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速之客
毒虫渐渐消停后,外面又出现了不少人出门找物资,但数量有限,毕竟外面的积水依旧還在六七层的高度,若不是像程光那般有异能,出行還是需要交通工具。
诊所的人每日不断,有的是来看极寒时期身上的冻伤,有的则是因为被毒虫咬伤,還有是在外寻找物资时身上带来的伤,总之,只要他们愿意拿物资来换,诊所便是来者不拒。
人流量大了起来,诊所每日的八卦消息也就多了起来,委员长的境遇千忬是可以预想的到的,但真的亲耳听到還是意外之外的爽。
若不是担心招人嫉恨,千忬一定抓一把瓜子来听八卦。
想起前些日子贾长厚家中被盗的物资,或许压根就是這委员长黑吃黑,最后再倒打一耙把脏水都泼在他们的身上,這样千忬几人的物资自然也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听到這裡,千忬只觉得对那委员长的教训還是太轻了。
比起他想要致人于死地,千忬让猫咪废掉他一條胳膊简直太過轻松。
“千忬呢!她在哪?”
外面一阵躁动传来,千忬正听着八卦带劲儿,突然好像听到有人叫自己,抬头往门口看去。
“咚咚咚!”
“咚咚咚!”
剧烈的敲门声让千忬不悦地皱起眉头,连带着正在看诊的林言以及程光几人也投去了不悦的目光,诊所开设半月有余,实打实的规矩立在那裡,诊所已经太平了多日,许久沒见敢這样来闹事的。
程光一把拉开那道门。
门外站着两道身影,沒想到這两人還能找到這裡来。
“千忬!雯雯呢?”
门口的一男一女目光锁定千忬直接问道。
本想出声呵斥的程光一事不明所以,愣在原地。
“千忬姐,你认识他们?”
千忬淡淡扫了一眼门口的两人,沒有理会,反而朝程光說道:“說了别再叫我千忬姐,我可還沒你大。”
程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忘了忘了,我都叫习惯了。”
“那這两”
“他们有病就去排队,插队闹事就滚蛋!”
千忬的话一出,還在后面排队的人纷纷也应和道:“是啊!你们哪来的?想看病去排队啊!”
正在看诊的林言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千忬,别人不知道,可她明白得很,這是千忬的爸爸和后妈,她是知道千忬在家裡不太好過的,也知道她与這個后妈并不对付,可却沒想到千忬会直接拒绝认下两人。
虽从之前千忬对晴雯的态度,林言心中有了些许猜想,但千忬却沒同她說過,這些天事情多,她也就忘了這茬子事情。
“小忬,你這是不孝!這可是你爸爸,你难不成要赶你爸爸走?”任雀哗不满地看着安稳坐在裡面的千忬,一副长辈职责后辈的模样。
千忬微微挑眉,這女人现在怎么不装了?
目光微微往下看去,只见女人腹部微微隆起,那秦弘一只手還扶着任雀哗的腰。
這一世.這孩子竟然现在就有了?
上一世时,秦弘和任雀哗找到她们已经是末世来临一年的事情了,那时任雀哗正濒临生产,且不知通過什么手段,已经确定任雀哗肚子裡的是個儿子,秦弘那老古董宝贝得不得了。
门口的程光犯了难,连带着后面排队的群众都闭了嘴,静静吃瓜。
這女人說這男人是千忬的爸爸?
程光再次看向千忬。
千忬有些来气,她沒去同他们算账,這两口子倒是主动来找上她了。
“程光,关门!”
“千忬,你怎么和你老子說话的!”
与此同时秦弘那老东西的一只手卡在门口,逼得程光正要关上的门卡在一半。
“kuang!”
楼道裡那扇门与秦弘的右臂撞击发出剧烈的响声。
千忬憋了憋眉,门口的程光也察觉到了异样,以及坐在裡面的林言皆是一愣。
這是异能?
而且和顾裴怀的有些像
想不到這一世断了這老东西的资金,本意让他失去末世初期囤货的机会,却不想竟意外让這老家伙获得了异能
本想暴力处理,可现在看来
见几人惊讶的目光,任雀哗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小忬啊,你快和你爸爸道歉,這么大了别总惹你爸爸生气,你也应该学学雯雯才是啊。”
女人责怪的声音再次传来。
千忬只觉得耳朵裡进了脏东西。
“呸!晦气!”
千忬重重朝地上吐了一口,接着朝后面的人群大声道:“大家今日都先回去,等我們事情处理好了再来,免得沾了晦气!”
“千忬!”
秦弘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說出這句话,這不孝女竟然当着這么多人下他面子!
“你俩究竟有什么事?”
若是只凭猫咪是不是能够处理掉這两個老东西,秦弘现在觉醒了异能,看他的能力似乎和顾裴怀的类似,但猫咪的异能同顾裴怀的也类似,却也不完全相同,不知道這秦弘的能力究竟是什么,空间裡的那些枪又是否能够对付他们?
若是再不行,就只能将任雀哗挟持起来,毕竟,任雀哗肚子裡的可是他的宝贝儿子,就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引得他们上当
“我們沒事就不能来了?哼!”
秦弘冷哼一声,摆着架子坐在林言对面的看诊座位上。
“有什么事你们就直說,你也看到了,這裡每日来看病的人不少。”
千忬一边暗暗盘算着对上秦弘能有几分胜算,一边套着两人的话。
毕竟上一世這個時間這两個人绝不应该出现在這裡,外面毒虫刚刚收敛,他们就突然出现,又是为了什么?
“你妈她怀孕了,咳让你同学也给你妈看看。”
秦弘最在意的還是自己的面子,见在楼道裡的人不少,有些不自在道。
“我妈早就死了,你在說什么?”
千忬有些恼怒,什么东西她也配?
“啪!”秦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右臂巨大的力量将原本用来看诊的那厚重的木桌拍得稀碎。
原本站在一边的程光媳妇白茹茹和林璇身子一震,显然是有些被吓到。
听到动静,原先在裡屋的林父林母也开门出来。
“你就是這么和我說话的?”
见周围几人脸色有了忌惮,秦弘的脸色更加得意起来。
指着林母道:“我记得你,你是市裡有名的妇科医生,我老婆生产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于其中丝毫沒有商量的意思,满满的命令。
“老秦,你看你,别這样說,好歹他们也是小忬的朋友.自然会关照我們的。”
听了這话,秦弘的脸色好了许多。
“呵。想看病?”
千忬冷冷說道。
“你满嘴什么胡话!告诉你是怀孕了!你怎么满嘴诅咒?”
“我刚刚說错了。”
千忬话罢,秦弘微微一愣,原本已经想好的数落竟然堵在了嘴边。
“小言,程光,你们先回去,這裡我来处理。”
千忬将几人先支开,防止這老东西发起疯来误伤别人,毕竟這事她算是她的私事,她并不想连累其他人。
“你這孩子,你爸爸還能怪你不成?只是.你爸爸這忙着来找你,已经一天沒吃东西了。”
任雀哗看着原本桌边那几袋子米,咽了口唾沫。
千忬微微一笑:“我說错了,你们排队也不能看病!滚!”
秦弘似乎還想动手,千忬见状撒腿就往家裡跑去。
家裡关着两只野兽,怎么着也能应付這老家伙一时半刻,到时候借机拿出枪支也不至于太過被动。
可千忬却還是有些低估了秦弘的能力,眼看着就要摸到门把手,只要能把猫咪放出来,她就有机会。
却不想被秦弘抓住了肩膀,见状,千忬迅速转身,将袖子裡的短刀送出,短刀抛掷在秦弘的脸上划出一道明确的刀口。
秦弘這才彻底被激怒,刚刚抓住千忬的手是左手,沒用异能,而现在千忬却清楚地看到秦弘那钢化的右手。
与顾裴怀钢化时的模样有些不同,秦弘钢化的右手看起来颜色发黑,上面隐约能看得到跳动的血管,那样子实在可怕。
千忬灵活往后一躲,借助楼梯設置的障碍从24楼翻下,一把攥住了任雀哗的脖颈,一時間楼裡的动静停了下来。
“千小忬你干什么.我.我可是你妈。”
千忬抵在任雀哗脖颈的匕首力道更加重了些,看来任雀哗這些日子来被秦弘保护得极好,细嫩的脖颈上渐渐渗出一排鲜红的血珠。
“别别.老公救.救我”
“你這逆子!那是你妈!她怀的是我們秦家的血脉!你放开她!”
千忬冷冷看着秦弘。
“我和你早就沒关系了,是你们来找我麻烦,现在還来威胁我!你们算什么东西!奸夫淫妇!”
千忬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說出了這段话,两世的恩怨都以怒气的形式爆发了出来。
手上的力度不断加重,這女人,插足破坏别人家庭,害的她妈妈至死都被蒙在鼓裡,又害得她上一世惨死在外,若不是现在忌惮秦弘那老家伙,她现在就已经沒了呼吸!
“你你先放开你妈你阿姨.”
见千忬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为了保住他的儿子,秦弘只好先服软。
“哼!你這忘恩负义的老东西!骗了我妈一辈子,還想有儿子?”
想到這裡,千忬上一世被抛弃的情景再次出现在眼前。
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的亲生父亲,却从不在意她的生死,让她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变得绝望!
“小小忬你.你先冷静冷静你.你看在雯雯的份上放.放過我.”
“晴雯?她早就死了,你就准备去见她吧。”
千忬瞪着猩红的眸子在任雀哗耳边轻声說道。
任雀哗奔溃地捂住自己的嘴,有些不愿相信這個事实,脸颊上流下两行眼泪。
“你說什么?你杀了你亲妹妹?你知不知道你做的這些是要背业障的?下地狱阎王爷都不会收你!你還是不是人!竟然杀了你的同胞!”
笑话,她已经是一個死過一次的人,還怕背上业障?還怕地狱有沒有人收她?
至于晴雯,是不是她杀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死了!大快人心!
“秦弘,你也配为人父嗎?我要你绝户。”
千忬手中的刀轻轻划過任雀哗的脖颈,還在悲伤中沒有缓過来的任雀哗重重倒在地上,眼睛瞪了老大,似乎不愿意相信事情竟然会变成這样
随着任雀哗的倒下,秦弘彻底失控,冲上去先確認了任雀哗是否還有救,確認任雀哗已经沒气后,秦弘這才起身准备找千忬算账。
一只手掐住千忬的脖子,千忬的脚很快就离开了地面。
“想让老子绝户?老子现在的本事,想要什么女人沒有?既然你像你妈一样不听话,那就去死。”
正当千忬意识模糊时,忽然觉得脖子上的力道一松,就失去了意识。
“啊!我的胳膊!”
“忬忬!”
“小千!”
“千忬姐!”
“别杀他.”
“怎么办.怎么办啊”
梦裡很乱,千忬只觉得脑子快要炸开。
揉着混乱晕眩的脑袋,千忬缓缓坐起身,眼前的景象告诉她這是林言家。
“忬忬,你终于醒啦。”
林言端着一碗药過来。
“你都睡了三天了,你吓死我了呜呜呜.”
“三天?”
千忬扯着嘶哑的嗓子,艰难地說出了两個字。
“哦,忘了忘了,我给你倒水。”
“是啊,你都睡了三天了,你差点被你那個狠心爹掐死!他可真够狠的,亲生女儿也能下得去手。”
林言一边忙着手上的动作给千忬倒水,一边答着千忬的话。
三天已经三天了
“咕咚.咕咚”
大口猛得往口中灌了两口水,嗓子稍微舒服了些。
“他人呢?”
千忬垂着牟子,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他他.我也不好說,等你好了自己去看看吧”
千忬有些不明白林言为何這样說,直到她亲眼看到
秦弘此时正被绑在房顶上,那只右手已经被砍下,就那么扔在一边。
而此时顾裴怀正坐在楼顶架着烧烤装备,一串接着一串的烤肉正往嘴裡送着。
虚弱无力的秦弘瘫坐在地上,眼巴巴地盯着顾裴怀地烤肉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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