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韩家窗户被砸烂了
旁边一名美艳少妇瞪了军哥一眼:“韩家父子的尸体還在楼下放着呢!”
“不過。”
“這爷俩属实也惨。”
“儿子被爸比亲手干掉,爸比又被女儿坑死,怨气肯定一個比一個大,出点邪乎事也正常。”
“咦,彤姐你别說那么吓人好不,人家好怕怕。”另一名漂亮女孩打了個冷战,一边搓肩膀,一边心虚的往四周看。
這么冷的天,她就穿一套紧身黑皮衣。
该挺的挺,该细的细,该翘的翘,该长的长,有几分猫女的味道。
颜值也是這群人裡最抗打的,和四胞胎一個级别。
劲爆的穿着,朦胧的眼神,柔弱的气质。
浑身上下沒有一点像保镖,倒有点像艾艾和怜怜的综合体,闷骚。
這個妹子,常大少昨天重点关注過。
還是原装货,很赞。
“滚!”
彤姐一脸嫌弃的翻着白眼:“樊铃你個死变态,韩家父子要是知道你爱噶人坤坤,肯定有多远躲多远。”
“就是,欢喜裡都能藏刀片,逸少都敢下手,你怕個锤子哦。”阿乐身旁,一名二十来岁的帅气青年,隐晦的在樊铃身上扫了几眼,带着浓浓地欲念。
樊铃腼腆一笑:“人家要自卫嘛,那些臭男人平白无故跑来搭讪,色眯眯的乱瞄...对对,就是江山哥這种眼神,我噶他坤坤怎么了?”
“哪有,我可沒看你!”
帅气青年江山顿时色变,目光转向电脑少女那边,问道:“玉儿,会不会是监控被替换或者循环了?”
“不可能!”
小玉厌恶的瞥了帅气青年一眼,解释道:“系统和设备都是我亲自装配的,任何外網切入或出现遮挡,都会触发警报。”
“而且,我在院子裡放了监控电子鼠,它的行动轨迹和拍摄画面,跟其他位置拍到的完全契合。”
“最后。”
“咱俩不熟,請叫我全名王红玉。”
她颜值身材虽然不如樊铃,但也在90分以上,妥妥的女神。
“那可真邪门儿了,先跟魏老汇报吧。”军哥开门下楼,找到魏老說明情况。
魏老听完也懵了:“枪還在,子弹和炸药却不见了?”
“嗯。”军哥点头。
“有怀疑对象嗎?”
“沒有,咱们的人不可能,韩家就剩他们娘四個和一個保姆,哦对,還有個小白脸,保姆整天都在忙做饭和照顾韩梦龙,韩梦雪和她嫂子一直在逸少房间,她妈和小白脸...咳,动静比逸少那边還大。”
“這...有沒有可能是忘带了?”
“......”
军哥脸色顿时肃然:“魏老,我在张家十年,从沒出過差错!”
“别误会阿军。”
魏老连忙摆手:“关心则乱,我主要是担心大少爷的安全。”
“那個常威,不光是金龙九段,而且力大无穷,一手迷之操作,搞得我們到现在都想不出怎么对付他。”
“而且,自从进了韩家,邪门儿事真的一件接一件。”
“你不知道,昨晚,几十艘货轮,正好好走着,突然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船员一眨眼就上了岸,啥事儿沒有,咱们却损失一百多万吨物资,几十個亿啊。”
“今天又下這么大暴风雪和冰雹,弹药也丢的离奇。”
“你說,会不会是逸少搞得太過分,惹着韩家父子......”
年龄越大越信鬼神。
說着說着,魏老眼神就忍不住往旁边两副棺材上飘。
咵嚓!
就在這时。
他背后突然一声爆响,接着阴风乍起。
“哎!!!”
魏老吓得发都竖起来了,噌的一下,跳进了军哥怀裡。
“......”
“魏老,不是鬼,是冰雹把窗户砸坏了。”
军哥一脑门儿黑线,强忍着刀刮一样的寒风,把這老头使劲往外推:“您快松开,我得叫人补窟窿。”
“是嗎?”
魏老闻言回头。
见果然是客厅窗户被砸碎,顿时尴尬无比。
从军哥身上跳下来,他就开始打哆嗦:“嘶...嘶嘶...好冷,這鬼天气,一点道理都不讲,狗曰的韩家窗户也真特么不结实,快堵上,我去看看逸少,他這会儿肯定啥也沒穿,可别冻坏了。”
“嗯,您和逸少先进地下室躲躲吧。”
军哥点头,又道:“暴风雪太大,一时半会儿肯定堵不住,這别墅地下有两层,负二层是娱乐场所,能避风寒。”
魏老哆嗦着点头:“好,那你们快点,注意安全。”
二楼。
韩梦龙的婚房裡。
张逸正一手搂着韩梦雪,一手放在李媛熙肚皮上,睡着了還在歪嘴邪笑。
三人无比坦诚。
突然,一股凉气从门缝钻进来。
“阿嚏!”
李媛熙率先惊醒。
她边拽被子,边尖叫:“好冷...好冷啊!怎么回事啊!孙姐?孙姐!”
随后,张逸和韩梦雪也醒了。
“嘶——握屮!”
张逸一把抢過天鹅绒被子,卷的严严实实,皱眉大骂:“你们家這什么破别墅,暖气都能坏!屮你嗎的,快去找人修好!”
“啊!”
不敢抢被子,正着急忙慌套衣服的韩梦雪,被张逸一脚蹬了下去。
她也不敢有怨言,只能扯着嗓子叫道:“孙姐!孙姐!怎么回事啊,突然這么冷!”
隔壁,正在喂韩梦龙吃饭的孙姐连忙跑出来:“小姐,我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我先下去检查一下。”
就在這时,魏老逃难似的跑了上来:“查個屁啊,你家客厅窗户被冰雹砸碎了,快下去帮忙堵上!”
“哦哦!我這就去!”孙姐是個风风火火的东北妇女,把碗撂下,套上羽绒服慌忙下楼去了。
“握屮,给我关门啊,你特么的想冻死我啊!”
韩梦龙哇哇大叫。
可惜压根儿沒人搭理他。
魏老,正跟着张逸和韩梦雪姑嫂往电梯裡跑呢。
韩梦龙抻着脖子往门外张望。
等电梯下楼,嘴裡立刻开始骂骂咧咧。
“狗曰的李媛熙!”
“夫妻一场,对老子完全不管不顾啊!”
“還有小雪那個臭婊子,攀上高枝,眼裡连亲哥都沒了!”
“妈!妈——!!”
“屮!肯定在跟小白脸亲热!”
“爸啊!家裡沒一個靠得住的!”
“你要是還在该多好啊,龙龙好想你!”
“嘶...冷,特么的冻死老子了!”
“狗叽吧老天爷,东海是南方,下你妹冰雹啊,屮...屮!下回给自己家装修,老子再也不用便宜货了!”
他飞快的下床把门关上,又回到被窝裡瑟瑟发抖。
几十秒后却发现越来越冷。
“屮,這谁顶得住啊。”
韩梦龙碎碎念着,爬起来穿上最厚的衣服,裹着两层天鹅绒被子,坐电梯去地下室。
“儿子你...你能动了???”
电梯到一楼停了一下,裹在一條被子裡的崔丽萍和小白脸窜了进来,见儿子转着圈儿跺脚,顿时一阵愕然。
不是瘫了么?
韩梦龙翻個白眼,把脸别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