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随即,工厂顶灯大开,光明再度回归,所有的俘虏在被强光刺到睁不开眼的同时,也都发现了一個恐怖的事实。
那些他们曾经欺凌過,凌辱過,蹂躏過的瘦弱女人们。
此时都正以一种恨不得吃了他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俘虏们。
噼裡啪啦——
穆勒见气氛差不多了,一挥手,从系统仓库裡拽出一堆锤子、棍子、扳手等钝器,并示意女人们把它们捡起来。
“去吧。”穆勒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畅快的复仇吧。”
“狗娘养的!我他妈的杀了你们!!”
“我打死你!你還我老公!還我儿子!”
“我姐姐让你们给活活玩死了,而现在!我要让你体验她的痛苦!”
“哥!在天上好好看着!妹妹我给你报仇了!!”
“妈妈!你能看到嗎!我做到了!我做到了!”
“……”
几乎如同狼群一般,暴怒的女幸存者抡着武器,咆哮着冲向那曾经不停伤害她们的杨家军士兵!
一時間,惨叫声,哭喊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幸存者们近乎癫狂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将這一周以来所有的愤怒与不甘,悲伤与憎恨,全部倾泻在這群俘虏身上!
暗红色的鲜血,很快便染红了整個走廊,俘虏们的惨叫声也愈发渺小,但是幸存者们的发泄,可远未结束……
“哦,嘶……”孙岚风看着這些疯狂的幸存者,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這场面,即使是让一個久经沙场的老兵来看,也未免太過血腥了……
“沒什么好同情的,這是杨家军活该!”希塔露走到穆勒身旁,浑身轻松的說道:
“就這群渣滓,還想打本小姐的主意?连给我舔靴子都不配!”
幸存者们发泄了足足有十多分钟,把所有的俘虏都砸成了字面意义上的肉泥,才算是消停下来。
一時間,呕吐声和哭泣声不绝于耳。
這裡很多人曾经都是普通的学生和白领,這辈子都沒做過這么强烈的运动,再加上刚刚吃了那么多东西,吐出来再正常不過了。
但……显而易见的,复仇成功之后的幸存者们,虽然大多還处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但心情明显舒畅多了。
“這是我們之前搜到的避孕药和堕胎药,貌似是七天之内吃都有效。”
穆勒从系统仓库裡拽出几盒子避孕药,拆开包装放在众人面前說道:
“你们如果有需要的,就自己用吧,虽然我們强烈建议你们服用,但若是你们拒绝,我們也无权强制执行。”
结果根本用不上穆勒强制执行什么的,這些女幸存者都很自觉的上来拿药吃。
显然,沒有人在获得自由之后,還想怀上那群土匪的孬种……
做完這一切,众幸存者们总算是安稳下来,她们彻底信任了面前這群穿着龙国军装的战士。
虽然這些人裡可能有很多连军人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纯军盲,但是现在,所有人都感到无比的安心……
“那么……希塔露,孙岚风。”穆勒把两人招呼過来,說道:
“你们带着同志们跟她们介绍一下我們吧,看看她们有沒有加入我們的意思,大堂经理那边招呼我了,說有点事。”
“放心吧,穆队。”孙岚风行了個军礼,严肃道,“我們知道怎么做。”
穆勒此言一出,又引起众幸存者一阵窃窃私语。“我沒听错吧?他们刚刚互相称呼为同志??”
“我感觉他们很正经哎,比那些互称弟兄的家伙好多了。”
“而且還穿着正经军人的衣服,那個白衣服男人,虽然不露脸,但感觉就很帅啊……”
“……”
“那么……”孙岚风清了清嗓子,把众幸存者的目光又拉回自己這边,說道:
“首先,我要向大家坦白一個事实,我們呢,并不是你们一直想要见到的龙国正规军,我們名为枪手,是一支……”
……
就在孙岚风向众幸存者介绍自己的同时,穆勒已经走到二楼,跟大堂经理小队汇合了。
穆勒注意到幺零八居然也在二楼,而一楼那边,正传来阵阵咒骂与对着金属拳打脚踢的声音。
“一楼是大厨们嗎?”穆勒问道,“他们在干嘛?”
“在揍坦克。”幺零八简短的回答道:
“因为坦克把他们的车炸了,還杀了他们的
人,所以他们在发泄。”
“经理班长,快派個人下去,让他们别玩了,反正部队编制還在,死去的战士都能被补员复活。”穆勒赶忙道:
“回到正题,你们叫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因为……這個。”大堂经理的队长指着那间被钉死的屋子,說道:
“這裡面有個女人,刚刚一直在试图和我們交流,一零八指挥官在用玩家雷达检测過后,確認是一個参赛者。”
“参赛者?!”這個答案,显然出乎了穆勒的预料:
“你是說,杨家军不但欺负平民,還囚禁参赛者??”
“看样子是的,不過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沒有杀了這個参赛者。”幺零八說道:
“听声音,那参赛者应该是個女人,我有种预感,我們刚刚的通讯被阻断就与她有关。”
穆勒闻言,立刻尝试了一下与基地的演奏家小队联络,结果不出预料,演奏家小队沒有回应。
“狙击手,立刻释放无人机,往基地的方向赶!”穆勒挥手命令道:
“我們必须確認基地和生活区目前安全!”
“明白!”
大堂经理的狙击手闻言立刻行动,去放无人机去了。
而穆勒,则在幺零八和大堂经理班长的陪同下,来到了封禁房间。
“呃……很抱歉,女士。”穆勒敲着大铁门,說道:
“我們刚刚打的太匆忙,把您给忘了……請问您可否开一下门?我想我們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冲突。”
“我要是能打开门我自己不就开了嘛!”那女人同样喊道,“你们是谁啊!外面到底怎么了?!”
“冷静!冷静啊女士!”穆勒连忙道,“我們是义勇军!杨家卫队已经被我們歼灭了!”
大堂经理的战士们闻言,慌忙撕下枪手徽章,贴上了义勇军的。
显然,正如穆勒先前所言,在遭遇相对友好的参赛者时,他们必须保持义勇军的外交姿态。
“义……勇军?”房间裡的女人仿佛在回忆什么,然后突然惊呼道:
“哦哦哦哦哦!我认识你们!你们就是前两天在公共频道裡救了无数幸存者的人!多亏了你们,要不然那天我肯定也死了!”χι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