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帮忙 作者:未知 对這几個孩子,沈老是看在眼裡的,也不知道是人老了感触特别多,還是看方旭的面子,总归,沈老对几個孩子都特别的好,嘘寒问暖一大堆,从家裡的事情到学校的事情。 包括怎么样上的学,民-政-局那边有沒有为难等等,都问的清清楚楚。 直到后来,问到了现在的居住环境,包括拆迁的問題。 询问之后,沈老看向方旭。 “照小梦的意思来說,院长现在不知所踪?” “在我回来之前,郝妈妈是不知所踪的,不過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在跑這件事,线索有了一点,可是,却沒有任何实质的消息,老爷子您也知道,我才刚回国,在国内也沒什么人脉和关系,想找一個被处心积虑藏起来的人,确实有些麻烦。”方旭苦笑摇头。 沈老缓缓点头,沉默片刻,之后对着如冰问道:“国安和落霞他们呢?” “一起出去了。”如冰回答。 “一起出去了?去哪了?” “落霞姐沒有說,她只是說晚饭之前回来。” 沈老眉头一瞥,這两個家伙! 知子莫若父,老爷子都不需要深猜就可以肯定,国安带着落霞去传真文件了。 心头有点无奈,但不管如何,做都做了,老爷子总不能去杀了他们吧? 心头略有一点歉意,沈老看着方旭道:“他们可能是去买药材了,至于孩子们的這件事,一会等国安回来,我让他帮你去查一查,至于具体是什么情况,等查到结果,咱们再商量。” “老爷子能帮忙,我感激不尽。” “客套的话咱就别說了,互相帮忙嘛,而且,我也挺喜歡這几個孩子的。”老头的话意思很明白,這件事交给我了,但我的身体,也交给你了。 方旭自然明白這意思,他要的也就是這個意思。 “好,那我跟老爷子您就不客气了,等下午药材回来,明天早上,疗程正式开始,至于我這几個弟妹,您老帮忙照看一下,我下午還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有事你就忙去,几個孩子在我這裡,保证不会有事,小冰,這几個孩子暂时就你跟小雪照看着,這附近的园林风格也可以去看看,但一定要照看好了,不能出意外,最好也不要出疗养院。” “知道了,老太爷。”如冰点头应道。 出门前,方旭叮嘱郝梦照看着点弟弟妹妹,之后就踏着车离开了疗养院,他還有不少东西需要采购。 刚回国的时候所带的背包不知去向,裡面东西倒不是特别名贵,但却很繁杂,针灸的工具,脉枕,消毒器具,拔罐器具,开方的纸和笔,還有经文等等,這些东西都不贵,却用了很久,比较趁手,此时全都丢了,只能重新置办。 ※※ 与此同时,沈落霞跟沈国安正在疗养中心的一间办公室内,這是借用来的临时办公室。 沈落霞给远在京城的柏三爷打了电话,柏三爷虽然不相信御医老怪会收徒弟,可也是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发了传真号。 文件已经处理完毕,传真了過去。 此时沈落霞和沈国安都在等待着柏三爷的电话,時間已经過了许久。 同时,沈国安還安排下面的人,去按单收购药材,务必在明天早上七点之前,收齐并且送到疗养院。 “落霞。”放下茶杯,沈国安望着对面眉头轻蹙的女儿,說道:“我听說,這個中医裡面,好像也是讲究门派的对吧?有什么经方派和时方派两個派系,你說柏三爷跟那個叫方旭的,会不会是不同门派?所以治疗的方式也不会相同。” “爸,你想表达什么?”沈落霞美腿交叠在一起,单手靠在沙发上,整個人显得格外慵懒,但此时她的眉头一直未松,也不知道是在担心什么。 “我的意思呀。”沈国安眨巴眨巴眼:“你說如果柏三爷否定了我們传過去的治疗方案,也并不一定代表方旭就是错的,对不对?毕竟派系不同,手法自然也不同,這就好像做生意嘛,每個人在处理商业問題的手法上,是不尽相同的,只要达到目的就行。” 沈落霞知道父亲的意思,父亲担心柏三爷的否定,直接导致给爷爷救命的最后一点希望破灭,所以,這些话,看起来是帮方旭找理由,找退路,其实說白了,就是自己骗自己。 当然,沈落霞也很担心柏三爷去否定這些资料方案,她也希望方旭是对的,但是她清楚,柏三爷一旦否定那些资料,就基本上宣布,爷爷的救治希望等于零。 因为就算是不同派系,也至少知道对方派系的一些手段吧?何况像柏三爷這样的泰山北斗,不可能孤陋寡闻到這种程度。 這一点沈国安当然也清楚,但人类,有一個劣根,就是自我欺骗。這种欺骗多数来至于不敢去直接面对。 而且沈落霞也明白,父亲问自己這些問題,其实就是想找一個人去肯定他的那种‘自我欺骗’。 “也许吧!”沈落霞强笑一下,她虽然也很想去赞同,但她实在沒這個心情,因为等电话的這几分钟裡,她也考虑了很多。 而且随着等待的時間越来越久,她越是害怕一会听到的会是噩耗。 “唉!”沈国安轻轻一叹,端起茶杯,如牛嚼牡丹,茶也不品,味也不觉,就這么硬灌了一杯。 叮铃铃—— 這时,办公室座机忽然铃声大作,两個人唰的一下,同时站起了身子,两步就到了办公桌旁。 叮铃铃铃—— 两個人反应速度都挺快,可站在电话旁时,两個人谁也沒有去接,也不知道是不敢接听,担心听到噩耗。 還是說互相谦让。 沈国安看了女儿一眼,之后才抬起手,按下了免提键,如果都害怕的话,那就一起听。 “喂,小霞啊?”传来的是柏三爷的声音。 “柏爷爷,是我。”沈落霞连声应道。 “這样呀,我跟你說,我现在要先去开一個会,至于你說的那個,叫方旭的年轻人,你把他留下来,别让他走了,知道嗎?” 這是什么意思? 两個人均是不解,从柏三爷的话裡,也听不出其他的意思。 “柏爷爷,您看了刚才我传给您的那些文件嗎?那些方案有用嗎?明天就要开始疗程了,不管如何,您先给我們一句话呀,到底能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