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操碎心的义子(4K字,求订阅!)
兜低头叹息。
不過也足以看得出来,养母是有多么喜歡饮月大人,当然這是好事。
他怕的就是养母不敢表露自己的内心,不敢迈出最关键那一步。
“嗯。”饮月点点头,面色缓和,說道:“好久不见,野乃宇。”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队长!”野乃宇呆呆站在原地。
她一时不知道应该說些什么,连手中的菜肴都忘记放下。
直到兜来到她身边,小声嘀咕:
“快上!”
“啊?”
野乃宇单手拿着餐盘,下意识抬手想要搀扶镜框,但摸了個空。
“上…上什么,上菜嗎?”
她低声說道。
說着,她连忙将餐盘放下。
這才想起来,自己自从更换白眼后,已经很久沒有戴眼镜。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這是她在紧张时,不知所措的表现。
兜恨铁不成钢,低头叹息:
“嗐!!!”
這么久沒见面,上去抱饮月大人啊,对他动手动脚啊。
這是一個多么好的机会啊!
多么好的一個借口!
這下兜算是明白,为什么养母可以母胎单身到现在這么多年。
在感情這一块,她是完全沒开窍,只有好感,完全不知道如何表达和争取。
要知道,饮月大人来者不拒,如此优秀的男人,在其他女忍者眼裡,那不就是一块甜美可口的糕点。
别人都摆盘端出来了,你這时候克制不吃,几個意思?
兜叹息過后,再度振作起来,他一定得撮合养母和饮月大人。
要问为什么的话。
用大蛇丸的话說。
他觉得很有意思。
這时,野乃宇身后的小樱,雏田,花火,井野,等小姑娘纷纷面露惊恐之色,向后退去。
前木叶覆灭那一天。
避难所发生的那一幕仿佛在她们脑海中重新上演,原本淡化的记忆再度涌现。
她们慌张放下手裡的餐盘,雏田和花火瑟瑟发抖,如同小鹌鹑。
天天见到這一幕,顿时不解,沉声道:“他…有那么可怕嗎?”
“這…不是可不可怕的問題。”小樱惊恐道:“他…他就是個怪物。”
“哈?”天天不解。
天天跟小李在木叶大门被攻破后,便被人潮排斥到了忍村边缘,所以并未目睹饮月的所作所为。
后面,也是饮月将她和小李从火之国都带回来的。
那段時間相处下来。
天天也沒有觉得饮月有多恐怖,他就是一個实力看似不错,为人心平气和的大哥哥啊!
一众女孩子裡,也就天天跟個沒事人一样,笑着对饮月招手。
饮月点头回应。
這时,鹿丸,丁次,宁次,小李,志乃,牙,等人,以及小狗赤丸从外面快步跑回。
“饮月???”
当這群男孩子见到饮月后,除了小李以外,其余人也沒有比女生好到哪裡去。
当然,拎着活鱼的宁次和鹿丸率先恢复正常,平复表情。
小南环顾一圈,见氛围不对劲,于是凑到饮月身边,低声问道:
“他们…为什么都這么怕你?”
饮月轻笑低声回道:“你可以猜猜,他们为什么会变成孤儿。”
小南顿时眉头紧锁,冷艳的面庞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她死死盯着饮月。
显然,這個家伙這么說,就意味着,是他让這群少年少女变成了孤儿。
什么意思?
感情饮月在這裡自产自销?
木叶原本的孤儿院在木叶被攻破之后,便与木叶原本的忍者家族迁徙去了火之国都。
如今忍村裡剩下的孤儿除了鸣人和佐助以外,就是其余的所有木叶小强,說来也是巧合。
简简单单一個孤儿院,便让饮月收集齐了所有小强。
饮月见小强们畏惧自己如同畏惧猛虎,顿时来了兴致。
他率先坐在餐桌边,說道:“来都来了,一起吃個晚餐再回去吧,你们也坐,兜你也坐。”
听到這话,小强们呼吸变得凝重起来,跟饮月一起吃饭,那跟在一头猛虎身边吃饭有什么区别?
野乃宇自然也知道气氛不对,于是对其他人說道:“不用害怕,大家跟往常一样,洗手吃饭。”
說着,她从餐桌边拿起碗筷,按照长幼顺序,给小强们分发了下去。
“是,饮月大人!”
回复了饮月,一旁的兜看到這一幕,神色变得恍惚起来,仿佛回到了当初他小时候需要养母照顾的时候。
养母還是跟以前一样,按照每個小孩子的年龄分发碗筷,按照每個人的饭量分发食物。
正想着,却发现野乃宇已经拿着一個碗筷送到兜面前,笑道:
“欢迎回家,兜。”
闻言,兜鼻尖一酸,抬手摘下眼镜的同时,双手接過碗筷。
小强裡,小李,天天,丁次最先落座,前两個人是不害怕饮月,后一個是馋哭了,饿坏了。
什么饮月不饮月的对于丁次而言,都沒有饱餐一顿重要。
小强们心惊胆战落座。
众人离饮月远远地,纷纷坐到他的对面,并且挤成一堆,埋头吃饭。
小南作为客人,坐在饮月右手位置,至于兜则贴心地坐在小强们的侧面,将饮月左手的位置留给了养母。
野乃宇只能贴靠着饮月坐。
天天看着比她们大上一些的兜,好奇看向野乃宇,问道:
“院长,這位是?”
不等野乃宇解释,兜主动笑着解释道:“哦,我小时候也是在孤儿院长大,按照辈分算,是你们的前辈,不過你们叫我一声学长就行。”
“原来是学长!”
天天客气的叫唤了一声。
兜微笑回应。
饮月忽然想到,原著裡,兜也是以木叶忍校学生的身份出现在小强们面前博取好感。
只不過,他当时的身份是中忍考试落榜N次的木叶倒霉学长。
起初弱不禁风,還被小喽啰一招秒掉,需要鸣人等人为他出头,打抱不平。
不過這样伪装确实很有效,令当时不少观众在刚开始时都以为热衷于分享情报的兜是個老好人。
谁知道…
這家伙就是大蛇丸安插在小强队伍裡的一头狼,随时准备悍跳。
此时,天天和小李也明白为什么野乃宇会对兜說欢迎回家。
“学长好!”
小李也客气打招呼。
至于其余小强,则将全部注意力放在饮月身上。
他们害怕饮月吃着吃着晚餐,忽然就跟那天在避难所时一样,斩杀飞雷阵三人组那般,扑面而来,轻松写意地斩杀他们。
饮月扫视一圈,忽然问道:
“鞍马八云呢?”
鞍马八云,木叶幻术家族,鞍马一族为数不多的天才少女。
当初饮月大开杀戒时,她就在一旁画画,后面還想利用心魔操控饮月,倒是一位容貌素丽,有着不错潜力的少女。
野乃宇感慨道:
“起初她是跟我們一起住在這裡的,但是她的精神似乎有点問題,于是我申請将她送去了医院。”
“這样啊。”饮月点点头,說道:“知道了,這段時間孤儿院沒什么大問題吧?”
“還是有的,比如资金問題,毕竟這么多人吃饭。”野乃宇感慨道:“一开始是比较头疼,但好在他们都让人放心,很快我們凭借自己谋生,自给自足。”
毕竟這附近有山有水,不說野乃宇,有宁次這种日向家的天才在,他们也不会饿死。
“我会让人拨款下来。”
饮月說道。
“拨少量的资金下来就行。”野乃宇笑道:“忍校马上就要开学了,這群小家伙们都得去上学,到时候我会省心很多。”
饮月点点头。
接着,他们又在餐桌上聊了一些關於孤儿院未来规划的事情。
以及兜回来协助野乃宇的事。
小强们则沒吃几口饭,快速逃离餐桌,他们在面对饮月时,要承担的压力实在過于沉重。
然后,饮月带着小南参观了小强们的卧室,以及孤儿院后方的院落。
院落裡有着竹子做的晾衣杆。
原本女孩子们坐在院子裡议论饮月,但见到饮月等人到来,一溜烟逃回宿舍。
夜深,星空璀璨,明月悬空,山坡弥漫淡薄的雾气。
野乃宇和药师兜送饮月和小南离开孤儿院,望着两人背影离去。
直到饮月和小南走远。
兜痛心疾首:“母亲大人,您应该留饮月大人在這裡過夜的。”
野乃宇哭笑不得:“他平日裡很忙,留在這边過夜,不太好吧。”
“唉——”兜叹息一声,无奈摇摇头,然后說道:“加油吧,母亲大人!”
闻言,野乃宇抬手给了兜一板栗,“你小子今天怎么鬼鬼祟祟,总說些我听不懂的话。”
兜瞳孔收缩,他明明能轻松闪躲开野乃宇的轻轻敲击,但却沒有闪避,刻意挨了一下。
吃痛后,兜双手捂着脑袋,缩着脖子,叹息道:
“您既然喜歡饮月大人,为什么不勇敢点,去追呢?您的條件不差的。”
說着,兜上下打量野乃宇。
今天的野乃宇依旧身穿黑袍白帽的修女服,金色长发披在肩膀两侧。
面庞秀丽。
温柔和善。
白皙的皮肤与白色的兜帽十分搭配,身材凹凸有致,极其出色。
无论从何种角度观看,都是极为成熟且美艳动人的女人。
被养子這般评价,她這才明白兜在想些什么,于是沒好气道:
“现在還不是时候!”
兜看向空中要塞的位置,急切道:“母亲,院长,比伱晚认识饮月大人的女忍者都住进饮月大人的宫殿,您比她们可更早跟随饮月大人,明明是您先来的!”
“原来你是在急這件事。”野乃宇涨红着脸,随后低声道:“谁告诉你,我在队长宫殿裡沒有卧室的?”
声音越来越低。
她支支吾吾道:“有的。”
兜诧异道:“您跟饮月大人?”
难不成?
有猫腻?
“小孩子不能深聊這种话题!”野乃宇连忙搪塞,摆手道:“時間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兜急道:“我可不小了啊!”
但野乃宇可不听他的,推搡着兜回去,“回去吧,明天還得给你培训一下如何协助我管理孤儿院!”
“我們還是继续聊您跟饮月大人的事吧。”兜感慨道:“如今這孤儿院才几個孤儿,我一個人都能照顾得来!”
就在两人推搡时。
饮月的声音忽然从远方传来:“美琴說,她白天为你铺好了床,问你今晚要回要塞睡觉嗎?”
借助月光可以看清,饮月此时居然走了回来,并且站在山坡下方。
听到這话。
野乃宇顿时由脸红到后耳根,双腿有些发软,等她想着小声交代身边的兜几句时。
却发现兜已经返回了孤儿院,并且将大门反锁。
“兜?兜!”
野乃宇喊了几声,门后沒有任何动静。
就在她准备敲门,门后传来兜的笑声:“去吧去吧,今晚无论您說什么,我都不会开门,孤儿院我会替您照看好的,您就放心吧!”
“你這家伙!”
野乃宇咬牙切齿,一时有点发蒙,但她沒有多想,快步朝着山坡下走去。
生怕饮月忽然离开。
要不然,她孤儿院也回不去,也沒法回要塞,岂不是在露宿野外?
期间。
野乃宇思绪万千。
她是喜歡饮月沒错,但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一步步慢慢发展嗎?
但沒等她多想,已经来到饮月和小南面前。
“您,您叫我?”野乃宇此时大脑一片空白。
饮月解释:
“嗯,你沒有挑选房间,但美琴帮你选了一间,并且收拾好了,今晚過去看看?”
“好,好…”野乃宇神情恍惚,胡诌道:“原本是要去挑选的,但…但是事情太多,忘记了。”
“走吧。”
饮月带着野乃宇与小南汇合,三人漫步在星空下,朝着影岩走去。
望着饮月的背影,野乃宇忽然感到无比安心。
仿佛回到当年大逃杀时,被饮月庇护的时期。
也就是那個时候,野乃宇觉得,這個男人是忍界裡少有可以值得托付的男人。
原本野乃宇以为,像這种冷酷无情的男人,必然是不会近女色的。
可万万沒想到啊!
每每想到晚了别人一步,野乃宇說不后悔,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看得出,你对孤儿院很感兴趣。”饮月說道。
此前在孤儿院,小南便表现得十分向往那种生活。
小南回道:
“嗯,如果当年,也有一家孤儿院愿意像這样收留我們,有一個善良的院长愿意引导我們,可能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這個样子。”
野乃宇眼前一亮,說道:“如果喜歡的话,可以投身這项事业中!”
小南說道:“嗯,空闲的时候,我会過来帮忙!”
“那可太好了!”野乃宇眉头微皱,感叹道:“我倒是希望,世界上沒有孤儿院這种地方。”
…
…
回到要塞。
小南返回自己的卧室,饮月带着野乃宇来到隔壁房间。
推开房门。
只见一個大浴桶摆在中间,水面飘荡着玫瑰花瓣,以及淡薄的热气。
显然。
這是女佣们刚准备好的。
野乃宇整個人僵在原地,這不是她跟饮月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当然,那一次两人并未直接见面,但却给野乃宇留下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