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六亿身家 忍无可忍 作者:锋任怨 正文卷 正文卷 当晚,宇智波图南带领一众北城卫成员,将整個北城外辖区裡大大小小的地下组织一網打尽。 为了短時間获取大量金钱,宇智波图南也只有玩一手白吃黑了。 宇智波图南大致估算了一下,這一趟收获了接近三個亿的资产。 第二天早上,北城卫府外的街道上跪满了地下组织成员。 宇智波图南的影分身再一次进行了激昂的演讲。 痛批這些犯人的罪行,甚至有些地方還添油加料。 大的罪行不用多說。 小的罪行就详细讲述,再加以润色,反正能让周围人听了感觉义愤难平就对了。 不管這些人按火之国律例该不该死,全都被宇智波图南屠戮一空。 不杀不行啊。 他们的财富都被宇智波图南暗地裡收走,如果按规矩审判的话,這些财产是要充公的。 许多平民百姓,都目睹了這一幕。 這些年,他们多多少少都被這些地下组织压榨過,欺负過,如今看到他们终于被绳之以法,自然是鼓掌相庆。 一时之间,宇智波图南的名声响彻整個火之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场就收获了不少的认同。 现在宇智波图南的财富已经累积到接近六個亿的程度,来火之都的一個小目标算是完成了。 随后一段時間。 每天早上宇智波图南都按时去给两位殿下上课。 并找各种机会各种理由对大殿下进行爱的鞭挞。 大名也听从了宇智波图南的建议,随时都把二殿下带在身边,对他嘘寒问暖,任由他胡乱玩耍。 時間久了,這些情况便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 很快,整個大名府乃至权贵阶层都在暗中讨论這一情况。 “最近主公对二殿下這么好,我怎么感觉主公有传位给二殿下的倾向。” “不会吧,先不說立长不立幼的传统。 就拿性格人品来說,大殿下甩了二殿下好几條街啊。” “但你们沒有发现一個重点。 大殿下虽然心性沉稳,但看起来却稍显木讷。 二殿下虽然心性跳脱,但胜在有主见,敢于打破常规,多了些技巧上的聪明伶俐。” “這样說起来,好像已经很久沒见過大殿下了。” “大殿下似乎在学习上出了很大的問題。” “哦?怎么說?” 這平日裡,大殿下对学术潜心钻研,在他们看来,都是不可多得的优秀人才,不存在出很大問題這种可能。 “我听大名府的侍从說,大殿下几乎每天都会因为学习問題被睛明先生鞭打。” “睛明先生怎么可以這样对大殿下。 不对啊,那为什么二殿下沒事。” “所以我觉得,二殿下其实比大殿下更加聪慧。 你们难道沒注意嗎? 最近二殿下的性子是不是收敛了很多。 人嘛,总会成长的。 不然沒有道理睛明先生只教训大殿下一人。” “我觉得還有另一种可能,二殿下一直以来都在藏拙。” “嘶這份器量,不得了......” 這么多年来,大殿下的辛苦好学被大家看在眼裡,他们也都认为大殿下一定会继承大名的位置。 所以许多嫡系也就站在了大殿下的那边,为他支持和铺路。 以便于待大殿下继承大统的时候,能够被重用。 可现在二殿下突然得势,许多人也就开始渐渐向二殿下靠拢。 這天傍晚,刚刚敷完药的大殿下正在接见一名嫡系的心腹。 這段時間,大殿下沒有什么時間出去,休息的時間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只能向别人打探外面的情况。 這位心腹也将最近的情况以及众人的猜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大殿下。 大殿下听完后,面无表情道:“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大殿下,那我就先告辞了。” 待心腹离开后,大殿下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大殿裡现在显得非常空旷。 忽然,大殿下脸上浮现出狰狞之色,猛地一脚将桌子踹翻在地。 接着不停的大口喘气,眼中弥漫着癫狂之色,喃喃道: “原来睛明老师說的都是真的.......” 他本来就对宇智波图南的话半信半疑,因为他始终不愿意相信之前那么器重自己的父亲大人,有一天会对自己弃之不顾。 我明明什么都沒做错,凭什么...... 大殿下一個人在大殿中足足坐到了深夜。 凌晨三点,大殿下悠悠起身,便独自一人来到了学堂等待宇智波图南。 在五十分的时候,宇智波图南一脚踏进学堂便看见了目光呆滞的大殿下。 只见大殿下唇色苍白,面色麻木的抬起头,注视着宇智波图南道: “睛明老师,我是不是我知道的太晚了。” 宇智波图南双眼一眯,沉声道:“为什么這样說。” 大殿下眼中浮现起丝丝癫狂,用平静的语气說道: “父亲大人的转变实在太快了,而且我一直自认为表现比奈原好太多。 但哪怕如此,他依旧選擇了奈原。 我估计剩下的時間不管我怎么做,都无法令他改变心意了。” 宇智波图南顺势点头道:“你终于看清了。” 大殿下嘴角浮现出一抹疯笑,痴痴道: “我的身份特殊,一直以来想要出府都需要父亲同意。 想要获取民心,几乎不可能。” “嗯。”宇智波图南点了点头。 大殿下继续道: “而那些臣子们一個個看似忠诚,其实都是见风使舵的人。 我估计除了跟我走的最近那几支嫡系,其他的人应该早就已经和奈原同伍了。 早知道以前我就该想办法拿捏住他们,可惜我错失了机会。” 想到他们之前在自己面前阿谀奉承的样子,大殿下脸色愈发狰狞,双眼瞪大,咬牙切齿道: “我以前一直沒觉得大名這個位置有多重要。 因为好像自我出生起,這個位置就是为我准备好的。 所有人都說,未来的大名一定是我,只要我努力学习,就一定能够获得父亲大人的青睐。 可如今,這一切离我而去的时候。 我才知道這個位置对我来說有多重要。” 忽然,大殿下一下跪在了宇智波图南跟前,往前匐匍了几下,抱着宇智波图南的大腿道: “老师你教教我。 只要你能让我夺回属于我的位置,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权利、财富、女人,你就是想要裂土独立都可以。” 宇智波图南一脸平静,心中却勾起一抹暗笑,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他注视着大殿下,用莫名的口吻說道: “老夫也沒有什么好的办法。 不過凡事皆有一线生机。 只是需要一定的代价,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 大殿下闻言,眼中迸发出难以言喻的希望之色,连连点头道: “只要能夺回属于我的位置,什么代价我都可以承受。” 宇智波图南故作思考,好像做了一番内心挣扎后,伸手拍在大殿下的肩膀上,寒声道: “蛰龙惊眠千山动,敢叫日月换新天。” 宇智波图南将腿从大殿下怀中抽出。 然后从衣兜裡取出一封小型卷轴,外加几张查克拉测试纸放在大殿下跟前。 “這段時間我已经把能教的都教给你了。 我给你放個假,你好好思考一下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這個东西送给你,或许能帮到你的忙。” 說完,宇智波图南沒有理会大殿下的表情,直接转身离去。 学堂教室裡,只剩大殿下在那轻声呓语。 “敢叫....日月...换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