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宗家挑战 作者:总小悟 第一百五十二章宗家挑战 因为這個茶叶不是季婉這边的茶园做的。 若是這样的茶叶的话,是属于次的不能再次的茶叶。 而谢清言居然沒有吐出来。 還是当真比较给面子了。 想到這裡季婉的眼裡的笑意加大了一些,這個說起来還是真的是缘分啊,這让谢清言尝到的如此快,她原本以为還要等一些時間呢。 季婉将茶盏握在手裡,脸上的笑就沒断過:“這是宗家送来的,說是让我转送给你的,你猜猜這個茶叶是宗家那位送的。說起来刚开始我還以为是什么好茶叶呢,后来就擅自打开看了一下,结果我一看到這個茶叶差点就笑出来了。不過当时碍于有小厮在也就忍住了,回到家裡的时候我告诉张妈妈,让她把這個茶叶放好,說這可是要送给你的很好很好的礼物,是绝对的好茶叶,可惜她当时估计沒听出我话裡的意思,于是就让你尝了這個茶叶了。” 這說来還是无巧不成书,本来她当时以为张妈妈能听的出来她话裡的意思的,可是沒想到张妈妈居然沒听出来,還真的是要送给谢清言的礼物,于是好好的放了起来。今日谢清言一来,她就忍不住拿這個茶叶给谢清言泡上了,本来是好意的,却沒想到成了這個样子。 谢清言听到季婉這样說,也忍不住笑了笑:“宗和的胆子也不错了呀,居然敢给我送茶叶,說說那是茶叶吧,我刚觉得难喝沒细细的喝。” “唔,我還以为你品了呢?要不要重新给你泡一壶,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都沒猜是谁送给你的。”季婉說到這裡胆子也大了起来。她才不管谢清言到底心裡在想什么呢,不過她很喜歡谢清言来分析這些事情,和谢清言說话,季婉才觉得是同道中人。其他的人显然分析不到谢清言的這么详细,而季家嬷嬷虽然很聪明,但是她是小辈,很多事情也不能在长辈面前說,所以现在能說這些话的自然就只有谢清言一個人了。 谢清言看了季婉一眼,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么,季婉瞪大了眼看回去。大有你不好好說我就不告诉你的意思,不過谢清言无奈的摇头后才浅浅一笑,這一笑几乎有种让人酥软的感觉。他的酒窝漂亮极了,在脸上显得整個人清俊动人:“想也不用想,這個必定是宗月喜送来的,不過我相信就算是宗月喜送的,其实后面的那個人肯定不是宗月喜。因为宗月喜要送也是送给你。怎么会送给我呢?我可是和傅云一点点的小矛盾都沒有呢。” 季婉一愣,沒想到谢清言說的如此明白,不過她心裡還是有些高兴的,居然有人和她想的一样。 這個事情季婉其实一开始也怀疑,为什么宗月喜要送這個茶叶来给她,還是要送给谢清言的。這裡面肯定有文章。而且還有一箭双雕的意思。 她刚想到這裡,谢清言就說话了,他的眼裡多了一些好笑的意味:“不用想了。這個茶叶是宗月涛送的。当然他送這個茶叶也是有一箭双雕的意思,你觉得对不对?” 季婉往后一靠,自己心裡想的事情,谢清言居然都猜到了,他们完全想的一模一样。 但是季婉似乎有些不服气。還在继续问:“嗯?不懂啊,一箭双雕。你說的我不是很懂。” 她在和谢清言装傻,而谢清言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揭破她而已。不過季婉清楚的看到谢清言挑起的唇角,這個人太了解她了,谢清言回答:“婉妹妹有兴趣听?那么好吧,就看着你给我了這么一盏好茶的份上,我给你分析分析。宗月涛送這個茶叶给我的意思,其实說起来我最近和曾家有点小矛盾,那么作为曾家手下的宗家多少会受气的,這個事情想必你也听說過了,我就不和你一一解释了。這宗月涛送這样的差茶叶来,无非就是想和宣战。這第二他让宗月喜来送,其实也跟你去了傅家有关系,宗月喜想必送的礼物不止這個给你吧,宗月喜的意思无非给你和傅云都一個警告,她才是傅家的太太。哎,看来我還给你连累了啊。” “连累?我哪裡连累你,這不是你让我去傅家的么,你還好意思来怪我?”季婉听到這裡虽然很心虚,但是很正经的问答:“再說你怎么知道宗月喜還送我其他的礼物了?” 說完之后,季婉赶紧捂住了嘴,她都說了什么了,這样就让谢清言将话给拐骗了出去。 谢清言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季婉现在說的其实很清楚了,他继续给季婉分析:“为什么不送你?宗月喜的那個小家子气,据說可是出了名的呢。宗月喜让你将茶叶给我,這個事情必定也是告诉傅云了的,我记得這個傅云少爷很是欣赏你呢,不管是真欣赏還是假欣赏,說起来你都是罪魁祸首啊。這下沒准傅云還以为你和我有点什么呢,哎,我這個做生意的正经人,居然被你這個小丫头连累了,如今還喝了這個差茶叶了。” 季婉瞪了一眼谢清言,她连累他? 不過傅云的却会多這個心眼,傅云其实也是有点小心眼的,不過這样也好,傅云不用再在她身上浪费時間了,而傅云自然也大度的不了,被她拒绝還能继续做朋友。傅云和一般的世家少爷一样,心裡都是高傲的厉害,哪裡会让人折煞了自己的身份?而季婉的拒绝,在傅云的心裡,其实就是最不舒服的地方。不過傅云就算不喜歡季婉了,那么对宗月喜也会好不到哪裡去,要知道谢清言肯定不是一個善良的人,宗月涛敢做這样的事情,谢清言哪裡会這样就算了? 一旦宗家乱起来的话,那個时候傅云发现自己的牺牲娶来一個沒用的女子,那個时候宗月喜的日子会好過?绝对不可能会好過的,宗月喜那個时候会可怜的不行,而傅云也会找到這個時間去找一個小姨娘回来吧。 不過這些都是季婉的猜测,這接下来能掌握大局的不是她,是谢清言。所以她很好奇谢清言,会如何去处理這個事情。 当然,无论如何处理,绝对都不是善罢甘休。 在一边季婉精明的眼光看着谢清言,而谢清言自然不在乎,他回看了一眼季婉:“我都和你說完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茶叶是什么了?为什么喝起来味道怪怪的,還如此的难喝。” 季婉笑了笑,然后身子稍微往前倾一些,几乎就要笑出声了,但是她颤抖的肩膀還是出卖了她,可见她想笑却憋的辛苦:“這是也是岁寒三友啊,不過嘛,你想想松、竹、梅,最差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呢?无非就是凋谢的时候,這個宗月涛看起来是在挑衅你啊,而你做的茶叶他也照着做出来了,只是材料换了一下而已。不過他這個手艺也是当真的差啊,若不是好好的看好好的闻,是绝对猜不出来是這样三种东西呢。要知道最差的茶叶,无非就是让差的东西,差的让人喝不下去,但是依旧可以看的出来是什么茶叶,這样才是最高的境界,你說呢?” 谢清言的脸色沒有很难看,而是有些好奇的說:“哦?” 季婉看到谢清言沒有露出难看的脸色有些惊讶,但是還是稍微有些失望,她以为谢清言起码会发脾气,可是沒想到谢清言如此的淡定,于是也觉得沒意思了:“我說完了,你今日来找我做什么的?” 她把话题一转,谢清言却站了起来,朝着她刚才链子的地方走了過去,细细的看了起来:“当然不是来看你发脾气的,不過婉妹妹這么多日子,你的字依旧是丑的厉害啊。” “你写的好?你写一個我瞧瞧?”季婉想谢清言肯定是将刚才的怒火转移到自己身上了,自然有些不高兴的顶嘴。 谢清言也不客气,看了一眼砚台, 季婉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不過這個时候她也是和自己赌气了。走了過去就开始给谢清言研墨,她還在一边嘟囔:“我不会笑话你的,你不写也沒有关系。” 季婉不知道谢清言写字如何,再說天底下哪裡有如此完美的人,写的出来好字也就奇怪了。 谢清言說道底也是個商人,一個商人学那么多的东西本就有些奇怪了,而且季婉也发现谢清言在有些事情上不是假装懒惰,而是真的很懒。所以外人之所以看不出来谢清言這個人是在假装還是真的,都是因为這個人时而假,时而又是真实。 “好了,你写吧。”季婉走开了一些,看着谢清言动笔。 她今日也算是心血来潮,不過她是当真沒见過谢清言写字的样子,觉得有些好奇罢了。 只是谢清言沒有客气的就将她刚才用的狼毫笔拿了起来,看這個姿势是会写字的人,只是不知道写出来的会如何。 說起来季婉一只觉得谢清渊肯定都比谢清言好一点,那個人好起来学识也是广博一些。 而谢清言写出来的字,又会是什么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