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鞭索惨遭秒杀
“无人机還沒准备好。”
“還沒准备好是什么意思？”
“可以在博览会上亮相。但還不能做演示。”
“那你现在能让他们做什么？”
“不能飞行，不能射击。”
“好吧，那你现在能让他们做什么？”
“敬礼。（自爆）”
汉默挂了电话。伊万又一头扎进工作裡。他向汉默撒了谎。无人机一切良好。
但他在做一件别的事，不想让汉默知道的事……那就是新一代的等离子鞭。因为他对斯塔克博览会自有安排。
半個小时后，汉默和两名打手进了实验室。他们拿走了伊万的鞋子和枕头。汉默狠狠地羞辱了他一番。
另外，他们還带走了那只鸟。
“你是不是感觉很糟？”汉默问，“很好，因为我的感觉也很糟！不過你很幸运，因为我在博览会上拥有一部分斯塔克的技术。這会让你的无人机看起来就像是布景道具。這么說你有什么感觉？”
伊万只是坐在那裡一动不动。属于他的時間总会来到。他不害怕像贾斯汀·汉默這样的人，因为他们太蠢了，根本不值得他害怕。
其他东西他大可不予计较，但是带走那只鸟他是绝对不能原谅的。她是无辜的。
“我现在要离开這裡去博览会了，這些人会好好照看你的，他们可沒有那么好对付。等我回来之后，我們再重新协商一下你合同的事。”
托尼通過几個小时的工作制造了新的三角形方舟反应堆，還重新造了一個外壳，得以适配他胸口凹槽内的新的冲击波转换器。他在进行初步测算，這时贾维斯說：“有来电。”
托尼把新的冲击波转换器放下来。“你想要什么？”他說，完全不管电话另一头是谁。
接着他听见了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伊万·凡科――也就是鞭索的声音。
“托尼。你建议我加倍转速，這是個好建议。”他說。
“作为已死之人，你的声音听起来還不错嘛。”
“你也是。今天，斯塔克家族的真实歷史将被重新書写。”
“贾维斯，他在哪裡？”托尼轻声问。
凡科沒有听到他說的话。“你的父亲在四十年前对我的家庭所做的事，我会在四十分钟之后如数奉還。”
“好建议。我們见個面，把問題解决掉。”
贾维斯確認了凡科的位置，他在皇后区。
這就意味着，如果他们不能先把凡科截住的话，他就将准备前往博览会赴战。
现在沒時間测试了。他站起来，装上新的冲击波转换器。它灼烧着托尼的胸口，有那么一会儿，他以为自己会被這個东西害死。
“哇哦。”他說。新的元素产生的能量在冲击波转换器和心脏之间涌动。自己现在是在发光嗎？這很难說，他真的沒法看清……
娜塔莎已经厌倦了继续扮演娜塔莉，但是弗瑞說過，佩珀·波茨并不知道她乔装渗入公司内部這件事，所以她還是得继续扮演下去。
斯塔克工业太忙了，托尼留下了一大堆烂摊子。现在作为佩珀的助手简直是事事過问。忙的连轴转。
如果可以選擇她宁愿去安布雷拉，所有事物都可以交给阿福解决。
在安布雷拉的日子除了沒有阳光和沙滩，她简直就是在休假。
她头上戴着耳机，手裡拿着写字板，在明日之帐的入口处等着小辣椒的出现。汉默的演示预计在五分钟后开始。
明日之帐实际上是個开放式的会场，上方装有太阳能玻璃穹顶，裡面有個高科技舞台，而后台的技术更加惊人。
后台的区域裡挤满了汉默工业的技术人员，他们抓紧最后几分钟调整演示系统。除了为贵宾预留的几把椅子之外，整個会场都坐满了。
娜塔莎再次扫视了一遍人群。
“波茨小姐！”她喊道。小辣椒和哈皮看见了她，便朝她的方向走去。“我会带你们去专座。”娜塔莎說。這时她的电话响了，她沒看来电号码就接了起来。“我是娜塔莉·拉什曼。”
“伊万有個阴谋，”她话音還未落托尼就抢先說道，“他从实验室打给我的。”
她的声音几乎沒有任何犹疑。“是的，波茨小姐刚刚到会场，”娜塔莎轻快地說，“好的，我马上就到。”
她挂了电话，托尼心想：“很好，她一定已经到博览会了。”在自己装备好战衣赶到会场之前，或许她能让神盾局的人拖住鞭索。
“晚上好，波茨小姐。”约翰坐在佩珀相邻的座位上，对着佩珀点头致意。
“你好，维尔舍先生。”佩珀也是回答道。“最近怎么样？”
“托你的福，公司也算是步入正轨了。如果波茨小姐有兴趣，可以到安布雷拉的展区逛逛。”约翰笑到。
两人稍微聊了两句，贾斯丁·汉默伴随着节奏感很好的音乐跳舞上台。
在向在场观众致意之后才稍微正式了一点。
“在真正完美的世界裡，美国军队的男男女女将永远不必踏足战场。”音乐响了起来，汉默走到舞台的边沿，說：“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我們就将进入一個……完美的世界。”
舞台周围喷射出了红色、白色和蓝色的烟雾，四排全副武装的士兵整齐地迈入明日之帐，并沿着舞台的一边列队停了下来。一名播报员伴着這些士兵出现的顺序喊出了他们的名字：“陆军！海军！空军！海军陆战队！”
這三十二名士兵缓慢而又整齐地排成编队，然后一起举起右手，向战争机器敬了個礼。
這时小辣椒和明日之帐裡的所有人才意识到，它们并非真正全副武装的士兵。
而是会走路，动作同步，可以被远程控制的无人机。
台下的观众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小辣椒从来沒有听過這么响的声音。
每一组无人机都代表了某個服役的兵种。
空军无人机装备了飞行设备，躯干上有着类似机翼一样的部件，背部還有可以活动的飞行控制面。
陆军无人机则体型低矮，装备有重型武器。
海军陆战队看起来更加精干快速，仿佛随时都能飞快抢下任何一片滩头。
而海军无人机看起来呈流线型，更加有力，身上漆着午夜的蓝色，浑身布满导弹。
“你不觉得惊讶嗎？這可是可以改变战争形态的发明。”小辣椒对着旁边的约翰问道。
“這不是很简单的东西嗎？”约翰随意的回答。“我的技术可比這些厉害多了。”
“好吧。”小辣椒听着场馆内山呼海啸的欢呼。她竟然也觉得這些东西不算什么，突然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孤独感。
“让我告诉你们吧，這些东西可比某些啦啦队要强多了。但是今天，让我骄傲地向你们介绍可变式威胁反应战衣，還有它的驾驶员，詹姆斯·罗德斯！”
一個平台从舞台下方升起，上面站着的人正是战争机器。他在聚光灯下，浑身的盔甲闪着银光。
小辣椒不由得倒吸一口气。会场裡成千上万盏灯齐刷刷地灭了。战争机器的出现让所有观众屏息凝神。
就在這时，钢铁侠从会场穹顶上方的开口降落在舞台上，他身穿新的马克6号战衣，与新的三角形冲击波转换器完美贴合。
他出现的时机恰到好处，如果小辣椒事后回想起来，肯定会思忖，這种登场方式是不是托尼事先安排好的。
且不论汉默看见托尼砸了本属于他的盛大派对时，心中作何感想，他作为主持人，自然只能顺水推舟。
“這還不是今天的全部！”汉默說，“女士们，先生们，這位是我們的特别来宾：钢铁侠！”
托尼一边朝观众挥手致意，一边在他的头盔内置显示屏中与罗迪建立了通话链接。
“现场有市民，”罗迪說，“先别在這裡动手。”
“這裡所有人都有危险，”托尼說，“我們必须让他们离开這裡。我认为汉默正在和伊凡合作。”
“伊凡還活着？”罗迪怀疑地问。
托尼转身问汉默道：“伊凡在哪裡？”
“你在這裡做什么？”汉默质问道。他看起来就像是好不容易办了一场派对，自己女朋友的前任却闯了进来，把一切都搅黄了。
“說，伊凡·万科在哪裡？”托尼面对着观众，揽住汉默的肩膀。掌心的斥力稳定器发出幽幽蓝光。
汉默坚信钢铁侠不会在這大庭广众给自己来一发掌心炮的。直接来了一個死不认账。
“你是說……在摩洛哥袭击你的那個家伙?他不应该在监狱嗎？”
台上所有三十二台无人机瞬间进入战备状态。
空军仿佛随时准备起飞，陆军脚架狠狠定进了地面，背上的高射炮瞄准了战争机器和钢铁侠。
海军微微俯身，背上的导弹发射巢跃跃欲试。陆战队手臂上的发射口也朝向了钢铁侠和战争机器。
“我們去外面解决這件事。”两人在联络频道如此确定道。
两人一前一后的起飞，从天窗飞了出去，空军无人机紧随其后，其他无人机的火力顺着两人的移动轨迹把太阳能穹顶打的七零八落。在场的观众瞬间乱作一团。
约翰活动了一下身体，从贵宾位上坐起。闲庭信步的走上了舞台。
和现场其他观众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本来约翰很想在剧情裡面掺一脚的，奈何太菜了，一個运气不好一梭子弹就能把他带走。
所以他只好怂一点，连跟模仿大师打的那一局都畏手畏脚，還让电磁机炮掠阵。
但是今天他抽到了来着死亡女神海拉的荣耀之手。
這是海拉高级魔法能量操纵的具现化使用，通過身体引导能量使最强大的阿斯加德肉体成为可能。
海拉之所以只有右手使用過荣耀之手是因为她左边是死亡和腐烂的。
但是约翰并沒有這种负面buff。他现在就相当于阿斯加德最强肉体。
而且他沒有海拉的死神神格，使用的神力是无属性的。也不用担心一用就真去见海拉了。
這些等闲火力，今天的我直接视若无物。
“咚咚!咚咚!咚咚!”如同闷雷一般的心跳声响起。
主动开启帝王引擎。身体能力方面的加成提高。
无属性神力充斥全身，荣耀之手，主动开启。
身边的舞台无声破碎，碎片悄然漂浮起来。念力控制，主动开启。
舞台是中空的下面藏着升降机啊什么的。
塌陷的舞台裡面传来各种火力武器的声音還有帝王引擎的轰鸣声。
不過五分钟，二十四台无人机只剩下三台，依靠脚底的推进器飞了起来。
生物立场是可以帮助超人飞行的，现在拥有阿斯加德最强肉体的约翰，理论上应该是可以尝试飞個试试的。
约翰猛然跃起，抓住了一個逃跑的无人机，還想带着它飞顺势抓第二個呢，但是高度却在不断下降。
“轰。”可怜的无人机被砸在了地上。
约翰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飞远的另外两架无人机。
“今天运动够了。”约翰继续拍着身上的灰尘“放你们一马。”
该死這阿斯加德人速度不太行啊，大概就跟模仿大师那种水平差不多。
想来不用工具是追不上了。
剩下就交给钢铁侠和战争机器吧。
小辣椒和娜塔莉在寻找贾斯汀·汉默。小辣椒态度很坚决，他必须给自己一個交代。
虽然她沒有听见汉默和托尼在台上的谈话，但整件事情显然失控了。
“一边去，”汉默看见她们，沒好气地說，“我能解决這事。”
“真的？”她问，“看起来好像不是這样。”
“我可以处理好。如果不是那個家伙刚才突然出现，這一切也不会――”
他永远也沒机会把這话說完了。因为還沒等到小辣椒反应過来，娜塔莉就锁住了汉默的胳膊，把他按在最近的一张桌子上。“幕后黑手是谁？”她对着汉默的耳朵大喊道，“快說！”
這次他真的感受到了死亡逼近，他竭尽全力才成功发出声音。
“是伊万，”娜塔莉对汉默的胳膊稍一用力，他就抖出了实情，“伊万·凡科。”
“现在他人在哪裡？”
“在我的工厂。”
娜塔莉立刻去找哈皮。
托尼带着罗迪和空军无人机在博览会上方展开追逐较量。
“奇怪好像沒有更多追来?难道我們不是他们的首要目标?他们现在跑去击杀平民去了？”
“那我們更要速战速决。”
他们飞快地掠過倒影池上方，激起了一阵高高的水花，托尼身后的空军无人机依然紧追不舍。
他转身飞了一個更高的圈，想要继续吸引空军无人机的注意力，让它们的火力網远离地面的人群。他希望自己能在恰当的时机制造一点惊喜。
托尼不太确定博览会中他最喜歡的建筑是哪個：是在第一次斯塔克博览会上的遗存基础上重建的两百英尺高，被称作大地球仪的金属地球模型，還是倒影池呢？巨大的斯塔克标志立在大地球仪上的大洲表面，斜着从南到北横贯赤道。
他在湖面上做了一個大回旋，战争机器紧紧跟着他。托尼心想：“既然他们已经看過了倒影池，为什么不再看看大地球仪呢？”
罗迪插嘴问道：“上面是什么？”
大地球仪缓缓浮现在托尼的视线裡，那些无人机也再次逼近了他。
但战争机器离他更近一些。托尼对大地球仪进行了目标投射，计算出一條路径，既能让他在大地球仪旋转的时候穿過它，又能保证自己不撞到它上面那些象征经线的工字钢。
“這或许会有些疼。”他对罗迪說。
“什么？不，你该不会――”
托尼之所以计算出這條线路是因为他和战争机器的距离咬得很紧，如果托尼可以飞過去，那么罗迪也沒問題。大地球仪旋转得很慢。
钢铁侠的马克6号战衣从旋转球体中间的缝隙穿過去，战争机器紧随其后。托尼的计算沒错：他和罗迪安全地穿了過去，而那些空军无人机则无一幸免。
撞在大地球仪的大陆板块或者象征经线的工字钢上。不管如何他们都变成了璀璨的烟花，甚至大地球仪只是晃动一下，依然照常运转。
小辣椒刚刚走出展馆，她继续留在這裡本来是为了确保贾斯汀·汉默被警方控制住，现在這事已经搞定了，不過她对园区进行人流控制的警察们說過，自己需要继续留在园区裡，直到游客全部离开为止。
战争机器落在她身侧，“难以置信，但是好像无人机都不见了。”
小辣椒刚想說点什么就看到战争机器对自己抬起的背上的黑寡妇二型电磁转轮机炮。
“爬下!”黑寡妇二型的高速射流像是电锯一样吧小辣椒身后的漏網之鱼锯成两段。
喷溅的机油打脏了小辣椒的衣服。
“太暴力了吧？”小辣椒道“就不能像钢铁侠，用那個飞行稳定器，碰一下把他打飞嗎？”
“那個东西需要蓄力，一般我都把它当做真的飞行稳定器来用。拜托我超喜歡這個的，我强烈要求约翰才给我装的!”罗迪道。
“啊，机油四溅真是糟糕!等等，你說的那個约翰，是安布雷拉的那個总裁约翰·维尔舍嗎？”小辣椒疑惑道。
“他還有這個身份嗎？我只知道托尼那個隐蔽实验室就是他的。”罗迪道。
“看来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人。”佩珀点点头。“托尼呢？”
钢铁侠找到了另一個漏網之鱼，它正向着一個带着钢铁侠面具的小男孩瞄准。
小男孩并沒有慌忙躲避而是抬起手中的钢铁侠掌心炮，尽管那只是一個灯光玩具。
钢铁侠落在男孩身后，同样抬起了掌心炮。
“轰!”
“干得漂亮，伙计。”钢铁侠从小男孩身后飞起。
娜塔莎接入了两人的头盔显示仪“干的漂亮啊?伙计们。已经沒有无人机了。”
她又展示了自己不知道的一面，如果她黑进系统的速度比贾维斯還快，那說明她還是一名超级厉害的黑客。
“不可能，我数着呢，我們最多干掉了九個。”托尼說道。
罗德插嘴“我单独干掉一個。”
“那也不够，有三十二台呢？”
娜塔莎看着控制端“有八台在大地球仪断连。一台在未来之帐后台出口，一台在接近园区出口，其他都是在舞台直接断连的。”
“有人帮忙?”托尼立刻想到了约翰，自己新升级的扫描系统绝对看得到他的隐形无人机才对啊？
“我想不用太担心，有人帮忙是好事。”罗迪插嘴道。
“胸口的新核心运作得很好，”娜塔莎补充道，“我能看到输出功率大幅提升，你的身体状况也非常良好。”
“沒错，我暂时還死不了。谢谢你。”
小辣椒显然在一旁听着，因为他刚說到“死”這個字，她的脸立刻出现在了托尼的显示屏上。“暂时死不了是什么意思？你刚刚是說你要死了嗎？”
“怎么你也在频道裡？哦不，我沒說過。我现在好得很。”
“发生了什么事？”她质问道。
“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但是又不想吓到你。”托尼說。
她的声音变得更高了：“你本来打算告诉我？你之前是快要死了嗎？”
“你沒让我告诉你，”托尼抗议道，“我本来打算给你做個煎蛋卷再告诉你的！”
娜塔莎打断了他们俩的谈话：“嘿，嘿，把這些拌嘴留到蜜月的时候再說吧。托尼，有敌人。這一個看起来可沒那么好对付了。”
“好极了，”托尼說，“小辣椒？”
“你现在好些了嗎？”
“我沒事，”托尼說，“别生气，我会正式向你道歉的――”
“我很生气。”
“――先等我击退汉默无人机的袭击。”托尼结束了对话。
“好的。”可她的声音告诉他，這事绝对沒完。
“我們本来可以在威尼斯谈的。”托尼說，想起了他们在飞机上的那次谈话。本来那是他第一次准备告诉她钯中毒的事。
她转动了下眼珠說：“噢，得了吧。”
战争机器已经把小辣椒送上了车。
“這裡我們会搞定的，先去安全的地方。”
佩珀看着倒车镜裡黑深深的战争机器面具扣下，转头飞起。
她现在或许只能为他们祈祷了。
战争机器和钢铁侠两人汇合之后，還沒来得及說上第一句话。
鞭索就降落在他们面前。
伊万原来也在忙着设计他的新装甲和新鞭子。
它们装在凡科前臂内侧的凹槽内，能当做他手臂的延伸。
這两條鞭子更粗更长，看起来能达到的温度也比托尼之前在摩纳哥碰到的时候更高。
罗迪不屑的笑到“我有這個。”两侧肩膀的导弹舱同时打开裡面十二发劫掠者飞弹呼啸而出。
钢铁侠眼疾手快的拉着战争机器就跑。
“轰!”
以刚刚降落的鞭索为圆心，方圆二百码的地表直接被翻起来一样，泥土飘在了空中，而地面空洞。
“约翰装的?”托尼问道。不過他早就知道答案了。
“我真勇啊，竟然敢十二发一起打出去……”罗迪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爆炸场面。
還沒被鞭索引爆的无人机在這大爆炸裡面被一一引爆了。
“我想你现在就该思考一下，怎么写报告了。”托尼幸灾乐祸道。“他们会问你是不是在市区发射核弹了。”
“沒那么夸张……”罗迪干巴巴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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