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泰勒要塞 作者:未知 ………… 阿兰卡峰的确是個危机四伏的地方。這裡沒有一种生物不具备危险,甚至有些扎根在土裡的大树也是狩猎者。 弑罪者躺在树上休息,身下只有一根树枝。虽然阿兰卡峰這個地方到处都很糟糕,但不得不說,它比德拉诺其他地方要安静许多,是個冥想的好地方。 渐渐的,他有些厌倦去猎杀脆弱的鸦人,把矛头对准那些更加强大的生物,比如刃牙虎人、独眼食人魔、還有碎手兽人。想到這裡,弑罪者不经意间脸上挂起冷笑。半天前他在森林裡游荡,遇到了碎手氏族的巡逻队。三個兽人看到了陌生的种族,以为他是艾泽拉斯的人,于是毫不犹豫地发起进攻。弑罪者欣赏他们的勇气,也不责怪他们的冒进,但至少应该学会估量敌我力量的差距…… 他们都会死,弑罪者只不過提前送他们去了死后的世界。 迄今为止,他沒有遇到什么值得一战的敌人。這无疑让漫长的等待過程变得更加枯燥。也许卡加斯·刃拳是個不错的对手,但碎手督军是個难缠的家伙,弑罪者沒有把握一定能杀死他,而且,也還不到时候。他真想時間過得快一点。 他不禁多次发问,塞泰到底何时才开始行动?那個沒用的神灵总是一拖再拖,說什么要等他腐化足够多的被流放的鸦人。弑罪者不接受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他觉得塞泰根本沒有珍惜眼下這次机会,反而觉得是弑罪者需要他。 ‘他在利用我們!’ 這次,面对他的话,一直在关注他的那個存在沒有回应。通常這种情况就說明对方默认了這样的判断,甚至开始认为依靠塞泰来对付安苏从一开始就是個愚蠢的决定。 ‘他来了……’ 弑罪者一下子从树枝上坐了起来,转過头,目光锁定在丛林的另一头。那是塔拉多的方向。 ‘一定是安苏找他来做救兵了。’ ‘撤退吧。’ ‘什么?’ ‘猎杀安苏只是拖延了它知道真相的時間,但他迟早会知道。我們不能被真相拌住手脚。是时候了,去收割第一個有价值的灵魂。’ 弑罪者伸了個懒腰,仿佛他好像睡了一觉。想到有更有趣的事等待他去完成,那股无聊的感觉烟消云散。而最让他心情愉悦的一点,是在得知真相后,凋零者会发现自己什么也阻挡不了。 ‘我为他准备了礼物。’ 他的耳朵捕捉到一丝动静,远处有棵树被砍倒了,那是联盟搞出来的动静,不久前有一支联盟部落驻扎进了阿兰卡峰林,在部落到来前提前占据了這块区域的有利位置。 为了避免他们打搅行动,弑罪者安排了一個眼线混入那支联盟部队中,现在是那個眼线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 “你是說,有一群带着蓝色旗帜的人进入了你们的家园?”纳萨诺斯好奇地问,瑞沙德走在他前面带路。鸦人還有個卡利鸟朋友,总是在周围叽叽喳喳。 “他们人很多,不久前才刚到,在森林中心地带建立起了一座要塞。他们還带了武器,像是要对付這裡的碎手氏族。”瑞沙德一边讲解,一边左右来回观察,警惕四周的情况。 纳萨诺斯则更关心他提到的联盟部队,“你听說過嗎?” “应该是海军上将泰勒的部队。”希尔瓦娜斯說,“影月谷的要塞完工后,瓦裡安又派了一支部队深入德拉诺。” “很难想象他這道命令是针对部落,還是钢铁部落。” “我要不要去看看,至少可以要点物资,或者人手什么的。” 凋零者稍微低下头,考虑希尔瓦娜斯的建议。“你知道他们在什么位置嗎?”他对瑞沙德问。 “当然,請跟我来。” 答应得這么爽快,纳萨诺斯怀疑去泰罗克鸦巢会途径泰勒的要塞。 他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三人沒有遇到岔路或者大幅度拐弯,他们一直前进,在半道中途看见了联盟要塞的影子。 這座要塞比影月谷的坠落之月规模還要大,就算坠落之月已经扩建了两次也比不上這裡。除非有必须争夺的东西,否则联盟不会這么兴师动众。 “等一下。” 纳萨诺斯突然停住脚步,望向那座要塞,眉宇间浮现出许多褶皱。瑞沙德和希尔瓦娜斯都看向他。 “怎么了?” 迟疑了几秒,凋零者缓缓开口:“那座要塞,似乎不太对劲。”他做了個噤声的手势。 几人站在原地观望,沒有什么异样,但一切也显得很不自然。 “泰勒部队的规模一定不小,所以才会修建這样一座要塞。” “太安静了,”瑞沙德听出了纳萨诺斯想表达的隐晦意思,似乎出于认同他的话,珀西不再乱飞,而是瑟缩在他的头顶。 不寻常的地方還有很多,比如为什么這附近沒有见到泰勒的斥候;林中還有鸟叫,但声音都是从要塞周围传出的,要塞内什么声音也沒有。 “我們走,保持警惕。” ……… 克劳迪娅是联盟当中少有的,获得准将头衔的女性,這一殊荣更是国王亲自颁布的,作为对她在战争中英勇表现的肯定。跟随泰勒远征德拉诺也是她個人的意愿。這支部队将控制這一盛产木材的区域。 “女士。”在指挥所外站岗的士兵走了进来。 她略微抬起头,今天泰勒不在,要塞内的事务由她主持。“什么事?” “银色盟约的游侠将军来了,她還带来了……两個客人。”士兵的表情难以捉摸,看上去隐隐有些不安。 希尔瓦娜斯的大名克劳迪娅如雷贯耳,听說那位精灵女士是跟随卡德加抵达德拉诺的。能冲出钢铁部落的包围,克劳迪娅钦佩所有先遣军的幸存者。 “那還不把她請进来。那位女士可是客人,也许她還带来了其他地区的战况。”克劳迪娅显然沒有在意希尔瓦娜斯带来的两個客人。 但不一会儿,她就知道为何前来通报的士兵如此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