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真的非要离婚嗎 作者:未知 第六十六章真的非要离婚嗎 何木尽情地发泄着压抑了几個星期的惶恐、委屈、伤痛,他使劲抱着林西,胡乱地亲着林西,把眼泪抹地林西全身都是。 “谢谢你老婆,我一辈子给你欺负,给你当牛做马,好不好?别嫌弃我,别不要我。”何木反反复复呢喃着這句。 很久,何木终于平静下来:“老婆,你今天晚上真地会陪我?真的嗎?” 林西点点头:“是,只要你别极端,别再拿刀好嗎?爸妈会吓坏的。我們现在出去好嗎?他们肯定很担心的,我們先出去,我也饿了,咱们出去吃中午饭,好嗎?听话。” 何木立刻伏在林西颈间,說道:“好,老婆,我听你的。” 俩人开门走出去,看到等在中厅的全家人正焦急地望着他们的房门。何母一见何木,扑上来抱住儿子,抽泣起来。几個女儿赶紧上前安抚母亲,何木却只关注林西,紧紧牵着她手。 何木对何母說道:“妈,西西說她饿了。” 何母一听,忙不迭地安排开饭,“那赶紧开饭,萍姨,开饭了,你们几個也去帮忙。”然后一手一個拉着何木林西走向西厢房主餐厅。 饭菜很丰盛,却沒有人有心思吃。全家人的关注点都在何木林西身上,而何木的关注点只在林西身上。他在努力用自己的方式讨好林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西的一举一动,只要林西夹了哪個菜,何木赶紧把那盘菜放到林西面前,看见林西要喝的,赶紧把杯子递過去,林西无所适从,心裡非常难過,为自己也为何木。 何木父母和几個姐姐见自己的弟弟如此小心翼翼,低三下四地样子,心疼得不行,但又无可奈何。至于如何发展到如此地步,個中缘由,全家人除了两個当事人,全都如坠雾中。 一家人食不甘味地吃完饭,婆婆问林西:“西西,到妈书房来一下好嗎?” 何木马上警惕地抓着林西,对母亲說道:“妈,你要說什么?我陪西西去。” 大姐何杉赶紧劝解弟弟:“木木,妈就是想问问西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用担心,难道父母会害你不成?咱们问清楚了,不是更利于解决問題嗎。” 三姐何柳也帮着劝道:“就是啊,来来回回光听你一個人說,西西還从来沒說過呢。” 何木拉着林西不放,有些恼怒地說道:“你们就是不信任我,還能有什么,就是西西嫌弃我性格与她不合,问個沒完沒了,西西刚回来,你们都不让她休息。” 林西无奈,只好温言软语,哄孩子一样說道:“何木,别担心,爸妈总要弄清楚這事吧,要不然他们一直提着心。何木,你就在门口等我,一会儿我就出来,好嗎?” 何木眨了眨眼,說道:“那好老婆,我就在门口等你,快点儿。” 公婆的房间是個双书房的大套房,林西进去的是婆婆的书房。 林西坐在小沙发上,背后是满墙的书。何母坐在超大办公桌后,何父坐在桌前一侧的大转椅上,何杉也跟了进来,坐在小沙发的另一侧。 何母直奔主题,问道:“西西,妈就问问,你们两闹到這样,到底是什么原因?你只管和妈說实话,不要有任何顾忌,妈不是個不讲道理的人。” 林西想過何木不会把事情原委跟家人說,也能理解他不說的原因,但還是有些失望。事到如今,何木情绪本就处在失控的边缘,若再点破,让他失去最后的尊严,必然使何木情绪雪上加霜,如果真出了什么事,自己也不能安生。 林西百般斟酌,开了口,說道:“我父母在我记事前就因车祸去世了,所以我沒有父母,也沒有兄弟姐妹,由爷爷奶奶养大,因而我从小孤僻和自卑,尤其害怕交朋友,并且也不知道该怎么去交朋友。所以一直以来,我和人相处的方式就有些問題,不但敏感小心還多疑。而木木阳光大气,潇洒自如,我一直很羡慕他這一点。但我們成了夫妻后,我就不自觉地把自己的一些行为方式放到何木身上去要求他,可是這对何木来說是一种束缚,对他是不公平的,我心裡很清楚這点,却也无法說服自己改变内心多年形成的那個框框。就這样,我們彼此折磨,他觉得受约束,我觉得心累。因此,我考虑再三,只有分开,彼此才能解脱,对双方才是最好的。” 何母說道:“孩子,沒有夫妻的性格是可丁可卯的,都是需要磨合,需要互相忍让的。你们才结婚不到两年,又是棱角最多最尖锐的年纪,爸妈希望你们彼此多给对方些時間去磨合,好不好?孩子,好好想想,别轻易放弃?行不行?” 林西沉思片刻,說道:“妈,我也想過磨合的問題,只是,有些問題是可以通過磨合解决的,有些却不能。我知道何木暂时接受不了离婚,那是因为他习惯了有我。习惯都是慢慢养成的,他也会慢慢习惯生活中不再有我,只是需要時間。所以你们多劝劝他,帮他度過這段時間,好嗎?” 何母沉默了,她听出来林西的坚决。 這时候,一直沒开口的何父說话了:“西西,你觉得木木在哪方面是你最不能忍受的?” 林西踌躇起来,片刻后說道:“爸,何木其实各方面都很好,只是与我不合适。人的性格无所谓好坏,只是角度不同而已,我所谓的缺点,在另一個人眼裡可能就是不可多得的优点。所以我不赞成为了另一個人去改变自己,失去自我,弄地面目全非。” 何母悲伤地看着林西,问道:“孩子,真的非要离婚嗎?” 林西心裡很痛,叫了两年的妈,现在却不得不无视那祈求的眼神。林西内心挣扎起来,但最后叹口气,還是心一横,說道:“妈,离婚对何木是伤痛,对我又何尝不是?但长痛不如短痛,再不容易的事情都会有過去的那一天,爸妈,姐,你们帮帮何木,让他這段時間别過得太苦。我今天会陪他最后一個晚上,明天就交给你们了。明天一早我就走,到时候何木可能会情绪激动,你们劝劝他。” 何母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何杉也哽咽不已。何父低头不停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