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穿越者该死!小女孩冻死!
他捋着胡须大声喊道。
“請各位考生尽快进入考舍,考试将在一刻钟之后开始!”
许多考生从秦铭他们周围走過。
就在這时。
考场门口有位穿着白衣的书生引起了众人注意。
他背着破旧的竹篓,右手牵着個小女孩。
小女孩年龄不大,七八岁左右,衣服破烂,显得极为瘦弱。
“考官大人,在下王宇,家中父母都已去世,我是与妹妹一起過来参加科考的。
還求您能让妹妹进考场,找個地方坐下,等我考试完毕再带她离开。”
“不行!考场重地,岂能允许无关人等进入!”
书生王宇转過身来满脸温柔的对着妹妹說道。
“妞妞,你就在考场外等哥哥,今日考的是诗词,哥哥三十年寒窗苦读,一定并且高中金榜,到时你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哥哥,妞妞好饿。”
“你等哥哥考完就带你去吃好吃的。”
“嗯嗯!”
考官单手负于身后,大声问道。
“王宇,你就這么有信心,定能高中金榜?”
王宇人穷志不穷,非常自信的言道。
“我王宇三岁习字,五岁作诗,三十年寒窗苦读,今日定能高中金榜!”
考舍裡的年轻学子也在低声嘀咕。
“我也听說這個王宇才高八斗,的确很厉害。”
“是的,听說他两個时辰就能作一首好诗,這次定能得到圣上恩宠。”
站在高处的考官也是捋捋胡须,赞赏道:
“如果真的两個时辰就能做首好诗,你王宇的确是個天才。”
這话刚落。
只见甲字零三号考舍裡,一名青衣书生大声笑道:
“考官大人,如果两個时辰作首诗是天才。
那么我萧辰半刻钟作一首,又该是什么?”
秦铭四人均看向青衣男子。
见他走路时露出青袍下的裤子,竟然是一條牛仔裤!
穿越者!秦铭几人认了出来!
对于穿越者来說,半刻钟作首诗的确很容易。
周围的其他书生马上就不服气了。
“人家王宇是才子,才两個时辰作一首,你一刻钟就想作一首,简直痴心妄想。”
“是啊是啊,他怎么可能比得過王宇。”
青衣男子萧辰目光炯炯的盯着王宇大声喊道。
“王宇,既然大家都觉得你厉害,你敢不敢在今日考试时与我一较高下?”
白衣书生王宇将自己竹篓放下。
周围人都在起哄。
就连站在高台上的考官也是对王宇充满期待。
王宇想自己本就天才,還苦读三十年!难道還比不過一個十五岁少年嗎?
“比就比!”
“好!”青衣穿越者萧辰一拍桌子。
“考官大人您听到了,如果今日我半刻钟作了首好诗。
而他王宇沒作出来,就让他滚出考场!”
听到此处,青玄走到秦铭旁边轻声道。
“這個穿越者萧辰有些可恶,分明就是想踩着别人上位。”
秦铭点点头,但是他忽然想到。
自己在蓝星上看了许多小說。
穿越者不都是如此!
文抄公来欺负别人的三十年苦读。
比赛开始了。
场上其他学子一边答题一边看热闹。
结果半刻钟不到。
青衣男子萧辰果然做好了诗文。
“考官大人,我的诗文做好了。
就是最近手指骨头疼痛,写字不太好,請见谅。”
秦铭心裡嘀咕:哪個穿越者毛笔字写的好的!
周围的众多学子大惊失色。
就连正在冥思苦想的王宇也被惊到了。
考官拿起卷子来大声念道: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
秦铭四人一听就是李白的侠客行。
周围的学子们一片喝彩声。
“太工整了!意境高远潇洒!”
“王宇输了,人家半刻钟就做出了如此千古名诗。乃是大才子。”
“原来我以为王宇是天才,沒想到在萧辰面前王宇算個屁呀!”
已经年近四十岁的王宇,颤颤巍巍的看着那首诗。
他不服气的问道。
“你這你這裡面的赵客是什么意思?”
“就是赵国的刺客。”
“可是……可是我們歷史上沒有赵国。”
萧辰愣了愣,立即胡乱說道:“当然是虚拟的。你個傻瓜,输了還不滚出考考场。”
“我不服!我自小就是神童,還寒窗苦读三十载!两個时辰尚且作不出一首名诗。
你竟然半刻钟就可以。”
“不服你也输了,滚吧!”
萧辰挥了挥手。
周围的其他人也跟着挥手。
“快滚吧!王宇,输了就要认。”
连那考官都拿着诗文非常兴奋的喊道。
“萧辰你這真是好诗啊,题目能否加上老夫這個考官的名字啊?
以此我也能流传千古。”
“当然可以!考官大人。”
“好好好!王宇你输了,赶紧给我滚出去。”
“来人啊,把這王宇给我做扔出考场。”
霎時間!
在王宇声嘶力竭的呼喊中,被两名差役夹着胳膊拉了出去。
天空下起了大雪。
整個考场周围都被白雪覆盖。
秦铭他们也感觉到一阵寒意。
“真是太過分了。”
青玄握着刀向着萧辰的虚影走去。
“我要砍死他!怎么能如此欺负人?”
结果!她一刀斩出,這考场的画面顿时破碎。
骤然间,秦铭他们眼前又出现了另一個场景。
大雪落满街道,寒冷无比。
一处破庙墙角。
白衣书生王宇和妹妹缩在角落。
妹妹冻得浑身发抖。
“哥哥,我好冷好饿。”
王宇不断哭泣泪水流满了脸颊。
“哥哥,他们說你被赶出考场了,是不是今年沒法科考了?”
王宇心裡一难過。
“噗……”他吐出了一口鲜血。
“我不信,我不信這世间有人能够半刻钟作出千古名诗。我不信。
他的字写得那么丑,他竟然能做出好的诗文。”
王宇崩溃的站起身来。
他看着漫天大雪,痛哭流涕。
“父母为了供我读书,生病吃不起药,活活病死。家裡的房产也被我变卖了,带着妹妹来京城科举。
沒想到今日竟然被赶出考场。苍天啊,這是为什么?
他为什么会這么厉害?为什么?”
噗
王宇再次一口鲜血喷在洁白的雪上。
這一幕看得秦铭众人心生不忍。
“秦铭,你们快看。”
青玄指着墙角悲伤道:“那小女孩妞妞好像冻死了。”
果然!
那個又冷又饿,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哥哥科举的小女孩妞妞,竟然真的冻死了!
他的双手双脚耳朵上全部是冻疮!
秦铭也刹時間想起。
他刚才拼好的尸体,耳朵手脚上都是冻疮!
看来拼凑的尸体就是這孩子!
耳边传来王宇撕心裂肺的痛哭声音。
他抱着妹妹死去的尸体痛哭流涕。
“妞妞啊!哥哥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他半刻钟打败我三十年寒窗苦读啊!”
就在這时。
酒楼掌柜的带着两名小斯走了過来,一脚踢在了王宇身上。
“你個穷破书生,住我酒楼两日,說自己能够高中,却输给人家才十五岁的少年!
简直丢人现眼,快把我們欠我酒楼的三两银子還過来。”
王宇此时早已经内心被痛苦占据。
他只是在不断的哭泣流泪。
恨這苍天的不公。
那名小厮轻声說道:
“掌柜的,這几日清晨书生這么多,咱们包子店就在考场门口本来能大赚一笔。
可是王宇這破书生竟然不還钱,那我們拿什么去买肉?”
肥胖的掌柜的转头将邪恶的目光放在了妞妞的身上!
“既然這穷酸书生還不了账,就用他妹妹来還,给我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