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
那天谢观到底有沒有讨到吻,答案从他关视频前满足的表情中就可以知道了。
虽然隔着屏幕亲来亲去有点傻,但是用宁可的话来說,“陷入恋爱的情侣本身就是這么傻乎乎的嘛”。
……
眨眼到了周末。
阮天心家裡沒人,邀請宁可来做客。
宁可作为客人非常合格,自带零食饮料和小恐龙居家袍。两個人顺利汇合后,阮天心穿着一套小豹子睡衣,宁可穿着小恐龙,两個人抱着一堆不健康食品跳到沙发上。
宁可揪了一下阮天心睡衣上的豹子耳朵,“你這件衣服……有点狂野啊。”
阮天心捂住脑袋,“這是星屿买的。去年我過生[ri]那天,他跟我說黑心店家给他发错尺码,他懒得退就给我了。”
宁可:“……”
她无语道:“太蹩脚了吧!”小学生送礼都不搞這种套路了。
“是的啊,”阮天心赞同地說,“但是他是一個傲娇怪,我們要体谅他一点。”
宁可翻了個白眼,“還有可能是個绒毛控。”或者更变态一点,喜歡豹耳兽娘之类的,哦豁。
“但是這件睡衣還是太大了,一直被我压箱底呢。”阮天心捋着尾巴道,“只是今天太阳太好了,我一不小心把所有睡衣都洗了。结果只剩這條。”
宁可暗藏深意地笑,“你穿给谢观看呗,說不定他喜歡。”男人嘛,谁還沒点小癖好了。
阮天心脸红红,耳朵裡冒蒸汽,她還矜持:“這不太好吧……”
“哪裡不好了,你们都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嘛。”宁可指点道,“你還可以加点音效啊动作之类的,更有情趣哦!說起来……豹子怎么叫的来着?”
阮天心想了一下,“豹子是猫科动物吧。”
“嗯嗯。”宁可的眼睛炯炯发亮,跟两個大灯似的。
阮天心:“……”
在宁可的眼神[bi]迫下,她迟疑地抬手,五指蜷紧,作[rou]垫状。
那只缩成[rou]垫的小手生疏地摇了摇,阮天心犹豫着,轻声试探一下:“……喵?”
她的脸颊上,两团可爱红晕未消。眼神左右闪躲。
宁可:“……”
噗——!!!
她猛的往后仰倒,内心鼻血长流。
阿伟死得好惨!美女扮小猫,实乃人间祸害!陆星屿,我再也不嘲笑你了,我也是烂人,我就烂!又怎样!
阮天心哭笑不得地把她扶起来。宁可抹了一把鼻子,吸气道:“你還是不要在谢观面前表演了。”
好姐妹,我怕你无端被[ri]。
两個人嘻嘻哈哈聊了一点沒营养的话题,宁可把电脑放在膝盖上,啜一[kou]冰镇美年达。她又刷新了一下微博,突然兴奋地戳阮天心:“唉,EA采访谢观的视频放出来了哎!”
“!”
阮天心顿时打起[jing]神,把脑袋凑過去。
视频画质惊人,打开就是暴击。高清镜头裡,谢观发型利索,五官鲜明,强悍的美貌近乎于咄咄[bi]人。
连眼睫下那颗小痣都好像活了一般,恰好给他那张俊脸点睛。
镜头往下一扫,他穿的是西装。剪裁非常合身,更能凸显身材。即使是坐着也能看出挺拔姿态。
阮天心和宁可两個人同时吸气!
“玉树临风。”宁可首先赞叹。
“丰姿奇秀。”阮天心接。
“秀……”宁可再次打量一遍這具比例绝佳、连骨骼都美好的男[xing]躯体,“秀到我了。”
“姐妹,”宁可牵起阮天心的手,深情道:“你告诉我,平时跟你腻乎来腻乎去的谢观本人,真的就长视频上這么帅嗎?”
阮天心摇摇头,十分诚恳:“不不不,真人也就比视频上帅三十個百分点吧。”
“……”宁可缓缓扭過脸,“淦!”
這什么世道!
阮天心正专注地朝电脑看。很明显,采访小姐姐也有被谢观杀到,一個劲夸他如何如何帅气,彩虹屁吹了一分多钟,从头吹到脚。
阮天心有点不高兴,隔着屏幕戳了一下小姐姐的脸蛋,小声嘀咕:“她怎么這样……”
宁可沒听清楚,說:“什么?”
阮天心鼓着嘴巴。不過很快,她们都沒心思管对方說的是什么了。因为這個小姐姐夸到一半,谢观抓住她极短暂的一個停顿,问道:“谢谢,可以开始问問題了嗎?”
笑容不变,彬彬有礼的。
宁可乐得直拍大腿,“谢观這是有点不耐烦了吧?”
阮天心看着他搭在沙发上的左手,有规律地在扶手上叩着,便知道他确实不耐烦了。但是這张俊脸上依然笑弧明显,纹丝不动。
她不禁感慨:“唉,好恐怖啊。”
宁可:“?恐怖啥?”
“谢观這么笑我都认不出他了,”阮天心心有戚戚道,“好像戴了一個面具一样的。”
宁可脑门上三個大问号,持续迷惑:“他不本来就這么笑嗎?”
又凑近了看:笑得還挺自然、挺好看的啊。
老实說,她以前入坑就是因为一张机场帅照。宽肩窄腰的大帅比走過来的时候,那個腿几乎要跟女粉身高差不多齐平了吧……然后对着粉丝忽地一笑,露出一点牙齿。再加上那個曼妙嘴角
,妈呀心动!
阮天心跟她脸对脸,同款疑惑表情:“不是的啊,他很少笑。”
宁可:“……”
作为粉丝的她一时陷入了怀疑、迷茫等种种情绪中,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得到了重塑。但谢观的声音很快又把她拉回现实。
小姐姐前面一段都是在问很官方的問題,比如《仁心》的拍摄辛不辛苦啊,再比如,剧组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啊……演员私底下有什么趣事啊……
问得
很官方,谢观答得也很官方。他已经很[shu]悉這种模式,所以信手拈来。直到最后,小姐姐进入正题:
“……咱们都知道谢观老师出道這几年来,从沒传過绯闻。不過前段時間,網上有一组照片迅速流传,引起了很大反响。咱们在這裡也要帮广大網友问一问,谢观老师是真的在谈恋爱嗎?”
谢观脸上的笑敛了。
正当小姐姐因为谢观脸上的神情而心裡直打鼓的时候,又听到他郑重道:“对。”
一锤定音,简洁有力。
采访小姐姐得到他确切的答案,勉强压下兴奋道:“那,能不能請谢观老师描述一下自己的伴侣呢?”
阮天心顿时心[kou]一滞,紧张地盯着电脑屏幕。谢观前两天在她耳边說的那一长串形容词她可還沒忘呢,今天该不会也……
好在,谢观并沒有在大众面前疯狂吹她的彩虹屁。他只是想了一下,轻声道:“……完美。”
小姐姐面带微笑,等待他的下文。却发现谢观好像沒有再多說一点的意思了,脸上的笑渐渐僵硬。
她结巴了一下,“很、很好的词呢!嗯……谢观老师還有沒有想要描述的呢?”
吃瓜群众都喜歡具体一点的答案,最好能以此推测,到底什么才是谢观在异[xing][jiao]往中最关注的点。
演员這個年纪谈恋爱,确实事儿不大;关键是,谈了可以分啊!他這次找了個素人,說不定下次粉丝也有机会呢?
但是谢观[jiao]叠着两腿,摇了摇头。他只不动声[se]道:“她很完美,除此之外沒有别的了。”
這是一個听上去非常官方,细品又满是狗粮味的回答。
屏幕外,宁可缓缓地转头,看向阮天心。
阮天心察觉到目光,突然抬手捂住了脸:啊,难为情……
在打情骂俏的时候,她听到這個词都要脸红;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围观的網友千千万,她更把自己热成了一個只会呜呜响的小开水壶。
宁可:“……”
阮天心用手臂挡着脸,从缝隙裡探出眼神,悄悄地看。
视频快到头了,采访接近尾声。谢观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采访人示意道:“可以容许我再多說两句嗎?”
您說!快說!說一篇小作文都行!
小姐姐满眼放光地点头。
谢观组织了一下语言,沉稳道:“诚如各位所见,我的女朋友不是圈内人,出于对私生活的保护,希望大家对這段感情不必给予太多关注
。”
顿了顿,他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像一片胶着在一起的棉絮:“因为对我而言,這是非常宝贵的人。”
他何曾用過這样的声音谈及别人……宁可光是听着,心都要[su]了。
然后又看到谢观直视镜头,說:“啊对,還要澄清一個事实:我女朋友不矮,是照片角度的关系。希望網友们不要抓住這方面横加指点。”
阮天心:“……”他說了!
這一句便是他最后的话。說
完,他的嘴角微微松动,挑起了一個笑容。
像一朵很小的[lang]花,瞬时出现,又瞬时隐沒。
然而很绝的是,视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把最后一個镜头恰好定格在了他的笑上。
宁可:“…………”
一阵长长的沉默過后,她突然[ji]叫!啊啊啊啊啊啊!高昂的叫声几乎冲破房顶!
阮天心像一只被吓到的兔子一样,企图下地逃窜,却被宁可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看上去像彻底疯了,搂着阮天心反复道:“你有沒有看见他最后那個笑,有沒有?”
阮天心挣扎着說:“有,有……”
宁可又揪着她的睡衣领子来回晃,激动死了:“太好看了啊啊啊!好稀有!!!他平时有這么笑過嗎我的天?”
阮天心喘不過气来,艰难地从喉咙裡挤出气音:“他…一直…都是…這么…笑的…啊……”
這是谢观面对她时的常态。第30章:有声小說在線收听。
笑从心底起,芳菲隐隐,自在暗处。
宛如岭上桃花,月下空山。
听了阮天心半死不活說出来的话,宁可一时凝住。片刻后,手忽地一松。
“告辞。”她面无表情,心裡哀嚎。
靠!早知道做什么唯粉,cp就在眼前它不香嗎?如今不是我搞cp,是cp在搞我啊!!
……
视频放出来的当晚,八卦论坛果然被炸到瘫痪。
有关谢观恋情的讨论帖像禾苗一样一茬接一茬,层出不穷。阮天心看得眼花,索[xing]点了最新的hot帖进去看。
主楼果然是谢粉在伤心太平洋:“你们注意到我哥用的那两個形容词了嗎??宝贵,還有完美!完美!”
“我干,世界上有哪位女士敢站出来說自己完美啊!!”
倒也确实沒那么完美……阮天心看到這裡,摸了摸鼻子。
楼裡很快有跟帖:
-“情人眼裡出西施,又不代表她本人真和谢观說的那么好。也不知道一個素人到底做什么职业的,能勾搭上谢观。”
-“楼上怎么[yin]阳怪气的?人家光糊照裡那個身段样貌就比你们這群只会舞键盘的酸[ji]强一百倍!谢观說起女朋友那個语气,反正我走得很安详。是真爱沒错了。”
-“虽說是演员吧,但能让谢观在巅峰期一字认爱,那也是道行不浅啊!本座倒想见识见识到底是哪位小妖[jing]。”
“小妖[jing]”本人:“……”
误会误会,只是
一只爱情菜鸟罢了!
楼裡哀嚎哭喊的有,理智分析的有,各路人马吵成一团。其中,有一发言格外清奇,阮天心都怀疑是不是宁可的分-身在作怪了——
有一個谢粉弱弱道:“你们都沒有注意到哥哥采访结束时的那個笑嗎?沒人觉得笑得超苏??比平常收敛很多,清清冷冷的,特别招人。”
這一层发言下,陆陆续续也冒出很多讨论:
-“自从《請神》之后,我一直以为他在转型啊/,稍微不一样一点也是情有可原吧。”
-“啊啊啊啊啊啊终于找到你!层主好眼力!我也看到了!!我還回味了好几遍太杀我了!”
正当這时,层主再次出现,一言不发甩出一张GIF。
被刻意放慢、三秒不到的动图裡,谢观的嘴角细节无所遁形。一個小到微妙的笑弧,一眼望去好像七情六[yu]全无,细数无限温柔。
“…………”
楼裡沉寂数秒,霎时沸腾,網友们兴致爆发!!
“冬[ri]白梅!人间仙子!!不食烟火又堕入红尘,說的就是您8!”
“为什么!他妈的他崩人设了吧!!为什么我竟然会觉得阳光直男谢老师从前的露齿笑索然无味……”
“别问,问就是爱情。”
……
楼裡因为這张动图的出现,整段垮掉,后面跟着的一大片发言全部是针对稀有笑容的讨论。
阮天心先把那张动图保存,放在专门给谢观建的相册裡。然后隔着屏幕,对陷入狂热的網友小声說:
“哼,他一直对我這么笑的。”
像是抱着自己的宝贝的小孩,用一把言语做的小剑,和全世界的觊觎者对抗。
但,說完又觉得這样不太好,所以又把嘴巴抿得紧紧的。
她忽然间想起来:被她私自占有的、艺术品一样的谢观,明明是无价之宝,却在她面前把自己說得一无是处。
阮天心不知道是恋爱中的人本身就看对方千好万好,习惯把自己的姿态无限放低,還是他们之间有什么問題。
不過现在這样相处的时光已经很好了。阮天心想不出有什么比這個更美妙的。手机在震动,又到了和谢观的通话時間。
阮天心满腔柔情地按下通话键。
然后被吓到一声尖叫。
“???”
屏幕上,谢观冲她打招呼。举着一只手,手掌裡血糊糊的,白大褂上也溅着几道血线,像刚刚走出虐杀现场。
阮天心捂住扑通跳的心脏,凑近屏幕急促道:“你受伤了嗎?”
谢观将手掌翻過来看了一下,边笑边安抚:“沒有,在拍戏呢。”
阮天心松了[kou]气,這才能定神观察他四周的情况。好像在深山老林裡呢,能听到几声虫鸣。
周围也沒有什么光源,唯一亮的是他的白大褂,和他近期变得越来越冷感的皮肤。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环境裡,這种
雪白反而更加诡异。
阮天心的头发丝像感应到无形电流,“噼啪”竖起。她搓着胳膊,对谢观软绵說:“不许故意吓唬我。”
阮天心最近对着他胆子越来越大,這也“不许”那也“不可以”,但都是小猫挠[yang],半点不带疼的。谢观甘之如饴。
他冲阮天心保证:“不是故意的,因为到点要和你视频。”他的声音徐徐的,在深山裡更有一番清凉味道,“沒拍完不给洗。”
他顿了顿,语
气裡含着玩味:“真這么怕?”
阮天心心头一凛,觉得谢观简简单单一句话裡,似有无限深意。
自从跟谢观讨论過“哲学与男友”的话题之后,她就有点疑神疑鬼,生怕又掉进谢观的言语陷阱。
她“哈哈”强笑两声,“怎么可能呢,我一点也不怕的。”
全然忘了当时,被男朋友演的杀人犯吓得魂飞魄散的人是谁。
谢观也不戳穿她。脸上似笑非笑,掸了一下染血的白大褂:“那等我拍戏回来,一起去看恐怖片吧。”
阮天心:“……”
她脊梁骨打颤,硬撑着自己不倒下。但是谢观淡淡的目光裡似有一种压迫感,阮天心把自己缩得很小,丢脸道:“唉,這就不必了吧。”
谢观衣冠楚楚,泰然如禽兽:“除非你說点好听的。”
這個人原来在這裡等着呢!
阮天心嘴又沒他灵活,沒办法地两眼一闭,道:“求求你……”她是真的不敢看恐怖片。
两個人在一起,就不能干点大家都开心的事儿嗎?比如一起睡睡午觉啊。不然到时候她眼泪鼻涕一把的,多不好看。
女孩子也是要面子的。
因为慌,因为羞耻,所以她嗓子裡的颤音格外明显。谢观强捺着哄人的冲动,变本加厉地欺负:“要更好听的。”
阮天心脱[kou]而出:“哥哥。”
一時間,天地都静了。连虫叫都消匿。
谢观瞳孔微缩,像被一颗火星投入眼球,把整颗眼珠都烧红了。他喉部滑动一下,說出来的声音低哑:“再叫一遍。”
他有点遭不住,但還是想再听。
阮天心看他這样,知道他喜歡。她也乐意哄他,在最初的一阵害羞過去后,她又糯乎乎、甜滋滋重复一遍:“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特别想你。”
她鼻尖有点红,拧着眉毛。嘴巴裡发出的声音是黏的,意思是直白的,讨人喜歡得要命。
谢观很想一直听她說话。
胸腔裡发紧,有股细小的、令人眷恋的温热在淌。他用一种几乎要融化掉的温柔声音道:“我会尽快。”
……
阮天心這就开始盼星星、盼月亮。
虽然学校裡工作很多,她也不是无时无刻都想着谢观,毕竟生活還是得继续的。但每当空下来的时候,看到什么有趣的,吃到什么好吃的,她都想第一時間跟男朋友分享。
然而到了电影拍摄末期,谢观
更加忙得脚不点地,经常隔好几個小时才能回复她。
理解是一回事,想又是另一回事。阮天心甚至在這段時間存了好多新兴網络笑话,就等着讲给谢观听呢。
他再不回来,笑话都要過期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信念太强,电影总共拍满三個月,比预期早了十几天杀青。
阮天心在前一天晚上接到了谢观的消息,這天便跑到他房子裡等。上次从谢观那儿回家前,谢观把她的指纹也录了进去
。
晚上九点多,门突然一响。阮天心把门打开,迎来一只喝醉了酒的谢观。
阮天心:“……”
小田和谢美香两個人把他架着,阮天心伸手垫在他腰后,把谢观像一個大型摆件一样摆到沙发上。
谢美香累得够呛,简单說明了一下情况:“也不知道是发什么疯!這個人明明不能喝酒,也不看看清楚,高浓度的酒[jing]饮料眼睛也不眨地灌进去,醉成這样。”
她沒好气地瞥了谢观一眼,還在嘟嘟囔囔:“从昨天开始就高兴到现在,你看现在,喝傻了吧!”
阮天心像一個同伴被连累的小朋友,心虚地绞紧了手。
“天心,你照顾他一下成嗎?”谢美香转而对她說,“灵均到這個点了還沒睡,一定要等我回。你放心,谢观喝醉了一点不闹,很好管的。”
她的语气仿佛一位幼儿园老师,把一位小男孩托付给另一個小女孩,让他们相亲相爱地去過家家。
阮天心当然不会拒绝。小田原本也想留下来帮忙,但阮天心看着他眼下的青黑,体贴道:“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来就好了。”
……
谢美香和小田走后,客厅裡只剩两個人。
阮天心也坐到沙发上,歪头看着谢观。他真的像谢美香說得那样乖,一点也不闹腾,刚才把他摆成什么样,他现在還是什么样。腿也并拢,很听话地坐着。
甚至一声不吭。
阮天心见惯了陆星屿发酒疯,乍然看到這么乖的醉酒模范,更觉得稀奇和好玩。
她悄悄伸出手去,捏了捏谢观的脸颊。
谢观:“……”
他面无表情。隔了两秒,突然像一個被触动开关的电子小狗,冲着她叫:“老婆。”
/作者有话要說:谢观:老婆爱我,我爱老婆(无限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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