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提前嫁人 作者:时三幺幺 林想容一脑瓜子问号。 丫头不能多吃饭,多吃就不好生养,還不能娇生惯养,要把银镯子给男娃戴,因为男娃旺家。 這句话是谁說的? 又是因为点什么說的,有沒有点考究? 這让林想容想起一句话,丫头用筷子长嫁的远,用筷子短嫁的近,其实最开始是因为家裡有一盘好菜要放在儿子面前吃,为了避免女儿伸长了筷子去夹儿子面前的菜,才有了這么一個說法。 還有就是丫头不能和母乳太长時間,和太长時間克弟弟克爸爸又克谁谁谁的,换成小子就是一定要母乳喂到几岁几岁。 可见有些地方和某些人說的话,实际意思是重男轻女。 不過,你王婆這個垃圾人可以重男轻女,但你不能直接過来撸别人家小孩手腕上的银镯子吧,這也太冒昧了点。 周招娣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林想容面前,皮笑肉不笑的淡淡回了一句:“是嗎,男孩旺家就旺家吧,我闺女肯定有啥好的吃啥,有啥好东西戴啥,就不劳二婶操心了。” 妈妈好帅! 眼睛冒着小心心的夸赞了一句周招娣,林想容一瞬间成为自家老妈的毒唯。 听见女儿的夸赞,周招娣底气更足了,甚至挺了挺胸脯,一副就不让王婆靠近林想容的摸样,把王婆气得脸都绿了。 不過王婆很快又转移了话题,见屋内人不多了,大家都散了该干啥干啥去,她想了想对林大伟說:“大哥,你看你家三個丫头,有沒有扔出去两個给人做童养媳换钱的想法?” 她把王来弟拽了過来,对一脸诧异的林大伟說:“我家王来弟年纪也不小了,今年都八岁了,再過几年就能嫁人了,我心思找個聘礼给的多的好人家提前给来弟嫁過去。” “来弟年纪小又勤劳能干,嫁過去肯定不会吃苦,等過两年能生娃了,也不用在折腾一把来回定亲办酒席啥的,直接一劳永逸得了,所以你看你家有沒有丫头一起跟来弟结個伴。” 這一番话简直震惊的林想容瞳孔地震。 不是,大娘你在這儿人口拐卖呢? 一口一個先把王来弟嫁了,你這操作可不像是要嫁孙女,倒有点像是要把你孙女给卖了的样子。 林大伟嘴角一抽:“老二媳妇,现在可不允许提前嫁娶,你最好打消這個心思,让大队长和生育队的抓到了可得罚款!” 不是,王婆是疯了嗎? 瞧着是個文化人,可說出来的话,咋那么不长脑子啊。 林想容‘哇哦’一声,连忙转头去看王来弟的脸色,她沉着一张脸,眼神阴郁无比,一张蜡黄又干瘦的脸上還有着被掐出来的的伤。 她一直捂着干瘪的肚子,似乎是這段時間一直沒吃到东西一样,整個人站着都有带点打晃的感觉。 王婆笑容一僵:“你不說,我不說,能有谁知道這事儿呢。” 她指了指坐在椅子上晃退和三富闲聊撸着三花猫的林想容,品头论足一番:“你家這小孙女,一副水灵灵的摸样,以后绝对不愁嫁,你可得挑個好价钱给她嫁了,要不然就现在找那种着急要媳妇,不嫌弃丫头小的人家高价送人,以后也不用跟你家一個姓了。” “不行!” “不可能!” 林大伟和說笑话的三富同时厉声反驳,两個人当场就给拒绝了。 甚至,林大伟更生气的起身指着王婆:“這种话你以后不用說了,我家是绝对不会做這种事的,今天你說的這些我就当不知道!” 然后催促三富:“三富啊,把你妹妹抱到后院去吧,沒事少来前院晃悠,省的哪天在自家院裡被人拍花子喽!” “哎!” 三富怒气冲冲的抱起林想容,在她‘哎哎慢点走,雨拍我连脸上了’的声音中跑得更快了。 “真是的。”‘三富见林园南一直在杀兔子和拨兔毛就沒有過去打扰他,直接把妹妹送到屋子裡去:“一家人都不安個好心。”三富嘟囔了一声,不许妹妹跑到王婆一家面前晃悠后,连忙出去把王婆說的话告诉给了林园南和周招娣,他唏嘘一声:“二奶可真狠心。” “這有啥震惊的。” 說实话王婆一家之后就算是把天捅出一個窟窿,周招娣都不会惊讶了,這一家人是真的能作啊! 她哼了一声:“三富,你以后看好晚儿,别让她被二婶给忽悠過去。” 多叮嘱了一句儿子,又過去看看女儿留沒留下心理阴影,见她状态很好的和猫咪玩,周招娣才放心地去捞地窖裡的水。 地窖裡水快要冒到地面了,刚才园东想了一下,腰间拴了一根绳子,直接跳下去摸那两袋子粮食,可下去泡了好一会,冰冷的水泡的他脸都白了才上岸,却依旧什么都沒有摸到。 周招娣蹲在上面說:“大哥,你出来休息一下吧,等一会林园南杀好兔子,让他過来捞。” “成。” 這家一点粮食都沒有,今天喝的粥和水沒啥区别,两個儿子又生病了,园东急得嘴角都冒泡了,他只能下地窖摸食物,却啥都沒摸出来,反倒冻了個够呛。 听见周招娣的话应了一声,爬上来回去换了一身衣服,等過来的时候,林园南已经下去找粮食了。 因为空间不大,深度大概有個两三米,林园南一個猛子扎进去,被冰冷的水泡的打了個哆嗦,可他顾不了太多,只能往裡面钻,一边钻一边挥手去寻周围的东西。 “下面啥都沒有。” 林园南冒出头来,他已经下去憋了一分钟,别說是一袋粮食了,就是個土豆都沒摸到,可见装满了一大袋子的粮食已经沉到最底下了。 “估计是沉到最下面了,要不找個绳子,吊着一块石头,下面用一個钩子,试试能不能勾到袋子给拉上来。” 他想了個主意,和园东商量一下,两人各干各的,不一会把绳子和钩子合起来后,扔进了地窖裡面。 “噗通。” 拴着石头的钩子沉了下去,被林园南拖动着来回晃,忽地,钩子尖端似乎是勾到了什么东西,一下绳子就拉不动了。 “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