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缠缠尾巴
路从白第二天上班时,经纪人李栋忙公司的事,只有自己和龙湛两個人。
上午有一個室内的采访,路从白便陪龙湛跑前跑后。
“下午還有什么行程?”龙湛坐在商务车裡,闭着眼问。
“湛哥,還有一個时尚杂志拍摄,三点钟。”路从白看着手机的备忘录,开口道。
“回工作室,我要睡一会。”
這位龙族,好像很喜歡睡午觉,路从白默默在备忘录裡记下了龙湛的喜好。
回到工作室,龙湛直接去了裡面的休息室,把憋屈了大半天的金色龙尾从腰后放了出来,半人半龙的躺在床上。
空气裡的龙涎香又让他有些心跳加速,呼吸困难。
路从白觉得自己魔怔了,怎么自己一和龙独处,他就变成這样了。
路从白甩了甩头,跟着进去帮龙湛盖好被子,又把他乱扔的衣服捡起来,這一過程他便看到床脚那沒有被子的地方,露出来金色的尾巴尖和双足。
竟然是金龙?!
不是說世上沒有金龙了嗎?
龙的尾巴和自己不同,可以和人形时的腿共存。但蛇无足,化成人形后,腿就是蛇尾。
路从白羡慕地看着那节龙尾,他化成蛟的话,也可以跟龙湛一样了。
路从白盯着金龙良久,突然脸上一红。
他想起来小册子上的画了,自己如果能和金龙缠成麻花,肯定进步神速。
“就缠一小会。”路从白想着,便变出黑乎乎的蛇尾。
想着要和金龙缠尾巴,他脸色越来越红,连脖颈都染上了颜色。
要和喜歡的金龙贴贴了……
黑乎乎的尾尖试探的触碰金龙的尾巴,慢吞吞的将两個尾巴拧成一股麻花。
丹田处确实变得热乎乎的,强劲霸道的灵气扫過路从白的身体,却沒有手册上說得那么有用,奇怪了。
他整根蛇都舒坦了,也不害羞了,坐在床边,整條蛇尾紧紧缠绕住金龙的尾巴。
阳光照過来,鳞片闪射出五彩斑斓的光,小黑蛇用尾巴轻轻蹭了蹭,好奇地歪着头观察龙鳞。
好漂亮啊……
龙湛感受到尾巴上奇怪的触感,他幽幽转醒,看向床边路从白,和两條缠在一起的长條。
“你在干嘛?”龙湛眯起眼睛,语气裡隐隐含着怒气。
路从白沒想到龙湛醒得這么快,他脑子還沒转過来,便下意识开口道:“和你缠缠尾巴……”
龙湛头顶气得差点冒烟,這蠢蛇胆子真够大的!他不知道這個行为对他们這种长條大妖多亲密嗎!
“给我下去。”龙湛声音冷冰冰的。
路从白一愣,不舍的看了眼龙尾,垂着脑袋从龙尾上把自己黑乎乎的尾巴收回来了。
“为什么趁我睡着缠尾巴?!”龙湛又被路从白折腾得睡意全无,语气也带了几分怒意。
路从白肩膀一抖,龙湛的怒意让他透不過气,几乎快哭了。
“我想和你双修,书上說和龙双修可以涨修为,我想化蛟,对不起,我太自私了。”路从白捏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
龙湛眉毛竖起,他活了几万年,還是第一次从一條蠢蛇嘴裡听到求爱的表白。
简直是对他身份的羞辱!
“闭嘴!”
龙湛的金色龙尾猛地在床上一甩,不满的打在床上,柔软的床塌陷下去,路从白坐在床边,被余震扫到了床下。
路从白惊讶又委屈,他的屁股摔得钝痛,此刻却无暇顾及,龙湛眼裡的厌恶他看得分明。
“本尊修行万年,不可能和一條来路不明的野蛇双修,你给我出去好好反省!”龙湛怒不可遏,气得连几千年沒用的自称都說出来了。
“对不起,我再也不敢和湛哥缠尾巴了,我现在就出去,两点半我来叫哥起床。”
路从白咬紧下唇,神色低落地从地上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龙湛說的对,他只是一條野蛇,還沒化蛟的废物小蛇,金龙那么高贵,怎么可能和自己缠尾巴。
龙湛看着路从白一瘸一拐的背影,心裡郁闷极了,他一個万年金龙,竟然被一條小蛇调戏了?!
下午拍摄的时候,龙湛一直沒给路从白好脸色,路从白倒是不记仇,只是伺候龙湛都是谨小慎微的,生怕他這暴躁的金龙前辈又生气了。
“小路啊。”远处经纪人李栋走了過来。
“李栋哥,你来了。”路从白问好。
“嗯,你去拿這张卡,买两杯喝的,龙湛一会忙完你就让他渴着?”李栋一路累個够呛,找了個理由让路从白跑腿给自己买杯喝的。
路从白赶忙接過卡,刚一起身,便感受到屁股上的痛楚,也只好忍着,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龙湛看到路从白那可怜样,眉头不自觉蹙起来,這蠢蛇,谁的话都听。
“龙老师,来,看這裡。”摄影师提醒道。
……
路从白回来的时候,小脸被晒得通红,龙湛叠着腿坐在李栋旁边,路从白脸上的笑容赶忙收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龙湛,帮他给冷饮插上了吸管,递了過去。
“湛哥。”
龙湛接過来,闻了闻,又看了眼路从白流着汗的小脸,特傲娇的把冷饮又推了回去。
“我不喜歡水蜜桃味的,你自己喝吧。”
“湛哥,你不是挺喜歡這家的‘桃多多’嗎?”李栋插嘴道。
路从白脑子裡突然想起电视剧裡,那些老板刁难下属的画面,委屈的接過冷饮。
“湛哥,你想要什么,我再给你去买,别生气了……”
路从白泫然欲泣看着龙湛,龙湛愣了一瞬便反应過来,那双凤眼带着压迫感看向李栋。
“你让他只买两杯,是觉得我不用喝嗎?”
龙湛语气平平,李栋却听出来他话裡的意思,龙湛什么时候這么护着這個小助理了。
“我不热,湛哥,這是给你俩买的。”李栋只好顺坡下。
“把你的這杯都喝光。”龙湛再次看向路从白,开口道。
路从白一对亮黑的眼眸眨了眨,說了声谢谢湛哥,便喜滋滋的喝上了。
“屁股還痛?”龙湛想起路从白一下午都一瘸一拐,开口道。
路从白嘴裡咬着吸管,呆呆点了点头,然后赶忙又摇了摇头。
“李栋,你去和杂志主编确定一下排版的事。”龙湛开口。
李栋正好奇两個人的对话呢,沒想到龙湛竟然把自己支开了。
這两個人才单独呆了一上午,就有秘密了?
“好。”
李栋不甘心地离开后,龙湛不知道从哪变出一颗灵丹,递到路从白嘴边。
“张嘴,好好含着。”
路从白凑到龙湛手边,嗅了嗅,闻不出味道,干脆张口含住。
路从白湿热的舌头卷過龙湛的指尖,带着那一点酥麻,不同于蛇身的冰冷,是带着温度的。
這蠢蛇,什么都不问就敢吃,也不怕是毒药。
路从白感受到那灵丹融化后,周转在自己穴位,身体暖烘烘的,他感激的看向龙湛,似乎忘了龙湛就是让自己摔了個屁墩儿的罪魁祸首。
“别感激我,我只是不想让你耽误工作,影响我的进度。”龙湛毫无感情道。
路从白透亮的眸子一瞬间暗了下来,原来是這样呀,昨天给灵株也是,今天的灵丹也是。
路从白点了点头,等到嘴裡的灵丹化开后,才闷闷道:“我知道的,不会影响湛哥工作的。”
以后一定要记住,湛哥对自己好都是为了工作,不能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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