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一章:他表白了 作者:总小悟 季婉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时闭上眼的,因为過于的劳累和疲惫,她在路途中便开始昏睡。 在梦裡,季婉梦见了她的過去,本以为是那些已经被她遗忘的時間,却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季婉不知道是不是每一個女人都是這個样子,当曾经有過打算和某個男人度過一辈子的心思从爱变成了恨之后,那些属于他的好,似乎都成为了過往烟云,慢慢的沉淀在她的记忆裡,成为了所有的不好和不耻。 關於那個人的东西,恨不得全部的彻底的从自己的脑海裡小說。 可是现在季婉却在梦裡梦到了庄唯生,梦见了那個固执的为了她能吃点好吃的野果,划上手臂還瞒着他的男人。 庄唯生在她的眼裡,有点愚蠢有点呆,但是从未和如今一样,因为這個世界的人情世故,而彻底的变得面目全非。 原来,他们的距离何止是千山万水。 季婉醒来的时候,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在慢慢的愈合了,她为了让自己的血液能将披风上的毛彻底的然后,在私下拿了簪子将自己的手臂割破,這样的话血液比手指上多很多,她這样做当时也沒想過会多疼,她那個时候唯一想的就是要活下来,她需要活下来看着這個世界,或许是因为死過一次的关系,现在的她对自己的命是格外的珍惜,只是沒想到她再怎么小心,還是犯了一個大大的错误。 她睁开眼的时候。见到谢清言弯着身子坐在床头,拿着毛巾一点点的给她拭擦脸上的冷汗,此时的季婉有点惊讶,然后想要躲开。只是刚动了一下头,就听到谢清言在說:“不要乱动,你手刚被固定好,而且你還受了一点风寒,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此时季婉也看清楚了屋子内其实一個人都沒有,而昏暗的光线下只能勉强看清楚谢清言的脸,她有点尴尬,又有一点犹豫的问:”這是在哪?” “南阳茶园,我這裡比你哪裡安全。”谢清言回答的很是随意,而也随便将毛巾拿了回来。继续放在铜盆裡继续用热水烫了一下。 他将毛巾再次拿起来的时候。季婉忍不住皱眉:“你为什么要来救我。你這次得罪了秦家。” 在路上的时候季婉一直很想问谢清言這個問題,她想知道這個人的心裡到底是怎么想的,毕竟谢清言的心裡。她到底是一個什么样的存在,是被谢清言当做最重要的人,又或者是她在谢清言的心裡不過就是一個過客,再或者是一個伙伴,季婉此时的心裡挺乱的,她本来在路上就想问這個問題,但是介意当时的人比较多,就算他们和自己有点距离。可是季婉相信修炼武艺的人,一般来說很多地方都比别人敏锐,所以她干脆就不问這個敏感的话题了。她现在问起来就想阻止很多沒必要的麻烦。 谢清言沒有迅速的回答,而是拿了起来她的手臂,将伤口看了一眼,過了很久,他才淡淡的說:“我以前总是觉得一個人不去管理太多的东西会比较好,我记得我也曾和你說過,一個从地狱裡爬出来的人,心裡的复仇总是会比别人强烈很多,所以我从未想過自己来日会有怎么样的感情,而這些感情那個时候对我来說,其实都是沒必要的,更多的来說那么都是很大的累赘,也会是我的弱点,感情這個东西太奢侈,也是太沒有必要属于一個想摧毁一切的人的,而我就是想,我不需要感情。” “可是感情這個东西,有的时候来的莫名其妙,想知道什么时候会走,或者說想收回来。几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你還记得小时候我帮你吧?你当时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那個地方有山参嗎?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一個比你大不了几岁的孩子,怎么将山参完好无损的挖出来的嗎?這些对我来說,曾经我帮你是因为你像极了我,而我也想,有的事情既然能违背天道存在,那么存在的意义,会不会是多希望這個人多救一点人?” “我对你有感情,你心裡其实是知道的,你是一個聪明的女人。而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只是我想要的,你也会给嗎?你想要的其实也是我想要的,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一双人,多了我也给不起,這些我能给你。季婉,你可以慢慢的考虑,我知道你觉得生活在大宅子裡或许是不幸福的,可是你要相信,我谢清言能有什么样的地位,而我也会让你站在和我一样的高度上,或者比我更高,因为我知道,你不需要一個男人保护,而是希望和他一起并肩。” 說到這裡的时候,谢清言低笑了一声:“我本以为会等很久和你說,我本以为会找個不错的机会,只是沒想到,是现在這個时候。” 他叹息了一声之后,才将季婉的手继续放回了被褥裡面,而一边又将手放在了铜盆裡面,缓了一会才說:“水凉了,我去取点热水来。” 此时的谢清言自然不会发现季婉的脸色有点苍白,而她另一只手在被褥下面,紧紧的抓住了被褥的一角,手心裡的早就是湿润了一片,甚至還因为用力太大,她另一只手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她此时闭上了眼睛,然后语气低不不能再低:“你不用這样对我,谢清言你不用管我,我不想承受你的好,而我现在不会做到你說的那個样子,我爱不起一個人。” 她爱不起一個人,或许是因为庄唯生的事情,又或许是她从未相信過爱情這個东西,有的时候人们总觉得爱情的存在是有的,可是季婉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不相信爱情這個东西,在她的眼裡,爱情太過于飘渺和虚幻了。 谢清言苦笑了一声:“這些我都知道,我說了我会给你時間。” “给我時間,若是我這辈子都忘记不掉庄唯生呢?” 她說出来了一句特别刺激人的话,季婉其实不過就是在找一個借口,哪怕她的心裡沒有庄唯生,她也觉得自己的感情其实是残缺的,這样残缺的感情又能给谁呢? 谢清言在听了這句话后停住了脚步,然后转過身子看着她,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上看出来一点东西,他的脸色有点苍白,看起来更像是一個病人,只是谢清言此时挑起了唇角:“你会忘记的。” 他在這個事情上說的肯定,而季婉却忍不住继续說:“你怎么知道我会忘记,我或许這辈子都忘记不了,谢清言你愿意這样狼狈的我和你在一起?而且,今日的事情你早就想的很好了不是嗎?我此时在你這裡,這個消息肯定早就传了出去了,其实我的名誉早就沒有了,我唯一的办法就是和你成亲了,這個不就是你现在想的嗎?” 季婉說到這裡的时候有点来气,虽然她知道谢清言救了她,可是她不是电视剧裡的那些女人,因为那個人救了她就要以身相许,更不觉得谢清言救了她,她就应该为谢清言做牛做马,或许她的想法過于自私,可是在自私的背后,她其实是害怕,谢清言在她的面前過于的优秀,而更多的是,她从来都摸不透谢清言到底在想什么,一点点都猜测不到,這個样子的谢清言,她是一点办法都沒有的。 不了解一個人,那么何来的爱呢? 季婉此时坐了起来,她的手臂依旧疼的厉害,她的额头上冒了冷汗,而她觉得自己不应该继续在這裡,于是想下床穿鞋。 在一边的谢清言此时终于有了一丝怒气:“季婉,在你的心裡我就是如此的不堪?我谢清言今日就告诉你,你今天在我這裡的消息除了我那些兄弟知道之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秦五那边你以为他会說出去嗎?說自己绑了季家嬷嬷的孙女?你以为他是這样的大脑都沒有嗎?我谢清言是喜歡你,可是我沒有卑鄙到要做這個样子的事情,季婉,若时候我如此的卑鄙的话,当日在你最窘迫的时候找我的那会,我若是和你提亲,那么你想不嫁我,都难。” 季婉沒想到谢清言会如此的說话,而谢清言似乎误会了什么。 她有点心虚:“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实我就是..........” “你要走也等伤口好点再走吧,明日我送你去杜悦郡主哪裡,這些日子秦五会继续来找你的麻烦的,茶园那边不够安全,若你不在茶园的话,秦五也不会去那边找麻烦,所以你现在先去杜悦郡主那边吧,许家的事情交给我来解决。”說到這裡的时候谢清言又恢复了平日的样子,不冷不热的一张脸,彻底的沒了刚才的怒气。 谢清言转身推门要走的时候,季婉对着那個人說:“你說你喜歡我?为什么,谢清言你能和我說個为什么嗎?” 她想知道一個为什么,她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被谢清言喜歡呢? 她有点不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季婉想,若是谢清言真的喜歡她,她该去面对還是继续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