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古浔你藏得好深
在那個文档后面紧接着還有一個,所以我選擇打开另外一個,点开后其实是一個人物简介,這人是1952年出生,名叫白木云,下面有這人的势力范围,我大概看了下,集中在北方,特别以东北三省为集中地,在76年的时候有了一個儿子,其余的就是一些時間点,時間点后面依然跟着简短的字,例如:1970(沪-爆炸);1978(京-集会);2006(蕃-乱)等等的字样。
看到這,我心裡一惊,這有点像用简记的方式记录某种事件,我立马把上述年份输入到电脑裡,然后分别输入魔都、京都、藏区等相关地域名,果真跳出1970年在魔都曾有過一次意外爆炸案,死伤达三十多人;1978年京都有人蓄意组织大型示威游行;2006年蕃地出现独立分子等等的新闻,既然這些事件全部是记录在這個叫白木云的下面,莫非都和他有所联系,势力,既然這人势力范围已经占据半個国内了,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忽然觉得這個人的名字看着眼熟,白木云,白木云,柏云!我赶紧在搜索框中输入柏云二字,網上显示柏云导演出生于1976年,但对于他的家庭網上却查不到蛛丝马迹!
我望着电脑心跳加速,整张脸都因为激动憋得通红,会不会,会不会柏云是這個白木云的儿子?我摇摇头,我也太能联想了。
我把那個文档关掉就去查看其它的带有人名的文件夹,大概有二十几個之多,我扫了一眼,入眼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沫祖言!
我手一抖立马点开那個文件夹,依然是一個文档,文档內容還是很简单,交代了沫祖言在退出前一年接触過的人,這些人的名字我一一查询后出了一身冷汗,全是经常出现在新闻中的人物。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回想之前在温哥华时古浔曾和我說過的事,他当时告诉我沫祖言为了救甘兆华曾答应和一個人达成交易,那么现在看来,這個人有可能就是這個白木云,真特么恶心!
莫非這些人都是曾经和白木云有关联的或者被他利用過的嗎?
我重新坐回电脑前继续查看,越看心裡越冷,我几乎可以肯定白木云绝非善类,因为這些人中有他的兄弟和至亲,他为了躲避当年的某些事件送他们顶包,或者出卖了一些人获得某种利益,具体的则并沒有详细介绍。
直到看到一個叫杨作天的人,這個杨作天的父亲就是早期非常红的歌声杨广亮,母亲也是当时红极一时的苏婉莹,曾是圈中佳人的典范,但两人都是不到30就双双遇难,死于车祸,留下当年仅3岁的杨作天。
对于這個杨作天文档裡還附有一张1寸黑白照,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倒抽一口凉气!!!
虽然照片中的小男孩一脸稚嫩,剃得极短的寸头,但那精致的五官,妖媚的桃花眼仿佛与生俱来,他,他是古浔!!!
我睁大眼睛对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才再次确定這個杨作天就是古浔,他曾和我說過他的双亲已故,而且那次在天石会议室方彦也险些說出古浔就是…当时古浔听后大惊失色打断了他,如此看来,古浔就并非他真名,而他是杨广亮的儿子,并且知道這個消息的人不多。
按理說他在圈裡混,如果爆出他的身世岂不是会得到更多的关注,为何他要隐名埋名,因为一时接受不了,我嘴唇发干,走去厨房倒了杯水,才忽然想起,古浔,或者說杨作天一家的信息出现在這個u盘裡,那么和白木云肯定也有一定联系,是不是古浔父母的死正是這個白木云造成的呢?
对了,肯定是這样,不然古浔干嘛要更名改姓,他一定是防着白木云,而方彦不知为何知道他的身世,所以两人私下才会有那么多不为人知的交集,可是显然,他们的交集恐怕不仅如此。
我的大脑太乱,好像真相离我越来越近,答案呼之欲出,可是又联系不到一起,這個白木云到底是何人,为什么干了這么多事,那些数字字母又是什么意思?如果不破解我很难知道,我的眉头全揪成了一团,感觉自己很无力。
我揉揉眉心,把水杯放下看着窗外,楼下是一处花园式设计,远眺過去倒使大脑舒缓了些,我抬头看看天空,京都少有的蓝天。
蓝天?我怔在原地,蓝天?杨作天?…
我摇头,失笑地摇头,为什么,老天一定在耍我,为什么?
我竟然不知道古浔对我的心思,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在美国时嗎?那次周年庆他回来身上就已经纹了,我還天真的问他是什么意思,我真的很无知,后来我一次次离开他,一次次和他說我对方彦的感情。
他总是讽刺我调侃我,我从来沒想過他对我有什么特殊,直到上次他让我留下,我還是无法相信那么一個玩世不恭,散漫不羁的男人会诚心诚意的对我,仿佛从很久以前,在那個充斥着血腥味的夜晚,我就认为他古浔坏到骨子裡,世上沒见過他這么坏這么坏的人,我也一直认为他对我流露出的柔情和甜言蜜语对谁都会這样,他這人就是這样,我从沒有当真過,可是,我再次笑了,若是玩笑,又怎会在身上纹上我們的名字…
我闭上眼,那個月色朦胧的夜晚,一個穿着黑色正装的男人,清雅高华,温润如玉,他问我会不会原谅他,他說如果对我负责呢?
一滴滴泪水顺着眼角滴落在水杯裡溅起轻微的水声,我睁眼看去,水杯裡泛起一波圆形的水纹带着内心的激荡,上天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一定是!
我清楚的听见自己对他說“不需要!”
我清楚的记得他抬起头对我笑前眼中一闪而過的失望。
华美奖的那晚他告诉我他要去美国了,周年庆的第二天早上他再次叫住我說他要回美国了,他满脸怒意的把那张写有他号码的纸條塞进我包裡。
我却从沒有对他說過一句“可否留下…”
古浔…为什么?到底是老天和我們开了一场玩笑還是你在和我开玩笑?是我太傻還是你藏得太深…
我不知道,我一直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原来那個简单的“”裡面藏了他的秘密,如果不是這份文件我永远也不可能参透的秘密。
晚上方彦回来我照常做了饭菜,他叫我不舒服就歇着,我說身体好多了,晚饭时我一改往日的话唠,异常安静,方彦也沒有說话,硕大的饭厅静得仿佛沒有人一样。
晚饭后我迟迟沒有进房,而是窝在自己的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其实這两年我睡沙发也习惯了,不觉得這样有什么不好,绪澈曾经问過我如果他方彦当真有一天心裡有我了,我還会這么稀罕他嗎?
我盯着电视的双眼有些模糊,這几天我总是会想起当初在天石楼下拼命追着那辆黑色轿车的场景,执着而渴望,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岁数大了些,现在想着当初的举动显得多么疯狂。
我手上的遥控器被人夺去,方彦站在我面前,我抬头与他对视,他依然英气逼人,他不爱笑,眼神如炬仿佛能穿透人心,這样的眼神原来我看着都会心跳加速,如今却只想闪躲,他盯我看了许久才开口:“不回房睡觉嗎?”
我点点头站起身跟他一起回了房间,我背对着他躺在床边静静地闭了眼,我是真累了,這次回来我就觉得自己常常都很疲惫,有时候就是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仿佛怎么想都会让自己心痛。
不管是温杏的死,方彦的情,古浔的隐瞒或孩子的离开,每件事都让我心力交瘁,方彦从身后抱着我,我依然不动闭着眼,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腹间来回抚摸,這几天他总会重复這样的动作,我也已经习惯了。
“我以前也想過要個孩子,后来很长一段時間都觉得我不应该有孩子,那样反而会让他活得很难,不過现在,我却突然觉得或许我可以有。”
我听着方彦在耳边的话,首先想到的是古浔,其次想到的是自己,我們都是因为缺失父爱母爱而内心孤寂的孩子,所以我觉得方彦說不想要孩子也是常理,正如我之前所想,只不過我不明白他指孩子会活得很难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最后一句话却如冰锥直刺我胸口,我身体轻颤了一下。
他說他或许可以有孩子,为什么他這话不早些对我說,而当我活生生的经历了母子分离后他才說出這么一番风凉话,我心冷到谷底升起恨意,如上次吵闹完我夺门而出一样,恨得那么彻底,我忽然很想刺激他,很想报复他,方彦,我爱你還不够深嗎?你对我呢?孩子都沒了,你還說這种话到底是为什么!我在被子中的双拳紧握,泪水一滴滴默默流淌。
“你现在想要孩子了嗎?那真是好事呢,不知道你打算让谁为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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