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拉扯
见徐得庸看向她,她也一脸无辜的回看。
明显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想把我咋地”的模样。
這打又打不得,骂……這娘们真要使起性子,倒霉的八成還是自己。
徐得庸眼睛一闭,转身蹲下,瓮声瓮气的不情愿道:“算了,上来吧。”
陈雪茹在后面嘴角微微一翘,慢悠悠走過来伏在徐得庸的背上,双臂揽住他的脖子。
徐得庸双手勾住她的大腿,稳稳的起身向前走去。
嗯!不得不說這娘们是有真材实料的。
陈雪茹伏在徐得庸背上,懒洋洋的晃了晃小腿道:“我的條件是挺不错,可你看看围在我周围都是些什么?矬子裡拔大個儿,难道找范金有那样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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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過去了近一個小时。
這娘们老实了,双臂和双腿都搂紧了徐得庸一些。
這段時間的下乡劳动锻炼,对她可谓是一种折磨,身心俱疲,這次发烧算是身体承受不住的爆发。
陈雪茹把糖放进嘴裡,甜滋滋的眯了眯眼睛,心情顿时好了一点。
“甭客气。”徐得庸道。
“干啥。”徐得庸闷闷道。
陈雪茹接過好奇道:“你還有带着糖?”
陈雪茹道:“這么說吧,比你人品心性條件好的,看不上我离婚带孩子,比你差的,我又瞧不上。”
倍有Q弹,倍清脆!“啊……。”陈雪茹忍不住娇呼一声松开了嘴。
陈雪茹闻言即惊讶又有点心疼道:“啊,你背我走了這么长時間,你快停下来歇歇,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吧。”
這让一月不食“肉”味的徐得庸隐隐蠢蠢欲动。
在這种异样的感觉中,陈雪茹趴在徐得庸的竟然缓缓睡去。
“得得得,我惹不起您。”徐得庸举手告饶道:“您小点声,這要是被人听到,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忽然感觉被喂了一嘴狗粮,而且還是自己主动张的嘴!這娘们顿时恶从胆边生,张嘴咬在徐得庸的脖子上。
徐得庸沒搭理她,自顾自的扒开糖放进嘴裡,在路边石头上一坐,吧唧吧唧吃起来,心想:爷们带的东西多着呢。
徐得庸嘴角抽了抽道:“大姐,您安稳点行不,我已经有妇之夫。”
陈雪茹见他又不說话,在他耳边道:“胆小鬼,你是不是怕老婆,怕徐慧真那婆娘。”
“唔……,我們走了多长時間?到哪了?”陈雪茹睡眼惺忪的嘟囔道。
被硬控了片刻后,他道:“雪茹姐,以您的條件肯定能找着好的,咱们现在這样做朋友不是很好嗎!”
陈雪茹只觉得徐得庸這一巴掌打在屁股上麻麻的,并且从屁股开始上下蔓延。
徐得庸:“……”
见這娘们還不松嘴,他快速腾出一只手,“狠狠”一巴掌打在陈雪茹的翘臀上,又重新勾住她的大腿。
嗯,小头。
身心竟然生出一种异样的舒爽感!本因发烧热乎乎的脸蛋,愈加发烫红润了一些。
徐得庸挪了挪沒好气道:“旁边石头那么多,非得和我强!”
徐得庸接上道:“少我們两個也不少,大姐咱消停会,歇息会咱们继续赶路吧。”
好好好!這话如同打鸡血一般,让他瞬间抬了抬头。
“啪。”
陈雪茹桃花眼瞅着他,大胆而热烈道:“我稀罕你還不成。”
算了,不能打鸡血,后世說打鸡血是开玩笑,這时候是真打。
徐得庸道:“走了快一個小时,再有半個多小时应该就到了。”
陈雪茹俏脸红润的埋头道:“那不更好。”
徐得庸忍不住咧咧嘴,得,合着我成衡量单位了!不過任這娘们說开花,他也不会冒着失去老婆孩子的风险和她好。
陈雪茹脑袋枕在他身上,喃喃道:“要是一直這样多好。”
她走到徐得庸身边,要和他挤坐一块石头。
徐得庸索性道:“啊、对对对,你說的对,而且我劝你說话对我媳妇尊重点。”陈雪茹:“……”
這娘们的气息因为身体還沒恢复,比正常人要热,此时說话喷在他的耳颈上痒痒的,像是在挑动他体内的小虫子。
徐得庸顿时打了一個激灵道:“靠,你属狗的呀,咋還咬人哩!”
徐得庸也确实要活动一下,毕竟长時間保持一個动作肌肉会僵直。
而心,此时也终于似乎有了点着落!“喂。”陈雪茹忍不住吐气如兰轻声道。
陈雪茹张了张嘴,将到嘴巴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而道:“谢谢你。”
徐得庸手臂一抖,沒有言语,继续踏步前行,說实话,這娘们百斤重量对他来說不算什么负担。
陈雪茹站稳看了看周围,算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要是徐得庸起了淫邪的歹心……!徐得庸活动一番,从“兜裡”掏出,两块糖球,递给陈雪茹一颗道:“吃颗糖补充一点能量。”
见徐得庸不說话,陈雪茹微微撇嘴小声道:“怂包,有贼心沒贼胆。”
他把陈雪茹放下来,這娘们双脚着地還有点发软,又扶了徐得庸一把。
陈雪茹撇撇嘴道:“胆小鬼,甭以为世道有多清白,我从小到大看的多了,多我們两個不多。”
徐得庸的脖子一侧留了一排浅浅的牙印,当然這娘们沒用力,不然非得出血不可。
這要是被徐得庸知道,肯定会說這娘们是個“抖M。”
身体忒好,精力旺盛也是很烦恼滴。
牛鬼蛇神出沒,過几年還会被推广你敢信!
“嘿,你上辈子可能還真是。”徐得庸心裡想着,嘴上道:“您认识的人可不少,可以扩大范围不是。”
陈雪茹脑袋枕在他的肩膀,闻着他身上的男人气息,心裡有种稳稳的安全感升起。
徐得庸虽然身体很诚实,但是心裡和嘴上真不想节外生枝,红杏出墙……。
陈雪茹倒也沒有继续纠缠,若自己真想,還得从徐慧真身上着手,就像旧时侯二太太进门要先取得大太太的允许。
作为朋友和竞争对手,她知道徐慧真這娘们在一些原则問題上可不好相与。
哼,不過来日方长,過些日子自己可能又看不上徐得庸這小赤佬了。
话又說后来,自己真和這小赤佬睡了,反咬一口,這徐慧真說不得還得求自己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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