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還在泼脏水
顶着黑乎乎的大花脸上了一旁的吉普车。
苏长江、苏子俊一听去医院,快速上了后座。
于景严一脚油门,吉普车蹭一下子窜了出去。
大院门口,众人還在议论着沈家的大火。
“你们說,到底是谁放的火啊?”有人好奇。
多大仇多大怨?要将那么大一家子人活活烧死?
“我听說屋裡還泼了煤油。”有人补充。
“何止泼了煤油,那门還是从裡面锁上的。”有消息灵通的出来发声。
“从裡面锁上的,那凶手岂不是也被锁在了屋裡?那凶手是不是傻啊?他从裡面锁上,他自個儿怎么出来?”
“万一那凶手本来就不想活了呢?”
“好死不如赖活,谁会那么想不开啊?!我觉得那凶手一定从阳台上逃了。”
……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一時間谁也說服不了谁。
医院裡,李秋华神情呆滞的看着半开的窗户,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小护士坐在她病床边的椅子上,默默地陪着她。
于景严几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這副场景。
别问于景严为什么一来医院就直奔李秋华和沈建国的病房,问就是,所有人都還在昏迷着,只有李秋华醒了。
看到于景严来了,小护士慌忙起身,将病床前的位置让了出来。
“李秋华同志,你還好吧?”于景严顺势坐到了小护士之前的位置上。
“他们醒了嗎?”不知道是不是折腾很了,李秋华整個人蔫蔫的,了无生气。
“還沒有!”于景严直言。
医生說了,那迷药很重,這一时半会很难醒過来。
不過好在沒有生命危险。
“李秋华同志,你知道是谁给你们下的迷药嗎?”于景严问。
“迷药?什么迷药?我們不是被烟呛晕的嗎?”李秋华一脸震惊。
“你知道是谁将你们关在屋裡的嗎?”于景严不答反问。
“我不知道!我一早就晕過去了。”李秋华有些懵的摇头。
“你知道沈知欢去哪儿了?”于景严又问。
“我不知道!”李秋华欲盖弥彰地垂下眼,俨然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李秋华同志,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于景严桃花眼微眯,眼底多少带了点审视的味儿。
“我不能說的……”李秋华扭头看了眼门边站着的苏子俊和苏长江,欲言又止的模样想不让人多想都难。
“为什么不能說?”于景严顺着她的话头。
“我說了不能說,就不能說,你们就当她死了吧!”李秋华一下子红了眼眶。
她故作坚强的背转過身,偷偷抹起了眼泪。
“沈知欢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当她死了?难不成她做了什么不配活着的事?”于景严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個度。
苏长江、苏子俊不满的皱眉。
察觉到苏长江、苏子俊的情绪变化,于景严给二人递過去一個安抚的眼神。短暂的眼神交流過后,三人心领神会的收回视线。
“我求求你,别问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李秋华语带梗咽。
“李秋华同志既然不愿意說,那就好好休息吧!”于景严轻扯了一下嘴角。
随即招呼门外值守的勤务兵进来给沈建国换间病房。
勤务兵手脚麻利,撩开沈建国身上的薄被,就要动手。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李秋华躺不住了,一個翻身坐了起来。
红红的眼眶還噙着泪。
“你有病,得静养,人多了会影响你休息。”于景严深深瞥了她一眼,也不管李秋华的反应,示意勤务兵动作快点。
负重三十斤五公裡越野跑二十六分钟内完成的勤务兵抱個一百多斤的人,還不是抬抬手的事。
勤务兵刚将昏迷不醒的沈建国抱起来,眼泪汪汪的李秋华就从病床上跳下来拦在了他的前面。
可能是太心急,她甚至都来不及穿鞋,就光着脚丫冲了過去。
“把他给我放下。”李秋华伸直胳膊,拦在勤务兵前面,态度坚决。
勤务兵沒动,看向一旁的于景严。
“李秋华同志,這裡不是你的磐石村。”于景严沉声提醒。
“你不就想知道沈知欢去哪儿了嗎?我告诉你……”李秋华抬手抹了一把眼泪,似被逼迫般的妥协。
于景严沒吱声,静待她的下文。
门口站着的苏长江和苏子俊也屏息凝神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她和孩子的爹走了,她說,她当初嫁给苏子煜是为了不跟沈家来京城,现在,她受够了,她不愿意再将就了……”李秋华咬了咬唇,一副被逼急了才开口的模样。
“孩子的爹什么意思?你是說乖乖不是苏子煜的……”于景严眯眸。
“我就知道,是那個姓秦的……”苏子俊一脚踹在病房门上。
“嘭!”
半阖的病房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和那個姓秦的走了,還想让我們帮她养孩子,我现在就给他抱出去扔了。”苏子俊气冲冲的转身。
“站住!子煜不在,你把孩子扔了,他回来找你闹怎么办?我看……還是等他回来再做决定……”苏长江一把将人拽住。
“等什么等,爹,你不会想替别人养孩子吧?!”苏子俊怒气冲天。
“人家亲娘都不要自個儿的孩子了,我們凭什么要帮她养?爹,你可不能犯糊涂啊!子煜還年轻,以后還有很长的路要走。”
苏长江面露纠结。
许久,他长叹一声,“好歹跟了我們一场,要不把他送到慈幼院去。”
“慈幼院?!”苏子俊冷哼,“我不给他扔河裡,都算我心善,還慈幼院?!”
“你想把他扔哪儿去?我告诉你,杀人害命是犯法的。”苏长江提醒。
“我给他扔火车站去,以后是讨口還是吃糠咽菜,就看他自個儿的造化了。”苏子俊說完,急匆匆走了。
“子俊……”苏长江似乎還想說什么。
可苏子俊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楼梯口。
“子俊……”苏长江大吼。
“苏叔,這事是沈知欢和那個姓秦的做的不地道,子俊心疼自個儿的弟弟,也是人之常情。”于景严开口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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