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公布!可曾满意? 作者:狐不悲 周安废了或者死了,是弹劾他的基础! 少了這個基础,根本就动不了他,所有人都明白這一点,田文卫也明白,所以在周安现身时,他就知道,自己做了无用功,還可能断送自己的仕途。 而周安竟然是秘密离京可能任务去了,這些女帝清楚,女帝一直不說,女帝就每天看着一個個文臣言官跳出来弹劾。 這說明了女帝对周安的态度,以及周安秘密离京所做之事的重要性。 田文卫知道自己完了。 不止是自己。 還有很多人,会在今后的一段時間裡,消失在早朝上。 他要死的明白。 周安离京去干什么了,是关键! 周安挑眉望着下方的田文卫,他刚刚還想着,要在早朝上公布云肃王已死之事,沒想到田文卫却先一步发问了。 朝堂寂静。 所有人都在等周安的回答。 周安去干什么了,能决定很多事,成功或者失败,影响是不同的。 “一枝花!”一声低语突然响起。 他像是下意识想到了,下意识說出口。 众人望去。 所有人都看。 因为出声的,是李广山! 李广山想到了,刚刚周安提到了自己最近不在京城,他便想最近天下都发生了什么大事,马上就想到了越州,想到了那個一直在被猜测的朝廷神秘宗师。 這神秘宗师为白小葵出头,杀了南剑侠万平山,周安恰好在此段時間,不在京城,這不应该是一個巧合。 “一枝花?” “他是一枝花?” 众人看了看李广山,又看了看周安。 “老帅聪慧過人!”周安开口了,先对李广山說,又望向满朝文武,“沒错,咱家便是那一枝花,此名乃是咱家在东厂内的代名,咱家上月低便离京城,前往越州办事,刚刚才回来。” 他真是一枝花! 杀万平山! 决战枪绝乔仲! 竟然是周安! 這……不对劲啊!他去越州是干什么去了?杀万平山,与接受枪绝挑战,感觉都是意外之事,绝不是他去越州的目的。 按理說,他去越州,应该是为了净土乱军之事。 但净土乱军最近发生的事,似乎……他做了什么?净土圣母分裂了净土乱军這件事,满朝文武被将此与周安联系起来。 因为净土圣母還追杀了白小葵。 都知道净土圣母不是朝廷的人。 只有李广山知道,净土圣母還真是朝廷的人!他也明白周安去越州做了什么了,分裂乱军,又是大功一件! 然而他想错了。 其实分裂乱军,也不是周安去越州的目的。 就在满朝文武都在猜测时,周安走下了台阶,又扭头喊了一声:“来人,给咱家抬上来!” 吱呀。 侧门开了,一個小太监双手举着一個托盘,弯着腰进入大殿,托盘上也不知放着什么东西,因为盖着红布。 众人的焦点又落在了托盘上。 周安走到了田文卫身前,那小太监也举着托盘走到田文卫身前,因为他弯着腰,所以举的也不高。 田文卫眼皮一條一條的。 “田大人,你想知道咱家去做什么了,此事本为绝密,咱家不该說,但事情以了,說也无妨……咱家去杀人了!” “杀谁?”田文卫问,他已经从轮廓看出来,托盘裡是個人头。 “田大人应该认识他,你们见過!”周安盯着田文卫,突一咧嘴,撤掉了那红布,道:“自己看吧!” 一颗腊封好的人头,很精致。 做的跟艺术品似的。 田文卫看着人头,先是一愣,他想的可能是自己的熟人,但一看并不是,他再仔细一看,他脑海中便出现了一道中年身影。 与這人头重合。 田文卫脸色巨变,吓的踉跄退了一步。 這人他认识! 或者說,他见過,那還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时在位的是宣宗皇帝。 “云肃王!!!”田文卫叫了出来,声音直接嘶哑。 “云肃王?” “云肃王?!” “云肃王?!!” 满朝哗然! 甚至有几個老臣還不信,像是有所怀疑似的,包括李广山、贾临博在内,全都凑了過来,近距离看。 “沒错,正是云肃王!”周安在场甩袖,转身向上走,同时還道:“云肃王早有反意,乃是朝廷心腹大患,先帝就曾欲除之而后快,但为顾全大局,而沒有行动。” “而自圣上登基以来,云越藩王国便开始蠢蠢欲动,上個月净土教在西南五州生事造反,啸聚数十万人,朝廷十万兵马平叛,本该战而胜之,奈何云肃王从中搅局,火烧朝廷粮草,引得战事不利。” “云肃王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若不除之,江山危矣,于是,咱家受命于圣上,皆重伤之机,秘密离京,拿下越州,谋划诛杀云肃王之事!” 周安走到了女帝身边,转回身来,那站姿,一副老老实实狗腿子的样子,但說的话,却让人发寒。 “咱家不辱皇命,過程虽然曲折,但终是将云肃王引出王都,处决于越山云海湖畔……咱家亦已安排人手,搅动云越局势,云越藩王国即将陷入内斗,终会被朝廷所收服,不会再有下一代云肃王,云肃王,就此在六大藩王中除名!” 周安說完了,静静的看着田文卫。 其实他要怼的人很多,但田文卫是都察院左都御史,他是言官之首,是弹劾代表,怼他一個就够了! “云肃王死了!” “云肃王竟然死了!” 乱哄哄的,所有人应该都被镇住,但冲击太大,反而镇不住了。 “圣上!”户部尚书袁文训在看了人头之后,上前几步拱手道:“老臣以为,打通西南商路之事,已即日开始谋划,只等收服云越之地,便可与西南诸国互通有无,国库必将充盈……” 這家伙,真财迷,還是一個守财奴。 其他人都想周安如何,田文卫如何,袁文训则想到了钱的事,云越国为何被认为综合最强,還不是因为世代与西南诸国通商,而赚的盆满钵满。 “准了,此事便交由袁爱卿来办。”女帝威严道。 “圣上英明!”袁文训說完便退了回去,整個人却显得神神叨叨的,自己在哪裡嘀咕,也不知道脑子裡有多少想法。 一把年纪還有這种活力,非常难得。 “田大人!”周安突然开口,声音又高又尖。 朝堂霎時間寂静了。 “不知,咱家所做之事,你可曾满意?”周安问道。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