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碎裂的三观
“直觉。”菲尔·科尔森說道。
“狗屁的直觉，你又不是女人。”齐格菲一脸鄙视。
“那你說是不是你？”菲尔·科尔森问道。
“当然不是我，我一個穷哈哈，多数時間都在学习魔法，哪来的炸弹？”齐格菲指了指地狱厨房的方向，說道：“那么大的威力，得多大的炸弹啊，一般人可拿不到。”
“真不是你？”听齐格菲這么一說，菲尔·科尔森觉得有些道理。
“肯定不是我，我刚摸进去，裡面的吸血鬼就内讧了，伦敦過来的和纽约這边的，两边好像是为了什么血神，就打起来了。”齐格菲道。
“血神？”菲尔·科尔森微微皱眉，這個名字他有印象，内线传来的情报上有提到過這個名词。
“他们两方打着打着，就有人扔出了一個包，要不是我反应快，开门跑路，你绝对都看不到我了。”齐格菲一脸后怕。
“真的？”菲尔·科尔森狐疑的看了一眼齐格菲的脸。
“嗯，我觉得是伦敦那边過来的吸血鬼有問題，你想想，纽约的吸血鬼和伦敦的吸血鬼之间有什么关系？”齐格菲道。
“二者虽然同出一源，但近些年来，纽约吸血鬼的数量大增，声势也隐隐直追伦敦吸血鬼，最主要的是，全球只有這两個地方有血族议会。”齐格菲脸色深邃。
“你的意思是，他们之间有竞争，這次伦敦吸血鬼借着机会，一波把纽约這边的端了，他们为此不惜拿一個议长過来当诱饵？”菲尔·科尔森满脸惊讶。
“有這种可能。”齐格菲比划着：“你不知道，那边丢出来的炸弹足有這么大，還是紫外线炸弹，這玩意的科技含量可不低，不是一般人能搞出来的。”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伊斯雷尔·扎古裡是只狠鬼啊。”
菲尔·科尔森皱眉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但又沒完全相信。
齐格菲看到菲尔·科尔森這模样，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在意，這锅能甩就甩，不能甩他也不会背。
這事就只有他和黑蝠鲼两人知道，黑蝠鲼是他召唤出来的，完全忠诚于他。
不对。
還有一人。
齐格菲眉头一皱，他扔炸药包的时候，猩红亲王维克托看到了。
想到這儿，齐格菲眉头一挑。
“你要是被炸死了最好，如果沒死，那齐爷就送你回老家。”
“科尔森，我的刀带来了嗎？”齐格菲问道。
“带来了。”菲尔·科尔森忙从车裡拿出两柄连鞘长刀，递给了齐格菲：“這是两把合金长刀，银的硬度不够，裡面還加入了不少合金，强化了硬度和韧性。”
齐格菲接過长刀，相继抽出，两柄刀皆为直刀，刀身狭长开有血槽，刀锋闪烁着寒光。
“工艺不错。”齐格菲颇为满意，看向菲尔·科尔森，很认真的說道：“這次我帮忙尼克·弗瑞剿灭吸血鬼，他得开我报酬，這两把刀就是订金了。”
“啥？”菲尔·科尔森一呆，他不记得局长和他說過這茬。
“你不清楚沒关系，到时候我和黑卤蛋谈。”齐格菲将双刀固定在腰上，对菲尔·科尔森說道：“我会进去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鱼，但我估计你家局长的电话就要打過来了，還有，即将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部门，就劳烦你应付了。”
菲尔·科尔森微微苦笑，已经想象得到将要面对什么，不過還是点了点头，道：“這是我的职责。”
“合作愉快，科尔森。”齐格菲脚下一踩，踏着附近的墙壁，冲上一幢房顶，向地狱厨房深处而去。
“合作愉快，齐格菲，希望我們不会有下次合作了。”菲尔·科尔森看着齐格菲潇洒离去的背影，苦笑着拿起了电话。
电话屏幕上，一颗独眼大卤蛋格外显眼。
齐格菲這边，正在楼顶之间奔跑跳跃的时候，天空中一道亮光划過。
齐格菲抬头一看，不禁眉头一挑。
托尼·斯塔克這货来得還挺快。
“嘟嘟嘟。”电话提示响起，托尼·斯塔克的电话打過来了。
“齐格菲，我看到你了，這裡发生了什么事？”托尼·斯塔克问道。
“一群吸血鬼在地下聚会，有人放了一颗炸弹。”齐格菲边跑边回答。
“吸血鬼？你在开玩笑嗎？”托尼·斯塔克惊了。
“這事說来话长，尼克弗瑞沒告诉你？”齐格菲抓紧一切机会挑拨钢铁侠和神盾局的关系……
“贾维斯，帮我看看神盾局中關於吸血鬼的记载。”托尼·斯塔克皱了皱眉，对贾维斯說道。
“稍等，先生。”
托尼·斯塔克降下身形，落到一栋大楼顶上，看着前方那栋已经倒塌的大楼和沉下去一大截的街道，神色凝重。
齐格菲浑身带着金红光芒落到他的旁边，指着下方的废墟，道：“楼下就是爆炸的位置。”
“贾维斯，扫描一下平民伤亡的情况。”托尼·斯塔克看着街道中具具還在蠕动的躯体，脸色难看，沉声說道。
片刻之后，贾维斯回报：“先生，以這裡为中心，一直到附近的两個街道都沒有活人。”
“怎么会？那些還在挣扎的人不是活人？贾维斯，我還沒瞎。”托尼·斯塔克难以置信，他有点怀疑自己的人工智能是不是变智障了。
“齐格菲，救人。”吐槽了一句贾维斯，托尼·斯塔克招呼齐格菲。
齐格菲摇了摇头，有些沉默的說道：“我先前摸进来了一次，那时我就发现着附近的居民都死了。”
“怎么可能。”托尼·斯塔克有些震惊：“他们還在挣扎。”
“你有听到他们的惨叫和呼号嗎？”齐格菲反问道。
“一种黑暗的力量，侵蚀了附近的居民。”不等托尼·斯塔克的回复，齐格菲指了指下方残垣断壁中显露出来的一些尸体，說道：“不信你去看看那些人。”
托尼·斯塔克闻言，腾空而起，来到了废墟之中，掀开一块水泥块，只见石板下方出现了一個残缺不全的尸体。
尸体只剩下上半截，连脑袋都被削了一半，但尸体依然還在挣扎蠕动。
托尼·斯塔克转過头，看着遍地的躯体，他们明明在动，可他却沒听到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先生，根据检测，這些尸体已经死了超過十二個小时了。”贾维斯道。
“怎么可能，他们還在动。”托尼·斯塔克只觉得自己的三观在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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