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七十一
“他怎么了?”。
罗空将韩子芳說的话做的事告诉了泽平,泽平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到了一边。
很快,上界十五名仙帝便来到了這裡。
他们看到了韩子芳的尸体,都满脸疑惑地看着罗空。
罗空冷哼道:
“发生了什么你们已经知道了,我只是想說,你们的人提前进去抢地盘,沒有半点毛病,但是别太贪,若是再让我发现谁划拉半個小世界当自己地盘的,我倒是要试吧试吧他有几斤几两!”。
洛天生和泽平纷纷站到了罗空的那一边,其余人界帝仙都脸色难看的看着罗空。
韩文真和李季河沒有来,不然挺罗空的将会更多。
一個帝仙站了出来,他问道:
“罗空,你說的沒毛病,但是每個帝仙能占多少你得给我們一個准数吧?”。
罗空冷漠地看向那個帝仙,对他說道:
“我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但我只有一句话,若是到时候塞不下人了,你们占多少都会作废,到时候重新分配,自己看着办吧。”。
罗空說完,便回到了自己的小世界中,他带着韩子芳的尸体,回到了小世界,直接将他的尸体砸在韩子芳后人占据的地盘裡。
罗空說道:
“這就是不知好歹的下场,你们自己看着办。”。
韩子芳的儿子在他占据的地盘裡瑟瑟发抖,不敢站出来和罗空对话,罗空也懒得理会這种人,他說道:
“不许给這個家伙收尸,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让這裡多几具尸首。”。
洛天生走到了罗空的身边,他问道:
‘你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過了?’。
罗空叹了口气,他对洛天生說道:
“這群新晋的帝仙太沒有规矩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我如果不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话事人,他们只怕一個個的尾巴都得翘到天上去。
洛天生点了点头,他对罗空說道:
“你還是克制一下,不然那的话,总会有人說闲话,对你不利。”。
罗空对洛天生說道:
‘师父走了,我便要做师父那样的人,我不会当话事人,我只会做坏人,谁敢在這個时候触我的眉头,我便宰了谁。’。
洛天生愣了一下,他问道:
“若是我呢?”。
罗空也愣了,他反问道:
“你为什么会问出這种問題呢?你是觉得我太强势了,還是觉得我們已经不是一條心了呢?”。
罗空回答完洛天生的問題,直接离开了。
罗空走后,泽平出现在洛天生的身边,他问道:
“你能理解他嗎?”。
洛天生点了点头,他对泽平說道:
‘他只觉得心裡愧疚,想要变成父亲那個样子,殊不知,父亲若是在世的话,肯定不会想要看到他变成這個样子的。
泽平叹了口气,他对洛天生說道:
‘事情不是一天就能够变過来的,我們需要等到秩序完全稳定了再說其他事情,罗空主动承担起了执法者的责任,那么执政者的责任就需要你来承担了。’。
洛天生眉头微皱,他看着泽平,问道:
“我真的可以嗎?”。
泽平沒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对洛天生說道:
“你可不可以,只在乎你自己,和其他人无关。”。
說完,泽平也离开了。
洛天生叹了口气,他看着远处,只觉得天地都失去了光彩。
韩子芳的脑袋就在地上戳着,沒人敢拿。他的儿子這才慢吞吞地飞到洛天生的身边,问道:
“洛天生陛下,我父亲也算是为上界立過功,您看……”。
洛天生瞥了韩子芳的儿子一眼,对他說道:
“這番话你若是有胆量,就去对罗空說吧。”。
說完,洛天生也离开了這裡。
韩子芳的儿子叹了口气,他想了想,還是沒敢去给他爹收尸。
其实他如果真的去收尸的话,罗空是绝对不会阻拦他的,相反還会高看他一眼,但是他沒有胆量,這就不是罗空的問題了。
罗空叹了口气,他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心裡越发不是滋味,上界如此动荡,新一轮的尔虞我诈却已经悄然来临,他已经能够预料到不远后的将来,也许是械族被赶走的前夕,也许是械族被赶走之后,上界就会爆发新一轮的内战,這個结果是上界绝对无法承受的,可是现在已经到了這种地步,无法承受也不行,這件事情是迟早都会发生的,至少现在看来是绝对无法逆转的。
罗空叹了口气,他在上界随手捏出了一座小屋,刚准备喝点闷酒,洛天生便坐到了他的对面。’
“你偷喝我家的酒,還不請我一起。”。
罗空随手变出了一個碗,他对洛天生說道:
“一起喝点。”。
洛天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罗空问道:
“师母怎么样?”。
洛天生对罗空說道:
“情绪還算是稳定,沒哭也沒闹,每天只是静静地发呆。”。
罗空闻言,眉头紧皱,他对洛天生說道:
“要不然让李清漪她们去开导一下?”。
洛天生点了点头,他对罗空說道:
‘你是不是已经打通了帝仙域到這方小世界的路了?’。
罗空点了点头,他对洛天生說道:
“是的,我已经打通了,也把那一條灵河重新利用起来了,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别人,现在知道這件事情的也不過就你我泽平三人,我的意思是只要這條河用不上,就永远沒有必要告诉别人。”。
洛天生点了点头,他对罗空說道:
‘好,我知道了,不過我觉得你每次也沒有必要故意去得罪别人,這样不好。’。
罗空說道:
“该得罪的我不去得罪他,他也会来得罪我,那些识相的永远都不会跟我起冲突,天生,听我一句劝,要为以后的以后做准备。”。
罗空和洛天生都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洛天生看着罗空,他问道:
“你是觉得内战一定会发生嗎?”。
罗空点了点头,他对洛天生說道:
“這不是一定不一定的事情,這就沒有那种不发生的可能,你明白嗎?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尤其是我們這群人本来就不是一條心,等到稍有些成果了,可能就会有人跳出来了,但是我觉得他很有可能是某一势力的鹰犬,未必是真心想要在当中起到什么主导作用。”。
洛天生点了点头,他看着罗空,对他說道:
“你想的实在是太多了,你就不担心有人趁着這個机会借题发挥?”。
罗空冷哼道:
“我若是害怕的话,我就不叫罗空了,纵观上界,谁還有能力在舆论方面跟我一战?”。
洛天生這才意识到,罗空手底下的黎光商会已经不是之前的弱小的需要帝仙域庇护的存在了,它现在是生意遍布上界,广纳各個族群的生灵当成员的庞然大物了,若是论搅风搅雨,谁能比得上黎光商会。
洛天生点了点头,他对罗空說道:
“不管怎么說,你自己一切小心。”。
罗空点了点头,他对洛天生說道:
“你也要小心。”。
两人相视一眼,会心一笑。
韩子芳死了,就這么死了,就像是被所有人遗忘了一样,他的尸体就這么静静地放在了原野上,如果沒有人给他收尸,他的尸体估计会在那裡放上成百上千万年。
终于有一天,韩子芳的儿子来找到了罗空,一进门就给罗空跪了下来,他问道:
“前辈,能否让我把我父亲的尸体收殓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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