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6 尼玛這级别也太高了吧? 作者:流利瓶 正文 正文 這两种声音一对上,叶丛缘的粉丝惨败。番茄△小說□網○`` 一来,闹成這個样子,叶丛缘的确沒有出现過,他们自己也有些心慌。二来,敌军太猛了,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两天的時間裡,網络上吵翻了天,将叶丛缘从头发丝到脚全部扒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是,叶丛缘是史上最大谎言的受益人。而這個可恶的人,多行不义必自毙,终于走到了绝路,要被放到绞刑台上执行死刑了。 在這样的大环境裡,只有叶丛缘的g省洛伊市的人和叶丛缘的粉丝,始终站在叶丛缘身后,丝毫不动摇。 周师长和叶老爷子一众人商量新闻發佈会的事,先是商量了人选,然后提及政敌。 “到时如果花家拆台,该如何是好?”周师长皱着眉头问道。 冯老爷子敲了敲桌子,“花家和我們虽然不是一路人,但是应该不至于拆台。” “但愿如此。”方老爷子有些不放心地說道。 叶老爷子想了想开口,“這点上,我也信得過花家。花家年轻一辈或许会有些别的心思,但是现任掌事的,不可能這样不知轻重。” 他们這一代经历過最艰苦的岁月,历尽洗礼,磨炼心智与肉体,尽管有不同的政见,手段齐出,但是都有“一個中国”的信念。番○茄□ 又有数個老爷子点点头附和,不過最后都决定,有备无患,做最坏的打算,想最好的办法。 這段日子以来,方新言和蒋航焦头烂额。此时段文轩远在非洲无法赶回来,冯源被带走养伤,章道名失踪,叶丛缘昏迷不醒,他们两人要面对咄咄逼人的網友和媒体,实在够呛。 因为這样,到了新闻發佈会当日,方新言即使化了妆,還是脸色憔悴,眼下的黑眼圈遮都遮不住。 袁作云和他一样,脸色很不好。 除了两人,出席發佈会的,還有副总理文坚定、清大的校长、光悬浮实验室的对外负责人、保护罩实验室的对外负责人、航天与航空东院的负责人、航天与航空西院青年才俊叶格物,阵容异常的豪华。 出席新闻發佈会的名单并未对外公布,所以沒有人知道。 记者们被要求提前进场,并经過多重安检,心中都异常激动——這种阵仗的安检,绝对是有大事发生了! 有记者在安检前,对着镜头握着拳头,肃容道,“一切将在今天有结果!到底是学霸女神被冤枉,亦或是史上最大的谎言被拆穿呢?让我們拭目以待!” 網络上有直播,網民们听到這個记者的话都很不满。番○茄□ 毕竟,這個谁也不得罪的墙头草发言让两边的人都觉得不爽,他们纷纷指责记者为什么要帮对方說话。 他们在網上打嘴仗时,所有记者很快进场完毕。 进场之后,记者和摄影师们一個個身姿笔挺,坐着看起来跟站军姿似的挺拔,一副自己已经彻底准备好了的架势。 “怎么?出席新闻發佈会的名单還沒定下来嗎?”一個记者看着主席台上空白的牌子,吃惊地问道。 他這样一叫,所有记者都看了上去,而摄影师更方便,直接从镜头中看過去。 主席台上,摆了一溜的桌子和凳子,每张桌子上都有一個空白的牌子,根本看不出哪個坐哪個位置,就连与会人员有哪些都沒有透露。 “最有可能就是背后的人仍在角力,决定到底由谁出席。要知道,叶丛缘是叶家人,叶家在京中也是很有势力的。”一個记者扶了扶眼镜,如是說道。 他的话一出,顿时好几個人附和。 但是也有反对他的,一個明艳美女瞥了他一眼,“智商低也别出来现,如果真的要角力,以叶家的势力,早就定好了,绝对不可能到临阵這一刻還在角力,你当是你们村裡竞选村长呢!” “你以为叶家真的是顶尖红贵呢?算起来也就普普通通!”眼镜男扶了扶眼镜,跟明艳美女对呛。☆番茄○△小說網 明艳美女不甘示弱,“不是說叶家已经可以只手遮天,把叶丛缘推出来统领全球了么,怎么又說普普通通啦?收钱的时候,记得统一口径。” 眼镜男刚想继续說话,全场忽然一片静默。 意识到似乎是发生了什么,眼镜男连忙咽下要說出口的话,抬头看向主席台。 一個個西装笔挺的男人从后台走出来,径直走到主席台上的位置坐下来。 让大家失声的,并不是說這些人都一身西装很酷,而是中间那個,中间那個经常在各地新闻出现,在场就沒有人不认识他的! 文坚定,国家二把手! 所有人的目光怔怔地落在文坚定身上,眨了又眨,身体挺得更加笔直了。 二把手都来了,今天肯定会有大事发生! 和现场的记者和摄影师们集体失声不一样,看網络直播的都炸开了锅! 澄清叶丛缘的事,竟然出现了二把手,這绝对是大事中的大事! 现场,方新言和二把手一行人坐下来之后,将桌上的牌子翻了過去,露出了自己的职务和姓名。□▽○番茄☆小○說網 那些不关注筋斗云负责人、不关注保护罩负责人、不关注航天与航空负责人、不关注清大校长、不关注各行各业负责人的,看到那一個個牌子,都傻眼了。 尼玛這级别也太高了吧?难道不是派個代表過来就可以了嗎?直接派boss出席,這规格太玄幻了! 在记者和摄影师们震惊,網友们震惊得无以复加之际,坐在正中间的二把手首先拿起了麦克风,“在开始之际,我先聲明一下,今天会场上說的话和透露出来的消息,都是经過查证的,我本人可以保证。” 說到這裡,他看似温和实则锐利的目光扫過在场的所有人,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开玩笑,“我想,大家应该不怀疑我說的话吧?我自认不是個可以收买的人,哈哈哈……” “那当然……” “文总理的话绝对可信……” “总理說笑了……” 记者们纷纷开口附和。 文坚定点点头,“既然大家相信了,那就开始吧。” 這话說完,坐在他旁边的方新言就拿起来麦克风,“首先,我們来澄清一件事。” 他点了一下,身后的大幻灯机上,出现了叶丛缘闭着眼睛躺在雪白的医院裡的照片,“从那天开始,叶丛缘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在医院接受治疗,并非外界所說的,被控制起来了。” 下面的记者们虽然参加過多次這样的發佈会和招待会,习惯了遵守规则不抢着发言,但是此刻看到這图片和听到方新言的话,都忍不住嗡嗡嗡低声讨论起来。 方新言虚抬起手来往下按了按,待声音下去了一些,這才继续說道,“她受伤了,一直沒有清醒過来,這是她一直沒有就事件进行回应的原因,希望大家清楚這一点。” 一個记者忍不住举手提问,“叶丛缘罪大恶极,害死了活生生的一千多人,为什么還要救治她呢?” “這是我要說的第二個問題。”方新言又点了一下鼠标,播放了一小段视频,同时讲解, “這是消失的那栋楼的视频,因为是小区物业,小区有总视频,我专门找了来。大家可以看到這個時間,在事发的前六天,炸药就被陆续运进這栋空房子内。” 看完视频,明艳美女记者举手,“這個意思是說,叶丛缘并非是害了小区那栋楼的凶手,而是受害者,对嗎?” “很好的总结能力,正是這個說法。”方新言又播放了当日爆炸时红色筋斗云被弹出的视频,“她不仅不是凶手,她還将自己空间裡的保护罩扔了进去,保护住了旁边的五栋高楼。” 方新言随后又解释了以当日炸弹的爆炸量,如果沒有保护罩,旁边的高楼也许会因为冲击力和倒塌的高楼撞击而倒塌,到时将死伤无数。 刷刷刷—— 现场顿时有超過九成的记者举手! 一個记者迫不及待,不等方新言点头便高声问了出来,“根据保护罩的参数設置,保护罩需要戴上才生效,而且戴上之后是终身的,一旦拆解就会启动自毁程序。請问,叶丛缘如何让一個无主的保护罩运行保护程序的?” 所有记者都盯住了方新言,摄影师们更是将镜头推近到大特写。 方新言点点头,“這是我們要說的第三個問題,现在将由保护罩实验室负责人发言。”說完,对旁边的保护罩实验室负责人比了個手势。 保护罩实验室负责人拿起麦克风,拍了拍,確認麦克风不会有問題时,這才开口說话,“事实上,保护罩功能很多,但是对外出售的,包括军队内部配送的,功能都被限制了,這是为了保密不得已而为之的。” 他說到這裡,见记者们又要问话,便虚按了按手掌,继续說道, “這個世界上,所有功能都具备的保护罩,在叶丛缘身上。她想让保护罩具有拆卸功能,保护罩就有拆卸功能,她想入侵别人的保护罩就能入侵别人的保护罩。一句话,如果功能允许,她想让保护罩如何,保护罩就如何。” “至于保护罩功能不允许怎么办?她会开动大脑研究出来。” (未完待续。)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