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温柔和冷淡 作者:未知 要考虑别人的感受! 书上讲的是现代家庭裡,对孩子的過分溺爱,容易导致他们形成自私或者說自我为中心的性格缺陷! 但想要教育孩子学会为别人考虑,首先就需要家长们以身作则! 而杨轶這個家伙,似乎从来沒有想過考虑别人的感受。童年在无尽的杀戮中成长的杀手,一直固执地认为:我自己凭本事活下来,自己凭本事過得自由自在,凭什么還要考虑别人的感受? 可是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而且心中也多了一個可爱的女儿做牵挂,杨轶必须转变自己的思维模式,像一個正常人一样。 嗯,考虑别人的感受! 比如现在這种情况,墨菲为啥会忽然发脾气呢? 杨轶分析了一下,觉得应该是這段時間来东奔西走,忙得脚不着地,所以墨菲才变得焦躁,易怒! “滴滴滴!”sns又在发出消息的通知。 杨轶当然沒有理会的意思,他将sns直接给关闭了,连同电脑,都一并关掉。今晚陪曦曦玩得比较久,然后又和强子編輯交涉了一会儿,跟墨菲打完电话,差不多也要到他睡觉的时候了! 好像有什么遗漏了?(强子:你沒有顾及俺的感受啊!啊啊啊!) 杨轶摇了摇脑袋,懒得想那么多。 “沒干嘛,刚刚沒看到是你的电话。”杨轶說道,他的声音变得略微有些柔和起来,当然比不上跟曦曦在一块时候的温柔,可是,总比之前淡漠的样子好多了。 墨菲感觉到杨轶的变化,她原本满肚子的怨气也消了大半,但嘴上不饶人:“哼,不是我给你打电话,难道還有别人嗎?” “又是忙到這么晚?”杨轶问道。 平平淡淡的关心,对墨菲来說却是意外地受用。心裡暖暖的,语气也变得亲和一些:“嗯,累……” 墨菲在床上换了一個舒服的姿势,躺下,才舒服地哼了一個鼻音。浓浓的疲倦,从她的声音裡透了出来。 “好吧,那早点睡。”杨轶挠了挠头,他不知道說些啥。 “喂,姓杨的,你是不是很嫌弃我啊?不想跟我打电话?就让我早点睡?”墨菲知道杨轶沒有那個意思,但她還是不由得嘟起红唇,气鼓鼓地问道。 要是墨晓娟看到這一幕,冰山美人都跟小女人一样的姿态,恐怕又要惊掉下巴了。咦,作者君为什么說又? “怎么会?”杨轶只好說道,“你不是很累嗎……” 两人“斗嘴”似的,寒暄了好一会儿,墨菲才将重心转回到曦曦身上。主要原因当然也是沒话题了,杨轶跟墨菲的方方面面似乎都格格不入,两人想找到共同的话题不容易,更何况,杨轶這家伙又不配合,墨菲也不是那种擅长聊天的话唠。 “今天你给我发的照片我看了!”墨菲提到這儿,有些埋怨地說道,“好歹也是你女儿,照顾的时候用点心好不好?” 杨轶莫名其妙的,他什么时候不用心照顾曦曦了?他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头发啊!”墨菲說道,“你给女儿扎的头发,一点都不用心,天天都是单马尾,要么连扎都不扎起来,看得我都腻了!” 杨轶茫然,扎头发?這個技能他可沒有解锁。 而且,在他看来,头发不是只分扎起来跟沒扎起来嗎? 平时他也就给女儿梳梳头,除非曦曦喊热,他才拿起小家伙的皮筋,给她将头发束起来。 好在,曦曦沒有抱怨過。 等一下,是真的沒有抱怨過嗎? 杨轶脑海裡闪過前天的一幕,杨轶在镜子前给曦曦将头发束起来,然后小家伙嘟囔了一句:“不好看呢!” 不過,杨轶当时沒有留意。 “扎头发,還有什么花样嗎?”杨轶不耻下问。 “当然有啦!”墨菲仿佛在面对一個直男癌患者,不满地說道,“女生的发型千花百样,沒扎起来,都有分长发、短发、中长发,中分、齐刘海、短刘海、平刘海、空气刘海,如果烫了一下头发,那還有波浪头、波波头、梨花烫、纹理烫……” 墨菲念起這些发型的名字一点都不含糊,就跟相声的串口一样,差点把杨轶给說晕了! “你给曦曦扎辫子,可以从简单的开始学,扎双马尾,马尾你不要老是垂下来,扎两個高位的马尾,翘起来也很可爱呀!或者你学一下蝌蚪辫,两個马尾各扎三段蓬松……” 杨轶听得两眼呆滞,就好像那些上了年纪的人学英语一样,每個字母其实還是会念的,但它们组合在一块,就跟看天书一样,他压根不知道墨菲在說啥啊! “喂,听懂了嗎?”墨菲兴致勃勃地說了半天,回過神来,才发现杨轶沒有反应,她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呃,嗯……”杨轶有点意识模糊地应承道。 墨菲哪裡知道,在她看来就跟常识一样的問題,在男人眼裡,其实很麻烦! “那好,明天你可是要给曦曦梳一個双马尾的蝌蚪辫,拍照给我看!”墨菲布置任务了。 “那,那好吧。”杨轶愁眉苦脸,但還是应承了下来。 想想办法,应该還是能解决的吧? 今天杨轶的语气有很大的转变,而且還关心了自己,墨菲原本疲倦的精神都一扫而空,反而,還方兴未艾地想继续聊下去。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温柔地问道:“杨轶,嗯,你今天都做了什么呢?” 等一下,声音這么温柔,還是墨菲本人嗎?杨轶都有些不适应,不自在地抬起手机,看了看屏幕的显示,确实是墨菲沒错。 “沒做什么。”杨轶想了想,似乎沒有啥新鲜的,一整天都在下雨,所以他選擇跟曦曦呆在咖啡店裡画画,這個事情昨天也做過,沒什么好說的。 对了,還有個女人来借厕所,但這样的小事有啥好說的?杨轶觉得,自己并沒有大事小事都跟墨菲汇报的必要。 但墨菲听起来却不是這么一回事,她觉得杨轶的态度又变得敷衍起来。女人敏感的心思察觉到了不对劲,她不爽外加狐疑地问道:“沒做什么?一整天?” 她的语气变得冷淡起来,但這样反而让杨轶才觉得自然。温柔的墨菲太奇怪了! 当然,即便如此,杨轶還是无动于衷,他平淡地回复:“嗯!” 在他看来,重复的事情再說一遍,简直是在浪费時間。然而,墨菲却觉得杨轶在不耐烦,她心情也变得烦躁起来。 “算了,你不愿意說,就别說了!”墨菲气呼呼地說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這混蛋!明天不给他打电话了! 真的不给他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