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挑衅沈先生威严者,死!
甚至对于姜哲教授来說。
设计与安排工作,似乎并不难,哪怕现在的整個工程相当巨大,对于他们這么多聪明脑子来說,似乎也就是工作量大一点就能解决的事情,但关键很难坚决的......起码在他们眼裡很难解决的、
那就是這些各类物品的巨大的缺口。
比如巨大的人力缺口。
比如巨大的水泥缺口。
比如巨大的钢材缺口。
比如巨大的各类工程车缺口
不說其他人不了解沈良。
哪怕是姜哲教授。
对沈良他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了解沈良身边有很多能人异士,了解沈良自己的实力强横的可怕,甚至了解沈良拥有一個能收取东西的神秘能力,至于這個能力到底能收取到什么程度,具体能收取多少东西,他是一概不知。
即便沈良亲自演示過。
并且当场展示了。
如何将几十辆庞大的挖掘机铲车,直接当场变出来,如何当场变出来十几個油罐车,并排放在那为工程车提供燃油,如何当场变出来一整座水泥搅拌站......但即便如此,姜哲教授依旧觉得离谱。
离谱的不是沈良变出来的這么多东西。
离谱的是沈良承诺的。
不管缺少多少东西。
都能搞過来,并且速度相当快不会耽搁使用,虽然姜哲信了,但却也是半信半疑,他一直觉得,沈良似乎对于他给出的那些工程车并沒有一個固定的概念,他是不是不清楚缺少的這些东西,哪怕是用列车拉過来也需要相当漫长的時間,是不是不知道,這些东西具体是多大的体积
但此刻。
沈良面带微笑的站在一众管理者面前。
脸上的笑容好似沒有一点烦恼。
更像是在告诉他们。
你们在担心個叽霸?
缺什么就說就完事了。
沒有什么是哥解决不了的。
事实证明,沈良不会撒谎。
当众人跟随着沈良来到办公室外面,来到了体育场外面,看到了空地上凭空整齐排列的這些工程车,這些人整個都不好了,准确說是激动与震撼
“這是,這都是挖掘机!這一排......不对,這两排都是挖掘机?”
“老天爷,這是多少台,這是多少台啊啊啊啊......起码,起码一百台挖掘机???”
“你沒长眼睛嗎,一百台你瞧不起谁呢?!你再往這边看看,這边起码還有两百台挖掘机,這一大片起码有三百台挖掘机!!!”
“该死,我是不是看错了,你们快看挖掘机后面,足足有四五排的铲车,這些铲车的数量并不比這些挖掘机少,看起来也得有三四百台的样子!!”
“快看!大家快看远处!”
“那边是前四后八渣土车,全部都是渣土车,足足有十几排的样子,起码有......上千辆的样子???”
“不是,开玩笑的吧......沈先生,您這是把全江海市的渣土车都搞到這边来了????”
“洒水车,竟然還配备了洒水车哈哈哈哈,太专业了,有了這些洒水车,工程掀起来的巨大沙尘就会迅速被压下去,对于工程进度有相当大的作用......等等卧槽,那边是消防车,竟然搞来了這么多消防车!!!”
消防车的作用与洒水车一样。
但還有另外一個作用。
那就是储备水。
這每一辆消防车与洒水车。
都是全部装满水的。
水全部来自于城市的水处理厂,为了保证這些水能正常使用甚至引用,沈良专门将净水厂的设备打开,电力来源赫然是几台大功率发电机,发电机带动整個净水厂不切实际,但经過专业人员的改装之后,仅仅是带动几台净水机,用来给這些消防车与洒水车装水倒是轻轻松松。
“這些洒水车跟消防车。”
“裡面的水全部都是净水机過滤過的,大家平时可以用這些水来引用或者做饭,如果需要洒水的话也可以用這些水,不需要担心浪费,水用完了再去净水厂灌装就是了,到时候我麻烦点多跑几趟也沒关系,大家不要省着用,尽可能的将工期提前就好了。”
其实体育场這边的水井已经开始打了。
并且已经打出来了不止一個地下水井。
如果只是生活用水倒還好說。
但建筑用水量相当巨大。
仅仅是這几個井用起来還是有些捉襟见肘,接水的时候会相对麻烦一些,但沈良费点時間去净水厂接水的话,在配合這边打出来的地下水井一起,两边共同供水的情况下,供水量直接翻倍提升,应对建筑用水直接就够了。
最主要還是接下来的水泥搅拌会相当耗费水。
最近沈良跑东跑西。
光顾着忙活這些工程车。
可水泥搅拌站却依旧捉襟见肘。
接下来,他還要去跑一跑附近的各大水泥搅拌站,把那些水泥搅拌罐全部都移动到体育场附近,目前一期工程是体育场内部的避难所建造与巨大的六边形围墙建造,围墙高度起到地上二十米左右,围墙内部的六座避难所地基也要开挖建造了,那是随后的二期项目。
目前仅仅是一期项目。
需要的水泥量便极其庞大。
水泥粉只是其一,水泥搅拌站也是重中之重。
姜哲也提到了這一点。
沈良只能苦笑着說慢慢来。
“虽然在我看来,這些玩意都不算太难的事,但我只有一個人,肯定需要一项一项的去解决的,不過目前有了這些工程车......工程是不是可以正常开展了?”
“当然了,如果工程车数量依旧不够的话,我可以继续去搜寻工程车,江海市的工程车如果不够用,我還可以去临市,不算麻烦,大不了找直升机飞過去就是了......总之,如果需要什么,尽管提,尽管說,千万不要不好意思张嘴。”
“总之還是那句话,工程速度尽量提前,我希望能看到咱们的避难所工程每天都有一個大变样......”
沈良的這番话。
已经不只是第一次說了。
眼前的這几十号管理者中。
有人跟沈良熟悉了。
也有人是第一次见沈良。
哪怕這些话不只是第一次說,甚至姜哲也代为转告了多次,但再次从沈良口中說出来,仍旧令人热血沸腾,兴许是在场這近两千辆工程车的震撼,亦或者是不远处那堆积如山的水泥、钢材的震撼,他们莫名觉得,此刻仿佛并不是在末世,而是在天堂!!!
這一次的建筑工程。
让很多建筑行业的人感觉到莫大的荣幸。
他们甚至觉得。
哪怕是在太平盛世。
想要操刀這种超级工程的概率都微乎其微。、
建筑人一辈子都很难碰到的超级工程,他们竟然在吃喝都是难题的末世中碰到了,为此他们都觉得必须要努力,足够努力,竭尽全力,才配得上沈良给他们安排的环境。
“对了。”
“這么多工程车。”
“驾驶员够用嗎?”
“比如挖掘机、铲车這些,不仅仅需要驾驶技术,還需要操控技术,這方面是不是应该搞一個集中培训,将所有潜在的驾驶人员培训到能上岗的地步,接下来就要开始拆迁了吧,拆迁的时候這些工程车就要开始动起来了,争取在三天内将所有建筑垃圾都清理干净,并且开始正式挖槽建造地基......”
沈良說完。
一位目光灼灼,看向沈良眼神带着敬畏的青年站出来,先是自我介绍了自己的身份,赫然是管理者之一,他负责的项目恰好是這些工程车的管理与分配。
“报告沈先生。”
“工程车驾驶员方面,我們其实已经完成了首批的招募。”
“我們的招募标准是,第一会驾驶并熟练运用工程车,這类的人我們划分到A类,给与的待遇最好,第二是会驾驶但不会使用工程车,這类人被划分到B类,這类比较好入手学习,所以单独分配到一组来教学,预计大概半天就能熟练运用,并且已经教学的差不多了,但工程车数量不足,所以暂时還沒实战运用......”
“再者就是不会开车也不会驾驶的,這类人被划分成C类,這类是备用人选,如果AB类型的人实在是不够的话,我們只能从C类中选取聪明一点的,這类人虽然看似什么都不会,但学习能力都還行,而且驾驶工程车不需要什么驾驶技术,与开车不同,工程车的驾驶更简单一些,他们的学习速度也不会太慢,但也需要单独组成学习小组......”
“目前,A类的人大概有五百人左右,B类的人大概有一千五百人左右,也就是說,如果现在上岗的话,我們有两千人可以直接投入战场,驾驶工程车展开工作......”
此人介绍的很详细。
說话也是條理清晰。
唯独的一点点小紧张,完全是面对沈良的压迫感而产生的,沈良并沒有刻意展现什么上位者的压迫感,也不想借势压人震慑什么,這些人又不是敌人,更沒有什么威胁性,沒有這個必要,大概是他杀性太大,亦或者是這些人对他有一些天然崇拜与敬畏。
不只是此人有紧张。
其他人之中。
尤其是第一次见沈良的人。
他们被沈良吓到了。
更多的是震撼到刷新了世界观。
在他们眼裡。
這简直就是神迹,神仙才有可能做到如此恐怖的程度,否则寻常人哪怕掌握着庞大的人力资源,但想做這些事也需要很长的時間,而沈良不同,他一眨眼就能将几千辆车摆在大家面前,這不是神迹是什么?
崇拜与震撼,皆是合理的。
“嗯,你做的很好。”
“我听說......拆迁工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那些人都准备从房子裡搬出来了嗎?”
虽然有人一直在推进进度、。
但沈良還是很在乎。
速度方面他比谁都急,沒有人能像他這么催促进度,虽然并不是每次催促进度都能提速,但沈良還是习惯性的多问一嘴。
姜哲教授闻言点着头上前。
“刚刚才结束并汇报了幸存者人数,数量不少,并且大部分人并不需要怎么收拾东西,直接就被带着下来,目前安置在了那边的广场上,当然广场周围已经临时被钢板围起来了三米高的围墙,這些人在裡面勉强還算安全,但似乎還是危险性很大......”
“好在安保方面。”
“王三金小老弟,又帮着安排了自动扫描射击系统,安排在了体育场外围的各個重要的要道口位置,一旦有丧尸或者变异怪物出现,监事人员可以選擇自动攻击或者手动操控攻击......原本大家都倾向于自动射击,但我觉得我們自己的内部人身边也有变异兽,很容易误伤自己人。”
“所以,我要求值守人员不准使用自动攻击,为了防止出现意外,现在已经让王三金兄弟将自动攻击的程序解除掉了,目前即便出现危险,即便安保人手不够,但值班看监控的兄弟,也能凭借电脑后台操控攻击怪物,所以总体来說安全方面還是可靠的......”
安保系统方面。
从最开始的设想之中。
就是整個避难所工程過程中的重中之重。
如果安保系统不能做好。
那么好不容易找来并培养的建筑工人。
一旦受到威胁,甚至大范围死亡。
那将会是极大的损失。
主要還是会耽误工程进度。
沈良自认为不是什么大善人,但這些人给他工作的期间,保证他们的安全是必须要做的,這是对他们的安全负责,但最主要還是对沈良自己所要求的工程进度与质量负责,一旦因为安全問題出现了大量的人员伤亡,最终损失最大的還是沈良自己,所以這一点他一直隔三差五就会询问追踪,确保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听完姜哲的讲述。
沈良觉得還算靠谱。
但再三嘱咐。
這些人可以使用远程射击。
但一定要及时的跟安保队沟通,确保不至于使用远程射击的過程中,因为视觉盲区,或者因为操作不到而导致误伤了自己人,這种失误坚决不能发生。
“那么接下来,大概要多久将全部的需要拆迁的人转移過来?”
“我的想法是尽快,最好今天将這件事搞定,同时拆迁所需要的爆破炸药,该准备的我這边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立刻派人分队去安置炸药,這個時間不要等,最好等所有需要搬家的人搬迁后的第一時間,就全部引爆,将這些需要拆掉的楼一次性拆光......”
沈良說着。
反手一挥。
出现了几辆厢货车。
厢货车裡装满了爆破专用炸药。
都是已经设计制作好的遥控炸药,安置在指定位置后,直接手动引爆即可,這是姜哲提前要求沈良去准备的,现在东西准备好了,沈良自然要开始催促进度。
闻言。
姜哲苦笑一声。
虽然他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很快了。
但似乎在沈良的眼裡。
再快也仍旧還有提升速度的空间。
对此姜哲也是只能配合,他曾经一直觉得自己能力不错,虽然嘴上谦虚的說自己是行业内的小人物,但内心還是有身为国际著名教授的骄傲,可在沈良面前,姜哲越来越觉得自己提升空间也是挺大的。
“您放心吧沈先生,我們刚刚统计完需要转移的人数,接下来立刻着手安置炸弹,并且按照您的要求,除了已经离开家的那些人之外,剩下還在家裡收拾东西或者行动不便的,我們会顺便把他们接下来,尽全力确保不会推迟爆破进度......”
闻言,
沈良打断道。
“注意,不是尽量确保不会推迟进度。”
“而是必须不能推迟进度。”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谁赶在這种节骨眼,耽误大家的工作进度,不管是谁,直接引爆炸弹就是了,让他们在废墟裡好好的转世重生,這是最好的结局......”
此话一出。
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都知道沈良霸道。
但却沒想到沈良竟然這么霸道。
姜哲也是张了张嘴。
沈良继续道。
“觉得我很冷血么?”
“但你们永远记住,我們现在做的事情,在這整個末世之中,再也不可能有另外的人能做到,如果有的话你大可以把他们叫過来给我看看......”
“记住,不管是觉得我冷血,還是觉得我暴虐,但在我要求你们冷血的前提下,是我已经给過這些人机会与時間了,机会不可能一直有,生命也不可能一直在,如果谁想用生命挑战我的权威,那就让他知道知道,死字怎么写。”
“想要工程进度足够快。”
“铁血手段是必须要的。”
“当然了,我這裡也不是一言堂,现在我說的這些话似乎有些人觉得過了,但我也不会打骂你们,更不会惩罚你们......谁同意,谁反对,现在我给你们一個举手表决的机会。”
沈良這番话。
确实引起了一部分人的嘀咕。
但他们都清楚沈良似乎就是這样性格的人,所以并沒有人直接說出来,最多就是表情上的一些变化。
但此刻。
显然沒人能预料到。
沈良竟然会這么說,這种给机会的方式,显然绝大多数人都明白,哪怕心裡不痛快都不能說出来,但似乎這其中還是出现了极個别的大聪明。
突然。
一位中年女人站了出来。
此人的出现,让不少人面色一变,有人暗中拉扯她一下,但似乎沒有效果,姜哲教授也认识這個人,看到他出来,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什么,董娟你要是沒事的话就去整理一下接下来的工作资料,等会我要审......”
显然姜哲教授是想帮她。
不希望她贸然出来作死。
起码董娟在姜哲教授眼裡算是個人才。
不然他才不会做這种事。
但显然。
费力不讨好了。
董娟推开了身旁拉扯她的人,并且瞪了一眼,而后看向姜哲教授,眼神裡似乎有冷漠,更有几分像是失望一样的表情,這一切沈良都看在眼裡,他笑吟吟的不說话,等着董娟开口。
即便到了现在。
如果董娟能收住自己的行为。
沈良也不会多說什么。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
识时务者为俊杰。
懂得改变跟分寸的人,沈良并不是不可以给她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但似乎董娟不同,她心中有分寸,心中有一把尺子,這把尺子末世前给她带来了无上荣耀,因为她拿着自己這把尺子度量過的每一個人,都清楚的标注出了他的错误与缺点,并且每次都拿到了属于自己的荣耀,這份荣耀她不会忘记,這把尺子她也带到了這末世中,甚至对于沈良她竟也做出了一般无二的度量
“沈先生,首先我真的跟敬佩您。”
“如果不是您带头,我們大家沒办法参与到這旷世的工程当中来,如果沒有您带头,這些幸存者们也不可能都安全的地方居住,更不可能吃得到热乎饭,甚至可能接下来每一分钟都有可能需要面临死亡......”
“但是。”
說道但是。
每個人都心底一紧。
沈良也依旧面带平静甚至有几分微笑。
示意董娟继续說下去。
当然了、
在董娟看来沈良這种微微点头的示意,似乎并沒有必要,因为不论如何她都打算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說出来,不会有任何的意外跟改变。
“但是拆迁這种工作,我們应该多一点耐心与等待,尤其是我們已经答应了這些人,给他们妥善的安置,倘若有人因为一些想法跟建议而耽搁了,难道我們不应该先自查一下,是不是我們内部出现了什么問題嗎?”
“我的意思是,执行或者是细节上出现了失误或者某种误差,导致我們沒做到最先說好的事情,比如我們答应了很好的安置條件,但却把他们安置在了荒郊野外,這不就是诈骗嗎?”
诈骗!?
這两個字已出现。
现场的气氛明显有些凝滞了。
哪怕沈良依旧面不改色。
姜哲却已经瞬间浮上惊色。
他想不明白,董娟這么一個聪明女人,一個海归博士,在建筑行业拥有這么多的荣誉,同时又自诩高智商人群,为什么会在人情世故方面如此愚蠢,但凡有点脑子的人也知道在這种时候,不能說這种话,她是在干什么?
她难道真的活够了么!
然而。
董娟对這些情况并不知晓。
她根本不知道姜哲教授在想些什么,如果知道的话,她怕是也不会轻易悔改,反而会当众告诉姜哲,她不是不懂人情世故,而是在她的世界裡,勇敢的說出来心裡话,勇敢的推翻不公平,睁开眼看世界......才是真正的人情世故。
她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
继续对沈良把心中的话說完。
“别說是他们,如果這种事是我自己遇到,我也不可能答应搬迁的,我知道末世中不应该较真這些,但涉及到了自己的利益,沒有人会不较真吧?”
“沈先生,起码我是這么认为的,您觉得呢?”
事已至此。
不少人都心中叹息。
该說的话已经說出来了。
现在如果想阻拦。
也根本都来不及了。
他们虽然不了解沈良面对這种事具体可能会怎么处理,但他们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下,如果這件事是他们站在沈良的位置上,如果有手下人突然冒出這种近乎于指责的想法跟语气,不仅仅推翻了他们的想法,還在教他们做事,這种情况下该怎么处理?
设身处地的想。
结果不会太好。
起码眼下来看,沈良還在笑着,难道他的笑容是对于手下人的肯定,难道他并不会因此有什么情绪么,他们在思量,在重新判断
唯独董娟。
她虽然也一直在揣摩沈良的内心。
但她揣摩的角度似乎偏离了大众想法,或者說有自己的一套思考路径,大众心裡觉得沈良這种大佬就应该毫无保留的顺从,但董娟却觉得,顺从并不能树立起自己的個性,反倒是在众人都顺从的时候站出来,這种时候发表自己的独特见解,沈良這种级别的领导,内心的大气的气度肯定会认为,這個手下人有想法,敢发表想法,這种人必须重用。
她不是沒考虑過沈良会不会因此生气。
但她结合以前她的经验。
以往遇到的那些大老板。
似乎都很难会因此生气。
因为這是一個展现气度的时候。
這种时候,面对一位有思想,有深度,敢发言,敢提出内心的不满,敢帮大众谋福利的独立女性,无论从哪一种角度去看,自己都应该被這位领导者重用与赞赏,无论从哪一种角度去看,沈良這位领导者都应该感谢她,感谢她给了沈良一個释放魅力的机会。
只要沈良此刻赞赏她。
便会让手下人看到一個不同的领导者。
一個有個人魅力,一個对手下包容。
一個允许手下天马行空提出见解并否定领导者的错误论调,這种机会在董娟看来不可多得,沈良应该会抓得住,沈良必须要抓得住。
当然。
這是董娟内心的臆想。
“那么這位董女士。”
“請问你对于這件事的解决办法是怎么思考的。”
“比如,按照你的假设,如果出现了沒有安置妥当的......额,受害者拆迁户?别人都有地方睡都有地方吃饭,结果因为我們的疏忽,這位本该被安置的人生气了,我們打算邀請他来到原本设定好的安置区,但是他也不答应,甚至耍脾气......董女士你觉得,這种情况下怎么安置好呢?”
此话一出。
不少人都在思考。
并且只要有脑子的人。
就捕捉到了這种假设中的重点。
這個人虽然沒有妥善安置,但仍旧被邀請同等待遇去安置,所以只是迟了一些,但并沒有受到不公平对待,相反的這种时候耍脾气,简直就是扯淡呢,這种人明显就是在刻意找茬,毕竟现在不是以前,而是末世,這种时候能安置已经很好了,早一些晚一些又如何?
总比饿死强?
這种人不搞他等什么?
這几乎是送分题、。
然而董娟沒有意外的超常发挥。
“這种情况下,按照沈先生您的设想,我觉得我們首先要安抚這位沒有被同等对待的人的情绪,告诉他接下来会妥善安置,同时为了让对方知道我們的态度,应该惩戒把這位需要安置人员遗漏的工作者,這明显是严重的工作疏漏......最后,我們应该邀請他去到一個更优秀的地方,哪怕只是暂住几天,享用几天更好的待遇,接下来再回归到普通区域跟大家一起安置,這样应该是最完美的方案。”
“毕竟他得到了不公平待遇,最终又获得了我們诚恳的道歉与优越的对待,這种结果說出去也会被大家赞许跟称颂......沈先生您觉得呢?”
话音未落。
董娟一怔。
他看到沈良转身要走。
紧接着她就要去拉扯沈良,沒错是想要拉扯
這一行为,吓得其他人不得不快速拉住董娟。
“喂,你說话啊!”
“沈先生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能這么不尊重人,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为什么宁可离开都不回答我,有什么問題您倒是提出来啊!”
沈良站在原地。
沒有看向董娟。
而是对姜哲道。
“姜教授,立刻通知安保部,将不相干的人驱离体育场范围,如果被驱离后再次试图闯入,可以直接击杀。”
此话一出。
董娟還沒明白什么意思。
谁是不相干的人?
把谁驱离体育场范围?
姜哲却是面色彻底惨白,說实话只论工作能力,姜哲对于董娟還是认可的,虽然她平时喜歡指点江山,但确实有一些本事,虽然不多,但也够用了。
這种有点本事的人现在是稀缺的。
如果把董娟赶走了。
多少還是有些损失的,但是不多。
此刻。
姜哲身旁一直在维持秩序的安保人员,听到沈良的话后,不等姜哲开口,便已经围了上来,先是喊了一声姜教授,看到姜哲无奈点头后,紧接着四個安保人员直接将董娟围了起来。
当董娟被架起来的时候。
她终于意识到了是自己。
她并沒有害怕,并沒有紧张,只是不解与茫然。
“为什么,为什么要這么对我!”
“沈先生,沈先生......沈良!!!”
“明明是你說的,让我們有不同意见的人发表出来意见,我发表了你却要驱逐我,你這是什么行为,你這种行为简直令人可耻,你为什么要赶走我,有能耐你来跟我对峙......放开我,放开我!”
“我不走,我凭什么要走!”
“该走的是他!该走的是他!”
当這句话說出来的时候。
姜哲才真正的意识到。
這個董娟,脑子是多么的愚蠢、。
董娟被放逐的时候還坐了一段军车,军车带着她开到了五公裡外,沒有多走一步,便直接被踹下了车。
不等董娟站起来。
车上安保人员指了指两旁的楼房。
“不要越過這裡。”
“否则,你会被当成入侵者射杀。”
嘭——!
军车关门驶离。
這一刻。
董娟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死定了。
她绝望了,她后悔了,哪怕她觉得自己沒做错,但为了活下去也应该忍辱负重才对......沒错,她觉得自己沒错,如果不說這些话就是忍辱负重。
“让我回去,沈先生我知道错了!”
“让我回去吧沈先生......”
董娟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她哭哭啼啼的想要被接走。
然而根本沒有人回应。
她试图迈步走向体育场方向。
可看到强上的摄像头与枪械,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并且射击红点已经点在了她的身上......這一刻,董娟一动不敢动,一边摇头摆手表示自己不会越界,一边后退。
退到了觉得安全的地方后。
董娟面色浮现几分憎恨。
“竟然這么对我,竟然敢這么对我,等着,给我等着......”
“沈良是吧,我会将你的消息公之于众,我会让你身败名裂,我会把你的情报卖给你的敌人,我不会死,我会好好活下去,我会让你知道,得罪一個充满智慧的女人,是多么的恐怖......”
“你,唔......”
狠话不等說完。
从天而降一個男人。
男人直接嘴对嘴的与她当场接吻。
董娟不认识马峰,只觉得這個男人难道是喜歡自己,甚至强吻她是贪恋她的美色想得到她,末世之中女人要依附强者,這個观念董娟虽然不赞成但危急时刻也打算暂时委曲求全,等她想到办法在杀了這個亵渎她的男人就是了,想到這些,董娟直接反手搂住了马峰的脖子,眼神裡露出了几分迷恋。
但下一秒。
她刚伸出去的舌头。
突然咔嚓断掉。
鲜血溢出的瞬间。
她惊恐的发现。
口腔中的鲜血,似乎正在顺着她的嘴边急速流失,并沒有流向地上,而是流向了......等等,难道他!
董娟终于发现。
眼前的男人双眼血红。
像是丧尸,但似乎又不是丧尸。
董娟肯定是沒有资格去探究了。
马峰如今的实力,沒過多久,董娟已经变成了干尸了,干枯的一点水分都沒有的那种......停下来后,马峰吐出来口中的舌头,有些厌恶的吐了口口水。
一旁的王三金以及其他几個队友。
眼神裡有畏惧還有几分嫌弃。
其他人不敢說什么。
但王三金可是沈良身边的红人,不說比马峰地位高多少,但绝对不比马峰地位低,他沒掩饰的嫌弃着开口道。
“马峰哥,你這也太不忌口了、”
“這么丑,你竟然也下得去嘴亲嘴......直接来脖子不好么。”
“呸,别提了,看背影我以为是個美女,想着来個措手不及,于是直接跳到她前面想也沒想当场咬嘴,谁承想......踏马的是個丑比。”
“当时咬都咬了,抓紧吸干血算了。”
“别說了,我已经开始犯恶心了......”
說是犯恶心。
但马峰脸色红润。
看起来对于這次吸血還是很满意的。
“敢特么的背后骂我沈哥,還打算出卖我沈哥?妈了個巴子的,這种傻狗我见一個宰一個!”
“走吧,回去。”
马峰說着。
其他人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大家都继续朝着体育场方向而去。
体育场中。
董娟被带出去后。
姜哲便有几分担心,或者說担心已经降到了最低了,毕竟亲眼见证了董娟的脑残后,似乎也沒什么好担心的了,更多的是好奇。
所以他直接来到了安保部。
這裡有最全的监控视频。
通過监控。
姜哲亲眼见证了董娟被踹下车,紧接着在地上哭着求饶,而后向前迈步的时候,被机枪吓退......這一幕让他叹息,但沒有惋惜。
毕竟。
成年人做错事是要自己承担的。
更何况董娟并不是做错一件事這么简单。
她這是纯纯的脑子跟思想問題,這种人不可能只做错一件事,而是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错,照這么下去永远不可能有更正的可能性,最主要的是姜哲教授其实知道董娟的一些過往,過往做错的那些事已经很恶心了,但看中了她的能耐又觉得她在末世后已经重新做人了,所以才留下她。
万万沒想到。
重新做人简直是痴人說梦。
不但沒有重新做人。
似乎比以前還更愚蠢了。
“姜教授,如果董娟越過线的话......”
值守者心裡有答案。
但還是下意识询问。
万一领导者们有其他想法呢。
但显然董娟這裡,沒有其他想法。
“如果過线,直接开枪就行了。”
董娟口中哭诉的那些话。
一点也不中听。
即便已经如此了,她仍旧不知道怎么道歉,怎么悔過自新,這种人真的是沒有任何可怜的必要了,姜哲第一次下了這种狠心,或许是沈良教会他的,总之姜哲内心很清楚,沈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姜哲這條命都是沈良给的,否则他恐怕已经要面临被怪物女孩吃掉的惨状了。
既然如此。
他姜哲沒什么好說的。
沈良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不說当牛做马。
但马首是瞻是必须的。
突然。
董娟开始谩骂,开始說一些恶毒的话,开始說一些想要出卖沈良的话,這些话让姜哲面色骤变,变得脸色难看,他觉得董娟在找死,但紧接着一個男人像是闪现一样的出现在董娟的面前,背对着摄像头挡住了董娟。
两人......似乎在亲吻。
几秒钟后。
眼看着董娟在挣扎,挥舞双手,男人却丝毫不动弹,姜哲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紧接着。
董娟倒下。
看到那如干尸一样的尸体。
姜哲当时面色骤变,還以为有入侵者了。
但当马峰转头朝着摄像头,当王三金等熟悉的人出现后,姜哲长出了口气,听到马峰的嘀咕后,才知道是马峰听到了董娟的嚣张的话,杀了董娟只能說是杀得好。
但姜哲却是第一次见到。
马峰的能力竟然如此恐怖。
想到沈良身边這么多神秘的手下,马峰似乎都排不上号,身为普通人的姜教授忍不住面色严肃。
“沈先生身边,真的是卧虎藏龙啊。”
安保人员也是這么觉得。
但他此刻有些犹豫。
“這件事需要跟沈先生說啊?”
姜哲笑了。
“假如你是沈先生,你会关心一只咬人的老鼠的死活么?”
“我......我知道了姜教授。”
或许。
說董娟是一只老鼠都是抬举她了。
在沈良眼裡。
她勉强只能算是一只蚂蚁。
或许万千蚂蚁凑在一起也是個恐怖的能杀人的数字,但那又如何,在沈良眼裡,再多的蚂蚁也都是蚂蚁,炮弹射程之内,再多的蝼蚁都是蝼蚁。
“好好守着,有情况及时沟通。”
“必要时刻可以先斩后奏,不要让任何危险入侵到我們的可控范围之内。”
“是,姜教授。”
安排好一切。
姜哲立刻离开。
马不停蹄的回到项目部。
距离天黑還有一段時間,他必须遵循沈良的要求,将拆迁的工作贯彻下去,尽量在天黑前,将所有人全部搞出来,并且将所有拆迁所用的炸药安置完毕,天黑之后,直接开炸。
爆炸势必会引起附近丧尸与怪物们的注意。
之后处理這些玩意。
又是一個麻烦的過程呢。
另一边。
孟家的地下堡垒中。
孟江华与老周的谈话中。
露出了内心的野心与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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