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 新墨西哥
“嘿,那是我的东西!”简此时正在這裡的一座小镇上追着一辆卡车大喊,她和长辈兼朋友埃瑞克.塞尔维格以及实习生黛茜刚刚送走一位来历离奇的朋友,沒想到转過身就发现有人正在有计划的抢劫自己。
卡车沒追上,但她们的营地還有很多人影晃动,简怎么也不相信竟有人敢在白天闯进自己在路边的居所。
“這是怎么回事?”她激动的冲到屋子裡质问起来。
回答她的是一位穿黑衣服的中年男人,他是這群陌生人的首领。
“你好福斯特小姐,我是科尔森探员。”科尔森客气的向她介绍一下自己,但是手下的工作并沒有因为主人回家而停下来,依然有條不紊的进行着。
“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不能這样,這是我的财产,我的生命!”简尖叫着想要阻止,但塞尔维格把她拦下来,他知道科尔森的来历,也明白神盾局的风格,在曼哈顿那座浮空宫殿落成时他和科尔森见過面,但他很清楚特工的守则就是公事公办,绝不会因为有過一面之缘就会随便放過自己。
事实也和他所想的一样,对方也当做不认识他,這样可以避免许多尴尬。
“我們正在调查一项安全威胁問題。我們需要挪用你的记录還有大气数据,以及你的工具设备,我想這個可以补偿给你带来的麻烦和损失。”科尔森說着。掏出一张填好了数额的支票递過来。
“难道這是我从无线电工作室买的一点替代品嗎,這些仪器大部分都是我自己做的,還有我朋友的心血,为了凑够经费我给人打工,差点从六十二层楼高的地方掉下来摔死,你竟然想要沒收它?”简像愤怒的母狮一样怒吼起来,旁边的实习生黛茜也不失时机的插嘴助威。
“還有我。我也差点摔下来!”
“那就再做一次,我相信你還能再做一些的。”科尔森后退一步。避免和激动的女人产生身体接触,但是态度依旧强硬。“我很抱歉,但我們是在执行公务,谢谢配合。”
他說着。下令收拾好的特工们上车离开,在三個科研工作者无助的眼神中扬长而去。
“那么多年的研究就這么沒了。”此时简来到房顶,失魂落魄的坐在靠边的地上远远望着变成黑点的车队抱怨,它们刚刚离开小镇,越過干旱平坦的灰黄色荒野驶上横穿新墨西哥的66号公路。
天空晴朗,蔚蓝一片,但是黑点却带着她们的希望渐渐溶入了地平线。
“他们還把我的平板电脑拿走了。”黛茜清脆稚嫩的声音在旁边附和。
“备用设备呢?”塞尔维格在另一边问。
“备用的也拿走了,备用的备用也拿走了,他们搜得還真仔细。”简忍不住讽刺起来。心裡满满的都是怨气。
“我平板裡還有很多首歌呢,有些還是菲茨给我下载的。”黛茜继续插嘴,不過這一次起到了反作用。
“拜托。你能不提你的平板嗎?”简对這個性格脱线的实习生非常头疼,转而提起另一個問題。“這些人到底是谁?”
“他们是神盾局的特工。”塞尔维格叹道,现在他总算可以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来了。“知道布鲁斯.班纳嗎,我的老朋友,研究伽马射线的顶尖学者,纽约的超级英雄之一。他那么强大,但是差点也被带走――如果不是那位新万磁王出手帮助的话。如果那位先生還在就好了。也许我可以請他帮忙說句公道话。”
塞尔维格說完长长的叹息起来,作为一线科学家,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精力和反应都有些跟不上,失去了宝贵的数据资料以后即使找到投资也未必能重新发现成果,所以他的语气很消沉,不過简和黛茜受到提醒忽然想起什么,她们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喊起来。
“神盾局?”
“菲茨!”
两個女人用力一击掌,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此刻她们终于想起来,虽然讨厌的科尔森探员是头回听說,但是他们车上的标志倒未必也是首次见到。虽然那個小男生从来沒有告诉過她们自己的工作是什么,不過她们曾经在他的车上看到過那個雄鹰标志,而且也听到過“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這個拗口的名字……這名字当然只是個掩饰,不過现在回想起来,它的缩写可不就是盾牌的意思么?
而且紧急关头能变身成超级英雄飞到天上救人,平时随随便便就做出那些微型监控工具的家伙,想也不是普通人吧!
有了這個重大发现,两個女人立刻兴奋起来,她们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跑到下面房间给正在纽约的男孩拨打电话。
此时這只可爱的菜鸟特工正在为新驻地餐厅的损坏問題发愁。
“餐桌完了,餐具也全毁了,還有墙壁和地板……刚才房东来看過了,他警告我們如果不双倍赔偿,就报警让警察把我們全抓起来。”菲茨愁眉苦脸的說着,刚刚离开学院成为一名光荣的特工就遇到這种事,怎么感觉和自己以前听到的特工生涯不太一样?
沒有惊险的枪战和离奇的案情,甚至连象样的对手都沒有,只有内讧的团队成员,而他看起来倒更像是個装修工而非职业探员。
虽然接受過神盾学院的教导,本来已经打消了很多幻想,但這样惨淡的现实還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先前的分支机构驻地就是這样。那次搞破坏的是蜘蛛侠和沙人,這次倒好,堪比绿巨人的憎恶主动承担起拆迁的重任。這让菲茨先生情何以堪啊?
“要不我再打次报告申請拨款?”珍玛小声提议着,她和菲茨一起蹲在破破烂烂的地上苦恼。“埃瑞克先生的面子局裡总不会不给吧?”
“上次他们怎么說的……局裡经费紧张,所有的资金都投入三曲翼总部和飞行母舰上了,舰队都要退役,因为沒有保养的钱。我听說最近连八级特工的专机都取消了,科尔森到西部出任务竟然是自己开着车去的,這個时候他们怎么可能为装修出钱。”菲茨正說着。眼前一暗,然后看到一個人影晃晃悠悠走了进来。
来人是布朗斯基。沉睡了几天后,他总算醒過来了。
虽然又一次遭遇惨败,不過发泄了怒气总是件好事,现在他整個人都感到轻松了一些。心情也明朗畅快许多。
“抱歉,那天吓到你们了?”对這两只菜鸟,布朗斯基多少還是有些歉意的,他是個战斗狂人,但不是到处破坏的疯子。
“呃,還好。”菲茨连忙站起来回答,坦白說男孩对憎恶還是有些害怕。
“我本来不想這样的。”看着混乱的餐厅,布朗斯基随口解释了几句。“那天我本来打算观察好地形后就逃走,但是后来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我为国家效力,结果被出卖了……這种感觉你能理解吧?”
“大概可以,我想现在你安全了。埃瑞克先生平时人很好,当然除了某些时候。”看到新成员沒有发作的意思,菲茨渐渐镇定下来。
“那就好。”布朗斯基点了点头,主动伸出右手。“以后我們是一個团队了,埃米尔.布朗斯基。”
“你好,我是裡奥.菲茨。”菲茨也伸出手。和年长的团员握在一起。
他们在餐厅裡寒喧着,珍玛听了一阵后悄悄退了出来。
现在大厅裡沒有人。埃瑞克又出去了,只有她自己在這裡。
小心观察了周围一会儿,珍玛轻手轻脚的穿過走廊,来到這层楼最裡侧的储藏室裡。
和所有的储藏室一样,這裡通风條件不好,空气很差,光线昏暗,金属架子上摆放着一些杂物箱,取下其中一只箱子,打开后面的隐蔽挡板,然后一條引线线头就露了出来。
珍玛沒有急于连接,她侧耳倾听了几秒,確認外面沒有动静才掏出手机,用一條特殊的接口连接那條引线。
信息接通,昏暗的房间忽然亮了起来,一枚枚虚拟投影出现,裡面都是些视频与音频文件。
如果现在有人点开它们,就可以发现那是埃瑞克這些天来的所有言行纪录,慑于他的能力,某些人无法使用遥控设备监视,但透過他身边的人也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
珍玛一项项選擇完毕,很快信息就发送了出去,当全部文件传输结束,摘掉引线合好挡板,又把箱子放回架上,這时她才发现后背一片潮湿。
轻轻喘息一下,珍玛拍了拍丰满的胸脯,然后掏出一张湿巾擦去手上的灰尘痕迹才走出来。
但是她刚出门就吓了一跳,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她前面,那是埃瑞克――她的任务目标。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而且离得這么近……他有沒有发现秘密?
“嗨~”,珍玛强作镇定,胸膛裡的心脏砰砰乱跳。
“你在做什么?”埃瑞克顺口问道,這时菲茨和布朗斯基也走了過来,看他们的样子,刚才一番聊天倒是很好的拉近了两個男人的距离。
“我……”,珍玛本来想好了說辞,但是看到埃瑞克似笑非笑的眼神,忽然把那些理由充分的借口全忘光了。
“我……换衣服。”最不靠谱的理由冲口而出。
埃瑞克好笑的挑了挑眉毛,他沒有說话,倒是菲茨非常奇怪。
“你在储藏室换衣服?”男孩懵懵懂懂问起来,珍玛恨得几乎咬碎了银牙。
“别這样菲茨,這是珍玛的私事。”埃瑞克轻轻笑起来,顺手把胳膊搭在菲茨和布朗斯基肩膀上,带着他们走回去。
快要回到大厅的时候,他突然又转過头,冲着還愣在那儿的女孩眨眨眼睛。
“对了珍玛,埃米尔是不会偷看你换衣服的,下次你可以放心回自己的房间。”
在他的笑声中,布朗斯基不悦的反驳起来,虽然他对埃瑞克的力量感到非常敬畏,但是关系到個人品质的問題他還是不会让步的。
過了好一会儿,珍玛才满脸通红的走出来,刚刚到客厅,就听到菲茨的叫嚷。
“去新墨西哥,珍玛!”男孩放下电话,向埃瑞克询问几句后兴奋的拍起手掌。“這裡不管了,我們去新墨西哥,有人需要我們的帮助!”
珍玛下意识的应了一声,低头走向自己的卧室,快要进门时,她鼓起勇气回头看過去,埃瑞克正微笑着站在原地静静的望着她,眼睛明亮深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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