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啥人都敢想
剩下的话刘春花到底沒說出口。
晋升考核的当口,大家都卯足了劲,极力的想证明自個儿。
這次的任务是個历练的机会,同时也是更上一层楼的敲门砖。
是原地踏步還是光宗耀祖,就看這一哆唆了。
为着這一哆嗦,這段時間,刘春亮和二连连长都是玩了命的表现,沒日沒夜的训练。
刘春亮、刘从正对這次的晋升都是抱了很大的希望。
谁知……
真是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爹,要不我們去求求……”刘春花接下来的话堵在了喉头。
嘴比脑子快。
嘴:“爹,要不我們去求求知欢吧!让她去和楚老爷子說說。”
脑子:“知欢沒了!”
刘春亮、刘从正、林天霞,甚至就连屋裡偷听的陈桂菊都知道她接下来要說什么。
可惜……
能帮他们的人不在了,沒了。
屋裡陷入了沉默。
“這次不行,那就下次再努努力,你還年轻,多得是机会。”刘从正声如叹息。
刘春亮沒說话,默默点了点头。
事已至此,除了叹息,唯余遗憾了。
“爹,你要不去求求楚老爷子吧!”刘春花還不死心。
刘从正沉着脸指了指肩膀上那一片淡黄色的印子,“這就是楚老爷子砸的。”
楚老爷子不踩他们两脚就不错了,還帮他们,想什么呢?!
“爹,你的意思是,今天对你发难的就是楚老爷子。”刘春花后知后觉。
刘从正一脸郁闷地点头。
“楚老爷子不会是因为我們带何小云去了苏家,所以给我哥穿小鞋吧!?”刘春花脑海裡立马冒出了這一想法。
“带何小云去苏家?”刘春亮面色一凛,语气明显不悦,“你们带何小云去苏家干嘛?”
沈知欢刚沒了,她们带個黄花大闺女去苏家……
但凡长了脑子的人都干不出這种恶心人的事来。
刘从正一听這话,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
让她们去探望一下张凤霞和乖乖。
谁知她们去拉了一波仇恨。
“我怀着孕,抱孩子不方便,嫂子一個人又照顾不過来,何小云主动說帮忙照顾小凤,我們沒深想,就带着她一起去了。”刘春花慌忙解释。
刘春亮气得說不出话来。
世人都說,寡妇门前是非多。
殊不知,鳏夫门前是非也多。
特别是那种刚丧妻的。
但凡同哪個女的走得近一点,必定是谣言满天飞。
像苏子煜那种有身份、有本事、有模样的鳏夫,动心思的人肯定不少。
只是沒想到,他家也有那心大的。
“我們只是稍站了站,就走了,什么都沒有說。”刘春花辩解。
“那你還想說什么?”刘从正怒问。
她還真当那几位老爷子是吃素的嗎?!
“爹,何小云年纪也不小了,有合适的就让人给她张罗一個吧!”刘春亮瞄了眼陈桂菊所在的主卧门。
他原以为是两個柔弱的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沒想到是两個心大的。
只是……
她们制定计划前,都不先照照镜子的嗎?!
刘从正顺着刘春亮的视线看了眼,心下当即了然。
“我知道了!”
刘从正越发后悔之前的草率了。
军区总部.办公室
苏子煜将小家伙放到沙发上,又找了本有图画的书给他翻看,就去处理办公桌上的文件了。小家伙不吵不闹,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看书。
說是看书,其实就是看书裡的插图。
等苏子煜处理完手边的文件,小家伙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苏子煜脱下身上的外套,轻轻盖在了小家伙的身上。
看着小家伙恬静的睡颜,苏子煜的心底一阵柔软。
“媳妇,乖乖已经会走路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們?我們都很……想……你……”
一想到小媳妇的笑颜,苏子煜沒忍住红了眼。
“媳妇,你再等等我,再等等……”
等儿子大了,自個儿能照顾自個儿了,我就去陪你。
咱们去那边养闺女,养十個八個……
“嘭嘭嘭!”
敲门声拽回了苏子煜飘远的思绪。
“进来!”他垂眸平了平心绪,才沉声开口。
“苏旅长,秦斌在外面說要见您。”柳存义恭敬的行了一礼。
“让他进来吧!”苏子煜大致也能猜出秦斌的心思。
不出他所料,秦斌一进来,就掏出了几捆的大团结。
“這是這两個月的收益。”
苏子煜沒吱声,也沒去碰那几捆大团结,只低头喝着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秦斌从进门的理直气壮变得有些不淡定。
心跳如擂鼓不說,手心甚至都冒出了汗。
苏子煜带有薄茧的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敲击着茶杯。
“咚……咚……咚……”
不重。
却好似敲击在秦斌的心尖上。
一下一下又一下。
受不了這种折磨的秦斌直接摊牌了。
“我是留了一部分,但我沒想黑吃,我只是想给小家伙留條退路。”
苏子煜還這么年轻,再找是早晚的事。
小家伙只有他這一個爹,可苏子煜就不一定只有小家伙這一個儿子了。
他阻止不了苏子煜另娶,更阻止不了人家两口子生娃。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小家伙留足够多的钱。
多到他這辈子都花不完。
多到他不再需要爹。
多到他不再需要向任何人弯腰低头。
苏子煜将茶几上的那几捆大团结推到秦斌面前。
“你什么意思?”秦斌怔怔地问。
想了千百种可能,却沒想到這一种。
“你都替乖乖存着吧!以后的,也不必再送過来了。”苏子煜语气云淡风轻。
仿佛他面前摆的不是几万块,而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毛票。
“苏子煜,你就不怕我把钱全昧了嗎?”秦斌有些迟疑的望着苏子煜,似乎想从他的脸上找寻出答案。
“你怎么吃进去的,我就能让你怎么吐出来。”苏子煜轻抿了一口茶,语气依旧是云淡风轻。
秦斌:“……”
“以后有啥事就打這個电话。”苏子煜将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條放到那几捆大团结的旁边。
“我下個月摆喜酒,你来嗎?”秦斌收起纸條,忽而开口。
“到时候再說吧。”苏子煜声音很轻。
知晓苏子煜工作的特殊性,秦斌点头,表示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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