不容易啊......难道要继续等下去嗎。
体育场方面。
沈良提出的城墙壁垒的位置,是一個很严肃的事情,位置如何定位,距离中心位置的体育场,要间隔多远的半径,這似乎是一個需要细细测算的结论,但同时還涉及到周围的建筑物是不是会阻碍城墙的建设,倘若阻碍要怎么办。
是拆掉。
還是拆掉。
“沈先生,我的想法估计跟您是一样的,這城墙壁垒的建设,一旦固定下来就无法再移动或者扩展了,可以說是当一個百年甚至千年计划来做的,并且壁垒只是第一步,壁垒之内您打算再建造的六座环绕着体育场的避难所,這一项目需要占地的面积,也必须要算进去,還有建造好避难所后,您還打算预留的集市、种植、广场等等......”
听着姜哲细细讲述。
沈良才发现。
自己提出了一個有些离谱的设想。
原本觉得,建造城墙壁垒的位置,最多就是去公路那边,体育场距离最远的公路也有差不多千米距离,想来建造城墙可以了吧......但听姜哲說完,不需要姜哲来否认,沈良自己也发现,這太扯淡了。
不够,根本不够。
“姜教授您继续說,我听着。”
姜哲点了点头。
此刻已经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有王三金這個網络大佬在。
体育场附近,已经架构起了一個局域網络,并且這小子竟然直接将某公司的大数据服务器连上了這边的局域網络,具体怎么操作的沈良也說不准,总之看王三金操作起来似乎并不难,当然难的是给那座服务器供电,供电之后将網络接過来,這是最难的地方。
沈良不得不给与了不少人力与安全支持。
此刻局域網接通后。
就等着服务器接通了。
似乎也就是這两天的事。
但目前。
姜哲可以用笔记本来操作图纸方面,這并不难。
他一边快速构图。
一边跟沈良讲解。
“首先我們需要确定的是,广场与集市這些东西,我們大概要如何设定,比如距离体育场外围多远的直线距离,這一点沈先生您有想法么?”
“呃,這個......姜教授還是您来說吧,這方面您是专家,比如附近的大型集市大概多长,還有如果建造种植区域的话,多大比较好一些。”
沈良不懂。
但提一些思考方向還是沒問題的。
片刻后。
经過一系列的测算。
姜教授暂定了一個尺寸。
“三公裡。”
“我打算暂时定下来三公裡的距离,這個距离仅仅是空地的范围,至于空地未来是做集市還是做种植,都可以,但這三公裡還算充足够用。”
三公裡
沈良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這种面积,已经超越了距离体育场最远的那條八车道公路了,甚至似乎已经跨越到了下一條街道上?
不确定。
再听听看
“接下来就是避难所的建造問題。”
“六座避难所......数量暂且不提,就提避难所的占地面积,长与宽您打算建造多大面积,比如是跟中心体育场避难所相仿,還是更大一些?”
此话一出。
沈良摸着下巴思考后道。
“目前来看,已经拓展到如此大的外墙区域了,避难所的面积自然也不能太小家子气,可以尽量大一些,当然我指的是顺着围墙的长度方面,距离体育场的這段直线距离,也就是避难所的宽度.......您觉得大概多长好一些,一百米,两百米?”
最终。
這個避难所的宽度暂定为五百米宽。
“既然如此。”
“围墙距离体育场的距离也就出来了。”
“三千米+五百米,再加上围墙的厚度,十米?十五米?”
“总之,大概在三千五百米左右。”
三千五百米。
如果按照這個尺寸,再加上体育场中的半径大约二百米,也就是三千七百米的半径,按照這個尺寸计算面积的话,粗略估计大概是十二平方公裡的样子。
這個面积,可是不算小了。
“姜教授,您觉得我們是不是应该建设一座机场。”
“机场的面积的话,我觉得就不必要纠结于這六边形是不是均匀的吧,如果不纠结均匀正与不正的問題的话,尺寸再往一個方向扩建個一辆公裡就足够了。”
得。
本就很大的尺寸。
這一下子又搞的延长了一大截。
尺寸是定下来了。
但很明显。
空地的面积是不够的。
這下真的要大兴土木了,相比起来之前定下来的改造体育场简直就是小打小闹,看着這计划一次一次的扩大,沈良都忍不住苦笑,真不知道是该感谢還是敢憎恨丁虎夫妇了,要不是他们,沈良也不至于把自己搞得這么忙碌。
但可以预料到。
這座巨大的避难所群如果建成后。
绝对是相当辉煌的一座巨城一般。
能居住的人数,也绝对是恐怖的。
且不谈在外面计划的帐篷居住区,即便是六座避难所内,恐怕也能容纳上万人的程度了,這還是保守估计,倘若把宿舍区规划的严谨一些,三人间五人间這种,估计五万甚至十万人,都不在话下。
“看样子,要拆迁啊。”
“周围這些碍事的房子,全部都要拆掉。”
“好消息是,体育场附近沒有高层大厦這种,最高的就是住宅楼,四十层左右的有一些,剩下的多数为二十层左右的,還有许多六层的老楼,這些拆起来并不难。”
“但现在的情况是,需要让幸存者们暂时搬家。”
姜哲說道一半。
突然犹豫着。
重新问道。
“呃......要搬嗎?”
“当然,我又不是杀人狂魔,我杀人如麻,但也不至于乱杀人,主要如果直接拆迁,把這些人压死在裡面,我也感觉挺恶心的......”
沈良一脸哭笑不得。
姜哲心中暗松了口气。
他下意识觉得沈良可能会为了图省事,将那些還活着的人直接就地掩埋了,那样确实很快,很省事的,但多少有些灭绝人性。
倒不是沈良突然变好了。
主要他确实有谋划。
现在是用人之际。
只要有力气的人,他都打算招收過来。
原本的條件是管吃管住。
但现在既然计划了十万人的居住区避难所。
那么提前招收的這些工人,也可以当成是未来的第一批住户,显然不管用多少工人,都不可能招收的到十万人這么多,估计上万人就是一個大关了,所以說起来這些人還能成为避难所建成后的第一批原始住户。
“接下来招收工人的时候,可以将未来入住避难所的优先权给与他们,但也要通過简单的测试,我的计划是,建筑過程中虽然不发放金钱,但也要搞一些测评与评分制度,同时发放代替金钱的积分......每工人都录入身份信息照片等等,一方面上传到我們的系统中,一方面制作成有芯片的身份铭牌......”
“姜教授,這是我的初步想法。”
“您可以做一些补充修改。”
“之后這些东西,就让王三金来带人做就行了,他那边這两天也招收了不少網络电子方面的优秀同行,差不多有几十個人,做這点工作简直轻松的不要。”
沈良突然补充的這個设想。
再次让姜哲教授看到了沈良的思想。
他很佩服的点了点头。
越发觉得。
沈良是最适合生存在這個末世的,并且像是生来的末世帝王,這座避难所一旦建成,便是末世中的王宫一般,沈良为王,十万臣民入住之后更加符合了這些看似中二的设定。
“人多了吃饭的人也多了。”
“看样子,接下来我還需要多多搜刮物资啊。”
末世至此。
几乎九成以上的物资都被人搜刮了。
沒搜刮的地方微乎其微。
但并不是沒有。
虽然目前沈良库存的這些物资也相当充沛,哪怕雇佣万人干活吃饭,一年也吃不空,但沈良不可能让他们真的吃的自己库存告急了,提前储备是必须要做的。
一旦避难所堡垒建成后。
這裡面就会形成一個生活体系。
商业,农业,工业,养殖,都会陆续在堡垒群内衍生出来,這些人既能获得吃喝拉撒的安全居住区,也能帮沈良做這些工作来产生远远不断的食物与新生的工业品。
沈良考虑過這些。
储备再多的东西。
也会有用完的一天。
建造避难所,自成一体系。
形成可持续发展的经济才是最可靠,最长远的设想,为此沈良心甘情愿接受眼下的辛苦与消耗,并且很渴望越来越多的人来吃他的东西,這代表着工人的数量在上涨,代表着工期在缩短,很快便会将這座超级避难所群建成。
“姜教授,接下来你来规划吧。”
“街区图您有,您来定下来围墙的位置,這两天陆续直接开工。”
简单看了看街区图。
尺寸再次被延长了些。
最终定在了距离体育场五公裡直线距离,环绕体育场一整圈,来建造围墙,围墙的尺寸也定下了,底座建造二十米厚度,向上延长到最顶部只有八米宽度,暂定的是八十米高度,但沈良的设想是建造到百米高度。
“高度問題待定。”
“以目前的建造顺序,我們可以按照钢板的高度来一层层建造,比如目前钢铁厂那边生产的钢板都是三米长,那我們就先建造一整圈三米高度二十米宽度的围墙,這一圈需要很大的工期,同时也能暂时圈起来有一定的防护作用......”
围墙建造太复杂了。
這么高的围墙,地基起码需要挖下去十几米。
仅仅十几米的地基并不是全部,地基下面還要打桩,這些桩子打下去与地基墙壁链接,才能让這堵墙变得足够安全牢固。
“人人人!”
“工人缺口太大了。”
“招收工人之前,還要招收一批管理者。”
工人太多。
混乱是必然的。
如果不能好好管理。
問題将会很多,杀虽然能治乱,但却不是根本办法,還容易引起暴动,到时候倒是可以都杀了解决問題,但工程因此耽搁了却得不偿失。
“老王,帮我查查附近有沒有建筑行业的管理人才,最好是包工头子开公司的這些,都可以搞過来帮我們打工。”
同行业的管理起来肯定容易。
王三金满脸生无可恋。
他身上的工作越来越多了。
這跟最初的设想不同。
但他却也因此越来越有干劲了,這是一种在末世中焕然新生的感觉,他觉得這個世界還有救,因此他喜歡這种忙碌的感觉。
“是!保证完成任务!”
与姜哲教授聊過后。
沈良便马不停蹄的开始工作。
目前的重心還是在找工人上。
建筑方面,他需要大量的建筑工人,体育场内的勉强够了,但体育场外面的城墙壁垒的建造,才是真正的大工程,仅仅是电焊工這方面,需要的数量就是一個巨大的体量。
沈良将這件事吩咐下去。
目前有一部分人可以帮他做這件事。
同时。
還有另外一件当务之急要做。
“去安排人把這范围内的每栋楼裡,全部走访一遍,沒开门的直接撬锁......告诉他们,要么来给我打工,要么立刻搬走。”
“這附近,這些楼,全部都要拆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