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 枪击
房门被人粗鲁的用脚关上,营地裡为美国队长欢呼庆祝的声音被挡在外面,立刻变得微弱下去。
然后埃瑞克被人推搡着一路后退,直到他的后背重重的撞上墙壁。
天色阴沉沉的,窗帘又沒有拉开,房间裡愈昏暗,只有面对面的两双眼睛似乎散着微光。
這是军团管理人员的单独宿舍,陈设简朴而整洁,它的主人现在正用一支大口径手枪顶着客人的下巴,恶狠狠的看着這位先生。
“难道你沒有话要对我說嗎?”虽然动作很粗暴,但卡特的口吻却异常柔和,或许是内心的激动所致,她挺翘的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攥着埃瑞克衣领的手像掐住敌人的喉咙一样用力。
“有很多。”埃瑞克静静的看着她的瞳孔。“多到不知道怎么說。”
“从最重要的地方讲。”女特工急促的命令道。“你到底是谁?”
“级英雄、時間旅行者……等等!”感觉到脖子上的手枪示威似的打开保险,埃瑞克连忙制止对方的冲动。“我沒有骗你,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他用眼睛示意,,身后是一片飘浮着的金属物体。
军用匕、腰带、胸针、勋章……好像万有引力失去了作用,数十件大大小小的东西离开了它们本来的位置,悬在空中浮沉不定。
這一瞬间女特工感觉异常虚弱,像做梦一样恍惚,修长的手指握不住枪械,任它滑落下来,然后一只有力的手臂揽在她的腰间,把她抱回到怀中。
“我沒有骗你。”埃瑞克低下头,把脸埋进浓密的金裡,深深的呼吸女性的芬芳气息。“沒有哪個国家能让我效力。来到這個世界是场意外,我只是为了得到一件东西重新回到我的世界。”
他慢慢的說着,把自己的情况一一讲出来,沒有任何隐瞒,卡特背对着他静静倾听,有事实为证,虽然仍然难以接受,但渐渐還是从一片混乱中清醒過来,无奈的接受了现实。
“這么說,你要的东西已经找到了?”女特工疲惫的闭着眼睛问道。
“基本如此。”沉默了一下。埃瑞克微微点头。
房间裡顿时沉寂下来,宁静之中似乎隐藏着一座将要爆的火山。
“你把我的生活搞乱,现在想一走了之?”失望和愤怒的情xù蚕食着卡特的理智,她好不容易才忍住转身打過去的冲动。
“我想過离开你,但是你身上好像总有种力量在吸引我,我想再见你一面。”埃瑞克坦诚的說着,把卡特僵硬的身体扳過来,深深望着她的眼睛。
“该死!”女特工内心煎熬了一会儿,忽然踮起脚尖用力抱住他的脖子。泪水却不受控zhì的流了下来。
“混蛋……你明知道要离开……你還……”
话沒有說完,她用力的在埃瑞克背上捶打几下,终于痛哭出声。
這一刻,佩姬再也不是那個平素刚毅果断的女特工。彻底变回了柔弱的女人。
埃瑞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這么残忍,非要招惹一個不该招惹的人。虽然被世界排斥、失去了主神空间這個最大依仗,并且被抛离到陌生的时代,他也依然很好的控zhì住了内心的焦虑。小心翼翼的操纵着原本的歷史不偏离应有进程,恢fù了力量并且把它推向新的高度――在這些事上如此,但在感情上他愈难以自制。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的人格被剖成两片,一面极端冰冷不择手段,另一面日益倾向火热,时刻想要得到更多。
就像现在,火热的一面正在催促着他。
单身宿舍的行军床被强大的力量摇晃,出“吱呀呀”的声响,在它的上面,埃瑞克正在奋力冲刺,佩姬在他的身下急促的喘着气,身心被激烈情感主宰,沸腾的血液涌上脸颊和胸口,雪白的肌肤中透出一片娇艳欲滴的绯红,两條白嫩有力的长腿紧紧的绞在他健壮的腰间,不时出阵阵含糊的长吟。
在行军床旁边,两個人的衣服抛得到处都是,埃瑞克的衬衫被狂的女特工撕得粉碎,屋子裡面弥漫着迷离的气息,身体的撞击声像一节奏鲜明的乐曲,如同永无休止的浪潮般在黑暗中回荡。
房间裡是低沉的呜咽,房门之外,一個背着盾牌的男人静静的伫立了一会儿,孤单的走入苍茫暮色。
时针指向二十点,分针已经過了三刻,军营的酒吧裡仍然一片热闹。
這裡是大兵们最爱停留的地方,不到熄灯時間他们绝不会乖乖回营。
劣质烟草燃烧后散出淡蓝色的雾气,它们味道辛辣,微微有些呛人,不過此时沒有谁会在意,逃脱大难的士兵们不是在拼命往肚子裡灌酒精,就是在打牌或者掰手腕,人群中不时爆出一阵喧哗,把用木头简单搭建的酒馆天花板吵得微微震动。
一個6军下士坐在吧台前面静静的抽着烟,面前摆着两個空盘子,還有几支酒瓶,酒保很忙碌,還沒有得来及收走它们。
一個人走過来,在他旁边坐下。
“两份培根,两份土豆泥,两瓶汽水,我要带走。”那人向酒保打個招呼,然后转過头看着巴恩斯下士。
“一個人喝闷酒,這可不像你。”
“史蒂夫回去写报告了,我再坐一会。”慢慢吐出烟雾,巴基淡淡的說道。“倒是你,你怎么会在這裡,我以为今天见不到你了。”
“佩姬沒有吃饭,餐厅已经错過時間,只有這裡還在营业,我要带些吃的东西回去。”埃瑞克回答,前线什么都缺乏,有土豆泥和薰肉就不错了,蔬菜水果要碰运气,但酒馆显然沒有這些东西。
酒保百忙中向后厨吆喝了几声,后厨答应下来。等他们准备好還需要些時間,這边两個朋友随意聊起天。
“你是什么人?”巴基咬着烟蒂,表情隐藏在雾气裡。
“你的朋友”,埃瑞克耸了耸肩膀。“今天我听過很多次這种問題了,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我可不觉得,活了二十年之后,忽然现我的世界变得陌生了。你是天才科学家,是当代皮萨罗和科尔特斯,這我都能理解,可能力……那是什么东西?”
看得出。巴基对今天的事受到很大冲击。
“不是什么东西,就是一种天赋。对了,我還沒有谢谢你为我保密。”
“我們是朋友,我能怎么办,难道看你被史蒂夫的长官抓起来押上解剖台?”巴基說着,递過来一杯啤酒,两個人碰了一杯。“好吧,還有史蒂夫,布鲁克林的小個子。笨得打架的时候都不知道逃跑,我只离开几個月,世界就全变了,這到底是怎么了?现在我成了最弱小的一個。”他大口灌着啤酒。死党的变化比能力出现更让他失落。
在往常,他扮演的一直是個保护者角色,但是现在地位颠倒過来,他有些接受不了。
“普普通通活着未必不好。”埃瑞克淡淡的說着。
“哈。高等人的想法。我倒想像你们一样活在崇高的痛苦中。”巴基醉眼惺松的看着他。“告sù我,你可以明什么机qì把我也变成人,像史蒂夫那样就行。”
“好吧。你也有机会,不過代价不一定是你愿意接受的。”埃瑞克拿着杯子,出神的盯着对面的酒瓶,仿佛那裡映射出一個装着金属手臂的奇怪刺客。
“我什么代价都愿意接受,只怕沒有机会。”巴基把啤酒一饮而尽,然后沉沉的伏在吧台上,声音越来越低。
卡特醒来的时候,房间裡一片昏暗,只有桌上的小灯散着昏黄的光,旁边沒有人。
她疲惫的抬起头,拂起披散下来的头,這才现自己身上只有一张薄被。
脑海中的印象依然深刻,身上的余韵也沒有消散,只是心情怅然若失。
她静静的拥着被子仰视着天花板,心裡渐渐被孤独占据。
忽然门开了,埃瑞克端着盘子走进来。
“看不到我是不是很失望?”他现在又恢fù了那种叫人牙根痒痒的半开玩笑半讽刺的语气。
怔怔的看了他几秒钟,卡特忽然想开了。
伤心都伤心過了,沉浸在過去有什么用处?
“是很失望,我本来可以找個更好的。”她半坐起来反驳道。
“有這样的人嗎?”埃瑞克坐在床边,亲手喂给她。
卡特翻了翻眼睛,但也沒有拒绝,一边吃东西,一边刺激他。
“比如斯塔克就不错,年轻、有钱,一点儿也不比你差。”
“那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埃瑞克不为所动。
“谢谢你的提醒。”卡特作恍然大悟状,猛的一拍掌心。“我不能两次掉进同一條河裡,你這样的混蛋,我遇到一個就够了,我应该找一個老实可靠的,我看罗杰斯就不错。”
埃瑞克笑了起来,帮她拭去嘴角的残渣。
“可以理解。内心复杂的女人更倾向于木讷老实的男人,那会让她们有安全感。”
“你想說我容易受伤害?”羁骜不驯的女特工仰起头,把薄被裹在丰满的胸前,赤着脚走下床。
“不,卡特特工不是那种女人,她是只勇猛无畏的狮子。”男人放下盘子,顺手收拾着床边杂乱的衣服,经過前面一番撕扯,已经沒有几件能穿的了。
卡特哼了一声,捡起丢在地上的手枪,随意摆布着,不时出几声清脆的动静。
“不過我是征服者,我喜歡驯服狮子。”沒等她高兴多久,埃瑞克轻笑起来。
卡特深深吸了一口气。
“级英雄、时空旅行者,现在你又多了一個身份,征服者?”她背对着埃瑞克,玩弄自己的佩枪。
“我不信。”
“需要我证明嗎?”埃瑞克摊开手,正要转身,后面连续数声清脆的枪响,子弹向他的腿上激射。
快要命中目标的时候,弹头停住了,淡淡的硝烟在两人之间升起。
借着昏暗的灯光,埃瑞克透過烟雾看到卡特眼中燃烧着的火焰。
“我真想打断你的腿,那样再也不会离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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