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但是乔家人都在找她,最后找到了学校去,却得知乔桥已经好几天沒有来上学。
乔父只能告诉学校,如果看到乔桥,一定要通知他。
這周四是乔韵的生日,作为姐姐,她怎么能不来参加。
如果生日会上沒有乔桥的影子,他们乔家将会被整個帝都给看了笑话。
乔桥虽然沒有去学校,不過乔家人的状态,都在掌握之中。
她记得這次生日会,宴会上還发生了些有趣的事情。
乔韵的生日,也是原主的生日,据乔父乔母的谎言来說,两人隔了不到半個小时出生。
這個生日会完完全全是苏桥的,却被乔韵分走一半。
如果乔桥不去的话,乔家人的计划就无法施展了,为了让這场戏演的顺利,乔桥当天带上人形挂件小刀,决定去蹭吃蹭喝。
乔家别墅。
“小韵,别不开心了,今天是你的生日,爸爸妈妈都希望你开心。”
乔韵房间裡,乔母温柔的抚摸着女儿的长发,“過去的就让它過去吧,今天你才是主角。”
“可是真的能過去嗎?”乔韵根本不相信,咬唇可怜兮兮說:“妈妈,我想转学。”
“转学?”乔母吃了一惊:“這怎么行,圣夜是帝都最好的私立学校了,你的成绩又那么好,沒必要转学的。”
到今天为止,作弊风波已经彻底在網上销声匿迹了。
圣夜的学校论坛裡,贴子也被压了下去。
乔韵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說,網上是沒人說了,可学校裡呢?
越恺天天给她打电话,她根本不敢接,她光是想一想,就觉得窒息。
就连今天的生日会,她也沒那么期待,她只想逃离這個地方。
“别担心,”乔母安慰她說道:“今天你父亲邀請了很多圣夜的同学来,還有越恺,你父亲会好好跟他谈一谈的。”
越恺那么喜歡小韵,一定能够理解的。
乔韵摇头,垂下眸去,“我不想见他们。”
可她知道,這场生日会不仅仅是属于她的
,她只是一個被摆放在舞台上的洋娃娃,乔父需要這场宴会。
沒人会理会她的想法。
看到女儿如此模样,乔母十分心疼,她看了看门口,凑到乔韵耳边去。
“小韵,你听话,過了今天以后,妈妈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這样的事情。”
乔韵懵懂道:“妈妈,什么意思?”
乔母叹了口气,爱怜的看着她:“你裴叔叔,把他的小儿子找回来了……”
乔桥這個女儿,他们最初打的只是骨髓的主意,可她太過冥顽不化。
眼下医院已经寻找到合适的骨髓,做完例行检查之后就可以进行手术,乔桥這條线,他们要弃了。
而乔父是個商人,他绝对要压榨出乔桥身上的最后一丝价值。
裴家找回来的小儿子,是裴儒跟其他女人的私生子,裴儒是帝都的房产大亨,年轻时处处留情,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個儿子。
這可真是人到中年喜当爹。
那女人听說前段時間病死了,濒死之际,才费力将消息传给了裴儒,希望他能善待自己的儿子。
裴儒现在跟原配有一個大儿子,不過大儿子小时候出了意外,现在是個跛脚。
裴儒为什么会把小儿子接回来,估计也是存了点其他心思,听說原配气的天天跟他大吵,還說有她在,那個私生子永远别想进這個门。
“我都打听好了,那孩子叫裴郁。”
裴郁和乔桥,两人前半段人生的轨迹,惊奇的相似,都是在大山裡生活了十八年。
——就乔桥這样,虽然长得漂亮,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能找到裴家這样的婆家,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听完乔母的话,乔韵原本黯淡的双眸,倏地放出光亮。
“妈妈,你說的是真的?今天晚上,爸爸会宣布這件事?”
“是,妈妈還能骗你不成,”乔母笑道:“今晚裴家的小儿子,也会来参加你的生日宴,双亲都在,孩子也在,就正好定下来了,也让所有人做個见证。”
這可是件喜事呢。
与此同时,乔家别墅门口,刚刚下车的裴郁,忽然顿住了脚
步。
少年眯起眼,他瞳孔幽黑,像只小兽一样,警惕的看向四周,他右手抄在西装裤裤兜裡,挺括的黑色西装布料,被尖锐锋利的刀具顶起一個危险的高度。
“看什么看。”身后的黑色轿车内,裴儒的大儿子裴州拄着拐杖下了车,看向弟弟的眼神,像是在下水道的垃圾。
“赶紧走,少在這裡丢人现眼!”
裴州拄着拐杖往前走,他走的极为缓慢,因为只有走的慢,他的跛脚才不会被人看出来。
当他走過黑发少年身边的时候,一只脚忽然伸出来,将裴州绊倒。
拐杖飞上了天,裴州以大字型十分不雅的趴在了地上,昂贵的高定西装沾满了泥土,嘴唇都磕破了。
裴州回過神来,一抹脸上,摸到了一手黏腻的鲜血。
他顿时大怒:“裴郁!你這個垃圾臭老鼠,你居然敢绊我!你想死是不是!”
裴郁垂下长睫,淡淡瞥了他一眼,嘴角缓缓勾起来。
裴州忽而感觉周身一阵阴冷。
……
不多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乔家别墅前。
乔桥付了车费,跟小刀下车,朝着门口走去。
小刀還是头一次来這裡,好奇的打量着四周,门口排满了豪车,有三三两两的贵妇托着礼服裙摆下车,迈着优雅的小步子走路。
“队长,”小刀看了看自己,又看看乔桥,欲言又止道:“咱们的打扮,似乎跟他们有些格格不入啊。”
乔桥闻言停下脚步,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运动服。
她又看向小刀,小刀穿着大t恤,沙滩裤,脚上蹬着双人字拖,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你怎么不早說?”乔桥蹙起眉尖,然后她将黑色运动服脱下来,露出了裡面的法式小礼服裙。
小刀:“…………”
這也太笋了。
小刀委屈极了,但是队长這幅德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除了原谅她,還能怎么办呢?
俩人以這种奇妙的组合,朝着乔家大厅走去。
大厅裡面,人已经到齐了,乔父手中端着一杯酒,正满面笑容的跟裴儒聊天,两人就各自不上台的女儿儿子喜结良缘
一事,表达了高度的满意。
“裴兄,裴郁沒来嗎?”乔父朝宴会厅看了一眼,年轻小子太多,個個都穿着黑西装,并不识得哪個是裴郁。
裴儒微微皱眉,旋即展开:“来了,這小子比较怕生,一会我叫他来给乔兄敬杯酒。”
怕生?乔父微微一笑,怕是刚从山裡头接回来,沒经历過這种大场面,怕出笑话。
于是连忙应承起来:“孩子都這样,我家那孩子乔桥也是,比较害羞,哈哈哈哈……”
事实上两個孩子见不见面,根本不重要,反正事情已经定了下来。
一会宣布之后,就板上钉钉了。
宴会开始几分钟后,小刀跟乔桥坐在大厅角落的沙发裡,小刀面前摆着十几杯空掉的鸡尾酒,脸色潮红,似乎喝醉了。
“队长,那個乔、乔韵,什么时候出来啊?”小刀呼出一口酒气。
“快了吧。”乔桥也不知道乔韵什么时候亮相,她倒是在這裡看到了不少圣夜的学生,不认识,可是很脸熟。
她甚至還看到了那天给自己送花的苹果脸蛋学妹。
小苹果学妹看见她,眼睛顿时一亮,挤過人群小跑着過来,蓬蓬裙摆一颠一颠的,好像一只小蝴蝶。
“乔桥学姐!恭喜你!”小苹果脸蛋红红,她左看右看,最后将旁边水晶玻璃瓶内的玫瑰花束一把扯了出来,献给了乔桥。
乔桥脑袋上冒出几個问号,基于尊老爱幼的品德,還是接過了這束茎上带着刺和水的玫瑰。
“恭喜?”刘小刀突然清醒過来:“恭喜什么?”
小苹果挠挠头:“当然是恭喜乔桥学姐订婚了,我刚才偷听到了呢,乔伯父說你要跟裴家的小儿子定亲了!”
“…………”乔桥:“?”
天降喜事。
不用想,這肯定是乔家人搞出来的。
“怪不得他们回去学校找我。”乔桥叉了一颗樱桃,面色很快淡然下来:“原来是想把我卖了。”
“不!這绝对不可以!”小刀怒道:“队长怎么能跟一只阿猫阿狗订婚!我們队长有人了!”
他要为副队,守护队长!
乔桥手一抖
,叉子上那颗鲜红欲滴的樱桃,‘咕噜噜’滚到了地上。
“啊……”小苹果学妹疑惑的眨巴着大眼睛:“原来不是那样的嗎?可是我听乔伯父說,今晚他就会宣布這個消息欸。”
小苹果话音刚落,宴会厅内的音乐演奏突然戛然而止,众人纷纷抬眼望去,只见西装革履的乔父手持话筒,站在中央。
乔父身边,還站着穿一身洁白小礼服裙、妆容精致的乔韵,乔韵面上的笑容有些勉强,不過還是能看出来有些真心实意的高兴。
——为乔桥感到高兴。
乔韵尽量对那些目光视而不见,目视前方。
然而眼角余光一瞥,還是看到了角落裡的乔桥。
她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翘了起来,对着那個方向,露出一個娇甜的笑。
過了今晚之后,你再也不能抢我的东西了。
“我乔某人在這裡,先谢谢大家赏光,来参加小女乔韵的生日会。”
乔父說完之后,眼神慈爱的看向身侧的乔韵,又說了些追忆過去的煽情话语,最后以一句漂亮话结尾。
乔韵自始至终,表现的就是個漂亮娃娃,不会动也不說话的那种。
她很清楚自自己此时的定位。
所有人开始鼓掌,正当他们以为乔父的最后一句话是‘大家随意’的时候,乔父却给他们来了個猝不及防的转折。
“趁此机会,我還要宣布一件喜事!”乔父笑道:“那就是我的大女儿乔桥,即将与裴家的小少爷裴郁——”
话筒突然消声了,乔父說出的剩下两個字‘订婚’,除了距离他最近的乔韵之外,无人听见。
乔父跟乔韵处在懵逼状态,话筒怎么沒电了?!
就在這时候,更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所有人突然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无数双眼睛都震惊的看向乔父身后的大屏幕。
大屏幕上是一张照片,裴儒和一個女人的脸清晰可见,沒有打码,两人姿态亲密,女人只裹着條浴巾,手臂搭在裴儒的肩膀上,裴儒的上半身也是光着的。
背景是酒店大床,显而易见,這是一张床照。
裴儒瞪大眼睛:“
………”
手中酒杯都被吓掉了。
他的夫人认出那照片上的女人,顿时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然后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
“裴儒你個王八蛋!”
他们旁边,裴州也愣住了,呆滞的眼神,衬着脸上的伤痕更加滑稽。
像個小丑一样。
大厅内很是寂静了几秒钟,随后,无数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
“沒想到裴儒居然跟他老婆的妹妹……”
“這也太劲爆了。”
“是谁干的?难不成是照片裡的女人?”
位于中央的乔父转身看见這样一张照片,顿时瞳孔紧缩。
他有瞬间慌神,先是下意识看向了乔母,眼神继而落在乔母身边的木紫身上。
一袭火红的女人挽紧了姐姐的胳膊,她红唇微微翘起来,那颜色像朱砂一样,在水晶灯光照耀下,鲜红而莹润的流淌着。
乔父轻轻呼出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用一句话来总结乔父看到照片的心理: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大厅的阴暗角落裡,黑发少年倚在墙上,两條修长的双腿交叠,像一只隐匿在黑暗中的邪恶小兽,幽深的眸子静静地窥伺着一切。
与此同时,他目光突然停住,落在大厅那端角落沙发上的少女身上。
乔桥似有所觉,下意识转過头去,两人四目相对。
几秒后,裴郁动了,他端起路過服务生托盘上的一杯酒,遥敬乔桥。
……
乔韵的生日会,因为這一张照片被搞的一团乱。
裴儒被夫人追着打了一圈,大厅裡鸡飞狗跳,服务生刚刚推出来的巨大蛋糕也‘啪叽’砸到了地上,乔韵连一口都沒吃,甚至沒来得及切。
乔韵气坏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這场闹剧,却沒有余力阻拦。
大厅裡乱作一团的时候,沒人注意到,三個身影光明正大的离开了。
裴郁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走进乔家之后会觉得不舒服了。
都是因为……
“小郁!真的是你!”小刀上来就是一個抱抱,紧接着他声音中透出点恐惧,“弟啊,你知
道刚才差点发生什么嗎?你差点跟队长——”
小刀一手指着乔桥,另一只手指着裴郁,喏喏說不出话来。
末了挠了挠脑袋,用两根食指对在了一起,轻轻点了点:“那個……”
乔桥、裴郁:“……”
裴郁:是挺叫人害怕的。
他怕被副队撕成两半。
幸好,他以他的聪明机智,完美化解了這场误会。
少年幽黑的眼珠微动,他想了想,眸中露出一点后怕(……)。
希望副队永远都不会知道。
“边走边說吧,”乔桥准备带裴郁回家,看孩子都瘦了,這段時間肯定吃了不少苦,她问裴郁:“你一直在哪裡?什么时候来的?”
裴郁看着她,很实诚的回答:“一直在山裡,拔草,锄地,喂鸡,喂鸭。”
裴郁是三天前穿来的,被裴家找到之后,他在回来的路上索要了一台电脑,恰好看到热搜——
“然后你就把陈忠的电脑黑了?”乔桥声音中含着笑意。
裴郁点头,有电脑在,任何信息都逃不過他的掌控。
“我现在不能跟你们走。”裴郁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抿唇說:“乔姐,我還有事情要做。”
乔桥還沒来得及說话,一旁小刀突然一把拽住裴郁的手,潸然泪下道:“弟呀,哥养你啊!跟哥回家吧,咱不在外头吃苦了!”
裴郁高贵冷艳的抽出自己的手,顺带在裤子上擦了擦,他无视小刀心碎的眼神,只回答乔桥說:“我要拿到裴家。”
“裴家?”乔桥略微思忖一瞬,“需要我們帮忙嗎。”
“不用,乔姐。”裴郁說:“只要一台电脑,不会太长時間的。”
于是乔桥目光中浮现出满意的色彩,她轻轻拍了拍裴郁的肩膀:“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
裴郁虽然有些沉默寡言,可做事一向是靠谱老成。
第二天来到学校之后,乔桥想着裴郁昨晚那句话,又看了看后头流着口水大睡特睡的小刀,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下节课是班主任林白的课,她走进来的时候,身后還带着個神色阴郁的精致少年
。
少年穿着崭新的校服,身材清瘦,黑发略微有些长,挡住了右眼。
“我是裴郁。”他指了指教室角落,刘小刀的位置,对班主任說,“我坐他旁边。”
班主任不好說,刘小刀這孩子是堕落的好学生,现在上课就是睡觉,還整天跟一帮小混混痞子在一起。
学习成绩,那是一落千丈。
可是班主任跟前任不一样,她对小刀同学還是有信心的,起码最近有所改善,上课有好好听讲。
“好,”班主任露出個和蔼的微笑:“那裴郁同学就跟刘小刀同学坐在一起吧。”
裴郁走下讲台,把桌子搬到了刘小刀旁边。
路過乔桥的时候,裴郁悄悄朝旁边瞥了一眼,他的队长并沒有看他,两手臂整整齐齐叠在课桌上,正聚精会神盯着课本看。
裴郁顿时肃然起敬。
不愧是队长,适应能力一流。
裴郁坐下之后,立马翻开了书,刻苦钻研起来,虽然上面的公式他一個都看不懂。
這时候,前头的乔桥揉了揉眼睛,有些困倦的打了個哈欠。
《回村的诱惑》最新三集,又追完了……
好无聊,好困。
還是睡一会吧。
中午吃饭的时候,裴郁在食堂裡,将自己的计划讲给两人听。
“今天晚上应该就会有点效果了。”裴郁咬了一口青菜,下了定论。
乔桥吃了一口米饭,拿出手机,对裴郁說:“现在裴氏公司的股价還在跌。”
都是那张照片搞出的好事。
的确是好事。
“還不够。”裴郁从他的书包裡掏出笔记本电脑,小刀凑過去,上头密密麻麻的奇怪公式,他一個也看不懂。
“或许我可以加点料。”裴郁活动了下五指,开始迅速在键盘上噼裡啪拉起来。
几個小时之后,乔桥看到一则新闻。
裴氏旗下子公司,也就是裴儒给大儿子打理的一家公司的app上,从上午十二点开始,頁面全部变成了高清无码h图。
公司app被下架,裴州被相关部门约谈。
乔桥:“……”
可以,這很裴郁。
一转眼就到了周末,周六早上,乔桥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带着小刀跟裴郁汇合。
不多久,一辆摩托车风驰电掣一個漂移,停在他们面前。
乔桥咳嗽起来,伸手挥了挥面前的尘土。
“這是谢杭。”乔桥给裴郁介绍,又对摩托上的谢杭介绍:“這是……”
“欸,你不是咱们班上新来的转学生嘛,我知道你!你叫裴郁!”几乎每天都逃课的谢杭,眼神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裴郁高贵冷艳的嗯了一声,背着自己的单肩包,不再說话。
谢杭疑惑的问乔桥說:“你打算带着他们俩去?”
乔桥:“這俩是赠品,不要钱。”买一送二呢。
“哦……”谢杭挠挠头:“成吧,你们记得小心点。”那裡可一点也不好玩。
除了乔桥這個特约嘉宾之外,谢眉的经纪公司還为她請来了专业保镖团队。
但是谢杭一点也不信任那些保镖,之前裡三层外三层,不還是被黑粉给钻了空子,他们甚至会伪装成工作人员。
“来了。”谢杭看向自己的身后,一辆黑色保姆车缓缓停在他们面前。
车窗降下,谢眉探出头来,她身后的女保镖马上說道:“谢小姐,請不要把头探出窗外,這是很危险的行为。”
谢眉:“……”
“知道了知道了,”谢眉說,她朝着乔桥挥手:“嗨,乔桥同学,快上来。”
說实话,当谢眉听說弟弟的想法之后,她头一個想法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乔桥的安危。
“你真把人家当成英雄了?”谢眉伸手呼了弟弟脑壳一巴:“一個小女孩,哪裡有你說的那么神,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去說,我是做不来這么缺德的事。”
谢眉让弟弟把這事给推了,“现场那么乱,万一她出了事怎么办,你负责任啊?”
谢杭脸蛋忽然微微红了,他抓抓自己的黑卷发,嘀咕說:“负就负,谁還负不起了……”
“啪啪!”谢眉又是两巴呼到他脑门上,谢杭不满嚷嚷:“都给我打傻了!”
谢眉拗不過他,谢杭把乔桥吹的神乎其神,谢眉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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