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大茂的心思(求端)
徐得庸的骑着三轮车,哼着小调晃晃悠悠的的回家去。
他的酒钱是蔡全无付的,小菜钱他付的。
强子酒钱自付,白嫖下酒菜喜滋滋。
回到家裡,徐南氏闻到他身上的酒味,顿时脸色微变道:“你又出去喝酒瞎混了?”
徐得庸嬉皮笑脸道道:“哪有,今天我和全无大哥他们帮粮店扛粮食,赚了一块多钱,完事之后就喝了二两解解乏。”
說着掏出五毛递给徐南氏。
徐南氏脸色稍霁,還能交钱,說明沒去瞎混,不然肯定一毛不剩。
随即她又开始心疼道:“你說你好好的蹬三轮,去扛什么麻袋,那活多累啊,以后咱别干了。”
徐得庸笑着道:“您孙子现在浑身力气沒处使,蹬三轮看运气,哪有扛包赚钱快,主要是干活暖和還锻炼身体,嘿嘿。”
“再說,也不是天天有活,您老就别操心了。”
徐南氏接過钱嘀咕道:“我不操心你能长這么大!”
徐得庸咧咧嘴,得,這话沒法反驳。
随后徐南氏端详了徐得庸片刻道:“你理发了?咋看着還白净了一些呢?”
徐得庸得意道:“您孙子不但理了发,還洗了澡堂子,可舒服了,您老要不明天也去泡一泡!”
徐南氏啐了一口道:“我才不去,有钱烧的,你呀身上就不能留一分钱。”
嘴上說着,却是仔细打量了徐得庸一番,越看越喜道:“哎呀,我孙子长得真周正,個子好像也长高了,不知以后哪家闺女有福喽。”
這话徐得庸不反驳,也不接受反驳!
随即徐南氏看着自己孙子身上“不般配”的衣服,咬牙道:“過年一定给你扯几尺布,做一身板正的新衣服,回头好相亲。”
“啊……!”徐得庸一听有点龇牙。
就自家這两间小房子,娶個媳妇进来可是基本沒啥隐私,以后生几個孩子挤在一起,吃喝拉撒……。
那画面太美,徐得庸不敢想。
徐南氏不会在意這些,毕竟大家都這么過的,有啥可說的。
总不能人家過得,你過不得吧!
徐南氏道:“啊什么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的事,趁奶奶我身体還成,可以给你们带带孩子。”
徐得庸硬着头皮道:“对,您老說的对。”
但他還是喜歡小富婆!
“对了。”徐南氏忽然又道:“后院的许大茂之前来找過你。”
“找我啥事?”徐得庸赶紧转移话题道。
徐南氏道:“那小子沒說,說等会還来找你,那小子一看就不像啥好玩意,要是有不好的事你可别胡乱答应。”
徐得庸正要回答,就听有人敲门道:“得庸哥,是您回来嗎?”
他不禁对奶奶耸耸肩,意思“看吧,人不经念叨”。
徐南氏沒搭理他。
徐得庸道:“回来了,进来說罢!”
许大茂笑呵呵的推门进来道:“得庸哥,您今個回来的挺晚啊!”
徐得庸道:“赚钱嘛,哪有嫌早晚的。”
许大茂道:“得庸哥真勤劳。”
“行了,有事說事,少拍马屁。”徐得庸道。
许大茂有点鸡贼的笑着,声音小了一些道:“嘿嘿,瞒不過得庸哥的眼睛,我的确有点小事,想請您做一個矿石收音机……。”
徐得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沒說话。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道:“当然,也不会让您白做,除去买材料的钱我愿意再付您一块钱。”
徐得庸依旧沒有說话。
他修個钟表都两块钱,一块钱也就够他跑腿费!
见徐得庸還是那表情,许大茂嘴角抽了抽,一咬牙道:“两块钱。”
徐得庸還是不說话。
许大茂见此只能恳求道:“得庸哥,我這真是沒钱了,好不容易借着别的名义从我爸那要了三块钱,加上我平常的积攒,勉强够,您就帮帮忙。”
徐得庸悠悠道:“這头一开可不好更改啊。”
许家有钱,一家子也都不是啥好玩意,压榨一点他沒有任何负担。
矿石收音机這玩意有时效性,過几年信息传播开,青少年都能自己diy,加上收音机产量的扩大,矿石收音机注定会被逐渐淘汰,现在能赚一点是一点。
许大茂吧唧吧唧嘴道:“那盒子我自己做,您只帮我装好,而且事后我再偷偷拿我爸的半瓶酒送给您。”
徐得庸也沒有太過,勉为其难的点头道:“成吧,那就這么着。”
许大茂大喜道:“谢谢得庸哥,您看我先给您多少钱?”
徐得庸思考一下道:“要做個和我那個差不多的,你先给我四块五,我去买元件。”
“好。”许大茂也是干脆,直接点出四块五交给徐得庸。
徐得庸收好钱道:“三天之后過来取。”
许大茂道:“這個倒不急,只要下周末之前做好就成。”
徐得庸似笑非笑道:“你小子拿這個不会是去哄小姑娘吧?”
许大茂连忙摆手否认道:“沒有的事,绝对沒……。”
說了两句,在徐得庸宛如洞若观火的目光有些說不下去,讪讪笑了笑道:“嘿,回头万一……,您可别拆我台。”
徐得庸玩笑着道:“這個可得另收费。”
许大茂陪笑道:“得庸哥,您高抬贵手。”
“行了,我知道了。”徐得庸大气的挥挥手道。
“那得庸哥您忙,老太太再见。”许大茂满脸笑容的离开。
出去关上门,许大茂转身后脸上的笑容已经敛去,目光闪烁的往家裡走去。
徐得庸轻笑一下,拿钱在手裡扇了扇。
這许父以前就给娄振华放电影,如今虽說关系转到轧钢厂裡,但也差不多,许大茂接触娄晓娥的机会比较多。
可能這也是之后许大茂能娶到娄晓娥的原因。
這一遭,许大茂因为遇到他,应该想到用“自制”的矿石收音机让娄晓娥刮目相看。
這操作一点也不让人意外,很许大茂。
别的借口也从许父那掏不出這么多钱!
想想這时候的娄晓娥才十四岁……,啧啧,许大茂真是個小畜生,现在就开始打人家的主意。
徐南氏這时开口道:“這小子一副奸相,但凡有钱或得势后肯定另眼看人,今日他求你,来日說不定就给你穿小鞋。”
徐得庸笑嘻嘻道:“奶奶您看人真准!”
徐南氏抬了抬下巴道:“那是,奶奶见過的人比你吃過的盐都多,你心裡有数就成,别被這小子现在逢迎的样子给骗了。”
徐得庸道:“沒事,這人坏也坏的明白,给别人找不自在就罢了,若是惹咱们,我一只手就把他压服喽。”
徐南氏沒好气道:“就你厉害行了吧。”
“得,我比您老差远了,還能您指点着,老佛爷,咱用膳吧。”徐得庸腆着脸道。
徐南氏忍俊不禁道:“别胡說,我才不是那老妖婆子,吃饭。”
……
夜色流淌,伍伍年的跨年徐得庸就在睡梦中度過,波澜不惊。
一月一日。
已经形成生物钟的徐得庸睁开眼睛,奶奶依旧比他起得早。
“奶奶,新年快乐。”徐得庸躺在被窝裡咧嘴笑道。
徐南氏眼皮一搭道:“哪门子新年快乐,离過年還有一個多月呢。”
徐得庸一边穿衣服一边道道:“元旦啊,過元旦也是新的一年。”
徐南氏嘀咕道:“那是洋历的日子,咱们過农历,不一样。”
徐得庸笑着道:“不管啥历都是新的开始,新年新气象,您孙子给您准备了一份礼物。”
徐南氏顿时露出警惕之色道:“你小子又乱花钱买了什么?”
“当当当当……。”徐得庸掏出眼镜盒道:“一副老花镜,以后您就不怕引不上线了。”
徐南氏愣了一下,随即以超远這個年龄段的速度起身,拍着大腿道:“你個鳖孙,這個得多少钱哟,你又乱花钱,看我不教训你。”
說着随手拿起身旁的火筷子,犹豫一下又放下,去找笤帚疙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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