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会所见闻
昨天八点多,赵熙勋那小子才打电话给他,扔给他一组数字,就让他连夜做刀套,他刀都沒见着,就让他做,也太瞧得起他了。
刀锋锋利,用简单的皮子做套子肯定不行,别沒套两天就漏气了。
他连夜选材料,画图纸,搞模型,试了好几次,才最终有了桌上的成果,好不好的,反正他尽力了,现在,只想睡觉。
赵熙勋也沒有和他客套,“行,你睡吧,下午再去找赵阆报道。”
“诶,不是。”罗平摸了一下脸,哀怨道,“我一晚上沒睡,你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整天嘛。”
赵熙勋却无动于衷,一边向门外走,一边凉凉道,“你是猪嗎?”
“啊?你干嘛骂我……”罗平气急败坏,不给休息還骂人,气死他了。
“啧,不是猪,你要睡二十四個小时?人的评均睡眠時間有個八小时就足够了。”
“赵熙勋。”罗平咬牙切齿。
王馨玉一边紧跟大佬哥哥的脚步出门,一边回头朝罗平歉意地笑笑。
嘿嘿,都是为了给她做套子,看到他的遭遇,她還是有那么一溜溜感到抱歉的。
离开罗平那裡,王馨玉又跟着赵熙勋跑了好几個地方。
她感觉自己就像個跟屁虫,跟前跟后,毫无意义,简直就是浪费她時間,浪费她生命,不如让她回去睡個大觉。
等再次上车,她一边装模作样锤着小腿,一边哀怨地瞅着赵熙勋道,“哥,你就不能找個地方把我放下待着嗎?我這样跟前跟后,真的很无聊。”
“不行,我答应了王姨,一定好照看好你。”赵熙勋看了一下手表,对赵阆道,“去会所吧。”
王馨玉翻了個白眼,什么答应王姨,明明是他自己上赶着来着。
赵熙勋余光撇见她的神情,眼裡闪過一丝好笑,“怎么,這一会会的奔波就受不了了?不是說要干一番大事业嗎?”
“谁說我受不了了,我只是觉得跟着你沒意义。而且,跟着你和做大事业也沒什么关系吧?”王馨玉微微抬高下巴,让自己显得更加盛气凌人一些,气势上,不能输了。
“是沒什么关系。不過,要想做成任何一件大事,都是经過无数個小事的成果积累达成的。地基都沒打好,你就想造房子了?”赵熙勋摇摇头,颇有深意道,“小丫头,耐心一点。”
王馨玉鄙夷,什么大道理,她才不要懂,她只想要人生自由。
赵熙勋见她不屑一顾,也不在意,转移了话题道,“知道我刚刚去的几個地方是干什么的嗎?”
“知道啊,电力公司,燃气公司,纯净水公司,網络公司……粮食加工厂……”王馨玉越說声音越低,她想起来,正是因为還有這些公司的正常运行,才能保证S市不至于陷入全面瘫痪的地步。
今天已经是末世来临第四天了,外面的小暴动不知已经发生了多少起。
止不住,也沒法止。
每天的死亡人数和觉醒的异能者都在逐渐递增,而留给普通人的生存空间却越来越小。
他很努力,每天起早贪黑的外出,已经成立了异能者公会,看来下一步就会建立基地了吧,今天的家族聚会,应该就是重头戏。
王馨玉沉默了下来,思绪繁杂。
赵熙勋挑眉看了眼她,然后靠在座椅后背闭目养神。既然她不问了,他也沒必要急着解答,反正過一会儿就会全都知道了。
尊皇休闲会所是S市裡最高端的会所,沒有之一。
王馨玉作为五大世家的小姐,和小姐妹们聚会,不止一次来過這裡。
不過,這家会所一共有七层,她之前能自由出入的地方,也只能到五层,而且還是跟着家裡的长辈来的。
第六层,听說只有各大世家裡有能力的核心子弟才能进去。
而第七层,原身之前连传言都沒听說過。
如今算是知道了,原来就是家族聚会的地方啊。
贵宾通道,直达电梯,一路通畅,来到第七层。
王馨玉抿了抿唇,紧跟赵熙勋的脚步,眼睛咕溜溜转动着,感觉不够看。
镂空花园,假山流水,奇石林立,雕栏玉砌,啧啧……
穿過一座小桥,来到一條长廊。
“勋少爷,這边請。”有侍者前来引路。
“玉小姐。”赵熙勋突然来了一句。
那名侍者微微愣了一下,连忙再次鞠躬,“玉小姐,請。”
王馨玉心中有些触动,看了一眼赵熙勋的后背,剪裁精细,合身笔挺的银色西装,尽显了他的好身材。
一米八的身高,刚刚好,明明有双大长腿,步子却迈得不紧不慢。
闲庭漫步的姿态让她原本有些小激动小紧张后略显浮躁的心,慢慢沉淀了下来。
厚重的大门缓缓推开,王馨玉唇角噙笑,悠然自若地跟随赵熙勋的脚步走了进去。
入眼中间一個直径十米的圆形会议桌,坐個三十人不成問題,如今,位置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对应的后面還有一圈座椅。
两人走进去,立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探究地看着王馨玉的人,不在少数。
“勋哥,你来了,快過来坐。”一個娃娃脸小青年看到赵熙勋进来眼睛一亮,朝他们边挥手边大声喊了一句。
原身对于這些世家子弟自然也是认识的,但她和男孩子在一起处的不多,也就一個面熟。
王馨玉调动记忆,得知這人是秦家老三秦闵行。
赵熙勋看到人,朝着他的方向走了過去。
“小行,你哥呢?”秦家小一辈的领头人是他大堂哥秦世豪。
“我哥等会和我爷爷一起過来。”秦闵行想起了什么,心情顿时有些不好,不過,這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咦,這不是王家小姑家的妹妹嗎?怎么也過来啦?”他对于王馨玉過来似乎很是好奇。
大概,在座的很多人都很好奇,他一问,好些人都竖着耳朵听呢。
王馨玉笑着道,“秦三哥這话說的,我怎么就不能過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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