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恍恍惚惚
抢劫的一干人等:“.......”
“去拿啊!”
一大汉被身后人推搡着向前,但是他表示拒绝,“我,我突然不敢.....”
“怂样!”他身后的那人上去将云栖递過来的那盒子接了過来,打开后裡面的灿灿金光差点闪瞎了他的狗眼。
此等奇观,引得一众暴民都围了上去。
“我滴個娘啊!”
“我滴個神啊!”
“我滴個乖乖啊!”
有几個暴民注意到了云栖手裡的那個包袱。
“那包袱裡肯定還有宝贝!”
一人上前伸手,恐吓道:“把你手裡的包袱交出来!”
云栖冰颜神情平静,“包袱裡剩下的都是衣物。”
刚开始众人见這姑娘颇为反常的反应多多少少会有些心虚,会有其深藏不露接下来就会让他们好看的担忧。
因为她周身气质清冷矜贵,忍不住让人多想。
不過,到现在還這么配合,就不免使得他们往‘這姑娘就是個傻的’方面多想了想。
并且越想越觉得就是這么一回事。
“衣物也能卖掉,是钱我們都要!”
“快点交出来!不然我們這就要了你的命!”
云栖将手裡的那只包袱递了過去。
“還真都是些衣物啊。”
“是衣物的话就還给她吧,小姑娘的衣裳总不能套在自己身上御寒。”
“让开,让我抽一件出来,回去拿给我家闺女穿。”
“沒见過世面的穷鬼!看這材质是一般的衣裳嗎?拿到当铺裡,怎么着不能换几两银子。”
“当什么衣裳,和這小姑娘相貌比,這衣裳值的那点钱算什么!”
“這小姑娘看着灵气得很,沒想到竟是個傻的。”
要是脑子真沒毛病,面对一群抢劫的,她不应该大哭大闹大喊大叫嗎。
而這位,這反应,恐怕人将她给卖了,她還会帮人数钱呢。
“差不多行了啊。也不能因为她是個傻的,就把她往死裡欺负。”
有几個暴民觉得应该适可而止。
看着這小姑娘的模样,就觉得抢劫已然是作孽了,要再敢作践她必然要遭天谴了。
是個傻的,又是一個与众不同的傻的.......看着她,使得他们莫名生出几分负罪感。
“就是!已经够够的了!钱我們得了,让她人好好的吧。”
“都過来,我們一块把钱分分!”
一众暴民分完赃后走了。
有一個小混混见众人走远了,将所分到的那片金箔放进胸前口袋裡。见云栖還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觉得奇怪又好笑,便凑了上去,问:“喂,小傻子,你還在這裡干什么?”
云栖沒理他。
小混混分了赃,想着一会儿可以去吃顿饱饭,现下心情不错,“小姑娘你要赶紧离开這裡知道嗎?”
云栖开了口,“我在等人。”
原来小傻子是不愿意别人叫她小傻子啊。
等人?等什么人?小混混觉得她在等死。
等再来一波人,抢的可就是她的色了!
“男的女的?”小混混问她,“别再等了,城中现在這么乱,我看你一個人在這儿也好大一会儿,你等的那個人沒准因为什么死了,你啊,還是赶紧找個地方避避吧。”
云栖对他道:“她会回来找我。走了,她就找不到了。”
小混混心想:這姑娘脑子可能也沒缺根什么筋,就都是死脑筋!
這個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脑子裡哪根筋搭错了,转身走了就走了,走了就算了,就突然在几米远处停了下来。
他在几米处看着云栖,留意着远处她要等的人有沒有出现。
直到他远远地看到一個女子提着剑朝這边走来。
“紫衣,瓜子脸,手裡提着一把剑,你等的人是不是她?”小混混隔着几米远,开口语气吊儿郎当地,问云栖。
云栖脑海中有甘棠模糊的轮廓,道:“是。”
“她来了,我走了。”
小混混临走還向云栖招了招手,见其根本沒看自己,撇了撇嘴,觉得尴尬的好笑。
“殿下,刚刚站在你身边的那個小孩是谁啊?”甘棠走到云栖身边问道。
那個小孩看着也不算太小了,流裡流气的,模样還算是俊俏,看着和殿下差不多的年纪。
在甘棠看来,殿下這個年龄都還算是個小孩。
她這才注意到云栖肩上的包袱不见了,慌忙问道:“哎,你身上的包袱呢?”
“刚刚来了一群抢劫的人,我为了保命便把金箔和包袱都交了出去。”云栖道。
甘棠张了张嘴,“.......”
“殿下做得很对!”
虽然吧.......当然還是殿下的命更重要!
甘棠问:“所以刚刚那個小孩是?”
云栖:“抢劫的人其中之一。”
甘棠:“.......”我他娘的刚刚還和气地朝他笑了笑!
“操你大爷的!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那小混混早已经跑沒影了。
甘棠骂了半天街。
回去后,云栖询问她:“我应该去报官嗎?”
甘棠:“啊這........”
云栖是因为不懂才问。
她人沒受到什么伤害,不想再见到那些气味难闻的人,不想和那些人计较什么。
但甘棠好像很在乎那些钱。
一路上甘棠也很喜歡用钱。
所以,她才想把那些钱拿回来。
由于所从事的职业,甘棠最忌讳的就是‘报官’這两個字。
但于理来說,被抢劫之后選擇报官很正常。
甘棠看着云栖,刚听她說被人抢劫时不见她害怕慌张,现在說起要不要报官冰颜神情也是平静得很。
抢劫她的那些暴民恐怕也沒想到,她并非是逆来顺受的不计较,而只是审时度势将损失减到最小罢了。
甘棠问她:“那些人的相貌特征,殿下到时可以向官府的人描述出来嗎?”
云栖虽有眼疾,相貌特征无法具体,但能說出個大概,“我可以。”
“忌讳什么的不重要,钱更重要!走,我們去衙门一趟。”甘棠道。
雁北铁骑营地。
顾临一路摸着黑,直到摸到六皇子云川身边,“主子,进去之后是二话不說直接把那叛贼给杀了嗎?”
他们于暗处,伸手不见五指。
云川看着不远处的营帐,一把抽出袖中的短刀,刀身寒光凛冽,他吩咐属下道:“到时候你先不忙取他狗命,留出点時間,本皇子要与他叙叙旧。”
“是!”顾临点头,“主子放心,我們的人在暗处保驾护航,此次行动绝对沒問題,一定能顺利将九公主给救出来!”
云川也很有自信,“嗯!”
谁知他们一持刀闯进萧北野的营帐,那营帐的烛火就忽明忽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待到彻底亮堂后,他们已经被一众烈焰军围了起来。
“六皇子吧。”谢安手裡拿着不久之前手下人交给他画像,就着旁边稳定下来的烛光看了看。
另一個手下将這六皇子的实时行动上报完之后就退到了一边,看着终于自己走进套裡的两個二傻子。
“事出紧急,我手下的人是将六皇子画得丑了些。”谢安看完画像,又看了看在包围圈中的六皇子本人,然后又看了看手中画像,“不如六皇子真人好看。”
云川看着谢安這丑恶的轻佻嘴脸,一下子将自己代入到了云栖,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顾临眼看事情败露,第一反应就是保护自己的主子。
谢安见瓮中小鳖企图负隅顽抗,笑着大喊了一声,“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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