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交涉失败
到底怎么样做才能解救那些個留在岩隐村的族人?
這個問題,
這几天一直都在困扰着玉璋,他绞尽脑汁,却還是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将那两百多名族中的老弱妇孺从岩隐村中平安无事的带出来。
诚然,
有了神之眼后,他的实力有了飞跃式的提升。
但距离单挑一個忍者村,
還有着十万八千裡的距离呢!
不過······方才看到黄色闪光一行人的时候,一個前所未有的大胆念头浮现在脑海中,如果是大名鼎鼎的黄色闪光······以那冠绝忍界的飞雷神之术,应当是能平安顺利的将族人们从岩隐村中转移出来吧?
這样的想法,
在外人看来,多少是有些异想天开的!
准确来說,
就是玉璋自己也心知肚明這念头有多么的离谱。
只是——
這世上荒诞离谱的事情多的去了,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行不通?說不定······就成了呢?就算不行······也沒有什么损失不是?
“初次见面,木叶的诸位!”
玉璋扛着魔蛭的尸体,在距离对面师徒四人大概二十米远的位置停下来脚步。
然后,
堂而皇之的做起了自我介绍,
“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瑚枝玉璋,十五岁,未婚,岩隐村上忍,不過這個身份马上就要变成過去式了,目前我們一族正筹备着举族迁移离开岩隐村,正好今天遇见大名鼎鼎的黄色闪光,所以就想過来试着看能不能和你做一笔交易······大致就是這么一回事了!”
這一番操作,
将师徒四人给整的有点发懵!
举族迁移离开岩隐村?
這种事情······是被允许的嗎?
還有,
和自己/老师做一笔交易?
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实在是······荒诞到让人完全不知所措了,师徒四人脑子裡都是如乱麻一般,一時間竟梳理不清。
“······瑚枝?”
最终,
還是水门脑子转的快,第一個反应過来,他紧盯着玉璋,发问道:“我沒记错的话,是‘魔笛’一族?”
“我們一族是有這么一個绰号。”
玉璋点头。
所谓‘魔笛’,
指的是瑚枝一族家传的听觉系幻术,他们一族的族人从小学习笛子這一乐器,可以通過笛声施展出来幻术,在忍界也算是小有名气,但這玩意說到底连秘术都算不上。
也就是需要从小学习笛子這一乐器這一门槛的阻拦,方才让瑚枝一族有了這么一個家传的听觉系幻术,凭此闯荡出来一点名气。
可惜的是,
這点名气不足以挽回家族所犯下来的政治错误,让三代目土影網开一面!
他们只能铤而走险,死中求生!
“······你所說的举族迁移离开岩隐村是怎回事?還有和我做一笔交易······你们一族是犯事了嗎?在岩隐村呆不下去了?”水门追问。
“不愧是黄色闪光,脑子也是转的飞快。”
玉璋奉上了沒什么感情,也沒有多少技巧可言的廉价高帽,继而坦言道:“我們一族前不久参与到了推翻三代目土影的政变当中,结果政变失败,以至于家族遭受到了严厉的打击······要是不赶紧迁移跑路的话,估计要不了多久‘魔笛’一族就要从忍界彻底除名了!”
水门愕然。
好家伙,
政变失败······难怪說要举族迁移离开岩隐村,這的确是不跑不行!
不只是他,
卡卡西、带土以及琳在這一刻也都是恍然大悟,就說這岩忍怎么就突然自相残杀了起来,差点误以为玉璋是村子安插在岩忍的间谍······不然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岩忍要自相残杀。
现在說明白了就清楚了,
心中顿时安定下来。
“至于說交易······我們瑚枝一族目前還有许多族人留在岩隐村,只靠我們自己的力量很难解救那些個族人,但若是大名鼎鼎的黄色闪光愿意帮忙的话,我的那些個族人应当是有极大概率逃出生天的。”
玉璋继续說道。
旋即,
将肩头的尸体往地上一丢,“不用怀疑我是否在說谎,亲手杀害了同村的伙伴,我已经沒有回头路可走了,当然就這么一具尸体大概是還不够作为請动黄色闪光的报酬······這样吧!我可以帮你们去毁掉神无毗桥,彻底的切断岩忍的补给路线,這個條件······如何?”
說罢,
玉璋目光灼灼的盯着水门,等待着赫赫有名的黄色闪光的回答。
“······抱歉。”
水门缓缓摇头,“我帮不了你。”
旁边,
带土和琳惊讶的看了過来,不明白为什么要拒绝瑚枝玉璋提出来的交易,在他们看来,這笔交易真的很不错欸!他们這次来草之国就是为了毁掉神无毗桥,倘若是有岩忍内应的帮忙,那岂不是会很轻松的完成任务?
卡卡西皱了皱眉,沒有发表意见。
只是耐心的等待着。
“为什么拒绝?”
玉璋微微蹙眉,“是我提出来的條件不够优厚嗎?還是說······”
“條件很不错,問題在于······我信不過你!连自家同伴都能捅刀子的人,与你做交易的风险······太大了,你若是沒有别的话要說的话,看在你這一番废话的份上,我也不杀你,快点儿离开這裡,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水门的态度很是坚决。
的确,
這是一個很好的机会,若是利用的好了,的确有可能给予岩忍沉重的打击。
但是問題在于,
他凭什么相信一個第一次见面的岩忍,就凭对方杀了他所谓的同伴嗎?确定不会是死掉的那個才是那個什么瑚枝一族的忍者,活着的這個是個货真价实的岩忍,這所谓的交易不過是一個针对他而设下来的陷阱?
况且,
肩负多重任务的他忙的要命,着实沒有自由行动的時間。
而之所以說放這個岩忍一马······是因为眼前這個大概率就是個影分身,真身的话可能是混杂在后方那一堆影分身当中,也可能是藏在地下,他有感知到地下還有相同的查克拉波动。
总之,
這家伙挺难杀的!
即便是他亲自出手,也不敢保证說一定能干掉這個十分小心的家伙,他的飞雷神之术可沒办法說是钻到地下去追击敌人!
所以,
先试试看能不能从言语上迫退這個家伙!
“······果然不行啊!”
玉璋沒有太失望。
事实上他已经做好了交涉失败的心理准备,因为换做是他的话,也不会相信初次见面之人的一面之词,只不過正所谓先礼后兵,反正试一试也沒有什么损失。
不過,
放弃是不可能就這么放弃的。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