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谁是冤家 作者:总小悟 书名: 谢清言說自己会看火候。 季婉一边笑一边就差点說出来:我還会飞呢。 不過出于礼貌季婉還是沒有說出来,她当年和谢清言一样认为這些不過只是稍微注意一下就可以的,但是等到真的自己来做的时候才知道是多么的复杂。 再简单的事情一旦亲自来体验的话,就和看起来就是完全不相同的。 谢清言似乎瞧出来了季婉眼裡的笑意,露出少年青涩的笑:怎么不信?要不要试试? 季婉觉得這個人当真是能琢磨到一個人的思维,但是季婉這個时候一想到谢清言說岁寒三友那個茶是他亲自做的,若是這個人当真沒有才能的话,那样的茶叶也是做不出来的吧,。季婉曾经和自己的师傅杜悦郡主說過這個事情,当时的杜悦郡主說這個少年想必是十分的风雅,可惜季婉看了一眼的谢清言,风雅两個字不适合给這個人用。 看着季婉,他的表情似笑非笑:茶凉了。 季婉沒有听清楚谢清言的话,以为他說的是茶叶的事情就点了点头回答:嗯。季婉一边偏過头去,這個人的却有一副能吸引人的面孔,這個人表面上懒散,可是实际上却是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谢清言从头到尾的在打量季婉,他的眼裡是深深的笑意,然后伸出他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茶盏:我說,茶水凉了。婉丫头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啧啧,我当真是不明白你原来是如此的....... 季婉立刻反驳:你又不是客人。 他嘴角噙着笑:难道我是主人? 季婉一下哑口无言,她自认为口才不错可是到了這個人面前一切一切似乎都显得沒有多大的用处了。她虽然不高兴,但是還是板着個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茶壶又放了回去,用火继续将水烧的滚烫。 因为每次面对谢清言的时候。她总是会输的彻底,所以這次她干脆不转過头去看了。沒有形象的蹲在地上,看着水壶裡的水,也不愿意和谢清言多說几句。這個人总是喜歡捉弄她,无论是以前還是现在,一直沒有改過這個毛病,季婉叹了一口气,看着水壶发呆。 到底要不要谢清言来帮忙呢,這個人看上去应该不像是在說大话的样子,可是若是谢清言来帮忙的话。万一出了错误那么就是她一個担当起来。对于谢清言来說几千两银子不算什么,可是季婉一想到那些都是钱的时候,身上的肉就忍不住疼。那些钱要知道是季家嬷嬷的棺材本啊。季婉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拿着老人最后的一点钱跑出来做生意也就算了,若是亏本了季婉不敢去想象。 虽然她一直对自己很有自信心,可是现在的自信心就开始遇见挫折了,水壶裡的水還沒开的时候那边的谢清言就說话了。他的嗓音低沉又好听:這可是怎么了?一点小事情而已,你去找人给我准备一下屋子吧,這几日我就住在茶园裡了。 季婉震惊的转過身子,因为她是蹲在地上的,所以转身子也有些颇为费力,但是她的表情却是实实在在的有些怪异。准确的說她是被谢清言的這句话吓到了:你說什么? 婉妹妹今日心不在焉,老是让我說两遍的话,我說這些日子我就在茶园裡住下来了。唔。若是你觉得不好,我住你屋子边上也可以的,我不介意。說道這裡他挑起了眉毛,让人觉得他的眼裡的笑意是隐隐约约的掩藏了起来。 季婉一想到這裡整個人就差点跳脚了:你想的美。 谢清言就是谢清言,无论何时何地总有将她气的跳脚的本领。小时候是這個样子,现在长大了依旧是這個样子。季婉不知道要如何和谢清言来交流。這個人的话有时候可以一本正经,這個人的话有时候可以像個登徒子一样,季婉忍不住想揉额头的时候,听到了后面水烧好茶壶盖子碰撞的声音。 她将茶壶拿了下来,又走了過来将谢清言的茶水加好,脸上全是满满的不高兴,但是還是回答了谢清言的话:不行,男女授受不亲,還有我們茶园不住外人,你来這么像是什么话。這個茶园现在挂名是季家的而不是你们谢家,不知道的人還以为這個茶园又要送给谢家了呢。 她一口气将自己心裡的话全部都說了出来,在這個事情上她是不会退让的。要知道她现在就如同站在曾家和谢家中间的人一样,但是实际上背地裡她算起来虽然是帮着谢家,不如准确的說是在帮着谢清言。所以她现在不想让人知道她暗地裡是在帮着谁的,因为這样的话她前期就不会被打压,。 可是谢清言的意思就是要她表态一样,季婉皱着眉头不想說其他的。而谢清言在那边眉头一挑继续說:大家都知道我贪玩,那么就贪玩来看看茶园又如何?我的二哥和三哥暂时還想不到這些呢,不過我說婉丫头,你当真是有些别扭。 季婉沒有說话,此时其实她已经妥协了,因为无论如何說下去,谢清言总是有办法让她乖乖的听话,而她也不得不听话。现在谢清言的钱在维持這個茶园,不得不說若不是谢清言的话她起码要多奋斗個几年,现在的机会对她来說非常的好,稍不注意就会消失不见。季婉虽然不高兴但是也沒办法了:你不能住茶园,其他的都可以。 哦,那可是晚了一点,我和季家嬷嬷說我最近会在茶园裡住呢。哎,她挺喜歡我和讲讲佛经的,還說我抄写经文的字不错呢,看来我是沒办法给她抄写经文了。谢清言說道這句话的时候叹气的声音一個比一個高,若不是加上前面的话,不知道的人還当真以为他现在是真的在惋惜呢。 谢清言就是如此会抓住她的软肋,所以季婉這個时候握紧了拳头,就差点上去抓住他的领口问为什么你如此不的要不脸了。但是她告诉自己要忍住要忍住,不過也不得不承认,谢清言的字写的的却是很好看。 季婉一直觉得自己的字写的不错,可是在看了谢清言的字后,她才明白有些差距是要比才会出来的。比如谢清言這样的人,虽然看起来无所事事,可是人家也算是有真材实料在哪裡的。季婉一只希望季家嬷嬷好,她来经营茶园也不過是为了老人以后有個依靠,也可以帮老人照顾着季家。谢清言沒有說话,這個季家嬷嬷的却很季婉說過,谢清言的字写的不错,抄写佛经的速度也很快,還不会错字之类的。 以前庄唯生也做過同样的事情希望让季家嬷嬷开心,但是后来他抄写经文的时候总是喜歡心不在焉的,所以经文裡错了不少的字。再后来季家嬷嬷也就沒有让庄唯生抄写過经文,季家嬷嬷的评价是庄唯生肯定受不住诱惑,還是一個心不稳定的人。季婉在這方面是不会怀疑的,季家嬷嬷看過那么多的人,肯定不会看差這一点的。所以季婉想,庄唯生和她的事情她一直沒给答案,也是因为這些原因。 一個人就一次的選擇婚姻的机会,她不希望自己将這個机会白白的浪费掉,所以在柳芯出现的时候季婉也觉得是在考验他们两個的时机,這样的时机对她来說,或许是一個不错的机会。 季婉看了一眼谢清言:你赢了。 說完她就从屋子裡走了出去,出去给谢清言安排住的地方。 這边谢清言看着季婉走了出去,然后半天才从那句你赢了听出来一些意思了,這個女子总是在生气的时候說一些他无法理解的词语。 谢清言想到季婉很小的时候傻乎乎的跟他說的事情,谢清言的眼就微微的眯了起来,不管如何,他都是相信的。如此看起来,或许那個时候的季婉說的就是真的。难道也是一個从地狱裡爬出来的人嗎? 谢清言将手裡的茶盏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看了一下這個屋子周围,最后走到了季婉刚才坐着的位子上去。哪裡放着不少的账目,這些都是表面的账目,他翻了翻记录,這些日子的却用钱如流水一般,但是谢清言从来不怀疑季婉将這些钱赚不回来。 他觉得這個女子会别的女子是不一样的,若是别人在王家的时候,早就死掉了吧。可是季婉却依旧顽强的活下来了,谢清言曾经看着那個女子一個人蹲在角落裡吃草根吃烂水果的时候就知道,那個人比谁都珍惜自己的生命。 一個懂得珍惜自己生命的人,一旦给了她机会,她就会活的好好的。所以他愿意给她這個机会,只是這個事情和他原本想的发生了偏差,不知道对于未来到底是福還是祸。 谢清言最后的目光流在了季婉写的东西上面,那是有些奇怪的符号,但是谢清言却忍不住笑了出来,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