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穴口打转,淫液都被拍成了细沫(微h 作者:未知 大概傅宁榕永远也不会知晓谢渝的這种恶劣心思:她要是說能够得到深处,谢渝也愿意放任她自己去做。 看她自己掰开小逼,露出红蕊,红着脸缩着身体把手指往裡面伸进去。 都能想象出她当着他的面将手指插进去的那副羞赧模样。 說不定会泄出呻吟,捂着嘴哆嗦着身子,手指被小穴吸得拔不出来,哭着摒弃一切,央求着他来帮她。 谢渝当然很乐意去帮她。 只是他更好奇她那双小手是怎么能放进连肉棒都填不满的甬道裡、去够到连他都够不到的内裡。 抱着這個心理,谢渝把她的双腿掰得更开,手指从她花穴裡抽出:“那我拿出来,你自己来上药。” 抽出的過程并不顺利。 一方面内裡的穴肉吸得紧紧的拼命的把他往裡面拖拽,另一方面那么柔软的甬道又让谢渝十分不舍得离开。 直到在穴裡流连了许久,淫液和灌进去的精水一起流出,男人才细细查探着,手指彻底离开她的甬道。 温热的手指乍一离开,傅宁榕還有些不适应。 可自己话都說出口了,碰上谢渝示意過去的眼神,她又只能硬着头皮去上。 手指在谢渝拿過来的药膏裡挖了一些,药膏冰冰凉凉,慢慢在她指尖融化。 那裡這么小,手指能进去嗎? 仅是浮现出這個念头,傅宁榕耳廓就泛起红晕,被热气染得雾眼蒙蒙,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她深觉是无法进去的。 可事实又摆在她的面前,手指不是沒有吞吃過,进過一根、两根、叁根…… 甚至她连那么粗长的性器都能容纳得下…… 還未入体,谢渝便开始催促她:“快些,药膏都化在你手上了,還能起什么用?” 他的声声耳语一直扰乱着傅宁榕的思绪。 手指在穴口打转,淫液都被拍成了细沫,顺着小口糊了一片,傅宁榕却始终不敢进去。 這副景象让谢渝感到前所未有的新奇。 他与傅宁榕不是生活了一年、两年,而是相处了将近十余年。 他们一起经历了很多,她也曾在他伤心失意的时候陪他一起走過。可能会因为自己的失控有些愧疚,但完全不后悔跟傅宁榕结合在一起。 要不是他知晓了她的身份,他又怎么能看到她這副样子? 平时清冷的模样在此刻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素日裡用来断案、写公文的手,会想到有就那么插进自己小逼裡的一天嗎? 一片纠结中,傅宁榕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完全沒有窥探到男人眸中任何一丝又浓烈又满是迷恋的疯狂。 僵持不下。 她索性心一横,整個人埋入谢渝的怀中不去看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那你来!” 谢渝低头,视线扫過她细白的颈和盈盈一握的腰肢。 明明他也情愿为她服务,却還拿出了些年长者的做派教育着她:“阿榕,你看你這是在做什么?平日裡不是教過你求人要得有個求人的样子嗎?” 眼中的疯狂恣意增长,正如不断蔓延的茁壮花朵,以势如破竹的速度开了满树满墙。 “吻我。” 谢渝手抚上傅宁榕的脖颈,感受着她一点一点的跳动,仿佛想跟她融为一体,也能同样感知到她所有的、好的坏的情绪。 亲密无间,像伴生的燕尾凤蝶,似乎他们两人之间本就该這样。 于是他又重复了一遍。 “吻我,我就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