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裴家被裴郁搞的奄奄一息,却不知道背后凶手是谁,這段時間人人要得羊癫疯,压根沒人去关注裴郁。
更不会有人知道,真正的凶手正是這個他们平时看都不屑看一眼的小老鼠。
裴郁成立了一個網络公司,同时上架了app,公司的名字叫做\zombie\,這是丧尸、活死人的意思。
如果是不明情况的人来看,很容易就会以为這是一個中二少年搞出来的无病呻吟的app,不管是app的外貌還是内部程序,都不会有丝毫的体验感。
可是他们错了。
\zombie\這個app,它既非是一個打丧尸的末世手游,更不是什么恐怖软件。
“\zombie\只是一個简易捕捉软件。”它的设计者裴郁這样說道,“只要浏览进app或者網页的人,都会被马上捕捉到ip地址。”
“那么你设计這個软件的目的是什么?”小刀从一沓厚厚的数学卷子裡抬起头来,问道,“不会是闲的吧。”
裴郁无语的看他一眼:“当然不是,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知道我的app,只要是点进来的人,都是有求于我。”
\zombie\只是一個捕捉软件,经過裴郁的改良和加工,公司真正营业的是‘信息’。
无论是何地的何人,只要提供姓名和地址,在app内付款,半個月后你想要的所有信息资料,都会以绝密的方式传达进邮箱内。
整個事件過程,绝对不会有第三個人知道。
“哦!”小刀用橡皮仔细擦去错题,“這不就是私家侦探嘛。”
“也可以這样說,”裴郁喝了口水,看着在题海中徜徉的小刀:“明天正式开始运行。”
小刀:“那你這app做的這么来渗人,能有人来嗎?可别半年一年的都沒人知道啊!”
他可知道,现在什么推广线上app,都需要做广告和宣传,只有流量,才能变现金钱。裴郁倒是不缺那個條件,可根据小刀
对他的了解,不可能花钱搞推广,他只需要动动他尊贵的手指,一切便能水到渠成。
“你打算要宣传嗎?”小刀抬头问。
“当然不,”裴郁放下玻璃水杯,看着窗外的夜景:“我沒說沒有顾客,只是明天才开始正式运行app而已。”
在此之前,裴郁就已经内测過,并且已经积累了一部分的坚实‘资源’。
墙壁上钟表的指针,缓缓指向了零点,钟声响完之后,裴郁的手机突然传来一声缓慢而清晰的,丧尸的嘶吼声。
小刀拿着笔的手瞬间僵住了,碳素笔咕噜噜滚到了地上,他缓缓看向裴郁,眼中缓缓绽放出兴奋的狼光,“這是什么……”
裴郁笑了笑,這声音是他专门为app设计的:“它的意思是說,有新订单了。”
然后他拿起手机一看,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订单编号001】
【姓名:乔桥】
【地址:帝都,乔家别墅】
……
乔家别墅。
沙发上,乔母握着木紫的手,两姐妹正在說话。
“你要来怎么也不早說,我好提前准备一下。”
木紫不动声色把手抽出来,轻轻地拍了拍乔母的手背,勾唇笑道:“都是亲姐妹,有什么好准备的?再說我這次来,只待一会儿就走了,医院還有一场手术呢。”
乔母看见她,整個人高兴不少,看起来很有几分容光焕发,点头道:“沒错,回自己家的确沒什么好准备的。”
只是她们许久沒在一起吃饭了,每次匆匆见一面,木紫就又匆匆地离开。這让乔母有些怅然,好像她们再难回到過去。
乔母叹了口气,抚平自己的裙角,“我去叫小韵下来见见你,這孩子最近学习跟不要命似的,估计现在在看书呢。”
木紫站起身来,制止她說道:“不用了,小韵正是要高考的时候,别打扰她了,我去看她一眼就走。”
說完不等乔母回答,径直踩着高跟鞋上楼了,木紫走到乔韵房间门口,却见乔父正好从三楼下来。
木紫眼波含情地看着乔父,乔父面色未见端
倪,像是刚刚从公司回来,身上的西装都沒来及换下。
他先是向下,一楼大厅瞥了一眼,看到乔母端着咖啡端坐在沙发上,于是走過来极为自然的搂住木紫的腰。
木紫凑在他耳边,小声說了句什么,乔父笑着亲了她一下,然后下楼。
木紫转身走到一扇门前,伸手握住了门把手,一转动,却沒开。
“妈,我今晚不吃了。”是乔韵的声音,她正伏在书桌上做一张很难的卷子。
“小韵,是我,开门。”不是亲生孩子,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這么多年乔家供她吃供她穿,居然還敢反锁门,這是不相信谁呢。
木紫的语气沒有丝毫改变,轻轻地敲了敲门:“是小姨,我有东西给你。”
门被打开了,乔韵似乎有点忌惮這個小姨,躲在门后不出来,“小姨,有什么事情嗎?”
木紫眼神落在她的脸上,笑道:“沒什么,听說小韵最近学习很刻苦,所以送给小韵一個奖励,小韵這段時間瘦了不少呢,记得多吃点。”
說完,从包裡拿出一個包装精致的白色小方盒来。
盒子被递到乔韵面前,她却沒有伸手去接,“小姨……我……”
乔韵并不想要她的东西。
因为她总感觉這個小姨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那双含着笑意的妩媚眼眸内,仿佛藏着很多令人不舒服的秘密。
“嗯?”木紫微微挑起眉,“不喜歡小姨给你的礼物?”
“当然……不是。”然而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乔韵咬咬唇,最终憋屈的接了過来。
“這才听话。”木紫满意地看着乔韵害怕自己的眼神,问道:“对了,這段時間你哥哥有回来嗎,算起来我都三個月沒见他了,還有些想念呢。”
一提起乔弈,乔韵就微微垂下了头去,眼神跟木紫错开来,“沒有,哥哥最近好像很忙,我們很久沒联系了。”
“哦?是嗎。”這话骗骗傻子還行,她不在乔家,可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木紫勾着红唇,表情好像是在笑,然而那笑意却根本不达眼底。
木紫对于乔韵身份的事情只字不提
,只交代几句场面话之后就走了。
不多时,乔父穿戴整齐,准备出门。
乔母正在指挥保姆做菜,因为乔韵的事情,最近公司也连带着出了不少問題,這段時間乔父忙的几乎脚不沾地,好久沒正常吃過家裡的饭了。
“我今天晚上還有应酬,就不陪你们吃饭了。”乔父急匆匆的出了大门,只留下乔母一個人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
她之前刚给他秘书打過电话询问,今天晚上他的行程表上沒有任何安排。
……是行程临时有变嗎?
……
帝都酒店。
“你到底打算拿乔桥怎么办,不管怎么說,她毕竟都是你的亲生女儿。”
木紫穿着洁白的浴袍,以一种十分慵懒的姿态靠在沙发上,指尖烟雾缭绕。
乔父拧开手中的矿泉水,润了润干咳的嗓子,“我沒有那样的女儿,就让她在外面自生自灭吧,我能做到现在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還想要我怎么办?”
木紫沒有說话,沉默了几秒,笑出声来:“那你是不打算把乔桥接回来了?”
這话中的意思似乎并不只有一层,可乔国华暂时沒有听出其他含义,只含含糊糊道:“嗯,再說吧,反正现在也饿不死她。”
“国华,你在逃避。”木紫将烟捻灭在烟灰缸中,走上前来,她伸手抱住乔国华的腰,仰眸看他:“這十八年来,你一直都沒变。”
木紫的话仿佛触动到乔国华的某一根神经,他怔怔的看着那双眼睛,问:“那我该怎么办?”
如果不是沒有办法,他也不会放任其不管,可能用的办法都用過了,他只能放弃。反正這個亲生女儿对他来說,带不来任何的助力。
就当十八年前,他沒生過她!
木紫将下巴抵在他肩膀上,两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声音轻轻地像是带着钩子:“有件事情我一直都沒告诉你。”
乔国华說,“是什么?”
“子越他……并不是我的孩子。”
乔国华愣住两秒,继而一把捏住她的肩膀,瞳孔紧缩,“你說什么!?”
木子越,不
是你木紫跟其他男人的孩子嗎?
木子越跟乔弈年龄相当,不過木颖怀孕之四個月,木紫就出国学习了,直到乔弈出生前夕,木紫才回来。
不過她不是一個人回来的,還带着跟国外的男朋友的孩子,這個孩子就是木子越。
乔父并沒有见過那個男人,但是這并不能制止他的嫉妒。而木紫一個人带孩子,单身到现在都沒结婚,被他认为是老天爷的惩罚,离开他的惩罚。
从這裡不难看出,乔国华究竟是一個什么样的人。
木紫抬起一双盈满了水雾的眼睛,楚楚地望着他:“当年我听說姐姐怀孕,一气之下才出国投奔朋友,原本是想放松下心情,可我越想越气,這才想带回個孩子气你……”
“那子越究竟是谁的孩子?”乔国华的脑子已经有点不够用了,脑海中窃喜和自豪占了大多部分,一個优秀美丽的女人为他做到這個份上,不惜养别人的孩子十八年,就因为吃他太太的醋!
对一個男人来說,這是多么光荣的勋章!
“子越是我在国外领养的孩子,”木紫的眼睛被泪水冲刷的格外雪亮有神,她似乎有些紧张:“如果,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明天就可以带他去做亲子鉴定!這我瞒了你十八年,现在真的不想再瞒着你了。”
“……你想怎样?”为什么现在才選擇把事情說出来?
“乔桥。”木紫抬眸看着他,眼眸中再次流出泪水来,“虽然你不喜歡乔桥,可是她毕竟是你的亲生女儿,就這样把她丢在外面不管,我于心不忍。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她,与其让她在外面自生自灭,何不把她变成我們真正的自家人呢?”
乔国华看着她,足足有六七秒钟。
“你這话……什么意思?”
“国华,子越虽不是我的亲生孩子,但却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木紫握住他的手,眼中泪光闪烁着,“他的道德品行和人品都不坏,你是知道的!如果你愿意把乔桥许给子越,我向你发誓,子越一定会一辈子对她好。”
“答应我,好嗎?”
……
“事情就是這样,”裴郁将有人正在调查乔桥信息的消息告诉了她,最后交给她一份东西:“我查了对面的ip地址,這是查到的全部资料。”
這是一份简易简历,乔桥一眼就看见右上方那硕大的彩色照片,眼睛顿时被辣了一下子。
旁边小刀凑過来一看,叫道:“呦呵,這不是那個谁,木子越的妈妈嗎!”
那天家长会的时候都见過,“你记得倒是清楚。”乔桥說。
小刀真以为這话是夸他的,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裴郁解释說:“照片是从对方电脑摄像头捕捉到的,所以可能有点……嗯……”
不知如何形容,狼狈、生活化?
“沒关系,”乔桥翻了两眼,照片上的木紫穿着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袍,正翘着二郎腿往自己额头上贴小黄瓜片,素颜的木紫面色有些憔悴,眼神无光,与几人记忆之中的优雅美丽相去甚远。
小刀悟了:“原来在外面再光鲜亮丽的女人,在家裡也一样邋遢!”
话题又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乔桥瞥了小刀一眼:“這不叫邋遢,這才是真正的生活,我們也一样。”
小刀:“……我不是很懂。”
裴郁:“队长的意思,如果你把這個叫做邋遢,那你以后只能找男人過日子了。”
乔桥给予赞赏的眼神。
過了一会,乔桥跟裴郁听见正在做卷子的小刀小声嘟囔:“那我就跟副队了,副队做饭還好吃。”
裴郁给出的资料上,最重要的来了,他往资料往后翻了四五页:“這個很有意思,是木紫跟乔国华的开房记录,从十八年前到昨天晚上,時間地点全部都在這裡了。”
他数了数,說:“一共有十八页。”
乔桥:“……”露出了沒见過世面的眼神。
“他们最喜歡去的一家酒店就在帝都市中心,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叫明珠大酒店。”不知何时,裴郁的声音渐渐有了些许活力,乔桥默然地想,难道這就是人类的八卦天性嗎?
裴郁调查出结果之前,她心中有猜测,可沒证据就不能肯定。
现在证
实了,乔国华跟木紫之间不是一天两天,而是整整十八年,或者還要早個一两年。
而那时候乔父才刚娶了乔母多长時間,十八年前,不正是原主還在乔母肚子裡的时候嗎?
由此可见……
乔桥看看小刀,看看裴郁,摇摇头,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啧’。
男人。
两人:“……”突然被击中,5555這绝对是躺枪_(:3」∠)_!
裴郁问乔桥這件事情该怎么复仇,如何让木紫跟乔父付出代价。
乔桥想了想,“我并不是他的谁,我的愤怒不会给他带来一点歉疚和实际性的伤害,但是有人可以,比如木颖。還有,木紫這個人沒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這样一個女人,怎么可能会爱上乔国华這样的蠢货。”
即便年轻时候乔国华皮相不错,迷惑了年轻(起码比现在单纯)的木紫,可现在十八年過去,激情和新鲜感在時間的长河中褪去颜色,木紫应该明白乔国华脱离了她‘爱’的那层滤镜之后,不過是個不能再普通的男人。
上次见面的时候,感觉這女人好像是一种什么状态——皮囊之下不是人,這裡的‘人’說的是一個行动思考完全正常的人,木紫虽然表面說话做事都十分正常,甚至称得上是完美,可那双眼睛不对劲。
诡谲、恨意、处处透露着扭曲的怪异,這是乔桥从那双眼睛裡读到的情绪。
乔桥站起身来,对两位同志点头示意,“辛苦了,有空一起去捉奸。”
……
娱乐圈最近的风,也刮的十分不同寻常。
今年已经過了一大半,網友们从两個月前就纷纷化身为猹,在瓜地裡上蹿下跳,瓜吃的肚子撑爆。
之前的事情都已经暂时過去,现在正被无数網友津津乐道的,還属《雇佣兵》新男主在热带雨林死裡逃生的事情。
在《雇佣兵》新男主为救人独身闯入雨林這條热搜爆了之后,林导便看准时机,给宴修开通了一個個人微博。
当然,等他回来之后,這微博他会全权转交给他,如果他信任自己,自
己将会交给专业人士打理,毕竟现在宴修沒有经纪公司和团队,况且還是個彻头彻尾的新人,不懂也正常。
林导的意思是說,這些粉丝,可全部都是财富,是宴修在娱乐圈能够安身立命的根本。
当时,宴修跟其余三人在雨林内失联,林导看着粉丝‘哗哗哗’地往上涨,一面痛苦一面又是高兴。
如果宴修真能活着出来,他将成为娱乐圈史无前例第一人。
林导沒有看错他,這個男人真的出来了,全须全尾、毫发无伤。
之前網络上造了那么大的势,各大营销号、官v、有影响力的名人甚至是c国新闻部都转发了那條微博,或是祈祷他平安回来,或是深表惋惜。
所以,现在会一夜爆红也是基操而已。
宴修成为娱乐圈首個還沒拍成作品,就获得千万粉丝的人,沒有之一。
不過他不肯称自己是男明星,至今仍想着干一票就退隐,可是要知道,林导是沒那么容易就放過他的。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林导:露出霸道总裁的微笑。
在網友们的万众瞩目之下,《雇佣兵》在休整十天之后,重新开始了拍摄。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宴修的事情热度刚刚降下去一点,刚经历了第二轮公演,網络排名第三的时奈,突然被人在網络上爆出了丑闻。
时奈校园暴力
一清早,這则热搜就被诸多早起吃瓜的網友们,给顶上了热搜。
自打近几年开始,‘校园暴力’在各大城市各级学校屡见不鲜,在时奈之前,有不少娱乐圈明星被爆出曾是校园暴力的实施者,最终他们全部被封杀,在娱乐圈销声匿迹,就像一朵水花落入大海,消失的不发出一丝声音。
不管对任何圈子来說,這都是绝对的禁忌。
如果时奈校园暴力的事情被坐实了,退赛是肯定的事情。
微博上的‘受害者’,發佈了一封亲手书写的血信,信上控诉了圣夜花瓶校花、高三十五班的时奈,对她不止一次实施校园暴力的事情。
“我的身上、脸上,沒有一块地方是
完好的,曾经无数次求她,最起码不要打在会被人看到的地方,可是却依旧沒有用……”
“回到家裡,甚至不知该怎么跟父母撒谎,谎言在触目惊心的伤口之下,是那样的无力和可笑。”
‘受害者’的配图個個惨不忍睹、触目惊心,青紫肿胀的脸颊,被拽秃的头发,被用高跟鞋踩肿的手指……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網友们都哭了。
“时奈還是人?简直就是禽兽!禽兽不如!”
“這才叫蛇蝎美人,我算是见识到了。”
“說什么呢,我打赌那张脸肯定是整容整出来的!”
“时奈必须退赛,這样的练习生還想出道,做她的春秋大梦!”
“妹妹你放心,我們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
校园暴力,又是校园暴力。
網友们的神经已经十分敏感了。
倒是也有人脑子清醒地提出质疑。
“现在时奈方面還沒有发声,大家還是不要先偏向一边比较好,万一事情的真相不是這样呢?”
但是他很快就遭到了上万網友的围攻。
“怎么,时奈的水军這么快就下场表演了?”
“理中客又来了,大家都张着眼睛,她都被打成這個样子了,难道你沒长眼睛嗎!”
“那些照片就是血淋淋的证据,你把這個社会想的太冷漠,难道真的有人伤害自己去嫁祸时奈嗎?”
“祝你自己也承担受害者曾经承担過的一切哦。”
網友们的善良被架成了一把伤害力强悍威猛的武器,发射出名为舆论的子弹,子弹所经之处寸草不留,满地荒芜。
渐渐地,无人敢出来发声了。
时奈有沒有校园暴力,她自己是知道的。
她的原身,一位花瓶校花、漂亮蠢货,充其量只是看不起人而已,完全不用指望着她回去校园暴力别人,她還嫌弃脏了自己的手。
事情爆出来之后,由于網络上反响過大,即便时奈现在網络影响力和热度居高不下,《全偶》节目组還是暂停了她的拍摄。
所幸,现在已经是第二轮公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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