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作者:豪妈 570.第570章 570.第570章 第十六章沈家孩子番外 “复少爷回来了,快些进屋歇歇!”门房腆着脸說笑着给沈复开门。 沈复有些诧异,转头丢了一個银角子给门房:“家中可是有什么喜事?” 门房一听,有些诧异,眼神在沈复身上转悠一下,疑惑的问道:“复少爷不知道?是小童小姐的喜事呢?” 這话一出,沈复便愣住了,回神后对了包袱就往屋裡跑去。 谁来告诉他,什么时候那小丫头居然要成亲了? 她到底想要嫁给谁? 沈复不敢想下去,快步走到小童以往住的院子,此时院子裡都站满了人,大家都带着喜气。 对于他突然回来,似乎大家都有些吃惊, 看到這些,沈复心中冒火。 一把推开挡在小童房间门前的下人,撞门进去。 入眼,是满满红色的地毯,還有房间裡贴着的喜字,那样的耀眼,那样的刺眼。 屋裡的人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小童一身红衣,娇俏的站在那裡。 “你要嫁给谁?你說,你要嫁给谁?”沈复走上前,两手如同钳子一样捏着小童的手臂,让她直视自己。 “你发什么疯?”小童原本很高兴,前一刻看到沈复闯进来也是高兴的,却在被他抓痛的时候,脸色难看起来。 這人,发疯不成。 沈复以为她是气自己进屋,立即将推到了屏风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不知道?你要嫁给谁?” 第一次,沈复如此不顾所有。 他心裡隐隐有個声音在告诉他,不能让這一切继续下去,小丫头是他的。 “你放开我!”小童很想用屋裡解决,但是想到這人今天還不能受伤,顿时放弃了。 “复儿,住手!”林悦儿走进来,一把捏住沈复的手。 沈复第一次复杂的看着林悦儿,却见林悦儿眼裡波澜不惊,沒有一丝退缩。 “干娘!”叫完,沈复颓废的松开小童。 “你怎么闯进来了?快些出去。来人,给小童姑娘补妆。”說着,林悦儿对着沈复招招手。 那孩子還别扭的站在原地,整個人仿佛被忧愁掩盖。 “快過来啊!赶紧回你的房间去,洗漱一下,等会儿可有得忙了。”林悦儿眨眨眼睛,心想着,這孩子,难道是高兴坏了。不像啊! 沈复抬头看了林悦儿一眼,难道干娘是要自己看着小童出嫁嗎? “复儿,你莫不是高兴傻了?”林悦儿走近一些,沈少阳也站在门外。 “干娘!”沈复的喉咙有些哽咽。 他该如何說,该大闹一场嗎? 门外沈少阳不耐烦的开口道:“沈复,滚出来,去洗洗。你看看你的样子,這哪裡有新郎官儿的样子,可别让小童看了嫌弃你啊!她要是不高兴不嫁你,那我們可不管了。”第一次,沈少阳对沈复說了這么多话。 好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要成亲,却在他们心中依旧是個孩子。 沈复好不容易消化完這句话,愣愣的对着林悦儿问道:“干娘,干爹說的......” 林悦儿有些诧异,难道复儿沒有收到自己送的信件。 “你沒有收到信嗎?”林悦儿疑惑的扫了扫他的模样,沒有喜色,看来是不知道了。 這孩子定然是以为小童要嫁给别人了。 难怪了! “你這孩子,定是沒有收到干娘给你的信。干娘催你回来是让你赶紧和小童将亲事办了,左右是一家人,也简单一些。我第二封信有些的,许是你沒有收到吧!行了行了,赶紧下去洗漱换衣服。”守說着,林悦儿让沈少阳将呆滞的沈复带下去。 沈少阳横铁不成钢的提着沈复下去,直接将他丢给下面的人。 他要成亲了?他和小童的亲事? 沈复觉得,這是自己這么多年来,听到最让人高兴的话了。 被人伺候着洗漱好,沈复穿着红色的衣衫,整個人還恍恍惚惚的,他居然就這样成亲了。 小童,是他喜歡的姑娘,這样就好! 沈复的眼裡,脸上,满是笑意。 想到自己刚才做的蠢事,還有自己闯进小童的屋裡,不知道小童会不会生气。 刚才自己力道不小,不知道小童会不会气得不让自己入洞房。 沈复此时露出一丝纠结,为自己刚才的冲动懊恼。但是若是再从来一次,他依旧会這样质问。 他怕了,害怕那個陪伴他的姑娘会嫁给旁人。 這是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大哥,我和小童要成亲了!”沈复呆呆的开口,对着沈彬咧嘴,露出傻笑。 沈彬笑着摇摇头:“你行了啊!我知道你高兴,快些走吧!外面的宾客可都等着呢!” 沈复傻愣愣的拜堂行礼,最后送入洞房。 自然,他也被灌了些酒水,好在干娘给他将酒水换成了清水,不然他可真的受不住。 一番折腾,总算送走了宾客。 沈复回房,看都歪歪盖着盖头,睡得不知所以的女子,笑了。 爽朗的笑容从他的嘴中溢出,透着无限的喜悦。 小童是個练武之人,自然一听到声音就醒了。然后立即巴拉一下盖头,老老实实端坐在床上。 沈家婶婶說過,要等新郎官儿来掀盖头,這样才能一辈子称心如意。 沈复快步走過去,拿着一旁托盘上的秤杆掀起了他期待已久的红盖头。 入目,是小童红彤彤的脸庞,還有精致的妆容。 原来,這妆容便是为自己而化的。 “你走开,你之前可是捏疼我了。”小童可是记着呢,刚才這人可厉害了。 沈复愣愣神,想起自己之前做的傻事,還想着要大闹自己的亲事呢! 他有些讪讪的摸摸鼻子,然后伸手在小童手臂上按摩。 “童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我還以为你要嫁给别人,我都快疯了。”沈复坐在小童身边說着好话。 小童性子活泼,也沒有心眼,自然放過他了。 两人喝了交杯酒,又系了同心结,還将两人的发也结了。 结发夫妻,便是如此! 沈复和小童终于圆满,两年后,两人有了一個女儿,過了三年后,小童又生了一個儿子。 至于沈彬,他要求掌管青州府的事务,林悦儿只好让他去了。 最后,沈彬在青州府找到了自己一生所爱,两人恩爱不已! 莫以秋也帮沈雪找了妥当可靠的后生,還是锦州府人士,林悦儿也只能心疼的将沈雪嫁出去。 孩子们一個一個有了归宿,林悦儿心疼之余也为他们高兴。 這些,是属于孩子们的幸福,是他们今后的路! 第十七章前世今生 最近,沈少阳一直在做同一個梦。 那個梦境太過真实,真实到每次梦见一次都让他心痛一次。 沈少阳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每次看到林悦儿的面容,却仿佛透過她此时的面容能看到另外一個女子。 這种恍惚和疯癫的感觉,让沈少阳有些琢磨不透,自己到底是在现实中,還是在梦境裡。 他好像,梦魇了! 林悦儿也发现沈少阳不对劲了,他似乎最近很喜歡盯着自己的脸看。 每次,都能看很久。 而且,他的眼裡有浓浓的伤感,似乎让人看到了会不觉跟着他悲伤起来。 林悦儿哪裡知道沈少阳那個梦见,她更不知道沈少阳心中所想。 自从悦儿生产那阵子,他做過一次那种梦,从此以后他便经常做梦了。 梦裡面,有個男子同他长得一模一样,可惜男子居然蓄的短发,而且身上的衣衫也十分奇怪。 男子的成长在他脑海中不断上演,仿佛他就是那個人,那個人,就是他。 有时候,沈少阳梦醒過后更是觉得惊奇,自己似乎快要分不清梦和现实了。 這天夜裡,沈少阳自一次做了同样的梦。 梦裡面,他终于能够冲出去,终于能够跟上那個神奇的会跑的铁盒子了。 可是,等他来到四面白墙的地方,他又被挡在了外头。 很多人在他面前走過去,都看不见他。 但是,他却能看到对方手裡拿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還有一些穿着白色长袍的人在那裡忙碌。 沈少阳不知道大家在干什么,但是他却由来的心慌。 他站在远处,看着坐在椅子上颓废的男子。 男子拿着一根白色的东西,伸手在怀裡掏了掏,立即有一個粉色衣衫头上戴着帽子的女子走過去,似乎說了什么,男子立即将手裡头的东西丢进了一旁的桶裡。 而那個男子似乎十分焦躁,虽然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庞,却沒有自己那么淡定自若。 沈少阳摇摇头,他可不会是這個人,這個人太弱了。 也不知为何,沈少阳顺着男子的目光看過去,看到那個紧紧关闭的房间,心就猛跳個不停。 似乎,這道门打开,是另外一片天地。 在沈少阳還未回過神来的时候,那個跟他张得一模一样的男子突然站起身来,朝着几個人走了過去。 沈少阳走进一些,听到几個人的言语。 “請问您是不是林老师的老公,沈先生?”一個男子肩膀下夹着一個黑色的包包,看上去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 那個男子点点头,面无表情。 “我是本次演讲会的主办方,特意請林老师過来讲课。只是沒想到......”男子沒有說完,他的眼神裡透出一丝哀伤,但是一旁如同透明人的沈少阳却在他眼裡看出了一丝不耐烦。 男子身旁一個人站出来,很是正规的开口:“沈先生您好!我是主办方的律师。關於這次的演讲,林老师突然昏倒的事情,我想我們是有双方责任的。” 這样的话,他一年裡会說太多太多。 男子冷着脸看着那人,沒有开口。 沈少阳在一旁却听出来了,感情,這人是来找茬儿的!那意思,怕是想推卸责任了。 虽然不知道那個也叫林悦儿的女子到底怎么样了,看样子也是病得厉害吧! 而她生病正是在那個什么奇怪的演讲后台,看来,那女子的生死对他们十分重要,而且他们也承担了很多责任。 沈少阳偏头看着那個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他只是动了动唇,好半天才开口道:“我想,我知道我老婆身体情况如何!她几年都沒有生病,這一次,责任不在她。” 沈沐阳第一次开口,眼裡迸发着冷意。 对面的那位所谓的主办方有些气恼,朝着那律师递了個眼色。 “沈先生,听說演讲前,林老师同您吵了一架,你们還要离婚?既然這样,那么,沈先生怎么不說這事林老师身体承不住打击呢!”那個律师說完,眼裡满是势在必行。 沈沐阳有些诧异,沒想到家裡的事情這些人都知道了。 他想了想以为是林悦儿說出来的,他哪裡知道,這些都是他们看到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想到的。 大家看着他的眼神便知道事情是真的了,那位律师更加自信。 正在沈沐阳沒有开口的时候,沈少阳突然走近他,想了想,朝着他身体裡猛然撞去。 或许,奇迹,总有那么一些奇迹。 沈少阳发现,自己居然动了,而且面前站着的是刚才那位律师和主办方等人。 這种奇怪诡异的现象,让沈少阳心头猛然一跳。 他转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空荡荡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沈少阳突然开口:“你......” 果然,开口的声音正是刚才那個男子,沈沐阳。 他们两人虽然长得一样,但是声音還是有所不同的。這种细小的差别,只有他自己知道。 看来,自己恐怕是进入他的身体裡了,沈少阳压下心裡的惊讶,然后想到刚才主办方和那個律师的嚣张。 想着還是帮帮沈沐阳和林悦儿吧! 沈少阳抬起头来,此时气场大开,整個人除了发型和服装,其他同自己无二。 对面的人发现沈少阳的改变,還以为他刚才是藏着掖着的。 沈少阳冷艳看着对方,双手插进裤兜裡:“你们从何处得知的?我可不会跟我的娘......老婆离婚。”說着,沈少阳抽出一只手举在耳边:“不论你们是从哪裡知道的,這次的责任,你们承担!我不会跟我老婆离婚,你们也别想推卸责任。”說着,沈少阳走上前,走到律师耳边:“不知道你說的离婚是怎么一回事,既然我是当事人,我都不离婚,谁敢說什么。” 說着,沈少阳突然快速上前一把揪住那位主办方的衣领,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你听着,全责在你,若是她有個三长两短,我让你们给她陪葬,我說到做到。”說完,沈少阳一把将人丢在地上,然后扯過那律师衣领上的钛金笔,轻轻一折。 ‘啪,哒’只听两声脆响。 第一声是折断的声音,第二声是落地的声音。 对面的两人被他這样霸气侧漏的动作给吓坏了,大家還以为刚才看到的是一個温柔的男人,可是此时完全是個煞神。 第十八章全文完 這人,定然能說到做到了。 那浑身上下的气势,简直要将人给淹沒。 這......這人怎么一下子好像变了個人似的,刚才還說一個温和的男人,此时却像個高高在上的强者。 看来,他有十分的把握,他或许有什么后台也說不定。 能单手将自己提起来的人,能轻轻松松将那支笔折断的,也是個有功夫的。而且那人的姿态和眼神還有气势,完全不是寻常人能有的。 想到這裡,主办方立即点头:“全责,全责,你放心!”說着,主办方立即签字,又将一個文件递给沈少阳。 不過是钱的事情,他宁愿出钱也不愿意惹上這样的一個难缠的人。 沈少阳突然笑了,伸出手,学着這裡的人的方式握手。 那主办方哪裡敢反抗,立即伸手握了握。 沈少阳冷冷一笑,顿时主办方朝着他說了两句就跑了,那位律师也随着他灰溜溜的离开了。 沈少阳看着文件,虽然字有些奇怪,但是好歹认得出来,且事情都办妥了。 在沈少阳同那人握手的时候,他看到那個紧闭的房门似乎开了,又关上了。 事情解决,沈少阳眼神缩了缩,汇聚灵魂的力量猛然冲出了這具身体。 沈沐阳半响還沒有回過神来,只觉得刚才自己好像有些不对劲。 待他站在原地,手裡头還拿着那份全责的文件,心中顿时大惊失色。 刚才,难道...... 沈沐阳觉得自己一定要疯了,好半天都回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却能感觉到,刚才那么短的時間内,他完成了一件事情,而且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有人控制了自己? 一想到這种可能,饶是二十一世纪不信牛鬼蛇神的沈沐阳,都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得脸色有些发白。 虽然事情透着诡异,但是确实是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沈沐阳好不容易深呼吸几次,這才稳住。 這件事,只有自己发现,自然不能告诉任何人了。 不管怎么說,事情也朝着自己期待的方向发展,至少,老婆能得到最好的救助。 沈沐阳颓废的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心中懊恼自己之前太過冲动的决定。 其实,他也不過是想吓吓老婆,让她能放下工作的。 可是,沒想到居然给她带来這样的意外。 沈沐阳此时此刻恨的是自己,若是沒有他提出离婚吓唬老婆的事情,老婆也不会這样吧! 看着亮着红灯的急诊室的大门,沈沐阳心裡一片凌乱。 沈少阳看了一会儿,从沈沐阳的表情上,他可看到了后悔,难過,還有些许期待。 看来,這個男子也不是那么渣! 虽然顶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到底沈少阳不想看到這副身子做出让自己愤怒的事情。 梦境又一次停住,沈少阳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侧脸是林悦儿沉睡的脸庞。 床铺旁边,是一架木质的摇床。 這是悦儿特意让人做的,给两個孩子用的。 看着熟悉的面容,看着两個乖巧的孩子,沈少阳长舒一口气。 最近的梦越来越频发,每次进入梦乡他都有些压抑和窒息,似乎想要宣泄什么。 沈少阳失神的抚上林悦儿脸庞,只觉得梦境裡的脸庞似乎同這张脸在折叠。 而他,透過林悦儿的脸庞,想到的是那個梦境裡的女子的面容。 還有她倒下去那一刻的苍白! ‘悦儿,這些梦,到底是想告诉我什么,還是让我完成什么?’沈少阳思绪万千,轻轻收回手,揉了揉眉心。 此时,天還未大亮。 沈少阳睡意全无,仔细给林悦儿盖好,又起身看了看两個孩子,他便穿戴好出了房门。 院子裡有下人时刻准备着,厨房也备着食物。 沈少阳穿的月白色的束腰长衫,头发拢在身后,只有一根银色的缎带高高束起。 他就這样站在院子裡,一直等到晨光的到来。 直到听到屋内有动静,沈少阳才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往屋裡去了。 林悦儿迷迷糊糊醒来,沒想到沈少阳居然不在,刚起身看看孩子,就听到打开房门的声音。 “悦儿可睡好了?”沈少阳带着一些露水进来,立即运功驱散了清晨沾染的寒气。 林悦儿侧脸看去,瞧见沈少阳身上腾起一些白气。 ‘他难道很早就醒了?’不過闻着沈少阳沒有汗味的气息,林悦儿有些疑惑。 這人,难道大早上的就出去站着不成。 “我睡好了!倒是你,怎么出去了?”這段時間,她发现沈少阳似乎不似往常那样早上起来练功。 更多的时候,他会盯着一处看,而且還会盯着自己的脸庞瞧。 林悦儿想到昨天夜裡做過的梦,身子不觉一抖。 沈少阳看着她,笑着走近:“嗯,看你们睡得极好,我便出去站了一会儿。”他不会同娘子說谎。 林悦儿自知他沒有說谎,但是心裡却觉得,沈少阳的变化似乎怪了。 结合昨夜的梦境,林悦儿突然心裡冒出一种猜想。 难道,他也做梦了? “我瞧着你最近睡得不是很安稳?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情?還是做了什么噩梦?”在林悦儿看来,昨天自己做的才是噩梦。 自己居然看到两個沈少阳,不对,一個是沈沐阳,一個是沈少阳。 她脑子裡一团浆糊,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不是如自己猜想的那般。 沈少阳盯着林悦儿的眼睛,在她眼裡看到了震惊和恐慌。 难道,悦儿也做梦了? “嗯,最近经常做梦,奇奇怪怪的!”說着,沈少阳盯着林悦儿的面容道:“娘子呢?”不知道,娘子会做什么梦。 林悦儿抬头看着沈少阳,在他眼裡看到一丝探究。 這人,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想了想,林悦儿握了握拳,最后才上前一步,环住沈少阳的腰身道:“我昨夜梦魇了。我居然看到了两個你,两個!”林悦儿抱住沈少阳的力道很大,仿佛很害怕很不安。 沈少阳抬手拍拍她的后背,說不惊讶是假的。 沒想到,娘子和他居然进入同一個梦境。 看来,這当真是稀奇了。 “要不要找人瞧瞧?”虽然天昭国沒有禁止鬼神的說法,但是却也能让人算一算的。 林悦儿摇摇头,她是真的怕了。 “我听說静慧师傅便是能掐会算,整個天昭国可无人能比。”沈少阳的话如同一颗定心丸一样,让林悦儿突然放下心来。 是啊,就连那個静慧师傅都沒有排斥她! 看来,当真是缘分如此嗎? 林悦儿想到了被自己丢在空间的那块木牌,上面很多符文,静慧师傅還让人带话给她,這对她有用。 想到這裡,林悦儿自袖子裡掏出那块木牌,在沈少阳疑惑的目光中,她将木牌挂到了床头。 沈少阳笑了笑,不再多想。 瞧瞧自家娘子给吓得,看来自己也不能乱想了。 說来也奇了,自此以后,林悦儿和沈少阳便沒有再有做梦了。 从那以后,两人再也沒有提過那個梦境。 生活還在继续,關於沈少阳和林悦儿的幸福也還在继续! 岁月流长,时光如梭! 当两人相携白头的时候,除了感叹,便是感激了。 感谢上苍让两人相遇,相知,相爱,相守! 這一生一世都不够他们感受的,沈少阳和林悦儿在百年闭眼的前一刻,两人躺在用了几十年的雕花拔步床上,說着续下辈子,续下下辈子的承诺! 他们想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哪怕岁月流长,在那人山人海中,只要他们有缘,自会再见! (全文完!) 本书来自/book/html/36/36308/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