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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补

作者:一杯红酒到天明
第四百五十八章补

  “巴豆?你们两個阴险小人,跟我有什么仇怨,就跟我正大光明的比斗,在饭食裡下药算什么英雄!”林阎王怒道。

  辛巴手下一用力,割破了他脖子上的油皮,看着殷红的鲜血淌下来,心裡顿时快意许多,哈哈笑道,“对付小人就要用小人的办法,更何况你们比小人還要恶毒上几千倍,我們今日不是来寻仇的,是来替天行道的!”

  诚儿开口也要說话,眼角却瞟到娇娘向后蹭着身子,好似想要逃跑,于是上前几步,足有五六斤沉的黄铜镀金剑鞘一挥,就砸得她翻着白眼晕了過去,轻哼一声,回身对辛巴說道,“先把不必要的人拾掇了,剩下两個阎王最后再处理。”

  辛巴点头,收了长剑,捡起树下的两根棒槌,递了一根给他,两人分头行动,不到片刻功夫,所有男子们都被敲折了一條腿,女子们连同晕倒的娇娘则被敲折了一只胳膊,院子裡一片惨叫声。

  辛巴厉喝一声,“都闭嘴,谁再喊,就割了他的脑袋!”话音刚落,四周顿时静得连根儿针掉地上都能听得清,倒座房裡的孩子们也惊恐的缩回了脑袋,再不敢向外张望。

  诚儿站在院子裡看守,辛巴就进了林阎王和二阎王的房间,不到一刻钟,就搬了一只乌木小箱子和一叠契纸出来,冲着诚儿挥了挥,“找到了,這两個笨蛋藏东西的本事還不如咱们厉害呢,暗格居然就藏在字画后面。”

  林阎王一见银子被整窝端了,就欲上前拼命,诚儿也沒手软,挥起棒槌就是一顿胖揍。

  辛巴见了,心裡解恨,也同样招呼起了二阎王,两個阎王被打得他连连惨叫数声,不過半晌就沒了声息,诚儿沒经過杀伐,到底有些胆怯,略有些担忧的问道,“他们不会是死了吧?”

  辛巴跟随妈妈出门南下,還不到百裡就与劫匪杀在一处,亲眼见過死人,胆子就大许多,况且前些日子诚儿自己病重并不觉如何,他守着那一夜所受的煎熬却深深烙印在他心裡,恨不得一刀刀杀了他们,又怎会在意林阎王两人的死活,他摆摆手,不在意的道,“放心,祸害遗千年,他们死不了,就是死了也沒关系,他们手上哪個都有几條人命,绝对不冤。”

  诚儿点头,辛巴又回身冲着倒座房裡喊道,“你们都出来吧,我們不会杀你们,领了你们的卖身契和遣散银子都各自逃命吧。”

  倒座房裡依旧安静沒有声息,显然那些孩子们并不相信他的话,辛巴恼怒,上前一脚踢开房门,怒道,“都出来!”

  那些孩子们吓得直哆嗦,见躲不過就慢慢走了出去,诚儿拿了一叠卖身契念着名字,辛巴撬开银箱子,每人递上一只十两的银锞子,孩童们手裡捏了卖身契和银子,才觉出這是真事来,想着以后就要自由了,再也不必受人打骂,不必挨饿,扑通通都跪下磕头,然后就狂喜的奔出了院子。

  当初小狗子挨打,不必猜就知道必定是被這些孩童们供出来的,所以新巴和诚儿对他们也沒什么怜悯之心,不過是顺手放了他们罢了。

  两人在院子裡走了一圈儿,见沒什么遗漏,就重新走回两位阎王的身边,对准了他们的胳膊和腿,一边怒骂,一边狠狠敲了下去,把两人四肢俱都砸折,估摸着怎么也要让他们以后怎么在床上躺上几年,生不如死,才停了手。

  辛巴长长出了口气,好似吐出了胸中那些郁积的,所有在此处受到的屈辱一般,冲着诚儿一笑,双双扔下棒槌,跃墙而出,摘下头套,趁着清晨街上行人尚无几個,又悄悄回了客栈。

  在两人跳出院墙之后,倒座房的屋顶上又跳下了两個同样用玄色布巾套头的人,疾行穿過院子,在那些折了胳膊大腿的男女惊恐眼神中,麻利的各自一刀割断了两位‘阎王’的咽喉,然后迅速跳墙而出。

  两人找了一处僻静之处,摘了头套,瘦猴大喘了几口气,就哈哈笑道,“两位小公子吃了這么多苦头,终于长些心智了。刚才沒犯傻报出名号不說,下手也算狠辣,是個好苗子。”

  憨牛也笑道,“就是還不懂斩草除根的道理,留下那姓林的性命,谁知道他会有啥狐朋狗友,以后万一再来寻仇,岂不麻烦,不如一起除了彻底省心。”

  “小公子年纪還小,杀人還是有些勉强了,以后再历练些年头就好了。”

  两人手刃了折磨過小公子的恶人,自觉也对得起首领和夫人的托付了,心下轻松许多,說笑着找了一处小食肆,胡乱吃了些东西,就去小客栈外不远处守着,果然辛巴和诚儿也吃了早饭,牵着马赶回了涯城,郑重与小狗子和木十三等人告辞,就重新踏上了南下的官道。

  這一日深夜,蓉城之北百裡处官道旁的山林裡,一堆将要燃尽的篝火袅袅飘着余烟,旁边的一棵大树后栓了两匹马,树前则靠着两個抱胸小憩的男子,熟睡正酣之时,两人突然齐齐惊醒,拿了手裡的佩剑和长刀跳起戒备。

  這两人正是骑马北下的苗三公子和范飞,因为赶路急迫,错過了住宿之处,只得在林子裡露宿一晚,沒想到刚刚睡去就惊觉有人接近。苗三公子几脚踩灭篝火,握紧剑柄,高声对着旁边的树林阴暗处喊道,“哪位朋友深夜来此,可否出来一见!”

  “哈哈,拓天派的弟子果真功夫了得啊,耳目真是灵敏。我們兄弟刚到,尚来不及喘口气,就被察觉了。”

  “正是,江湖传言拓天已经败落,今日一见這两位高徒,以后說不准還能重登三大门派之位呢。”

  两道清脆疏朗的男声在草木间回荡,惹得林间虫鸣都掩了声息,苗三公子和范飞都皱了眉头,看向声音出处。

  很快,两個男子飘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虽然沒有篝火照亮,但是武人的眼目自比常人清明,短短五六步距离也看得相当清楚。

  当先那位男子全白衣衫,手摇描金折扇,清秀俊逸,气宇不凡,而他身后则是一位昂藏七尺的彪形大汉,玄色短打衣裤,手执长刀,很是勇武,两人分站左右,同时笑吟吟盯视過来,让苗三和范飞,心裡突然沒来由的打了個冷颤。

  苗三抱拳行了個江湖同道的见面礼,开口问道,“不知二位兄台高姓大名,深夜前来,有何贵事?”

  那白衣公子好似极懒散,随意扫了两眼四周,就找了棵干净少枝桠的树干靠了上去,悠闲的摇了两下扇子,笑眯眯說道,“我們啊,就是些无名小卒,不過托江湖朋友们的福,混口饭吃。不像二位名门高徒,走到哪裡都有人敬着,抬個手就决定某人生死,那個气魄,真是让在下好生佩服。”

  苗三听出他话裡好似意有所指,但是又想不起自己师兄弟两人到底在何处得罪了他们,于是又开口說道,“這位兄台谬赞了,我們师兄弟在外面走动,也是江湖同道们看在师门的面子上承让几分,我們并无寸功。”他這几句话把姿态放得很低,指望着对方两人能表明身份,万一能攀上些交情,就算有些误会也好开解一二,毕竟他们還急着赶路,实在不宜再惹什么麻烦。

  可惜,那白衣公子却沒有半点儿客套的意思,轻蔑的瞟了他们两眼,嗤笑两声,就不予理会了。

  苗三心头火起,自己一再退让,人家却连個起码的礼节都沒有,恐怕今日真是不能善了了。他待要开口相问,站在他身旁的范飞却忍不住了,指了那白衣公子大骂,“你们究竟是哪條道上的?懂不懂规矩?深夜扰了我們兄弟歇息,连個名字都不报,還口出狂言,你当我們拓天派是好欺的不成!”

  任白衣哈哈大笑,“呦,這位高徒,你還知道江湖规矩啊,真是不易!不過你這规矩似乎都用到别人身上,忘记自己也要遵守了吧?”

  “我怎么不讲江湖规矩了?”范飞立刻反驳。

  “江湖规矩,不动妇孺。你可做到了?”任白衣摇着扇子,壮似极随意的指了一條问着,但是那口中吐出的声音却好似寒冰般冷冽。

  “妇孺?我什么时候…”范飞說到一半,脸上就变了颜色,想起前几日被他扔在曲丰园的两個孩子,就有些忐忑起来。

  苗三這时也想起了那夜劫下两個富家子弟的事了,又见师弟变了脸色,心裡猛然一沉,一把扯過范飞,低声问道,“你跟我說实话,你把那两個孩子怎么了?”

  范飞吞了口口水,提着心咬牙說道,“我能把两個孩子怎么样,不是放他们走亲戚去了嗎?”

  不等苗三再问,一直沉默的黑衣男子却开口了,“走亲戚?你說的那亲戚不会就是戏班子吧,每天三顿鞭子抽着,每晚只一碗米汤饱腹,动辄性命不保,這天下谁家的亲戚這般狠毒啊。”

  黑衣大汉声音裡带着气恨,尤其把“亲戚”两字咬得极响亮,震得范飞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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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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