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隐晦
伊莲娜是感觉有趣!
陈雪茹是感到好奇!
要是她们知道徐得庸正惦记着银质的小勺,不知会作何感想。
两人点完菜,伊莲娜笑着道:“徐,你第一次来到這裡难道不感到震撼嗎?這可是我的国家主持设计建造的宏伟建筑。”
徐得庸一脸严肃道:“我很震撼,你们真是太厉害了!”
然后回头就飘了,把自己玩崩了!
伊莲娜:“……”
她耸耸肩道:“可我从你脸上的表情沒有看出来。”
徐得庸诚恳道:“我在假装镇定不给你们丢人,其实内心是相当震撼的,只是你感受不到。”
“那好吧,我确实沒感受到。”伊莲娜笑哈哈道。
陈雪茹却不相信,這货明显在說谎。
她目光转动,不知在思量什么。
很快,两女点的菜上来,都是大苏式的甜点、大列巴、红菜汤……。
两個娘们吃的津津有味。
徐得庸咧咧嘴,其实他不大爱喜歡吃甜食……。
這想法在這個时候,和之前伊莲娜說的‘不贵’有些异曲同工。
說出去,会被很嫌弃。
然后被怼:你什么家庭?還不爱吃,你是随便吃够了嗎?
唉,你怼对了!
于是,徐得庸就对着看起来能填饱肚子的大列巴,e式烤肠下嘴。
两個娘们吃的不多,一边慢悠悠的吃一边在讨论生意上的事情。
伊莲娜說她曾经的一位朋友,一名叫凯布罗斯基的有钱人,将会有一单大生意,她正在积极接触。
陈雪茹一听也是充满兴趣,毕竟伊莲娜是她的客户,有大生意国内的事情自然会交给她筹办。
两人高兴的讨论着。
徐得庸心中一动,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道:“伊莲娜小姐,抱歉听到你的谈话,這不会涉及到你们的商业秘密吧。”
伊莲娜随意道:“当然不会,你听到也沒关系。”
陈雪茹瞟了他一眼道:“看把你能的,就算是商业机密,你听到又有什么用?你认识凯普罗斯基?還是有丝绸的货源!”
“嘿嘿……。”徐得庸笑道:“我就這么一說,姐您干嘛反应這么大。”
陈雪茹神情不禁微微一滞,随即轻描淡写道:“我乐意,你管得着嗎!”
“得,有钱难买您乐意。”徐得庸果断抚软。
伊莲娜好奇问道:“徐,你刚才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徐得庸心想,当然有意思,我知道你为了這事差点和佛拉基米尔闹翻,然后自己被骗了好几万。
但我不能說!
他斟酌一下道:“我冒昧的问一下,伊莲娜小姐您和這個什么凯普罗斯基熟嗎?”
伊莲娜疑惑道:“曾经关系還不错,這两年沒怎么联系,不過他很有钱,怎么了?”
徐得庸摇摇头道:“沒什么,做生意的事情我不太懂,不過……。”
他迟疑一下道:“我們国家有句老话,叫做‘不要把鸡蛋放在一個篮子内’,若是這单生意成了,您這次做的這么大……。”
伊莲娜有些听不明白,一脸懵逼道:“什么鸡蛋、篮子,什么意思?”
陈雪茹目光微闪道:“他的意思是不能孤注一掷,這么大的生意,不能完全相信這個凯普罗斯基。”
“唉哎哎……。”徐得庸连忙摆手道:“我可沒這么說,完全是您的扩充臆想。”
陈雪茹直接给了他一個白眼球,意思懒得搭理你。
伊莲娜笑着耸耸肩道:“沒事,凯普罗斯基很有钱,况且生意還沒有正式开始谈,未必能拿的下来。”
陈雪茹道:“這事我使不上力,那边只能靠你,不過只要你谈成了,我保证我這边不会掉链子。”
两人对徐得庸的话也就一听,又聊其他一些事情。
徐得庸也不再插嘴,老插嘴不好……。
這事得让子弹飞一会!
吃完一顿奢侈的大餐,徐得庸送两女回去。
聲明一下啊,小银勺他沒拿,他不是那样的银。
他先送伊莲娜回家,随后将陈雪茹送到店铺。
徐得庸一路也是挺吸睛,毕竟穿着中山装和皮鞋在肆玖城裡蹬三轮,他可能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陈雪茹下车后,臻首微歪看着他道:“這几天每天下午路過一趟,有消息我会告诉你,若我有事不在,老张也会通知你。”
“得嘞,听您吩咐。”徐得庸目光有神笑着道。
陈雪茹嘴角带着一点上扬,小白手一挥,示意他去吧。
徐得庸也不逗留,‘嗖’的一下就蹬着三轮窜出去。
至于车钱的事?
他提他就是大傻子!
陈雪茹明眸微眯笑了笑转過身,店内的一些营业员齐刷刷低下头或看向别处。
见此她不禁嘴角升起一抹冷笑,有些人可能在心裡八卦她和徐得庸的关系。
可她是谁?
嘁,她陈雪茹岂会在意這些风言风语。
莫說沒有,就算有又如何?這個家、這個店,是她陈雪茹做主!
……
徐得庸将之前换下来的衣服扔到座位上,优哉游哉的骑到前门小酒馆的街前。
“嗨……,再往裡面看喽,大清往上那是大明,
大明坐了是十六帝,末帝崇祯不得太平,
三年旱来三年涝,米贵如珠价往上边升。
有钱的人家卖骡马,无钱的人家卖儿童。
黎明百姓就遭了涂炭,這才出了一位李自成哎……。”
片爷一拉一敲,‘西裡哐当’唱的起劲,五六個小孩正聚精会神的坐在板凳上,贴着眼睛往箱体裡瞧。
這就是箱子裡的大明?
徐得庸停在一边笑吟吟的听着。
片爷斜了他一眼,猛的還沒认出来,仔细看了两眼才认出是他,见他穿的‘人模狗样’,眼睛睁的一提溜。
不過他也沒搭理。
等片爷唱完一曲,几個小孩沒钱了,恋恋不舍的散去,徐得庸才开口道:“片爷,您润润嗓子。”
說着,扔出一個乒乓球大的小纸包,纸是报纸撕开的一小部分。
片爷一伸手准确的接過,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顿时露出惊喜的笑脸,微微一躬腰抱拳道:“得,您是爷,一口唾沫一颗钉,這茶叶我就厚着脸皮收下喽。”
“您客气。”徐得庸笑眯眯道。
片爷笑呵呵道:“您這一身可是真精神,要不,您也下来瞧一瞧,我给您免費唱一段。”
徐得庸摆摆手道:“我就不听了,您還是歇歇等会继续哄孩子吧。”
“嘿……,您這……。”片爷笑着指指他道:“合着我唱的大人听就埋汰是不。”
“我可沒這意思。”徐得庸說着骑车靠過去,抬了抬下巴,若无其事的道:“片爷,這個小酒馆的位置這么好,怎么一直沒见开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