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酒吧内遭遇砸场
为什么,为什么都一年多了,我以为我对他起码已经淡了很多,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全部的感情就像完好无损的保存在那,到了特定的时候原封不动的打开了,为什么忘一個人那么难,我已经很努力了,很努力不让自己出现在他有可能在的地方,很努力去避开他的一切信息,我以为這样就够了,可我知道我错了。
我和他生活在一個城市,甚至一個公司,我怎么可能逃避,看看我现在,我有钱了也有了一定人脉,可是呢?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情愿做回以前那個傻乎乎的温蓝蓝,有饭吃有地方睡觉就满足的温蓝蓝。
方彦曾說過還是以前的我可爱,可是我回不去了,很早以前,我就說過我回不去了,我們都回不去了。
事后我很抱歉那天婚礼我作为伴娘還临时逃掉了,殷娆和绪澈都沒有怪我,他们沉浸在新婚的喜悦中,筹备着蜜月的行程,临走时我总觉得绪澈像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說,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所以我提出亲自送他们去机场。
到了机场后绪澈說要去买点东西,让殷娆看着包,我陪他。
于是我們就往边上的食品店走去,我看了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拍拍他的肩。
“想說什么說吧,我现在都是金刚不坏之身了,還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绪澈有些犹豫终究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說這些话,婚礼那天,大家起哄让方彦和薛浅接吻,這对于相恋的情侣来說并不算什么,可是方彦却站着不动,而薛浅似乎也一直在推脱,你走得太急了撞倒了旁边一個小花台也许你都沒注意,不過我想不仅我一個人注意到了,因为我看见他一直看着你的身影,但我却看不明白他眼神裡的东西,之所以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讲正是因为我看不透,而且,现在這样的情况我說這些可能也不大合适,只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点点头再次拍拍绪澈:“我知道了,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
绪澈又再次叹了口气,我們就往回走了。
他们走后我陷入了很长時間的沉思,绪澈想告诉我的意思无非就是方彦和薛浅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一起,可是之前他为了维护薛浅的样子是骗不了人的,倘若他和薛浅真的沒关系为什么這么捧她,這么在乎她,這一切的矛盾都让我无法捉摸。
我想对他们最好的新婚礼物就是彭程武落網了,而且连我都不知道,還是看到新闻报道出来才得知彭程武是在邻市的出租屋内被抓的,听說是有人匿名提供了他的下落,报道還說彭程武供出了一些线索,警方還在证实。
绪澈多年的冤屈终于還他清白,我想這次他是真真正正的可以好好度個蜜月了。
直到不久后的一天,那天几乎整個公司都在讨论一件事,就是方彦和薛浅的绯闻,两個人都站出来澄清毫无瓜葛,并且从来沒有在一起過,只是单纯的同事,我知道对于這條新闻很多人都不会相信,八成认为闹分手后随便发個聲明澄清关系,然而我却不得不怀疑,因为绪澈之前說的话正好印证了他们的关系是否真实這件事。
无法形容我在听到后的心情,可以說非常复杂,和困惑,我甚至想過跑去找方彦问個清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如果换做是别人我可能早就這么干了,可对于他,我始终心生畏惧,那份畏惧来自他对我的感情,我无法確認他对我的感情我才阻止自己跑去找他的冲动。
我告诫自己不管是他明天要结婚也好分手也罢,与我毫无瓜葛,我們已经是两條平行线上的人了,那么最好永远也不要有交集,我几乎每天都這样对自己說。
好在工作的忙碌总是会不经意间就带走原本的自己。
工作之余我也需要融入到這個圈子裡,很多关系都要去维护,只能牺牲自己的時間,這仿佛成了我的工作重点,晚上和一群人约好去一家叫“”的酒吧相聚,听說這家酒吧年前才开起来的,在京都很火,圈子裡面人都喜歡去那,說实在的我還是第一次来。
酒吧比较大,外围一圈和二楼都有很多卡包,中间的舞池也能容纳上百号人不成問題,我和王庆生一起去的,他反正也闲着沒事就被我拽来陪我应酬。
我們到了包间,裡面已经坐了十几号人了,有些艺人還有一些合作商,私下早已混熟了也沒什么好拘谨的,王庆生和旁边一個妹子猜起了拳,我就顺便和一個合作商聊聊天,套套看近期他们有什么新的规划。
几杯酒下肚,我起身去找厕所,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也是這裡气氛最高涨的时候,卡包裡的好多人也走出包间来到舞池,舞池中央有個舞台,估计每晚這裡都会有一些节目,例如现在舞台上一個穿着暴露的辣妹正在和台下的人互动,我在拥挤的人群裡穿梭,忽然,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我拨开人群朝那人走去,那人正好准备进入一個卡包,還真是冤家路窄,上次绪澈和殷娆的片子杀青后我們和柏云似乎也沒什么交集,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還能碰见,既然看见了,总得打個招呼,于是我往他们卡包的地方挪步。
待到门口时我准备踏入的脚突然收了回来,紧接着后退两步让自己淹沒在扭动的人群中不易被他们发现,然而却死死的盯着包间裡面的人。
因为我分明看到了两個人,一個人瘦得皮包骨头,颧骨很高,眼窝凹陷,還有一個胖子满脸疙瘩,脖子上依然带着那條很粗的金项链,他们就是当初开车撞我和方彦的人,如此看来,既然和柏云在一起,也就是洪全门的人,然而他们为什么要方彦的命?
几乎不待我多想我就听到了一声枪响,沒错,是枪响,而且肯定不止我一個人听到了,尽管酒吧的音乐声很大,我甚至怀疑那是不是dj做得音效,但很快我的猜测就被否定了。
我看见有无数的黑衣男人从酒吧的入口处涌进来,這时所有人都开始慌乱,喧哗声此起彼伏,更奇怪的是酒吧内的保安竟然一個都不上前拦截,慌乱中我赶紧往我們的卡包方向探去,就看见其中一個男人走上舞台夺去了那個辣妹的话筒就朝着dj吼道:“给我把声音关掉!”
這时dj身旁已经围满了那些黑衣男人,音乐声戛然而止,酒吧内几百号人顿时鸦雀无声,有种莫名的恐惧也爬上我的心头,让我更加心急。
“所有人听好了,女的一律给我出去,男的一個也不放過,打!”
话音刚落整個酒吧的人如疯了一样你抓我扯都拼命往出口处冲,门口涌进了更多的黑衣人,他们個個都身手不凡,抓着男人就打,我觉得疯了,這是黑社会来砸场子嗎?我們怎么這么倒霉赶在今天来。
我不顾旁边人的冲撞一個劲地往回挤,妈的,生子還在裡面呢!
我還沒跑到卡包门口,生子就朝我的方向冲過来。
“怎么回事,姐?”
“不知道,可能酒吧老板得罪什么人了,不管,我們赶紧走。”
說着就拉着王庆生逃命,身边很多男人都被按在地上打,好多女的都吓哭了,随处可见的血和碎酒瓶渣,地上已经潮湿一片,大概全是洒落的酒水,可是人实在太多太混乱,我們已经搞不清大门在什么地方,虽然我是经历過暴动,但是這样群架的场面我是第一次看见,旁边的一幕幕看得我心惊肉跳。
奈何沒走几步王庆生就被一個黑衣男人拽住,然后他拳头就要落下,我一脚踢中他腹部猛然拉過生子,那人吃痛了一下捂着肚子冲上来,這时我发现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我倒抽一口凉气,瞳孔放大。
那人拿刀直直的就要插入王庆生的后背,我還沒来得及阻止旁边已经有另一人拦截了他,我吃惊的望着那個人,居然是文刚,文刚怎么也会在這。
可是更神奇的是那個原本准备拿刀捅我們的人在看见文刚后就转身到其他地方去了,文刚来到我身边:“是你,你怎么会在這?”
“這话应该我问你吧。”我几乎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文刚一刻也沒犹豫:“跟我来,我带你们先离开。”
文刚带着我們穿過混乱的人群,但是沒有黑衣人再上来袭击我們,他轻车熟路的带我們来到酒吧的后门,一個并不起眼的小门。
他把我們送出去后就折身返回了酒吧沒再和我多說一句。
王庆生此刻有些后怕拉着发愣中的我往大街外走,我一把甩過王庆生的手和他說:“生子,你先回去,我要去找一個人。”
“姐,你吓得也不轻吧,都這么晚了找谁啊?”
“行了,你别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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