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不许让她通過
粥粥摆了摆手,不大在意,但還是確認道:“只要我考下這個道士证,就可以参加玄门大会了吧,不会再有什么事吧?”
“不会不会。”唐清连连摇头,严肃道,“我向你保证,只要考下道士证,后面就不会再有任何問題。”
那就行。
粥粥抱着盆,啊呜又把嘴塞满,手托着腮帮子,重重叹了口气。
当爷爷好难啊。
但再难,她都不要当大傻子的孙子!
想到這裡,她小拳头一捏,扭头看向他们,“唐师伯,大师兄,這個证要怎么考啊?”
“沒什么,很好考。”穆轩回忆了一下,說,“一共有三轮,第一局是考理论,就那些道教典籍,第二轮和第三轮是实操,一個考画符,最后一個是随机出题,基本就是消除一下煞气,抓抓灵体之类的就行了,問題不大。”
粥粥听着,点了点头,“我都会呀。”
实操就不說了,山上的书她早就能倒背如流了。
但是有一個問題,粥粥說:“大师兄,我不会写字呀。”
她只会认,還沒写過呢。
但考试第一轮是笔试。
這個穆轩還真给忘了。
笔试肯定也不允许她背就可以了,還得看她写得对不对。
“沒事,還有两天時間,大师兄教你。”
粥粥记性好,知道该怎么写,只是沒练习過,問題不大。
然而穆轩忘了,粥粥再聪明,也只是個四岁多的小孩而已。
几個小时過去,看着纸上的傻大黑,穆轩沉默下来。
粥粥却跟找到新玩具了一样,有些上瘾,小胖手抓着笔,七扭八歪在上面写了一個“龍”字,比草书還难以辨认,她還喜滋滋拿给他看,“大师兄,你看我写得怎么样?”
对上她期待的目光,穆轩那句“不怎么样”怎么也說不出来。
他有些头疼,终于知道万能的小师妹到底哪裡不行了,写字不行。
也不怪她,她還太小了,能写出来就比普通孩子好很多了。
而且,粥粥写出来的字虽然大,笔画也不对,但每個字都是对的,沒有错别字。
算了下時間,让她写规整也来不及了,想了想,穆轩說:“這样,粥粥,到时候你管那個考官多要几张答题纸。”
粥粥仰头看着他,乖乖点头,又问:“那大师兄,我要几张呀?”
“你写几個字,就要几张。”
不然写不下。
好在答题纸他们是不限量的。
粥粥懵懂地点了点头,继续低头连着她的傻大粗的字,還是蛮好的嘛。
两天時間很快過去,考试当天,粥粥换上了道袍,左手拿罗盘,右手持桃木剑,中间的头发被秦冽梳起来,扎了個朝天揪。
腰间還挂了個涂得黑乎乎的小龙铐,這是她想出来的办法。
财不外露,那就把金子藏起来,涂成黑的就不会有小偷惦记啦。
看着自己的造型,粥粥伸着胖乎乎的小手拨了下发尾,满意地点了点头。
秦奶奶见了,“哎呦”一声,“头发怎么扎成這样?走,奶奶给你重弄一下。”
粥粥头发還不长,但多扎几個小揪揪肯定更好看,哪裡有這样直接中间扎一個,平平无奇,皮筋也用的是黑色的,连個小卡子都沒有,看起来傻乎乎的。
秦奶奶一想起自己那一抽屉沒派上用场的小发卡,就不乐意了。
她要把粥粥打扮成最萌的崽!
奈何粥粥却不愿意,小胖爪护着头发,往后退了几步,“不要不要,這個好看,酷!”
看着就拽拽的。
她仰头看着秦奶奶问道:“奶奶,你可以帮我把這個头发缠起来,让它冲着天嗎?”
不然头发软软的都垂到四周了,還是不够酷。
顺着她的描述想象了一下,秦奶奶有些风中凌乱,实在是无法恭维小孙女的审美。
被她的话噎了好半晌,秦奶奶抹了把脸,摇头說“沒有”。
忽然觉得,她现在的头发就挺顺眼了。
已经很好看了。
总比脑袋上顶着根天线好看很多。
闻言,粥粥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好吧,那就這样吧。”
秦奶奶也点头,就這样,别改了。
长得再好也经不起那么祸祸。
她很识趣地沒有继续這個话题,牵着粥粥走到餐桌边,又往她小包包裡塞了不少的零食。
今天要考三门呢,肯定累,到时候饿着了怎么办。
想着,她又赶紧又多拿了两個苹果塞到裡面。
放完,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迟疑地摸了下小包包,怎么一点儿也不鼓?
她记得刚才塞了不少东西进去啊。
往外掏,也都能掏得出来,她也沒遗漏什么。
看了眼软乎乎的小孙女,她把疑惑问了出来。
粥粥小跑過来,胖爪子伸到裡面掏了半天,取出一张符来,摊开手心說:“因为這個呀,這是乾坤符,有了它,多少东西都能装下,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哦,這样就能装很多很多好吃的啦。”
說着,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扫了眼周围的一堆零食,她小手一挥,“奶奶,都给我装上!”
大人才做選擇呢,小朋友当然是全都要啦。
闻言,秦奶奶恍然大悟,看着她這样子又有些好笑,宠溺道:“好好好。”
這下子也不用顾虑她能不能背得动了,秦奶奶放心大胆地往裡又放了好多吃的。
把她两天的量都装够了,這才停了下来。
而小包包看着跟之前也沒什么太大的区别。
還挺神奇。
刚吃完饭,穆轩就来了,秦冽拿起车钥匙往外走去,“我送你们過去。”
让他们自己去,他不放心。
隔壁,叶凌风也搬回了自己家,得知粥粥今天要去参加考试,和陈拓說:“让闻婧也過去。”
听到這個名字,陈拓吓得手上的杯子都快掉了,五官一阵扭曲,声音都在抖,“叫那個毒丫头回来干嘛?”
叶凌风扫了他一眼,說:“闻婧也是玄门中人,有她在,粥粥也能安全点儿。
岑志远他们一看就不会让粥粥轻易考過,指不定還要出什么幺蛾子。
他這還真沒猜错。
此时,岑志远正坐在道士证的考试地点,看着负责人說道:“一会儿那個小丫头,不许让她通過。”
“這……”负责人也有些为难,“岑老,這不好吧,如果她达标的话,那我們也不能拦着。”
“嗤,一個小丫头片子而已,你觉得真能通過?”岑志远不屑,不過为了以防万一,還得多做一手准备。
“如果她能侥幸走到第三轮的话,那就把隐藏题给她放出来。”
闻言,负责人面露骇然,“岑老您是說那個被封住的千年恶灵?”
“不行,這绝对不行。”负责人摇头,“恶灵要是跑出来,造成的后果我們谁也承担不了。”
岑老這次未免也太胡闹了。
岑志远扫了他一眼,淡淡道:“不能把它放出来,那你就不会把小丫头扔进去?反正那恶灵也只是喜歡吃魂魄而已,也不会真的要她的命,让她死,只要她求饶,就把她带出来好了。”
见他還有些犹豫,岑志远的茶杯一下子放在地上,面色一沉,“你這是不想让你儿子进九局了?”
听到這话,负责人面露纠结,最后還是躬身道:“是,那就按照岑老的意思办吧。”
“嗯。”岑志远淡淡扫了他一眼,眼底闪過阴郁之色。
敢骗他?那他就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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