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叫它一声它答应嗎?
叶凌风也惊讶地看着這一幕,一時間心情有些复杂。
好不容易把将军的脑袋推开,粥粥认真道:“旺财,不可以再舔我啦,我還沒洗脸呢,脏。”
将军茫然地看着她,听不懂她话的意思,舌头一伸,又在她手上舔了一下。
粥粥一下子就笑了,抱着它蹭了蹭,扭头就要离开,陈拓及时叫住了她。
“等一下。”
粥粥回头,看着他的眼神有些不解,“臭弟弟,叫姐姐干嘛。”
陈拓嘴角抽了抽,沒理会她的称呼,开口道:“小光头,這是我們家的老虎,叫将军,不是什么旺财。”
听到這话,粥粥小脸一板,“胡說,這明明是我捡的。”
她刚才在路上捡到的。
“那是从我家跑出去的。”
這样嗎?
粥粥歪头看着它,“那你有什么证据說旺财是你的?”
“那你有证据嗎?”陈拓反问回去,却不想粥粥小胸膛一挺,“我当然有啦。”
說着,她把将军放在地上,“我叫它,它会应,你叫它,它理你嗎?”
将军的父亲大王那可是叶凌风最好的伙伴,陪着他出生入死,陈拓怎么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把将军也给弄丢了。
想着他也跟将军相处過不少時間,便道:“当然会应,它小时候還是我带的呢。”
“那你叫吧。”粥粥說道。
陈拓也真跟着照做了,“将军,過来。”
不曾想,将军理也不理他一下,任凭他怎么叫,也沒给他一個眼神。
见状,粥粥蹲在地上,张开胳膊說:“旺财,抱抱。”
這下子,将军立马就动了,一下子冲到她怀裡,自己缩着身子赖在她怀裡,方便她抱,舌头還一個劲儿地舔着她。
它虽然才一岁,但力道不小,粥粥被它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和它玩了会儿這才抱着它站了起来,看着陈拓說道:“臭弟弟,你看,旺财不理你耶。”
陈拓也懵了,下意识扭头看向叶凌风,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叶凌风看着粥粥,须臾,眉头舒展开来,“嗯,以后它就是你的旺财了。”
“老大?”陈拓惊讶地看着他。
叶凌风沒說什么,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粥粥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抱着旺财哒哒跑了回去。
秦奶奶正好出来,见她手裡抱着個什么东西,好奇地走了過来,“粥粥,你抱的是什么?狮子狗嗎?”
說着,她走近一看,待看到它额心的“王”,吓了一跳,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過了几秒,才反应過来,赶忙喊道:“老头子,阿冽,快救粥粥!”
“粥粥你别动啊,别怕,奶奶在呢。”
闻言,粥粥茫然地看着她,她不怕呀。
见她腿抖着,心下了然,学着她的样子软乎乎安慰道:“奶奶别怕,粥粥在呢。”
說完,冲她咧着嘴笑了一下。
秦奶奶都快哭了,生怕這么软萌的小孙女一会儿就变成虎口的大餐,她伸手想去打电话,将军的脑袋却一下子看了過来。
粥粥也注意到了,握着它的爪子挥了挥,“旺财,這是奶奶哦,叫奶奶。”
旺财:“嗷呜——”
秦爷爷和秦冽過来的时候就到了這一幕,虎啸声震耳欲聋,房子都跟着颤了颤。
看到粥粥怀裡的老虎,秦爷爷也心脏一跳。
秦冽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它沒有什么攻击性,這才稍松了口气,问道:“粥粥,你這是从哪裡抱来的?”
“路上呀。”粥粥实话实說。
她醒来的时候看到外面有东西闪過,立刻就跑了出去,追上旺财后,陪它玩了一会儿,之后觉得肚子饿,就想回家了,旺财却一直跟着她。
“我觉得它肯定是想来咱家蹭饭。”粥粥說着,一脸笃定,就跟她当初想跟爷爷奶奶回家一样,都是为了填饱肚子,仰着嫩白的小脸看着他们,目带询问。
秦冽眼皮子跳了下,沒有回答,转而问起另一件事来,眉头微蹙,“你刚才說,叶凌风說這是他家的?”
“這是臭弟弟說的,不過他是骗人的。”粥粥說,“他叫旺财,旺财不理他,我一叫,旺财就跟我回来了。”
她是這么觉得的,但秦冽很清楚,陈拓沒有說谎。
住在這一片的都是老邻居,沒听說谁家养老虎,除了刚搬過来的叶凌风。
思及此,他眉头皱得更紧。
秦爷爷和秦奶奶也反应過来,见那只老虎被粥粥抱着,很是乖顺,也有些稀奇,“這老虎怎么這么听粥粥的话?”
“可能是有缘?”秦爷爷不大确定道。
“我知道了,肯定是我們粥粥太招人喜歡,就连老虎也喜歡,舍不得吃她!”秦奶奶一脸骄傲,挺着下巴說道,一副“我孙女最棒”的模样,看得秦爷爷也有些头疼。
過了会儿,他看向秦冽,“你去隔壁一趟吧,這事总得有個說法。”
粥粥是小孩子,以为自己捡到的就是她的了,他们做大人的却不能這么做。
老虎也不是一般的动物,他们就這么拿走也不合适。
秦冽点了下头,看向粥粥,问道:“确定想养?”
粥粥懵懂地点了下头,還以为他不愿意,赶忙道:“爸爸,旺财很乖的,不信你看。”
說着,她把旺财放在地上,玩着刚才的游戏,“旺财,坐下。”
在陈拓口中的暴躁将军屁股一蹲,后腿弯曲,坐在了地上。
“卧倒。”
将军立刻趴在地上。
粥粥赞许地揉了揉它的脑袋,看向秦冽,“爸爸,你看,我沒說谎吧。”
秦爷爷秦奶奶也都惊奇地看着這一幕,一時間也有些怀疑,這真的是老虎嗎?
然而不管是它的长相還是声音,都說明着這就是一只老虎。
确定它不会伤害粥粥,秦冽点了下头,上楼取了個份文件下来,随即往隔壁走去。
似乎早就猜到了他会来,叶凌风早就准备好了茶,见他過来,随手倒了杯,“秦总尝尝,武夷山的大红袍。”
秦冽沒有拒绝,接過,尝了一口,神色微顿。
這不光是武夷山的大红袍,還是那六棵母树上的,是无价之宝,不是一般人能喝到的,他家老爷子也就只得来20g而已。
他放下杯子,看着叶凌风,有些意味深长,“看来叶总這些年,发展得很不错。”
叶凌风笑了下,“混口饭吃罢了。”
秦冽沒有心思和他打太极,也懒得和他继续這個话题,直接說道:“粥粥误打误撞,抱走了叶总家的宝物,叶总开個价吧。”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叶凌风定定看着他。
那個镯子。
秦冽也看着他,态度同样坚定,“不可能,换一個,别的都可以。”
“我只要镯子。”
秦冽沒理他,把手上文件扔在桌上,“叶总不妨先看看這個再做决定。”
闻言,叶凌风微微蹙眉,打开文件看了眼,脸色忽然一变,“這怎么会在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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