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年代文裡的冤种大哥2
這下子原主连自家地裡的活也干不完了。
而原主的家人呢?她们不光不想为什么原主会摸黑进山,只会觉得原主怎么连這点小事儿都做不好了。
那段時間,原主伤着一條胳膊不光沒法休息,還要继续去干活。
活干不完,于母只能提着农具跟他一块儿下地,从出门开始嘴就停不住,从出门骂原主骂到回家。
原主妹妹忙着追知青,从家裡一個劲儿往外倒腾原主辛苦挣的粮食肉。原主的弟弟就好点了,他只是不干活而已。
天天拿着一本书晃荡,嘴上說着要学习,其实就整天在家睡大觉。那时候高考都已经停了,一点都沒有要恢复高考的消息,看书也看不出朵花来,只是每天吃饭从来不缺席。
等過了两年呢,原主的弟弟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因为是读书人,又不下地干活,人白白净净的,原主的弟弟可比原主抢手多了,媒婆们又开始上门来给弟弟說媒。
這次于母可是连個磕巴都沒打,三下五除二就给小儿子定了一门好亲事,彩礼自然就要辛苦原主了,這些年辛苦攒下的东西全都给弟弟娶媳妇儿了。
他娶的這個媳妇儿刚嫁进来的时候還装模作样的做点事情,后来发现家裡有原主這么個老黄牛之后,也就默契的扔下了所有的活计,开始享受起来了。
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的過,高考恢复的消息突然传到了村裡,這下子上過学的都开始重新复习高中知识,想要通過高考离开這個地方。
陆知青在原主妹妹的支持下,也放下了所有的工作开始复习,原主的妹妹包揽了他所有的开销,扭头就嫁接到原主头上去了。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也在這段時間走到了一起。
高考开始,在原主的默默供养,原主妹妹的大力支持下,陆知青考上了大学,带着原主的妹妹回到了城裡,而原主的弟弟落榜了,他又在家复读了两年,期间還生了個孩子,也终于考上了大学,带着老婆孩子去城裡上大学去了,只留下原主一個人留在村裡照顾于母和奶奶。
而原主這时候已经错過了结婚的年龄,于母就开始忽悠原主:你沒有孩子,以后還要靠你弟弟的儿子养老,现在开始就要对他好一点。你弟弟上大学的那点补助根本就不够他们一家三口嚼用,你有了钱要多补贴他们一点,从小就给你侄子留下個好印象等等等等。
念叨的時間长了次数多了,原主也就认命了,又开始了老黄牛生活,跟着村裡的壮汉去码头出苦力,勤勤恳恳的开始干活赚钱,日积月累省吃俭用下的钱都打给了弟弟。
后来原主因为劳累過度,有一次干活的时候不小心被砸断了腿,送到医院裡急需钱,但是于母,弟弟,妹妹沒有一個人给他拿钱,最终還是工友们凑了钱。
尽管凑到了钱,最后還是耽误了治疗,又因为交不起后续的住院治疗费用,瘸了一條腿,還落下了病根。
即使如此,家人们也不愿意替原主還工友们凑的医药费,只是带话說让他自己想办法。
原主沒有办法,只能拖着瘸腿去找些挣钱少的短工,就算這样,家裡人還是会让他给他们打钱,只要不打钱,于母就会带着奶奶来闹。
最后原主为了给家人钱的同时,還想還清工友们的钱,深夜還在捡破烂,被疾驰而来的汽车撞飞了,撞到他的司机碾過原主,一溜烟沒影了。
警察调查之后根本沒找到肇事者,而老妈和奶奶一看沒人赔钱,任由原主的尸体躺在殡仪馆,连收尸都不给他收。
接收完剧情,易柯庶长出了一口气,這一家子可真够呛啊:“原主的愿望是什么?”
【原主愿望:活的自我一点,不要再给這個家当牛做马。】
“行,好說,保证活的自我。”
333:......這点统子我是绝对不会怀疑你的。
现在這個時間点,就是原主摸黑进山,摔伤了胳膊的时候,原主這個妹妹于敏不光丝毫沒有心疼哥哥受伤,反而又大包大揽的那個陆知青的活,想让原主干。
既然现在易柯庶来了,那事情就要换個走向了。
易柯庶睁开眼,全家還在声讨着易柯庶,他动了动不太方便的左胳膊,說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反正活我肯定是不干了,也干不了了,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說完他刚要起身,于母一下子就炸了,真不愧是亲母女,连声音都一样难听,只听她尖声叫道:“你刚才說什么,你敢再說一遍?我告诉你,這個家裡不养闲人,你要是敢不干活,以后家裡就沒你的饭!”
易柯庶一听就来火了,原主嘴笨不会說话,他可不是啊:“不干活就沒饭吃?這么多年你女儿你小儿子干過活嗎?家裡的粮食哪一粒不是我下地挣下来的,我明天就点火把粮食全TM烧了!我沒饭吃?那這個家裡就谁也别想吃饭!”
原主的弟弟于小东本来坐在一边带着埋怨的看着他這個大哥,一听這突然就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来了,立刻就坐不住了,开口說道:“大哥你怎么能這么跟娘說话呢?怎么這么多年你越来越泥腿子了,居然還在娘面前說脏话......”
易柯庶不等他說完就打断了他:“我還能那么跟她說话是因为我打小就孝顺,就你這样的,”
易柯庶上去就一脚踹在了他脸上,把他踹翻到了地上,抡起還好使的右胳膊劈头盖脸就开打:“你這么多年吃我的喝我的,谁给你的脸跟我這么說话的?老爹不在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长兄如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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