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冰雪世界 作者:型男密碼 型男密碼) 迷迷茫茫中這是一個银装素裹的世界。 天空是白色的,白的空洞而又深邃,沒有太阳,却不知道哪裡来的光亮,六边形的雪花随着寒风飘飘摇摇,漫天飘洒,最终洒落在地面上。。 一條笔直宽阔的大路,向遥远的前方延伸而去,望不到尽头。地面很干净,有着镜子一样的质感,反射出路面上方的景象,雪花落在地面上,沒有堆积,却突兀的消失了。 路两边,长满了奇怪的树,很高,高达百米,人腰粗细,枝叶茂盛,树叶是六边形,巴掌大小,上面带着规则的孔洞,就如同雪花一样,密密麻麻的挂在枝干上,似乎很沉重,树干都被稍稍压弯了。整個树仿佛都是冰做成的,亮晶晶的,但是却又感觉不是,因为在寒风中,树枝会慢慢摇曳,树叶会扭动会弯曲。 漫天风雪中,朱莺着身躯站在路中间,迷茫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這是哪儿?” 一片陌生的天地中,朱莺下意识的发出這样的疑问,双臂抱着肩膀,身体瑟瑟发抖。 无意间低头看向地面,如镜子一般的地面映出自己的样子。 娇躯如雪,满头银发。 “這是谁?是我嗎??” 朱莺疑惑的皱着眉头,不是嗎?那应该是什么样子?记忆中一片空白,什么也不记得了,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 “我是谁?” 朱莺喃喃自语,這片天地中却沒有人给她答案,回应她的只有呼啸的寒风。 “好冷!” 沿着這條路,朱莺一步步走向仿佛沒有尽头的远方,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這么做,只是觉得自己应该這么做而已。 “請问,有人嗎?” 朱莺双手放在嘴边大声的呼喊,随后又快速的收了回来,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体。声音沒传多远,便被泯灭在呼啸的寒风中,沒有人给她回答,朱莺沒有放弃,每走几步便会叫喊一声。 风,更大了。 雪,也更大了。 越来越冷,朱莺着身躯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還是那個天空,那些树,那條令人绝望的路,沒有尽头。 凛冽的风雪吹打的着,朱莺眼睛眯成一條缝,勉强看着前方的路,她依然坚持前行。 为什么坚持? 她不知道。 “好累、好饿、好冷,我是不是应该停下?”朱莺自问。 “停下吧!好好休息一下,别走了。”一個声音在朱莺的心底响起,影响着她的思绪。 朱莺果真停了下来,坐在地面上双手抱着膝盖,将头埋在两膝之间。 渐渐的天气越来越冷,朱莺倒下,侧躺着身躯,身体尽可能的蜷缩在一起,似乎這样能让她好受一点。 “我要死了嗎?”朱莺自问。 “不,我不想死?死了哥哥会伤心的。”朱莺愣住了:“哥哥?哥哥是谁?” 挣扎着爬了起来,朱莺踉跄着脚步顶着风雪继续前行。 沒有人告诉她继续向前走就一定能活下去,她只是下意识的這样认为:走下去,才能活下去。 又不知走了多久,也许一天、也许一年、也许一百年,朱莺不记得,這裡也沒有日月轮回的景象,時間的概念在這裡是模糊的,朱莺走的已经麻木,思绪中一片空白,只知道前行,不断的前行。 路到了尽头,风雪突兀的停了。 一座高达万丈的恢宏城堡出现在朱莺的眼前,冰雪所筑,高大雄伟。 朱莺无比的震撼,自己在城堡面前是显得那样的渺小。 “這是巨人的城堡嗎?”說完朱莺又愣住了:“巨人是什么?” 忽然眼前一黑,下一刻朱莺已经出现在冰雪城堡中。 這是一個宽阔的大殿,穹顶圆圆的向上凹了进去,中心的位置有一個向下的突起,挂着一盏巨大的球形物体,散发着明亮的光芒,支撑着穹顶的柱子有十二根,很粗,三人才能合抱,上面密密麻麻刻画着繁复的花纹,四周墙壁晶莹,地面由一块块一米见方的砖铺成。 這是一個冰的世界,穹顶是冰做的、柱子是冰做的、墙壁是冰做的,就连铺在地面上的砖也是冰做的。 朱莺站在门口,再次茫然的看着這個跟外面一样陌生的世界。 朱莺的正前方,大殿的最深处,筑起了一個高台,13個台阶可以让人从地面走到高台上,最上面有将近一百平方米大小,却只孤零零的放着一张椅子,椅子很宽,靠背就是一個放大雪花的样子,两边的扶手上雕刻着繁复的图案,弯曲扭转的线條让人看不明白。 高台与椅子同样是冰做的。 朱莺下意识的向高台的方向走去,一步一步。 走了差不多相当于从门口到高台总距离十分之一的路程,朱莺身前突然凭空出现了一個东西,吓了她一跳。 定睛一看,却是一只冰猴子,正上窜下跳对着她瓷牙咧嘴呢,朱莺觉得有趣,想要伸手摸摸它。 就在這时。 穹顶中间挂着的光球猛然射出一道凝实的银色光线,速度极快,瞬间就射入了朱莺的眉心。 朱莺在這一刻失去了意识,手還保持着要抚摸冰猴子的姿态,化为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又是一個阳光明媚的上午,卧房中。 温度已经降低到零下四十度,朱文与方琴紧紧的抱在一起,蒙着厚厚的被子,却阻止不了寒气的侵袭,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真的快要被冻死了。 忽然,朱莺躺在床上的身体出现了庞大的吸力,寒气以惊人的速度向朱莺汇聚,转瞬间便被吸收一空,室内的温度直线上升,从零下四十度一直上升到零上三十度只用了不到三十秒。 四周墙壁,床上,柜子上,朱文方琴的身上,凡是挂着白霜的地方,白霜快速的消融,变得湿漉漉的,整個房间十分的潮湿。 朱莺眼睛刷的一下子睁开了,茫然的看着天花板。 “這又是哪裡?”朱莺刚刚冒出這個想法,记忆便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朱莺自语:“原来是個梦。” 坐起身,头发向前散落,朱莺一下子愣住了,拉過自己的一缕头发看了看,满眼的匪夷所思。 她的头发,赫然变成了银白色。 朱文与方琴的意识清醒了。 “不冷了?”方琴抬起头向四周看去,右手将被子拉了下来,丢在地上。 “我們活下来了。”朱文笑道,他感觉到,房间裡已经恢复了郑州夏天的那种闷热。 方琴突然用力的扯了扯朱文的衣角,眼睛盯着床的方向,惊叫了一声:“文哥,朱莺活過来了!!” 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