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发现神秘遥控器
晚上方彦把我抱在怀裡,我躺在他的胸口,我觉得我們就像一对平凡的小两口,他拿過我白天看的那本關於人力资源的书籍,翻开书签的那一页。
“你可以着重看下人资战略规划這块,這也是我最近在做的事,你觉得天石在哪块需要调整?”
我想了想天石的现状答道:“外部人员补充规划吧,毕竟前段時間走了那么多人。”
方彦合上书,放在一边,双手搂着我:“外部人员每年都有相应的计划,只是,现有资源的利用同样重要,无论哪個企业总存在混吃等死的人,所以培训开发,薪酬岗位激励恐怕也要再做调整,如果对现有人力进行二次开发,效果說不定比外部补充更见成效。不過你要记住,任何调整必须考虑公司整体的战略目标,然后再做拆解。”
我点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做?”
方彦温柔的笑了笑并沒有回答:“你最近别去公司了在家歇一段時間。”
或许方彦考虑到我手术不久让我在家歇着,饶是以前他对我這样,我肯定会感动的涕泪横流,可是现在我反而觉得這一切有些假,如果一個人能不顾你的性命,再听說孩子拿掉后,也沒表现出可惜或懊恼,那么這個人对你再照顾都有什么意义呢?
我逼着自己不再去想和方彦之间的丝丝缕缕,其实和他在一起的時間說长也不算长,可是仿佛经历了很多事让我很疲惫。
我也不是那种能待得住家的人,所以白天都窝在绪澈那,绪澈对于我又回到方彦身边并不吃惊,用他的话讲我有种不到长城非好汉的雄情壮志,就像有强迫症一样,非得把方彦這道难题给攻克了才罢休,他问我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他方彦心裡有了我,我還会這么稀罕他嗎?
对于他這种深奥的問題我表示沒有想過。
而王庆生不知道和網吧怎么调节的,都把班安排在夜裡,白天经常搞一堆破铜烂铁回来叫我和绪澈带他去车库,他在那一忙活就忙活一天,简直可以說是废寝忘食,绪澈沒事也帮着他一起忙活,完了中午一起到方彦家吃饭。
那天中午王庆生和绪澈都埋头吃饭谁也不說话,我看他们两兴致都不高问怎么了,绪澈告诉我小鲁的外观基本上修复了,但是若要恢复到当初的性能,裡面很多东西都要换,可是并不便宜。
我问他们大概要多少钱,王庆生估了下,反正都上六位数了,我身上倒是有点拼拼凑凑也不够,王庆生說:“算了,姐,来日方长,等后面我苦了钱慢慢弄也不迟。”
他们也只能暂时停止修复。
晚上有时候方彦回家后会开车带我出去转一转,不過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从不让我开了,我坐在副驾驶也沒事就摆弄摆弄东西。
“你拿的什么?”在我弄了半天后,方彦终于忍不住好奇问我。
“看看你out了吧,這都不知道,我才在網上买的,自拍架啊,就是我买错了,這個怎么這么重,不实用,我应该买粉色的那個。”
我觉得带在身上也不方便就随手放在车上了。
方彦对于這种东西不感兴趣,我从来沒看他照過相,他的生活也挺无趣的。
只不過现在方彦会沒事陪我看看电影,溜溜大街,還特别要說的是,我和方彦在一起被狗仔拍到過一次,我還担心会被报道,但发现一個多星期過去了都沒动静,我后来问方彦,他毫不在意的从抽屉裡拿出一個储存卡:“你是說這些照片嗎?”我才知道自己白担心了。
吴少一直沒有找過我,說来也奇怪,小鲁被我开走了按理說他应该很着急的,毕竟那是他蓄意谋杀的证据,而京都大街小巷都有很多监控摄像头,如果他真的能够权势通天,只需进入市政监控系统应该可以轻而易举查到小鲁最后是开到哪裡的,這段時間我虽然提心吊胆但的确沒被他找上门。
对于方彦为什么会拿到我收集的证据,這实在让我费解,莫非他一直知道我私下所做的事嗎?那么他半路拦截我递交的材料是为什么?那天他警告過我即使這個东西递上去了上面也不一定会做出处理,当时我在气头上,后来想想,自己的确太莽撞了,如果他爸就是上面的人,知道我手上有证据会不会对我下手,想到此自己都冒了一身冷汗,我倒算了,毕竟是为了自己弟弟,若是平白连累孟绪澈和王庆生,那我才是真的罪過。
之后的白天在家待得太无聊,沒事做的时候仿佛也只有打扫卫生才能打发時間了,我其实一直感觉奇怪,方彦为什么之前从来不让我进他房间,而且他出差什么的房门都是锁着的,我当他房间藏着什么宝贝呢,后来发现也不過就是件普通的卧室,而且這间卧室的大多数东西都是我买的。
那天下午睡完午觉身子无力就躺在床上发呆,心裡還是对方彦一前一后对我的举动感到纳闷,不让我进就不让我进锁门干嘛?我越想心裡就越有种好奇因子促使我一個翻身下床开始翻找,我知道這样随便翻人东西不太好,但回头想想我們两谁对谁啊,待我把两個床头柜全部翻清了都沒发现什么异样。
却在床头柜最后一個抽屉的裡面看到一個深红底黑色图腾的锦盒,出于好奇我拿出来轻轻打开锦盒的锁扣,入眼的是一件古代头饰,通体金色凤凰造型,凤眼处一枚红色碧玺镶嵌其中,我看着這件头饰惊呆了。
這,這是我在凤凰古城内一家店裡看到的,当时觉得這件头饰精巧华美,多看了几眼,店老板告诉我這是一個鎏金的凤冠,還特别和我說了凤眼的那颗红色碧玺乃世间珍物,是古代一位亲王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远千裡而得来的,這個凤冠是他们家店的镇店之宝,我看着他们家店有很多這些繁复华丽的首饰头饰便觉得這人太不靠谱,于是就出了那家店。
此时這個凤冠怎么会安然的躺在方彦的床头柜裡呢?难道他偷偷买下来打算送给我的?可是都這么长時間他也沒给我啊。
我不明所以只有再把這個锦盒关上放回原处。
忽地,我的眼光瞄向方彦的衣橱,如果我沒记错的话,我当时购置家具的时候绝对沒有這面衣橱,换言之,這面衣橱是方彦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挪到這间卧室的。
而且這面衣橱看上去有些磕痕,并不新,我不禁皱眉,按理說,以方彦的性格沒有理由搬個旧衣橱回来用啊,联系之前在魔都时方彦也不曾让我进過他的房间,那会不会,這面衣橱原本就是在魔都的,而后被方彦不知用什么方式运来了這裡呢?
人的脑洞是无限大的,我越想就越觉得事有蹊跷,看了下時間,才下午2点,方彦不可能那么早回来,那么我看一看,若是沒什么发现再恢复原样他应该不会知道。
想着我袖子一撸就打开衣橱,他的衣橱裡挂有他的西装衬衫,整整齐齐,并且按照颜色深浅排列,我用手机先照了一张照片,以此记住它的排列顺序,然后一股脑的把那些衣服全部拿出堆在床上,再把所有有口袋的衣服都翻遍了,都沒发现他藏有东西的迹象,我把目光移向那面衣橱。
既然不在衣服裡,那這面衣橱最可疑,我忽然觉得自己挺精分的,今天也不知怎的,闲得太无聊,竟然和面破衣橱死磕上了。
我把橱裡面所有的抽屉都拉出来,颠来倒去的查看,幻想着会不会像电影裡放得一样有什么暗格之类的,看了半天真的就是普通的抽屉啊!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望着已经被我掏空的衣橱露出十分无奈的表情,因为马上我還得把抽屉一個一個,衣服一件一件给放回去,搞了半天我白干一场。
我心有不甘整個人都钻进了衣橱裡,裡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我又出去拿了手机再次钻进来,我把衣橱裡面每一寸都用手机照了一遍,在照到衣橱右侧面的下方时发现那边木料的颜色和旁边有一点点区别,出于好奇我用手机轻轻敲打在上面并无异样,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我退出衣橱就打算把衣服再叠整齐物归原位,在我叠至一半时,余光瞟见床头柜,我一個激灵把它打开拿出之前看到過的一個微型遥控器,那個遥控器长得有点像上次在吴少别墅看到的车库遥控器,上面都有些数字,可是我确定這把肯定不是我們家车库的遥控,因为车库遥控在我手上,那這又是做什么用的?
我胡乱在上面按了一排数字,毫无反应,想拆开来看看是不是沒电了,研究半天发现根本拆不开,像是特别定制的东西。
我想我肯定是太敏感了,于是又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回原位。
也许那天心血来潮之举,這几天总感觉心裡挂着事,反复想着有什么数字可以对那個遥控器有用,后来我发现我知道的数字只有家门密碼,我們這個小区每家每户都不用钥匙,而是设有进门密碼,這個密碼是方彦设的,只有我們两知道,为什么当时我沒有试试那串数字,一周后的下午我再次打开那個抽屉却意外的发现之前那個遥控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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